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房租还要拖多久？”电话里的声音很大，透着不耐烦。
周延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轻声开口：“李哥，再宽限三天，发了项目奖金马上转给你。我保证不拖了。”
“最后三天！不交钱就自己收拾东西滚蛋，别逼我把你的东西扔出去！”
电话猛地挂断了。周延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眼角，看着电脑屏幕上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字符。生活就像这跑不完的程序代码，处处都是补不完的漏洞。
周延是这家科技公司的顶尖架构师。他性格内敛沉稳，平时不爱说话，只知道埋头干活。他对办公室里那些勾心斗角的奉承拍马完全不屑一顾。因为业务能力过于突出，他一直被部门经理郑德威视为眼中钉。
最近，公司接下了一个名叫“云端之城”的大项目。周延作为技术骨干，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扑在了核心算法的攻克上。连续熬了几个大夜，他的双眼布满血丝。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郑德威领着一个年轻女孩走进了办公区。
女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相清纯绝美，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眨巴着。郑德威拍了拍手，满脸堆笑地对着大家宣布：“这是新来的实习生，姜初然。以后就在咱们部门学习了。”
郑德威转过头，看着周延，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周延，你是咱们部门的技术大拿，这个新人就交给你亲自带了。好好教，别藏私。”
周延皱起眉头。现在正是项目最吃紧的时候，塞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过来，简直是故意捣乱。他本想拒绝，可是看到郑德威那阴冷算计的眼神，他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姜初然就这样成了周延的徒弟。
事实证明，周延的担忧完全正确。姜初然表现得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职场小白。第一天上班，她端着咖啡走过周延的工位，脚下一绊，整杯咖啡直接泼在了周延的键盘上。
第二天，周延让她帮忙整理一段基础的数据流，她直接敲错了一行关键指令，差点导致测试服务器崩溃。
整个项目组的人都在背后议论，说这个姜初然肯定是靠脸上位的，也就是郑德威好色，才把这种花瓶招进来养眼。
周延虽然觉得头疼，但他是个老实人，心里觉得既然当了人家的师父，就要负起责任。每次姜初然闯了祸，周延总是默默地留下来加班，帮她修补那些烂摊子。
每次修补完，姜初然都会乖巧地站在一旁，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周延，甜甜地喊一声：“师父，你真厉害，谢谢师父。”
周延叹口气，心里的火气也就散了。
有一天下班前，周延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他发现姜初然正坐在他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随意地敲击了几下。
周延走过去一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项目代码里一直存在一个隐藏极深的逻辑死循环，周延查了两天都没有找到源头。就在刚才，姜初然随意删掉的那几行不起眼的字符，竟然精准地解开了那个死循环。
这种级别的眼光，只有行业内最顶级的架构师才具备。
周延惊讶地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要删这几行？”
姜初然歪着头，咬着嘴唇，一脸茫然地说：“啊？我不知道呀。我就是看这几行字母排在一起不好看，随便删掉的。师父，我是不是又弄坏东西了？”
周延看着她无辜的表情，摇了摇头。他只当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并没有多想。
晚上十点，周延终于改完了所有的测试代码。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刚走到门口，周延就愣住了。
姜初然提着一个大大的银色行李箱，可怜巴巴地蹲在他家门口。看到周延回来，她眼眶一红，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师父……”姜初然站起身，声音带着哭腔，“我租房被中介骗了，钱全被卷跑了。我在这座城市一个朋友都没有，身无分文，实在没地方去了。你能收留我几天吗？”
周延是个单身汉，住的也就是个一室一厅的破旧出租屋。他立刻摆手拒绝：“这不行，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不合适，而且我这地方太小了。”
姜初然一把抓住周延的袖子，轻轻摇晃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师父，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我就睡沙发，我帮你打扫卫生，帮你做饭。你如果不收留我，我就只能去睡大马路了。”
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清纯脸庞，周延的心软了。他叹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就这样，姜初然强行挤进了周延的生活。
在这个狭小破旧的出租屋里，姜初然的表现显得极其违和。
第二天早上，周延打算煮点粥。姜初然自告奋勇去厨房帮忙，结果她对着那个普通的旧电饭煲研究了半天，连插头插在哪里都不知道。
更让周延奇怪的是，姜初然从她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套茶具。周延虽然不懂茶，但也能看出那套茶具做工极其考究，杯底还印着复杂的专属徽记，看起来价值不菲。
周延随口问了一句：“这茶具挺贵吧？”
姜初然愣了一下，马上笑着把茶具收起来：“不贵不贵，夜市上买的仿制品。我这人就是有点爱慕虚荣，看着好看就买了二手货。”
周延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觉得这个女孩除了笨一点，其实挺可怜的。
周延对姜初然的防备慢慢放下了。每天下班一起回家，吃着简单的外卖，出租屋里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声，周延竟然觉得这种感觉还不赖。他对姜初然产生了一种类似兄长般的保护欲。
