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张爱玲父亲趁妻子不在家,潜入其房间注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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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张爱玲父亲趁妻子不在家,潜入其房间注射药物,导致她出现神经性震颤



1937年秋季,上海麦根路的某座洋房里,弥漫着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息。这座洋房曾经承载着张家的辉煌与荣耀,可如今却像是一座冰冷的牢笼,困住了年仅17岁的张爱玲。

就在不久前,张爱玲遭受了父亲张志沂一顿痛打,随后被无情地禁锢在这间空置已久的房间里。房间里的布置简单而陈旧,一张破旧的木床,一张摇晃的桌子,还有一把缺了腿的椅子,这就是她这半年来的全部生活空间。

张爱玲躺在床上,身体上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痛,可更让她难受的是内心的屈辱和绝望。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那个疼爱自己的父亲,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和残忍。她望着窗外那片狭小的天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流下来。

在长达半年的软禁期间,张爱玲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起初,她只是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隐隐作痛,她以为是自己吃坏了东西,并没有太在意。可没想到,这腹痛越来越严重,紧接着就开始腹泻,一天要跑无数次厕所。而且,每次腹泻的时候,都会伴有血丝,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感染了致命的痢疾。

她躺在床上,身体虚弱得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多么希望父亲能请个医生来给她看看,哪怕只是给她一些药物,也能让她缓解一下痛苦。可是,父亲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既不请医生,也不提供药物。张爱玲的心渐渐凉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

张爱玲的身体每况愈下,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干裂得起了皮。她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而此时,家里的气氛也十分紧张。继母孙用蕃总是在张志沂面前说张爱玲的坏话,挑拨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张志沂本来就对张爱玲提出要去英国留学的事情心怀不满,再加上继母的挑拨,他对张爱玲的态度越来越恶劣。

年迈的管家何干看着张爱玲日渐憔悴的模样,心里十分心疼。他多次偷偷地劝张志沂:“老爷,小姐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再不请医生来看看,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啊。”可张志沂却总是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她能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在装病罢了。”何干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何干看着张爱玲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实在不忍心。他趁着继母外出打牌的机会,冒着生命危险,悄悄地找到了张志沂,焦急地说:“老爷,小姐真的快不行了,您再不管管,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您以后可怎么向祖宗交代啊。”张志沂听了何干的话,心里微微一动,他看着何干那焦急的眼神,沉默了许久。

最终,张志沂在继母外出之际,悄悄地拿起针管,怀着复杂的心情,步入了女儿的卧房。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昏暗的光线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压抑。张爱玲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张志沂缓缓地走到床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活泼可爱的女儿,如今却变得如此憔悴不堪,他的心里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他轻轻地卷起女儿的衣袖,拿起针管,准备给她注射药物。就在这时,张爱玲微微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父亲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闭上了眼睛,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

张爱玲于1937年夏季完成了圣玛利亚女中的学业。在学校的日子里,她勤奋好学,成绩卓越,每一门功课都名列前茅。她心中一直怀揣着一个重大计划——前往英国深造。她对英国的文学和文化充满了向往,渴望能在那里汲取更多的知识和灵感。

她仔细地研究了伦敦大学的申请条件,发现自己完全符合要求。而且,得益于祖父张佩纶及外曾祖父李鸿章遗留的财富,家里的经济状况十分充裕,完全能够承担她留学的费用。张爱玲满心欢喜,她觉得自己的梦想就要实现了。

她鼓足了勇气,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向父亲张志沂提出了这一申请。她站在父亲面前,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父亲,我想去英国留学,我已经了解了伦敦大学的情况,我的成绩也符合申请条件,而且家里的经济条件也允许,您看可以吗?”

张志沂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他看着女儿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却有些不悦。他冷冷地说:“女孩子终究是要嫁人的,在你身上投入这笔钱并不划算。你去了英国,花了那么多钱,以后嫁人了,这些钱不就白花了吗?”

