我堂哥闪婚小20岁的女孩要离婚原配,原配平静地带走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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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给我听清楚,房本上没我们家名字,这房子就是我们的!"

堂哥愣在门口,手里还握着刚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周母一把将那叠纸拍在地上。

"离婚?离什么离!先把账算清楚!"

周父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把一张写满数字的纸,缓缓推到茶几中央。



01

我们这个家族,从我爷爷那一辈开始,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家里出了什么事,先压着,别让外人看见热闹。

这个规矩,管用了好几十年,管住了大伯家的债务危机,管住了我叔叔年轻时的烂桃花,也管住了很多次本可以早早撕破的脸皮。

但这一次,管不住了。

不是因为事情太大,而是因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在公开的地方发酵的——建材店,县城最繁华的那条街,每天进出几百个人,每一个都是消息的载体。

我堂哥李建国,今年四十八岁。

他是大伯和大伯母的独子,从小就是被捧着长大的那种孩子,不是因为家里多富裕。

而是因为他从小嘴甜,会说话,见谁都叫得亲热,大人喜欢他,觉得这孩子将来有出息。

他确实有出息。

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在县城晃了两年,二十一岁跟同学合伙租了个小门面卖建材。

三年后买下那个门面,再三年后开了第二家,又五年把两家店的营业额做到整个县城建材行业的前列。

这期间,他娶了王秀兰。

王秀兰是他高中同班同学,比他小两岁,四十六岁,生得不算出挑,中等个子,皮肤白,眼神清醒,说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落在点上。

她嫁给堂哥的时候,家里条件比堂哥还差一些,父亲是工厂工人,母亲在菜市场摆摊。

但王秀兰从小成绩好,自己也争气,嫁过来之后把家里的账管得清清楚楚,从来没让堂哥在这方面操过心。

建材店最难的那几年,是零八年前后,行业竞争突然激烈,几家大连锁进了县城。

堂哥的生意一下子被挤压得很厉害,资金周转出了问题,银行贷款批不下来,眼看着就要撑不住。

是王秀兰回娘家,跟她父母开口借了十五万,连同她结婚前攒的三万多,一共凑了将近二十万,垫进去把那个冬天熬过去了。

后来生意好转,堂哥陆续把那十五万还给了岳父母。

但那段时间王秀兰在店里帮忙的事,堂哥后来提起来,总是说"那时候多亏了秀兰",语气里有真心实意的感激。

那时候,他们之间还是正常的。

两个人的生活,谈不上轰轰烈烈,但过得稳当,有孩子,有生意,有自己的房子,逢年过节家里热热闹闹,邻居朋友都说这一家过得不错。

儿子李昊,是王秀兰三十一岁生的,生的时候难产,在手术室里待了三个多小时。

王秀兰出来的时候脸白得像纸,堂哥站在走廊上,接到孩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那个画面,他后来不止一次跟人说起,说那是他这辈子最怕的一个时刻,说他那时候想,要这孩子要这家要什么都行,只要秀兰没事。

那是他说的。

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后来的烟雾,我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了。

李昊长得像王秀兰,眉眼干净,性格沉静,小时候特别爱粘着妈妈,长大了话少了,但该说的事情从来不含糊,是个有自己主意的孩子。

这个家,从外面看,一直是这个样子:稳,实在,没什么波澜。

直到周小雨出现。

周小雨是四川人,具体是哪个市哪个县,我后来想查,没查到,只知道是个农业县,家里父母务农,条件一般,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她来这里之前,在另一个城市待过,干过什么,没有人知道,她自己也不说,只是到了这边,经人介绍,来建材店做账务。

她长得说不上漂亮,但有一种让人容易记住的面孔——眼睛大,眼神有点清澈。

笑起来有浅浅的酒窝,说话轻声细气,见谁都叫哥叫姐,态度恭谨,干活也勤快,店里的老员工最初对她印象都不坏。

把她介绍进来的人,姓刘,是个远房亲戚,具体关系绕得很远,但每年家族活动都在场,不是什么陌生人。

堂哥当时收了这个人,觉得是给个面子,没多想。

周小雨进店的第三天,弄错了一张进货单,把数字填反了,发现的时候急得在仓库门口转圈,不知道怎么办,眼眶都红了。

堂哥路过看见,三两句把事情处理好,安慰她说新来的谁都会出错,没事,顺手请她去对面的面馆吃了碗面。

这顿面,他后来自己以为,是他主动的,是他好意。

但实际上,这顿面吃的时候,周小雨问了他很多问题,问生意怎么做起来的,问县城的情况,问他家里的事。

堂哥喝着面汤,把这些事一件一件讲给她听,越讲越起劲,讲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出门的时候,堂哥觉得这个女孩很会聊天,让人舒服。