直到那天深夜。
项目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周延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两点才回家。
周延掏出钥匙，轻轻转动门锁，推开房门。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客厅角落里透出幽幽的电脑屏幕光。
借着屏幕的光，周延看到姜初然正坐在沙发上。她背对着门，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显示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网页，而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内部高级审计系统，各种红绿交错的数据流在飞速滚动。
她平日里那种笨拙和茫然彻底消失不见了。她的侧脸在幽光下显得极度冷静，眼神冷冽如刀，透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听到开门声，姜初然的手指猛地停住。她以极快的速度合上电脑屏幕，转过头的时候，脸上又换上了那副睡眼惺忪、迷糊清纯的表情。
“师父，你回来啦。我都等困了。”她揉着眼睛说道。
周延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姜初然的肩膀，落在了桌子底下的废纸篓里。
纸篓最上面，扔着一份揉皱的文件。借着月光，周延隐约看到了文件抬头上写着他自己的名字，后面跟着几个大字：核心人才评估报告。
周延看到后震惊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绝不是普通公司能出具的机密文件。她到底是什么人？是竞争对手派来偷窃代码的商业间谍，还是别有目的的杀手？刚才那种冷冰冰的眼神，那种敲击键盘的速度，绝不是一个连电饭煲都不会用的清纯实习生能拥有的。
周延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强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刚加完班。你早点睡吧。”
这一夜，周延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接下来的几天，周延在公司里总是暗中观察姜初然。可是姜初然依旧是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每天跟在周延屁股后面喊师父，仿佛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只是周延的幻觉。
“云端之城”项目终于大功告成。测试运行完美无缺，各项指标远超预期。
公司包下了一家高档餐厅举办庆功宴。酒过三巡，郑德威端着酒杯走到周延身边，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周延啊，这次项目辛苦你了。等会儿回去，你把项目最底层的核心源代码打包发给我。我要亲自向集团总部汇报。”郑德威拍着周延的肩膀说道。
周延握紧了酒杯，直接拒绝：“郑经理，底层源代码是整个项目的技术核心，按照公司规定，只有在项目正式上线并经过安全部审查后，才能进行移交。现在直接发给你，不合规矩。”
郑德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他凑到周延耳边，压低声音说：“周延，别给脸不要脸。在这个部门，我才是老大。你不交代码，我有的是办法整你。”
说着，郑德威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在吃东西的姜初然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冷笑：“听说这个漂亮的小实习生现在住你家？你要是不配合，明天我就找个理由把她开了。实习期被开除，档案里可是要留一笔的。”
周延的怒火一下子上来了。他可以忍受郑德威打压自己，但他受不了郑德威拿姜初然来威胁他。毕竟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已经把姜初然当成了自己要保护的人。
为了保住姜初然的实习工作，周延最终妥协了。当天晚上，他违规将底层源代码拷进了一个加密盘，交给了郑德威。
可是，周延太低估郑德威的无耻程度了。
第二天下午，公司内部邮件通报了“云端之城”项目的表彰决定。周延点开邮件一看，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项目总负责人的名字变成了郑德威，而核心代码编写人的署名，竟然变成了郑德威的亲侄子，一个刚从大学毕业、连代码都看不懂的混子。周延的名字，被随意地丢在了最后面的协助人员名单里。
周延直接冲进了郑德威的办公室。
“郑德威，你这是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周延双手拍在办公桌上，大声质问。
郑德威坐在老板椅上，慢条斯理地剪着雪茄，满不在乎地说：“周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代码是从我侄子的电脑里提交上去的，怎么证明是你写的？你如果不服气，去告我啊。”
周延气得咬牙切齿。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姜初然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热茶走了进来。
周延看着她，以为她会站出来帮自己说句话，毕竟这个项目也有她参与的部分。
可是姜初然连看都没看周延一眼。她走到郑德威身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把茶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声音娇柔地说：“郑经理，您喝茶，小心烫。”
周延愣住了，心底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昨晚他还为了保护她交出了代码，今天她就毫不犹豫地站到了郑德威那边。
郑德威得意地看了周延一眼，伸手在姜初然的手背上摸了一把，大声笑道：“看到了吗？这就叫识时务。周延，你连个实习生都不如。”
姜初然顺势抽回手，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看周延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冷漠。
又过了一天。早晨的阳光照在写字楼的玻璃上，却照不进周延冰冷的心里。
