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养女上大学,我各给2800生活费,11年后妻子重病进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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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家里也不容易,我和大勇还要还房贷,孩子上学也要钱。这张卡里有三万,你先拿着。"

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下,亲生女儿赵晴把一张银行卡塞进父亲赵德海的手里,脸上写满了为难。

赵德海捏着那张薄薄的卡,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快步走来。

是养女,赵苗。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墙角放下一个半旧的行李箱。

"姐,你这是干什么?"赵晴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嘲讽,"妈在里面等着救命钱,你拖个破箱子来是准备给妈演杂技吗?"

旁边来看热闹的亲戚也跟着窃窃私语。

赵德海压抑了一天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了上来,他指着箱子怒吼:

"赵苗!你妈在里头生死未卜!你拿这堆破烂来是存心气死我吗!"



01

赵德海这辈子,最自豪的一件事,是把两个女儿都送进了大学。

一个亲生的,一个养的,他说过一句话,街坊邻里传了很多年:

"都是我赵德海的女儿,没有高低。"

他是湖南湘西一个小县城的建材商,做了二十多年的瓷砖和地板生意,不算大富,但在当地也算是站得住脚的人家。门面不大,却从没拖欠过工人工资,县城里做工程的包工头提起赵德海,都说一句"实在人"。

妻子吴翠莲比他小三岁,是个把日子过得极仔细的女人,家里的每一笔账都理得清清楚楚,柴米油盐从不马虎。她不怎么出门,不打麻将,不串门嚼舌头,邻居有时候问她怎么整天待在家里不无聊,她笑笑说:"家里有两个孩子,哪有功夫无聊。"

亲生女儿赵晴,是吴翠莲疼了两天才生下来的,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嘴甜,爱撒娇,见人就笑,街坊都说这孩子讨喜。赵德海对这个女儿,打心眼里疼,但也疼得有些没原则——赵晴小时候要什么,他十次里有八次会答应,剩下两次还是吴翠莲拦住的。

养女赵苗的身世,要从一场葬礼说起。

赵苗刚满两岁那年,吴翠莲的远房表姐突然因病去世,留下这么一个奶娃娃。表姐夫是个烂赌鬼,欠了一屁股债,孩子还没断奶,他就卷铺盖跑路了,生死不知,后来听说辗转去了外省,再也没有音讯。

亲戚们开了几次会,你推我,我推你,没人肯接。有人说自家孩子多,有人说经济紧张,有人说这孩子八字不好,说来说去,就是没人愿意伸手。

最后还是吴翠莲红着眼圈开了口:

"这孩子要是没人要,以后可怎么办?"

赵德海那天晚上抽了半包烟,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仰着头看了很久的天,最后回屋说了一句话:

"抱回来吧,两张嘴,也不多一碗饭。"

就这一句话,赵苗从此跟了赵家的姓,管赵德海叫爸爸,管吴翠莲叫妈妈。

那时候的赵苗,瘦得皮包骨,见到陌生人就哭,只有吴翠莲抱着她才肯停下来。吴翠莲第一晚抱着她,在堂屋里来回走了大半夜,把自己的手臂走得又酸又麻,但没放下过。

赵德海坐在旁边,看着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人儿,抽着烟,没说话。

02

两个女儿,赵晴大赵苗两岁。

小时候睡一张床,抢一个被子,鸡飞狗跳是常事。

赵德海对外从来不说赵苗是养的,邻居问起来,他就说:"两个都是我生的,有什么区别。"

但家里的暗流,从赵晴读小学就开始了。

那年赵晴八岁,放学回来,书包往地上一摔,冲进厨房找吴翠莲:

"妈!同学说赵苗不是咱家亲生的,是捡来的,是不是真的?"

吴翠莲手里正切菜,刀停了一下,没回头,平静地说:

"谁说的?"