这个感觉,种下去了。



02

堂哥这个人,有一个很要命的弱点:他需要被需要。

在家里,这些年王秀兰把什么都处理得很好,孩子、账务、家务、人情往来,井井有条,根本不需要他操心什么。

他回到家,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一个人,就是个提款机,提了钱拿走,下个月再来。

这话是他自己说的,当然是在对自己有利的时候说的。

在店里,他是老板,但随着生意越做越稳,日常事务多了,他要处理的琐事也多了。

有时候跟供货商吵架,有时候跟员工闹矛盾,有时候账出了差错,压力压着,没有人分担,回了家又什么都不说,憋着。

周小雨就在这个时候,给了他那种感觉。

她听他说话,她问他问题,她把他当成一个重要的人来对待,她在他说话的时候认真地看着他。

偶尔插一句"真的啊""然后呢""好厉害",让他觉得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值得被倾听。

这种感觉,他在家里久违了。

两个人开始有了超出雇主和员工的接触,从吃饭到下班之后的短信,再到后来的单独出行,进展并不快,但方向是清晰的。

那期间,王秀兰注意到了变化。

她不是没有感觉,她只是没有说。

她把账本从客厅书柜挪进卧室,锁进抽屉,这个动作,在当时,堂哥没注意到,我后来问王秀兰。

她说,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家的边界可能要变了,她需要开始保护自己知道的东西。

后来的将近一年里,堂哥越来越明显地改变着。

去了健身房,办了年卡,每周风雨无阻地去三次,腰上的肉肉眼可见地少了。

换了衣服,不再是那种格子衬衫配老爸裤,开始穿合身的款式,买了运动鞋,买了一条很年轻的牛仔裤。

手机开始扣在桌上不让人看,微信开始设置了指纹锁,晚上有时候等王秀兰睡着了,才去书房发消息。

他以为自己做得隐蔽。

但王秀兰是一个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二十二年的人,这间屋子里所有东西的位置,所有人的习惯,所有细节的变化,她都清楚。

堂哥以为的隐蔽,在她眼里,是透明的。

她没有质问,没有哭,没有闹,只是有一天,趁着堂哥不在家,她把家里的保险柜密码换了。

换成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一组数字,里面放的,是两套房子的产权证、建材店的合同文件、以及她娘家当年借钱的转账记录原件。

这个动作,堂哥知道了,他问过她一次,她说密码忘了,重置了,没告诉他新密码。

堂哥以为她是无意的。

他后来才知道,那不是无意。

与此同时,她开始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她通过一个女性互助群,认识了一位专做婚姻财产案件的律师。

这位律师不在本县,在省会,每个月来本地出差一次,王秀兰跟她见了两次面,带去了准备好的材料。

材料的详尽程度,那位律师后来说,超过了她接触过的大多数当事人。

王秀兰带去的东西,包括:建材店从开业到当年的所有账务流水的复印件,两套房子的购置合同和历年还款记录。

娘家当年借出十五万的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她这些年个人名义支付的家庭重大开销的收据和凭证,包括孩子入学的赞助费、两次大型家电采购、一次房屋装修的部分款项。

律师看完,跟她详细分析了她在法律层面可以主张的权益。

王秀兰听完,问了三个问题:

第一,如果对方提出离婚,我需要多长时间来完成对我有利的准备?

第二,我名下的股权,现在评估是最合适的时机吗?

第三,如果我放弃其中一套房子,换取现金和另一套的干净产权,合不合算?