他刚在工位上坐下，人事主管张曼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张曼是郑德威的姘头，平时在公司里横行霸道。
张曼把一张盖着红章的辞退通知书直接拍在周延的脸上。
“周延，你去财务部结一下工资，马上收拾东西走人。”张曼大声说道，故意让整个办公区的人都听见。
周延猛地站起来：“凭什么开除我？”
郑德威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冷笑着大声宣布：“凭什么？就凭你违反公司规定，私自拷贝项目核心代码，涉嫌泄露公司机密！开除你已经是留面子了，再闹下去，我就报警抓你！”
这分明是贼喊捉贼！郑德威拿走了代码，现在又要杀人灭口，彻底把周延赶出公司。
周围的同事都在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周延说话。
周延知道，自己在这个小小的分公司里，根本斗不过手眼通天的郑德威。他没有争吵，默默地拿出一个纸箱，把自己的键盘、水杯和几本专业书装了进去。
他抱着纸箱，顶着所有人嘲弄的目光，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姜初然正好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在电梯口迎面碰上。周延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清纯绝美的女孩。他本以为，就算她不敢得罪郑德威，至少在这个时候，会对自己说一句安慰的话。
谁知，姜初然看着周延手里抱着的纸箱，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度刻薄的冷笑。
“怎么，被扫地出门了？”姜初然双手环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语气里满是不屑。
周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姜初然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周延的眼睛：“师父，在这个社会，没本事就只能被淘汰。你连自己都保不住，连自己的代码都守不住，还指望谁养你？”
周延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姜初然继续用那种嘲讽的语气说道：“昨天你还想替我出头？真可笑。我可不需要一个丧家之犬做靠山。你赶紧走吧，别站在这里碍眼。”
说完，姜初然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办公区。
周延抱着纸箱，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中午的阳光很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付出了全部心血的项目被抢走，工作丢了，连自己好心收留的徒弟都露出如此现实冷血的嘴脸。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刚走到楼下，周延的脚步就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狭窄脏乱的街道上，赫然停着三辆加长版的顶级黑色轿车。中间那辆车的车牌上，挂着五个醒目的“9”。那是只有极度显赫的人物才能坐得起的车。
周延的家门口，整齐地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色定制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
看到周延走过来，这些黑衣人立刻分成两排，弯下腰，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周延完全懵了，手里的纸箱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中间那辆轿车的车门被打开了。一双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长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女人走到了周延面前。
她换下了一直穿的白色连衣裙，穿上了一身剪裁极其凌厉的黑色高定职业套装。波浪般的长发被高高挽起，脖子上戴着一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气质，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正是姜初然。
周延看到后震惊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前一秒还在写字楼里嘲讽他是个丧家之犬的女人，此刻身上散发出的权势压力让他几乎窒息。周延突然回想起刚才在电梯口，她那句刻薄的“没本事谁养你”。
那句话，似乎另有深意？这场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游戏，操盘手究竟是谁？
姜初然走到周延身边，没有了之前的嘲讽，也没有了实习生的清纯。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周延手里的纸箱，然后微微偏过头，贴在周延耳边。
她轻声说了一句：“明天上午十点，星海集团总部十八层会议室，别迟到。”
说完，姜初然转身上了车。三辆顶级轿车在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中，驶离了这条破旧的街道，只留下周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第二天上午。市中心最高的地标建筑，千亿财阀星海集团总部大楼。
今天是星海集团一年一度的高层扩大会议。周延所在的那家小科技公司，其实只是星海集团庞大产业版图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孙公司。
会议大厅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台下坐着的，全是平时在财经新闻里才能看到的大佬。
周延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刚走到大楼门口，就被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直接带上了专用电梯，一路护送到会议室的后排角落里坐下。
周延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跳得飞快。
台上，郑德威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正意气风发地站在麦克风前。作为底层分公司的优秀代表，他今天有幸来到总部汇报工作。