"班上的梅梅,她说她妈妈说的。"

吴翠莲把刀放下,转过身,蹲下来看着赵晴:

"你姐姐是妈妈表姐的孩子,表姐不在了,我们把她接回来养。你们都是妈的心头肉,明白吗?"

赵晴撅着嘴,不吭声。

从那以后,赵晴开始在饭桌上搞小动作。

故意把赵苗的碗推到桌子边缘,或者趁吴翠莲转身,把盘子里最好的那块肉夹走。

赵苗每次都低着头,不说话,默默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吴翠莲看见了,不声不响地把碗推回去,再给赵苗夹一筷子。

赵晴见状,筷子敲在碗沿上,声音脆响:

"妈,你就知道疼她!"

吴翠莲头都没抬:

"你姐姐吃了什么好东西了?"

赵晴噎住了,没说出话来。

有一次,赵德海下班回家,亲眼撞见赵晴把赵苗的文具盒藏到柜子顶上,赵苗个子矮,踮起脚尖也够不着,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肯哭出声。

赵德海二话不说,把文具盒取下来递给赵苗,然后扭头对赵晴说:

"赵晴,再欺负你姐姐,罚你去院子里站着。"

赵晴瞪大眼睛,嘴里脱口而出:

"她才是姐姐?她又不是亲——"

"赵晴!"

赵德海的声音沉下来,赵晴吓得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跑进房间摔了门。

那天晚上,夫妻俩躺在床上,吴翠莲小声说:

"德海,悦悦这孩子……"

"我知道。"赵德海翻了个身,"慢慢来吧。"

但这道裂缝,从那时候起,就没有真正弥合过。

赵苗上小学三年级那年,有一回学校开家长会。

吴翠莲那天身体不舒服,发着低烧,赵德海去的。

老师在台上说:

"赵苗这个孩子,学习很踏实,上课认真,作业从来不马虎,我带了这么多年的班,这种孩子不多见。"

赵德海坐在那把小椅子上,一时没说话。

回家路上,他在学校门口的小摊上给赵苗买了一根冰糖葫芦,进门递给她,说了一句:

"老师夸你了。"

赵苗接过冰糖葫芦,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说:

"爸,我以后还会让老师夸的。"

赵德海摸了摸她的头,没说什么,转身去洗手了。

他后来很多次想起这一幕,想起那双亮起来的眼睛,心里总有一个地方不是滋味。

03

两个孩子一天天长大,差距越来越明显。

赵苗从小读书用功,年年班级前三,初中考上了市里的重点学校,住校,一个月才回来一次。每次进门,第一件事是帮吴翠莲洗碗扫地,饭后把灶台擦得干干净净,话不多,手脚麻利。

赵晴在县城普通初中读书,成绩不上不下,朋友倒是交了一堆,整天嚷着要买新衣服、新鞋子。

有一次,赵晴看上了一双运动鞋,死缠烂打要吴翠莲给钱。

吴翠莲说:

"上个月刚买了新鞋,还能穿,等穿坏了再说。"

赵晴当场翻脸,指着吴翠莲:

"你就是偏心!赵苗要什么你都给!上次她说要买参考书,你二话不说就给钱,我买双鞋你就抠!"

吴翠莲叹口气:

"你姐上个月张口要过什么?"

赵晴一噎,没吭声。

赵苗那个月什么都没要,参考书是她自己用平时节省下来的零花钱买的,还是二手的,书角都卷了,封面被前一个主人写满了批注。

赵晴不知道这些,也没想去知道。

赵苗住校那几年,每次回家,吴翠莲都会提前一天张罗好菜。

有一次赵苗回来,进厨房一看,桌上摆着她爱吃的红烧肉和炒莴笋,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吴翠莲忙碌的背影,没说话,悄悄把眼睛红了一下,然后系上围裙走进去:

"妈,我来帮你。"

吴翠莲回头看了她一眼:

"回来就歇着,厨房里不用你。"

"我在学校待久了,想做饭。"