这句话如同当头一盆冷水,浇灭了张爱玲心中的热情。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不解。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意识到,父亲内心深处仍保留着旧式男性的观念,视女儿为将来的他人之妻,根本不考虑她的梦想和未来。

恰逢此时,黄逸梵这位生母从海外归来,抵达了上海。黄逸梵是一个思想开放、追求自由的女性,她一直关注着女儿的成长。当她了解到女儿的困境后,心里十分心疼。她决意亲自介入,与女儿携手,一起向张志沂索要学费。

黄逸梵找到张志沂,语气坚定地说:“志沂,爱玲是个有才华、有梦想的孩子,她想去英国留学,这是她的机会,我们应该支持她。而且家里的经济条件也允许,你不能因为那些旧观念就耽误了孩子的前途。”

起初,张志沂还能敷衍应对,他笑着说:“逸梵,你别着急,我再考虑考虑。”可后来,他就开始避而不见。黄逸梵设法通过他人进行约谈,他也拒绝露面。黄逸梵心里十分生气,但她并没有放弃,她知道,为了女儿的未来,她一定要坚持下去。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继母孙用蕃。孙用蕃是一个心胸狭隘、嫉妒心强的女人,她一直对黄逸梵心怀不满。在黄逸梵再次提及留学费用问题时,孙用蕃在全家面前冷嘲热讽道:“哟,你母亲离婚后还来插手你们家的事。既然无法割舍这里,为何不早点回来?可惜已经太迟了,回来只能成为姨太太。”

张爱玲站在角落里,听到继母的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那些话语如同利刃一般,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她看着母亲遭受羞辱,父亲却在一旁袖手旁观,而继母却得意洋洋地笑着,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十七岁的她第一次如此鲜明地意识到,在这个家中,她似乎无处容身。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局外人,看着这个家庭的纷争和矛盾,却无法改变任何事情。她的心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张志沂察觉到了女儿态度的微妙变化。他发现,曾经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依赖自己的女儿,如今却站在了前妻一方,对他的话不再像以前那样顺从。这让他感到极度羞耻,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被前妻轻视的耻辱感,女儿日益明显的冷漠,继母不断的挑拨离间,这些情绪如同火药一般,在他心中堆积发酵。他每天都生活在愤怒和烦躁之中,心里盼望着能有一个机会发泄出来。他就像一颗即将爆炸的炸弹,只盼那颗火星降临。

在淞沪会战爆发的炎炎夏日,上海的天空被战火染成了红色。炮弹的轰鸣声不绝于耳,大街小巷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张爱玲随母亲及舅舅一家为了躲避战火,来到了法租界的伟达饭店。

伟达饭店里住满了像他们一样来避难的人,大家都人心惶惶,脸上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张爱玲和家人挤在一间小小的房间里,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她看着窗外那混乱的街道,心里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两周后,战火有所平息,张爱玲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重返麦根路上的住所。当她走进家门时,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战争的硝烟味。家里的氛围比战火更为沉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房子。

家里的家具东倒西歪,窗户玻璃破碎不堪,墙壁上还留着炮弹留下的痕迹。张爱玲看着这一切,心里一阵酸楚。她默默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残局。她知道,生活还要继续,她必须坚强起来。

然而,更大的冲突和暴力还在后面等着她。某日,张爱玲归家后,与继母孙用蕃因琐事发生了争执。其实,具体争执的原因在现在看来已经无关紧要了,也许只是一句不经意的话,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但却成为了冲突的导火索。

继母孙用蕃本来就对张爱玲心怀不满,这次正好找到了发泄的机会。她突然举起手,狠狠地给了张爱玲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十七岁的女孩下意识地举起手挡护,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

孙用蕃立即捕捉到这一举动,她像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发出尖锐的叫声:“她要打我!她要打我!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死丫头要打我。”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整个房子里回荡。

话音刚落,继母便急匆匆地上楼去告状。她一边跑一边喊,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愤怒。此时,张志沂正沉迷于房间内吸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听到妻子的哭泣声,他未加询问便匆匆下楼。

他怒气冲冲地冲下楼,看到女儿站在那里,脸上还留有掌印。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厌恶,根本不听女儿的解释,就信了妻子的一面之词。“今天我一定要教训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父亲怒吼着,冲上前,拳头如同暴雨般落下。