“各位董事，由我亲自带领团队研发的‘云端之城’项目，突破了目前行业内的诸多技术壁垒……”郑德威在台上大谈特谈，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满面红光。
人事主管张曼坐在台下前排，得意洋洋地看着台上的郑德威，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升职加薪的未来。
就在郑德威说到最激动人心的地方时，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重重地推开了。
巨大的声响打断了郑德威的演讲。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大门看去。
一群头发花白的集团元老、大股东，簇拥着一个年轻女人步入会场。
女人穿着一身极具压迫感的深灰色西装，眼神冰冷，步伐稳健。她穿过宽阔的过道，直接无视了所有人，大步走向会议桌最前方、那个象征着集团最高权力的主位。
然后在那个位置上，稳稳地坐了下来。
台下的周延瞪大了眼睛，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那个人，是姜初然。
郑德威站在台上，完全傻眼了。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那个坐在主位上、气场全开的女人，就是昨天还在他手底下端茶倒水、被他捏圆搓扁的笨蛋实习生姜初然！
郑德威的脑子根本没转过弯来，他还以为姜初然是偷偷混进来的。他拿起麦克风，指着姜初然大声呵斥：“姜初然！你疯了吗？这里是集团最高级别的会议，谁让你进来的？还敢坐在那个位置上，保安呢！快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实习生赶出去！”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那些跟随姜初然进来的集团董事们，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台上的郑德威。
姜初然靠在老板椅的椅背上，发出一声冰冷的轻笑。
她没有理会郑德威的叫嚣，只是对着身后的秘书打了个响指：“放给他看。”
会议室前方的大屏幕瞬间切换了画面。
一段段高清视频和录音开始在大屏幕上播放。
第一段，是郑德威在庆功宴上，用开除姜初然来威胁周延交出核心代码的画面。
第二段，是郑德威让侄子顶替周延名字的内部操作记录。
第三段更要命，是郑德威和人事主管张曼在办公室里，商量如何虚报财务账目、侵吞公司项目资金的录音对白。
画面里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
郑德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双腿发软，麦克风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盲音。台下的张曼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
“郑经理，你讲得很精彩。”姜初然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郑德威，“不过，拿别人的心血来给自己邀功，你汇报得不亏心吗？”
郑德威颤抖着嘴唇，指着姜初然：“你……你到底是谁？”
旁边一位集团副总裁厉声喝道：“放肆！这是我们星海集团唯一的千金，现任集团执行总裁，姜初然小姐！”
这句话一出，郑德威双膝一软，直接瘫痪在了台上。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天天被他呼来喝去的女徒弟，竟然是微服私访的集团太子女。
姜初然没有再看地上的郑德威一眼。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坐在角落里的周延。
全场的目光都跟随着她的脚步。
姜初然走到周延面前，停下脚步。她看着有些发懵的周延，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周延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紧接着，在全集团高层震惊的目光中，姜初然亲昵地挽住了周延的胳膊。
她转过身，面向全场的股东和高管，声音清脆而坚定，大声宣布：“你们这半年不是一直问我躲去哪了吗？我告诉你们，我去分公司基层，挖掘这个集团真正的基石了。”
她指了指瘫在地上的郑德威：“这个人，为了自己的私利，逼走公司真正的人才。昨天，他开除的不是一个普通员工，而是我姜初然亲自选定的集团首席技术执行官！”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姜初然稍微握紧了周延的手臂，目光强势地扫过全场，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让全场炸锅的话：
“大家都看清楚了。这是我男人。以后星海集团的技术版图，他说了算。谁敢裁他，就是跟我姜初然过不去！”
这句话掷地有声，在宽阔的大厅里回荡。
周延转头看着身边的女孩。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昨天在电梯口，她那句“没本事谁养你”的真正意思。她是在用最狠的方式，逼迫周延斩断过去那种逆来顺受的懦弱，站到最高的位置上来。
结局已经注定。门外冲进来几名保安，将瘫软如泥的郑德威和吓哭的张曼直接拖了出去，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会议结束后，巨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周延和姜初然两个人。
周延从极度的震惊中慢慢缓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
姜初然突然松开了周延的胳膊，脸上的冷酷和威严瞬间融化。她往后退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微微歪着头，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又恢复了在出租屋里那种清纯和无辜。
“怎么啦，师父？不认识我啦？”姜初然眨了眨眼睛，凑到周延的耳边，吐气如兰，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昨天可是说过了，没本事的人是养不起我的。你现在可是首席技术官了，以后的工资都得交给我，你要努力赚钱养我哦。”
周延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了一个释然的微笑。窗外阳光灿烂，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