吴翠莲没再赶她,两个人就这么一起站在灶台边,一个炒菜一个打下手,厨房里飘着油烟和饭香。

赵晴在堂屋里看手机,没进来。

后来,高考成绩出来,赵晴考上了省内一所普通本科,赵苗考上了省城的一所重点大学。

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那天,吴翠莲拿着赵苗的通知书,眼泪没忍住:

"苗啊,你争气,妈这辈子没白疼你。"

赵苗把通知书放下,扶着吴翠莲的手:

"妈,是你和爸供我念书,是你们的功劳。"

赵晴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没说话,转身进了自己房间,门关得很轻,但谁都知道她心里不是滋味。

开学前,赵德海把两个人叫到堂屋,正经地宣布:

"你们两个都考上了大学,都是我的女儿。学费我出,生活费我也出,每个月各给两千八,一分不差,谁都别说我偏心。"

赵苗低着头:

"爸,不用给我那么多,我可以去做兼职——"

"不用。"赵德海摆摆手,"读书的时候就好好读书,别分心。"

赵晴坐在旁边,没表示反对,也没道谢,只淡淡说了句:

"知道了。"

就这么定了。

每个月两千八,雷打不动。

送赵苗去省城的那天,赵德海亲自开车去的。

一路上,父女两个说话不多,大多数时候是收音机的声音填着车厢里的空气。

快到学校门口,赵苗突然开口:

"爸,你和妈在家要注意身体。"

赵德海嗯了一声,眼睛看着前方,说:

"你自己也注意,吃饭别凑合。"

"嗯。"

就这几句,父女俩把能说的话都说完了。

搬完行李,赵德海要走,赵苗站在宿舍楼门口送他。

他走了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赵苗还站在那里,没动。

他冲她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他不知道,他走了之后,赵苗在那里站了很久,看着他的车消失在校门口,才转身上楼。

04

大学四年,两人各奔东西。

赵晴在普通本科读汉语言文学,日子过得不紧不慢。赵德海隔三岔五接到她的电话,不是说宿舍组织出去玩要花钱,就是说看上了一件衣服能不能多打点过来。

赵德海每次都顶回去:

"说好两千八,多的没有,不够花就少出去玩。"

赵晴在电话里嘟囔几句,挂了。

赵苗几乎不打电话要钱。

赵德海偶尔主动问,她说够用,说会安排。

有一个寒假,赵苗比赵晴晚回来好几天,说学校图书馆有整理资料的勤工俭学,做完才能走。

吴翠莲打电话去问:

"累不累?能吃饱吗?"

赵苗在电话里笑:

"妈,就是站着时间长一点,不累的,你别担心。"

吴翠莲挂了电话,坐在堂屋里发了一会儿呆,没说什么。

赵苗回来那天,吴翠莲一大早就张罗了一桌菜。赵苗进门放下行李,换了鞋,第一句话是:

"妈,你气色看着不太好,最近睡眠怎么样?"

吴翠莲摆手:

"我没事,快来吃饭。"

赵晴已经坐在桌边了,抬眼扫了赵苗一眼,没打招呼,低头玩手机。

饭桌上,吴翠莲给赵苗夹了一筷子排骨:

"在外面苦了,多吃点。"

赵晴放下筷子,声音不大不小:

"妈,我在外面就不苦啊?"

吴翠莲笑着也给赵晴夹了一块:

"都苦,都多吃点。"

赵晴"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赵苗低头吃饭,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那个寒假,赵苗住了不到十天就回学校了,说要准备考研复习,时间紧。

吴翠莲在门口送她,塞给她一个布袋子,说:

"里面是你爱吃的腊肉,带回去慢慢吃。"

赵苗接过来,背在肩上,回头说:

"妈,你和爸保重。"

