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年薪百万丈夫才8万,提离婚那天,反被亲友指着骂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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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里最怕的不是穷,而是一个人飞起来了,嫌另一个人拖后腿。

这话听着扎心,但你仔细想想,身边是不是就有这样的事?女的挣得多了,男的好像就矮了一截;男的升了职,女的在家带孩子就成了"没本事"。

我见过一对夫妻,妻子年薪一百万,丈夫一年才挣八万。所有人都以为,离婚那天该被骂的是那个"没出息"的丈夫。可结果呢?

被骂到抬不起头的,是那个年薪百万的妻子。

这事儿,我从头到尾看在眼里。因为那个丈夫,是我亲哥。



离婚那天是个周六。

我嫂子——不,应该叫前嫂子了,林若晴,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细高跟,头发做了造型,耳朵上那对耳钉一看就不便宜。她站在民政局门口等我哥的时候,手里还在回工作消息,指甲在屏幕上点得飞快。

我哥呢?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脚上一双运动鞋,鞋边还沾着点泥——早上刚给我妈家后院的菜地浇了水。

两个人站在一起,说实话,根本不像一对要办离婚的夫妻,倒像两个世界的人,偶然在同一个门口碰上了。

手续办得很快。

签字的时候,林若晴手都没抖一下,签完名把笔一放,站起来就往外走。我哥在后面慢慢收拾东西,把两本离婚证叠在一起,放进上衣口袋,拍了两下。

我当时就站在走廊里,看见他那个动作,鼻子一下就酸了。

他拍那两下,不是在拍证,是在跟十二年的婚姻说再见。

可真正炸锅的,不在民政局,而是当天下午。

我妈在家摆了一桌饭。不是庆祝,也不是送别,就是觉得事情既然走到这一步了,两边亲戚坐一起,把财产、孩子的事当面说清楚。

林若晴本来不想来,说让律师谈就行。我哥打了个电话过去,就说了一句:"十二年了,你给我妈这个面子。"

她来了。

人到齐之后,我妈在厨房忙,我爸在阳台抽烟,客厅里坐了十来个人——我哥这边有几个亲戚,林若晴那边来了她表姐和一个闺蜜。气氛说不上剑拔弩张,就是闷,像暴风雨前的那种闷。

最先开口的是我大姑。

她搁下茶杯,看着林若晴说:"若晴,我问你一句话,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心里过不过意得去?"

林若晴没料到一上来就这么直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大姑,离婚是两个人的事,我和国栋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大姑声音拔高了,"你挣得多了不起?你那一百万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林若晴脸色变了。

她表姐赶紧打圆场:"这都是小两口的事,咱们——"

"你闭嘴。"我大姑根本不给面子,"你表妹做的那些事,你是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

我哥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一句话没说。林若晴攥着包带的手指关节发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那个下午,那张饭桌,成了一个审判台。

而被审判的,是年薪百万的林若晴。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所有人,包括她自己的闺蜜,都站到了我哥那边?

这事得从头说起。

我哥叫陈国栋,大我八岁,老实人一个。

他和林若晴是大学同学,大三那年在一起的。那时候我哥在学校成绩不错,年年拿奖学金,林若晴反而是个挂过科的普通学生。两人毕业后一起回了这座城市,我哥进了一家国企做技术,林若晴去了一家小公司干销售。

刚结婚那几年,日子紧巴巴的,两个人住的是我爸妈腾出来的老房子,四十多平,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放不下。

但那时候两个人是真的好。

我妈跟我说过,有天半夜她起来上厕所,经过他们那屋,听到两个人在被窝里压低声音笑。第二天早上,我哥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我妈瞪了他一眼,他傻笑着把领子往上拉了拉。

那种笑,后来再也没见过。

转折发生在婚后第三年。

林若晴公司来了一个大项目,她被调去做核心销售。那段时间她忙得脚不沾地,经常半夜才到家,回来倒头就睡。我哥心疼她,每天把饭热好等着,等到十一二点是常事。

有天晚上,我去我哥家拿东西,看见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声音,茶几上摆着两盘菜,用保鲜膜盖得严严实实。

"嫂子还没回来?"

"说加班,快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夜里十一点四十。

后来那个项目做成了,林若晴一战成名,升了部门经理。工资从七八千一下子涨到了两万多,年底还有不少提成。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她的眼神开始变了。

不是说不好,而是多了一种东西——怎么说呢,就像一个人站到了高处,再低头看的时候,目光里不自觉带了点俯视。

她开始嫌我哥穿得土。出门吃饭,她说你能不能别穿这件冲锋衣了;参加她公司年会,她给我哥买了一身西装,但全程没让他跟她同事说几句话。

我哥不在意,或者说,他假装不在意。

那年年底,林若晴怀孕了。

我哥高兴坏了,主动揽下了所有家务,还跟单位申请调了个清闲的岗位,说要照顾老婆。林若晴觉得他没上进心,为这事俩人吵过好几次。

有一次我正好在场,听见林若晴甩出一句话:"你倒是有这功夫管家里,你有本事把工资涨到跟我一样多吗?"

我哥没说话,转身去了厨房。

我跟过去,看见他站在水池边,水龙头开着,双手撑在台面上,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不是不疼,他只是不说。

孩子出生后,林若晴休了三个月产假就回去上班了。我哥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夜里孩子一哭,他起来冲奶粉、换尿布、哄睡,一条龙全包。林若晴睡在隔壁房间,说第二天要开会,得保证睡眠。

从那时候起,他们就分房睡了。

我嫂子身材恢复得快,产后几个月就跟没生过一样。有次她穿了条黑色包身裙去上班,我哥站在门口看她,眼神里有欣赏,也有说不清的落寞。

他想拉她的手,她侧了一下身,说别弄皱了衣服。

然后门关上了。

就这样过了六七年,林若晴的工资从二十万、五十万,一路涨到了一百万。她换了车,换了包,换了整个朋友圈,唯一没换的,是那个年薪八万的丈夫。

但其实,她早就想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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