律师对这三个问题一一作答,王秀兰把回答记在了本子上,回家锁进了那个保险柜。

她不慌。

因为她知道,堂哥迟早会自己走过来,说那句话的。

她只需要等。



03

等了大约八个月,那句话来了。

堂哥回了一趟老家,在大伯家的饭桌上,当着全家人,把事情摊了出来。

他说,他和王秀兰感情早就破裂了,过不下去了,他想离婚,他已经跟另一个人谈好了,等离完婚就结。

那个另一个人,是周小雨。

他还说,周家他打过招呼了,对方家里同意这件事。

饭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大伯父筷子放下,脸色铁青,一句话没说。

大伯母当场掉眼泪,说建国你糊涂,你对得起秀兰这么多年吗,她哪里不好,你说你哪里不满意,你说出来。

堂哥没有继续解释,说了一句"我心意已决",把那顿饭吃完了,然后开车回了县城。

他那晚回到家,王秀兰还没睡,在客厅坐着,电视开着,她没在看,只是坐着。

堂哥站在门口,把事情说了。

他在心里准备了很多种她可能的反应:哭,摔东西,打电话叫她妈来,叫邻居来,大吵大闹,甚至动手。

她的反应是,沉默了大概两分钟,问了一句:"孩子归我,你没意见吧?"

就这一句。

堂哥愣住了,说:"昊昊跟你,我每个月给抚养费。"

她"嗯"了一声,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说:"那你把流程搞清楚,什么时候去民政局,提前跟我说。"

堂哥站在原地,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

她回了卧室,关了门,没有再出来。

那一夜,堂哥睡在书房,一直没睡着。

他后来跟朋友说,那个夜里,他心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愧疚,也不完全是轻松。

是一种他不知道怎么描述的感觉——像是踩到了一块他以为是实地的地方,但脚踩下去,是空的。

他把那种感觉压下去了,告诉自己,也许她也累了,也许她也早就不在乎了,这样走,对两个人都好。

然后他给周小雨发了条消息,说事情定了,很快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周小雨回了一个字:"嗯。"

只有一个字。

堂哥看着那个字,觉得有点奇怪,但没有多想。

接下来两个月,是财产谈判阶段。

两套房,一套三居室,城东,约一百五十万市值,是他们结婚第七年贷款买的,王秀兰出了大头的首付,这些年按揭也是从家庭账户里出;

另一套小两居,城郊,约九十万,是后来投资用的,产权登记时用的是王秀兰的名字。

建材店两家门店,大的那家是堂哥主营,小的那家当年开张时,王秀兰以个人名义入了股,占三成。

孩子抚养费,每月四千,到李昊成年为止。

谈判进行了大概五六次,有时候当面谈,有时候各自发消息,有时候律师介入沟通。

整个过程里,王秀兰很平静,提出来的条件都有清晰的依据,没有漫天要价,也没有纠缠不清。

到最后阶段,她提出了一个让堂哥意外的方案:她放弃三居室,只要小两居的完整产权。

但建材店她要拿回三十万,其中包括娘家当年借出的本金和这些年的股份红利,其余条款按照已谈好的执行。

堂哥跟朋友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个条件可以接受——三居室比小两居值钱将近六十万,放弃三十万能留住大房子,他以为他赚了。

他答应了。

协议拟好,民政局的时间预约好,订在了十二月初的一个工作日。

就在这个时间点前后,周小雨的父母,从四川赶来了。



04

周家父母进县城那天,是个阴天,早上刚下过雨,路上还湿着。

堂哥开车去接的,把两个人接到县城最好的那家川菜馆,包了个私人包间,点了六个菜,开了一瓶他平时舍不得喝的酱香酒,摆出一副对待未来亲家的架势。

周父是个五十多岁的庄稼汉,脸晒得很黑,手上有厚厚的茧,坐下来先把菜单扫了一眼,问了价格,没说话,把菜单放下了。

周母话多,进门就到处看,问这个问那个,问这菜馆开了几年,问这里的房价,问周边有没有好的学校。

嘴上夸着"建国啊,你们这边发展得真好",但眼神是那种很仔细的打量,不放过任何角落。

周小雨坐在父母旁边,话很少,低着头吃菜,不怎么参与大人的谈话。

堂哥喝了两杯酒,开始放松,开始说起以后的打算。

他说,等离婚手续办完,他和小雨先租个地方住,租大概一年,等他手头资金活动开了,再买一套新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用了一种很笃定的语气,像是在描述一个已经确定好了的蓝图。

周母听到这里,把筷子轻轻放下了。

"买新房?"

她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有点奇怪,像是确认,又像是在停顿。

堂哥说:"对,新房,我现在的那套要留给孩子和他妈,我们自己再买一套,这边房价还行,你们放心。"

周母转头看了周父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但两个人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传递了过去。

周父不说话,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缓缓展开,放在桌上,用手抚平了折痕,推到堂哥面前。

"建国,你先看看这个。"

那张纸是手写的,字迹工整,分几个条目,写得清清楚楚:

彩礼:18.8万元。

追求期间礼物及旅游开销:约4.2万元。

节礼折现:约1.6万元。

口头购房承诺:双方家长在场,堂哥曾明确承诺婚后在县城购置婚房一套。

合计现金部分:24.6万元。

购房承诺折现:另议。

堂哥把那张纸看完,脸色慢慢变了。

他抬起头,说:"这是什么意思?"