吴翠莲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一直到转过街角看不见了,才回屋。

本科毕业,赵晴交了个本地男友叫夏大勇,在镇上开小修理铺,毕业没多久就领了证,留在县城过日子。

婚礼办得热闹,亲戚都来了,吴翠莲张罗了好几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脸上是笑的。

赵苗从省城赶回来参加婚礼,给赵晴包了一个厚实的红包。赵晴当着宾客的面收了,没说什么,转手递给了夏大勇。

婚礼当天,姐妹俩没有单独说过一句话。

赵苗本科毕业,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

打电话告诉赵德海的时候,赵德海在电话里沉了一下:

"读,爸支持你。"

赵苗说:

"爸,我有奖学金,学费和大部分生活费都能覆盖,你和妈不用操心。"

"缺多少说,别硬撑。"

"真的够,爸。你和妈把身体顾好,比什么都强。"

研究生三年,赵苗再没开口要过一分钱。

赵德海知道她拿了奖学金,也知道她在外头接了一些兼职,但具体做什么,他没细问过。

那几年,他自己的生意越来越难熬。

县城建材行情一落千丈,上游厂家压货,下游工地拖账,他夹在中间,两头都是窟窿。有一年过年,他喝了点酒,跟吴翠莲说:

"翠莲,我是不是没本事?"

吴翠莲坐在他旁边,把他的酒杯拿走:

"你把两个孩子都送进大学了,这叫没本事?"

赵德海没说话,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研究生那年冬天,赵德海和吴翠莲去省城看过赵苗一次。

出租屋在城郊,楼道里灯光昏暗,走廊墙皮有几处已经脱落了。屋子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窗缝漏风,赵苗在窗缝里塞了两层报纸,还是挡不住。

她穿着两件毛衣,端了两杯热水出来,招呼他们坐:

"爸,妈,你们来了,路上辛苦,先喝点热水暖暖。"

吴翠莲接过杯子,眼睛把那个屋子扫了一圈,没说话,眼眶红了一下,忍回去了。

赵德海看了看那个漏风的窗,问:

"要不要换个大点的地方住?爸出钱。"

赵苗摇头:

"不用,这里离学校近,方便,我住得挺好的。"

赵德海信了,没再说。

吃饭的时候,赵苗在外面买了三菜一汤,菜量很足,但赵德海注意到,她给他和吴翠莲夹菜夹得勤,自己碗里一直没装满过。

他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后来,他把那个漏风的窗记了很久。

后来他才知道,那间出租屋,赵苗住了整整四年,研究生毕业了还没搬走,又在里面住了将近两年。

05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吴翠莲说头疼,说眼前有点发花,以为是颈椎老毛病犯了,让赵德海别大惊小怪。

赵德海不放心,非拉着她去了诊所。

诊所大夫量了血压,脸色变了:

"老赵,这血压不对,你们赶紧上市里医院做个检查,别耽误了。"

赵德海当场心跳漏了一拍,拦了辆出租车,拉着吴翠莲就走。

在车上,吴翠莲靠着座椅,闭着眼睛,说:

"你大惊小怪什么,就是血压高,去医院白花钱。"

赵德海没回答,眼睛一直看着前方,手心出了一层汗。

CT结果出来,医生把赵德海单独叫到走廊。

"家属,情况不太乐观。脑出血,范围比较大,必须立刻手术。术后康复周期很长,整体费用保守估计三十到五十万,而且存在相当大的风险,你要有心理准备。"

赵德海背靠着走廊的白墙,站了很久,没动。

周围人来人往,推床的、哭泣的、低声打电话的,全部从他眼前晃过去,像是隔着一层水。

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只有一件事:

三十到五十万。

他手里有多少钱,他自己清楚。

他回到候诊区,手机拿出来又放下,放下又拿出来,最终先拨给了赵晴。

"晴啊,你妈出事了,在市医院,你快来。"

赵晴那边沉默了两秒:

"怎么了,严重吗?"

"脑出血,要手术。"

又是两秒钟的沉默。

"……我知道了,我跟大勇说一声,今晚赶过去。"

挂了电话,赵德海又拨给赵苗。

电话响了一声,赵苗就接了:

"爸?"

