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吴“第一毒舌”虞翻：骂过孙权，怼过张昭，被流放十年还在笑

三国里头有一种人，嘴比刀还快，谁都敢骂，骂完了还活得比别人久。

今天聊的这位，就是东吴的“顶级喷子”。他骂过孙权，怼过张昭，气过糜芳，连关羽都被他诅咒过。孙权被他气得要砍他，张昭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最后他被流放到交州（今越南），在荒郊野外教了十年书，临死还在笑。

虞翻（164年-233年），字仲翔，慈溪鸣鹤乡（今属浙江省宁波市慈溪市观海卫镇）人

这人叫虞翻（yú fān），字仲翔，会稽余姚人。一个靠嘴活着、也靠嘴活着的男人。

【壹】一个人吓退关羽：靠的不是刀，是嘴

虞翻最早是王朗的部下，王朗被孙策打败后，他投了孙策。孙策很喜欢他，把他当朋友，经常带着他一起喝酒。有一次孙策喝了酒，拔剑砍桌子，说：“谁敢说我不如项羽？”别人都不敢吭声，虞翻站起来说：“您比项羽强多了。但您能不能别天天喝酒？万一喝醉了被人刺杀，怎么办？”孙策听完，把酒杯放下了。

后来孙策果然被刺客杀了，虞翻的嘴，简直开了光。

最狠的一次，是关羽北伐那会儿。虞翻跟着吕蒙偷袭荆州，关羽的部将糜芳守江陵，虞翻写了一封信给糜芳，说：“你不投降，等关羽回来，你猜他会不会杀你？”糜芳看完信，直接开城投降了。虞翻一封信，顶一万兵。

关羽败了之后，虞翻还不过瘾，对人说：“关羽这个人，死得活该。我早就说他不行。”

【这位是公司的“毒舌型”员工，老板都不敢惹他。竞争对手来了，他一封邮件把人劝退了。对手败了之后，他还补一刀：我早就说他不行的。这种人，同事都怕他，但老板离不开他。】

【贰】孙权开宴会，他趴在地上装醉骂人

虞翻最出名的一次作死，是在孙权的宴会上。那一年孙权请客，喝到高兴处，孙权亲自起身给大臣们倒酒。倒到虞翻面前，虞翻趴在地上，假装喝醉了，不起来接。孙权气得脸都绿了，拔出剑要砍他。

满朝文武都吓傻了，没人敢拦。只有大司农刘基冲上去抱住孙权的腰，说：“大王您杀了虞翻，全天下都知道您不能容人。”孙权说：“曹操还能杀孔融呢，我怎么不能杀虞翻？”刘基说：“您跟曹操不一样，您是大度的人。”孙权被这句马屁拍舒服了，把剑放下了。虞翻从头到尾趴在地上，一声没吭。等孙权走了，他站起来拍拍衣服，回家了。

第二天有人问他：“你不怕死？”虞翻说：“怕。但他砍了我，他就不是明君了。他比我想当明君。”虞翻的毒舌，不是傻，是算准了孙权不敢杀他。

【这位是公司的“刺头型”员工，老板亲自敬酒，他装醉不喝。老板气得要开除他，同事劝住。他事后说：老板不敢开我，开了他面子过不去。这种人，是老板最头疼的那种员工，但偏偏业务能力一流。】

【叁】跟张昭吵架：你懂什么？

虞翻跟张昭也不对付。张昭是三朝元老，东吴的文官之首，没人敢跟他顶嘴。虞翻敢。有一回开会，张昭说了一个方案，虞翻当场说：“你懂什么？你那些老黄历，早就过时了。”张昭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说：“你一个后辈，敢这么跟我说话？”虞翻说：“我说的不对，你可以反驳；你说的不对，我凭什么不能说？”

孙权在旁边看着，也不吭声。他心里其实挺爽——张昭太老了，没人敢动他，虞翻正好替他敲打敲打。但这话不能说出来，所以他假装生气，说：“虞翻，你闭嘴！”虞翻闭嘴了，但嘴角带着笑。

【这位是公司的“老员工终结者”，公司里的元老谁都怕，就他敢当面怼。元老气得要死，老板心里偷着乐。这种人，是老板的“白手套”，干的是老板想干但不好意思干的活儿。】

【肆】被流放交州：在越南教书十年，还在笑

虞翻的嘴终于惹了大祸。有一次孙权跟张昭讨论神仙，虞翻在旁边插了一句：“什么神仙？都是骗人的。”孙权信道教的，当场翻脸。这笔账加上以前的旧账，孙权决定：流放。

虞翻被发配到交州——今天的越南北部。那地方瘴气弥漫，去了基本等于送死。虞翻到了交州，没死。他找了块空地，开始教书。他教的是《易经》，他本人就是经学大师，水平全国顶尖。当地的老百姓听说来了个中原大儒，纷纷把孩子送来。虞翻在交州教了十年书，培养了上百个学生。

有人从东吴来看他，问他：“你后悔吗？”虞翻说：“后悔什么？在京城我天天生气，在这儿我天天开心。”说完哈哈大笑。

【这位是公司的“被发配型”员工，被老板发配到最差的部门，所有人都觉得他完了。结果他在那儿开了一个培训班，培养了一批人才。同事去看他，他说：我在总部天天受气，在这儿天天当老师，爽得很。这种人，是打不死的小强。】

【伍】七十多岁去世：死之前还在改书稿

虞翻在交州一直活到七十多岁。他死的那天，手里还拿着笔，正在改他注释的《易经》。身边的人说：“先生，您歇歇吧。”虞翻说：“我这一辈子，得罪了所有人，只有这本书不会得罪我。”说完，放下笔，闭眼，走了。

孙权听说虞翻死了，沉默了很久。有人问他：“大王，您伤心吗？”孙权说：“我伤心什么？他死了，我清净了。”但据说那天晚上，孙权一个人喝了半宿酒，谁都没见。

虞翻的毒舌，不是嘴贱，是他心里有一杆秤。他觉得对的事，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说；他觉得不对的事，皇帝敬酒他也不喝。他得罪了所有人，但他对得起自己。

【这位是公司的“良心型”员工，一辈子没说过违心的话，被发配到边疆还在写书。他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笔。老板嘴上说“他死了我清净了”，晚上一个人喝闷酒。这种人，是老板最恨、也最忘不了的那种人。】

结语

虞翻这个人，在三国里不算大牌。他没有周瑜的儒雅，没有陆逊的谋略，没有甘宁的勇猛。但他有一样东西，别人比不了——他活得像自己。

他骂孙权，不是不爱东吴，是觉得孙权做得不对。他怼张昭，不是看不起老人，是觉得老人不该倚老卖老。他诅咒关羽，不是跟关羽有仇，是觉得关羽太狂。他被人恨了一辈子，被人怕了一辈子，被人骂了一辈子。但他从来没变过。

陈寿在《三国志》里给他的评语是：“虞翻古之狂直，仕于衰俗，困踬（zhì）而已。”——虞翻是古代的狂直之人，生在衰败的世道，所以困顿不得志。

这十几个字，是对他最好的评价。他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关于他的书的。他说这本书不会得罪他。其实他忘了，他这辈子，也没得罪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