声音还算平稳,但手放在桌上,指节有些泛白。

周父这次没有等周母开口,自己先说了:"建国,我们两家谈的时候,你说过什么,我们都记着。现在手续还没办完,你们两边的事还没收干净,我们家小雨算什么?"

堂哥说:"我这不是在办嘛,这不是专程请你们过来——"

周父摆手,把他的话截住:"办是在办,但这些钱是另一回事,当初说好的,现在要兑。"

堂哥转头看向周小雨。

周小雨低着头,眼睛盯着桌上的一双筷子,没有抬起来。

这一刻,堂哥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下,但他把那个念头压了回去,对自己说,也许她只是在避嫌,不方便在父母面前表态。

他再开口,说:"那购房的事,我们等结婚以后再——"

周母接话的速度很快:"不是结婚以后,是现在。你说了算数的,我们家小雨为了你,把多少时间搭进去了,这在我们老家,一个女孩的名声是很重要的,她跟着你,以后找别人,还怎么找?"

这话说完,包间里沉默了一段时间。

堂哥把那杯酒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没说话。

他在想,他在高速地想,但他找不到一个可以用的出口。

他说要回去想想,把这顿饭应付完了,把周家父母送回他临时安排的宾馆,开车走了。

他没回家,也没去找周小雨,把车停在建材店门口的停车场里,抽了大半包烟,坐在车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第二天上午,周家父母来了,这次是直接上门。

就是引子里的那一幕。

周母进门,一把把那叠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拍在地板上。

周父把数字说出来了:"彩礼加购房折现,加上这两年我们家小雨的损失,我们开口五十万,不多,你自己掂量。"

五十万。

堂哥站在门口,握不住任何东西,脚下的地像是软的。

他想开口,嗓子发干,声音出不来。

周母已经在客厅坐下来,拿出手机,翻着什么,嘴上继续说着,声音不高,但一句一句都扎进来。

堂哥的眼神落在周小雨身上。

周小雨靠着门框站着,眼神朝着地板,像是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

堂哥这辈子,做生意,见过各种各样的谈判,但那一刻,他第一次感觉自己完全不在状态,像一个没有排练就被推上台的人。

他拉开嗓子,说:"五十万,你们哪里来的这个数字,你们要讲道理!"

周父不急不慢,声音沉:"道理很简单。彩礼是礼,承诺是承诺,承诺没兑现就是违约,违约就要赔,这个道理,你不懂?"

两边就这么僵持下来。

争吵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堂哥越说越乱,思路越来越散,周家父母始终控制着节奏,不激动,不发火,就是把那几个数字反复摆出来,每次堂哥试图绕开,他们就再拉回来。

中间堂哥冲着周小雨喊了一句:"你说话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包间里的空气静了一秒。

周小雨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不是他以为的那种慌张或者愧疚,她的眼神很平,像是什么都没有。

她说了四个字:"我听爸妈的。"

就这四个字。

堂哥的脸,在那四个字说出口之后,彻底白了。

那天下午,周家父母离开之后,堂哥一个人待在仓库里。

他没有开灯,就那么坐在一摞箱子上,周围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瓷砖和地板材料,空气里有灰尘和木料的气味。

他拨了王秀兰的电话,把周家登门的事说了,七零八落地说,语无伦次,说到最后,问她:"秀兰,你……你有什么看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王秀兰说了一句话,挂掉了。

堂哥把手机放在大腿上,坐着,坐了很久。

后来他把手机举起来,开始翻聊天记录,从最近的往前翻,翻着翻着,速度越来越快,翻到了三年前的最早一批消息。

他的手指停住了。

他停在一条消息上,那是周小雨入职第二天晚上发来的,时间戳是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继续往前,又翻出另一条更早的东西——一段通话记录,打给那个刘姓中间人的,时间在周小雨入职的前三天。

他把那两个时间点对比了很久。

然后,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把周小雨介绍进来的刘某,是谁的亲戚。

窗外,王秀兰的车停在路对面,熄了火,灯关着,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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