赵德海刚开口说了"你妈"两个字,声音就哑了,后面的话断断续续,说了半天没说清楚。

赵苗那边沉默了几秒,声音沉稳:

"爸,你别急,我明天一早最早的车,我来。"

"钱的事——"

"爸,你先别管钱,我来了再说,你现在把自己顾好。"

那天晚上,赵德海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里,守到了后半夜。

护士出来换了两次药,每次路过,都看见他坐在那张椅子上,纹丝不动。

有个年轻护士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叔,你家里人呢?你一个人在这里?"

赵德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

"孩子在来的路上。"

护士点点头,走了。

走廊里又安静下来,只剩赵德海一个人坐着,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第二天,赵晴先到,夏大勇陪着她来的。

进ICU探视了一眼,出来脸色就沉了下来。

走廊上,七八个亲戚陆续赶来,有坐着不说话的,有小声议论的,乌泱泱围了一片。

医生把赵德海拉到一边,把手术费和后续康复费用捋了一遍,数字一个接一个地说出来,赵德海站在那里,手心全是汗。

赵晴把赵德海拉到角落,压低声音:

"爸,你跟我说实话,家里还有多少钱?"

"有一些,但现在能动用的不多。"

"到底多少?"赵晴皱着眉,"你说个数。"

"先等苗来,我们一起商量。"

"等苗?"赵晴冷笑了一声,声音压低,但语气没遮掩,"苗在省城一个人过,租房吃饭,能攒下几个钱?爸,你心里要有数,这事还是得靠我们这边。"

一个远房堂叔坐在旁边,听见了,接了一句:

"就是,德海,亲戚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别指望太多。主要还是靠自家人。"

赵德海没说话,盯着ICU的大门,眼睛里全是血丝。

夏大勇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拍了拍赵德海肩膀,说:

"爸,你放心,我们这边能出的都出,你别太担心。"

赵德海点点头,没说话。

又等了几个小时,赵晴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最终在赵德海旁边坐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塞进他手里:

"爸,家里也不容易,我和大勇还要还房贷,孩子上学也要钱。这张卡里有三万,你先拿着。"

赵德海捏着那张卡,没动。

旁边那个堂叔开口了:

"三万……手术加ICU,没有三十万下不来吧……"

赵晴脸色一僵,没接话。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监护仪发出断断续续的滴声,和偶尔有人低声哭泣的声音。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出现了一个身影。

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脚步急,头发乱,眼圈是红的,风尘仆仆地从走廊那头一路小跑过来。

是赵苗。

她在赵德海面前停下来,喘了几口气,先看了他一眼:

"爸,妈现在怎么样?手术定了吗?"

赵德海还没开口,赵晴先说话了:

"姐,你这是干什么?妈在里面等着救命钱,你拖个破箱子来是准备给妈演杂技吗?"

周围几个亲戚跟着低声议论起来,有人嗤笑,有人摇头。

一个婶子凑到旁边人耳朵边,声音不大不小:

"养的毕竟是养的,关键时候就是差一口气……"

这句话像一根刺,直接扎进赵德海胸口。

他没发作在那个婶子身上,而是猛地转向赵苗,一天积压的惊吓、焦虑、憋屈,全部化成一声怒吼:

"赵苗!你妈在里头生死未卜!你拿这堆破烂来是存心气死我吗!"

声音大得走廊里的人全回过头来看。

赵苗没有哭,没有辩解,也没有回嘴。

她只是慢慢地蹲下去,手指搭上那个半旧行李箱的锁扣,一个一个,慢慢地,把它打开。

06

只看了一眼,赵德海所有的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整个人僵住了,仿佛被雷劈中。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赵苗,嘴唇哆嗦着。

周围的嘲笑声戛然而止。赵晴也好奇地探过头,当她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赵德海的手指颤抖地指着箱子里的东西,又指了指赵苗,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不似人声的抽气。

"这……这不可能……苗啊……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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