张爱玲惊恐地看着父亲,她试图躲避父亲的拳头,一边躲一边着急地解释:“父亲,不是这样的,是她先打我的,我只是挡了一下。”可是,张志沂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她被击倒在地,父亲并未停止,仍旧继续踢打她。每一次踢打都像是一把刀,刺痛着张爱玲的心。全家人都目睹了这一幕,却无人敢挺身而出。弟弟蜷缩在角落里,身体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家中的老佣人何干终于勇敢地冲上前,他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中间,紧紧抓住张志沂的胳膊,焦急地喊道:“老爷,不可以这样,这会要了人命的。小姐还小,您消消气啊。”何干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真的害怕张志沂会把张爱玲打死。

张志沂这才停止了动作,他喘着粗气,眼神中仍然充满了愤怒。张爱玲躺在地上,身体上布满了伤痕,她的衣服被扯破了,头发也凌乱不堪。她的羞辱感比疼痛更加难以承受,在全家人面前遭受毒打,这让她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家。可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刚站起来一点,又重重地摔倒了。张志沂已经下令关闭了门,还亲自收走了所有的钥匙。他站在门口,冷冷地说:“从今天起,你不许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警卫们在大门外接到明确的命令:不得允许大小姐外出,任何人不得与其有任何接触。张爱玲被安置在楼下一间闲置的房间内,实行软禁。这间房间面朝街道,设有宽敞的落地窗,透过窗户可以窥见外面的世界。窗外是广阔的自由,阳光洒在街道上,孩子们在欢快地玩耍,而窗内则如同牢笼,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何干是唯一获准出入的人,负责为她送餐和照顾日常生活。每当老人进入房间,他的眼眶总是泛红,他看着张爱玲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和憔悴的面容,心里十分心疼。但他不敢多言,他知道自己多说一句话,可能会给自己和张爱玲带来更多的麻烦。

张爱玲开始每天清晨在窗外的走廊上进行健身活动。她的动作轻盈而缓慢,生怕惊扰到楼上的邻居。她心里明白,自己正秘密地为逃离做准备,锻炼自己的体力,静待良机到来。她看着窗外的世界,心中充满了向往和渴望,她多么希望能像窗外那些自由的人一样,无拘无束地生活。

身处战火纷飞的上海,尽管外面的世界充满危险,但相较于这个家,她更觉得外面的世界更为安全。她觉得这个家就像是一个冰冷的地狱,没有温暖,没有关爱,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随着秋日的离去,冬天的脚步悄然来临。窗外的梧桐树叶已经全部凋零,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天空呈现出淡淡的青蓝色,给人一种寒冷而孤寂的感觉。

张爱玲的身体状况也开始出现了一些问题。起初是腹痛,那种疼痛就像有一只手在她的肚子里搅动一样,让她痛苦不堪。随后是腹泻,一天要跑无数次厕所,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血液也随之而来,这是痢疾的典型征兆。在那个时代,痢疾足以致命,很多人都是因为得了痢疾而失去了生命。

张爱玲卧床不起,虚弱得无法进行任何活动。她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她的嘴唇干裂得起了皮,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何干焦急万分,他看着张爱玲那痛苦的模样,心里十分心疼。他偷偷地找到张志沂,焦急地说:“老爷,小姐病情严重,若不及时治疗,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您就发发善心,请个医生来看看吧。”

张志沂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的心里十分矛盾。一方面,他知道自己对女儿有些过分,心里有些愧疚;另一方面,他又拉不下面子,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若是为女儿请来医生,似乎就等同于认可了自己的错误,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继母在一旁冷峻地评论道:“她只是在假装生病,企图骗你放她离开。你别被她骗了,她鬼点子多着呢。”继母的话让张志沂更加犹豫了,他看着何干,冷冷地说:“你别再说了,我心里有数。”

张爱玲的病情持续恶化,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意识也有些模糊了。何干是祖辈留下的老人,在家庭中颇具话语权。他看着张爱玲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心里十分着急。他多次向张志沂求情,泪水几乎夺眶而出:“老爷,大小姐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若她出了事,您真的能承受得了这样的名誉损失吗?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您啊,说您是一个恶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管。”

这番话直击张志沂的心弦。他想到自己出身名门,若李鸿章的外孙女、张佩纶的亲孙女不幸丧命,旁人会如何议论?“恶父害女”的恶名,他难以承受。他觉得自己在社交圈里的声誉会毁于一旦,以后出门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张志沂最终下定决心为女儿寻求治疗,但不得聘请医生,亦不能让外人知晓家中的丑闻。他觉得自己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否则会成为别人的笑柄。他选择了抗生素针剂进行消炎,亲自为女儿注射。

唯一要做的就是隐藏这一切,不让孙用蕃知晓。他知道,如果继母知道了,肯定会大闹一场,到时候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

午后,继母外出参与牌局,张志沂携带着注射器和药瓶,悄然下至一楼。他的脚步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被别人发现。他轻推着一间闲置的房间之门,门“吱呀”一声开了,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张志沂吓了一跳,他赶紧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发现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映入眼帘的是昏睡中的女儿,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张志沂缓缓步至床边,凝视着这位曾深爱的女儿。记忆中,她孩提时聪慧过人,与他一同吟咏古诗词,他常赞她才情出众。那时候,女儿总是围在他身边,甜甜地叫着“父亲”,他的心里充满了幸福和骄傲。

究竟从何时起,父女关系变得如此紧张?是他和前妻离婚后,还是女儿提出要去英国留学的时候?他心里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对女儿的态度那么恶劣。他卷起女儿的衣袖,将针头刺入肌肤。他的手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

在注射过程中,张爱玲始终未醒,或者说,即便醒来,她也装作不知。她其实已经感觉到了父亲的到来,也感觉到了针头刺入肌肤的疼痛。但她不想睁开眼睛,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亲。她心里还在怨恨父亲,怨恨他对自己的毒打和冷漠。

随后的数日,张志沂趁继母外出,多次秘密地为女儿注射药物。他每次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别人发现。他沉默不语,打完针后便匆匆离去,父女之间仿佛横亘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隔阂。他们之间没有了以前的亲密和温暖,只剩下尴尬和沉默。

张爱玲的痢疾逐渐好转,但半年的软禁却让她身心俱疲。她卧床休养,凝视着窗外秋意渐浓,冬意渐显,淡青色的天空映入眼帘。她的心里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渴望飞向广阔的天空。

何干悄声对她说:“趁着身体有所恢复,赶紧设法。若再被囚禁下去,人便会彻底垮掉。”何干看着张爱玲那憔悴的面容,心里十分心疼。他知道,张爱玲是一个有才华、有梦想的孩子,不能被困在这个家里一辈子。

张爱玲深知何干话语中的含义。并非仅仅是身体上的衰弱,更是精神上的枯竭。在这半年的软禁生活中,她每天都在痛苦和绝望中度过,她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若再被囚禁数年,等到重获自由,她已不再是曾经的她。她可能会变得麻木、冷漠,失去对生活的热情和梦想。

她紧握窗边的木栏杆,仿佛要从这木头中榨出水分一般。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须想办法逃离这个家。

在持续的战火中,外界的世界依旧动荡不安,飞机的轰鸣声不时在天际回荡。张爱玲心里偶尔会冒出一个念头:若炸弹真的降临到这个家中,与她及家人一同离世,或许也是一种解脱。这个想法的出现,让她自己都感到惊愕。她觉得自己怎么会这么想,这太消极了。但她又实在无法忍受这个家带给她的痛苦和折磨。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在1938年的寒冬一月,一个深夜时分,张爱玲经过长时间的暗中观察,发现每当两个警卫交替换岗,门前会短暂地出现数分钟的无人看管。这是一个绝佳的逃跑机会,她决定抓住这个机会逃离这个家。

她随身携带了望远镜、一件保暖外套以及少许积蓄,做好了出逃的准备。这些积蓄是她平时偷偷攒下来的,她知道,出去后需要用钱,所以一直舍不得花。她把这些东西都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等待着逃跑的时机。

夜深,轮班结束的时刻降临。她倚靠在窗边,借助望远镜细致地审视着漆黑的街巷。四周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射出的昏黄光芒,在寒风中摇曳不定。偶尔有一只野猫跑过,发出“喵喵”的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此刻,张爱玲缓缓推开房门,沿着墙壁缓慢前行,直至铁门旁。她的脚步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她的手指颤抖不已,摸索着门闩,用力将其抽出。“咔哒”一声,门闩被抽开了,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张爱玲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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