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把家里的生意都交给了大伯和二伯,我爸却说:没事,我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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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红木厂和旺铺都给大伯二伯了,咱家就分个破杂货铺,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红着眼质问,手里的行李包重重砸在地上。

我爸依旧慢条斯理地擦着那张旧课桌,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默默,有些东西比钱重,咱们不争,挺好。”

我当时觉得他窝囊透了,直到三年后,我从那口老衣柜底层的夹缝里翻出几张泛黄的照片,我才如遭雷击……

01

爷爷林金生在青石镇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他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红木木工手艺起家,攒下了两座大工厂和半条街的铺面。

可就在他七十岁大寿那天,老爷子突然宣布要分家。

全家人都屏住呼吸,大伯林大强和二伯林二宝眼里闪烁着掩盖不住的贪婪。

我也在等,我觉得爷爷平时最疼我,我爸又是家里最勤快的一个,怎么也得拿个大头。

爷爷坐在太师椅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大强,红木一厂和东头的五间铺子归你。”

大伯乐得嘴角直抽抽,赶紧点头:“谢谢爹,我一定好好干!”

“二宝,红木二厂和西头的两栋楼归你。”

二伯也喜出望外,嘴上客气着,手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招工了。

轮到我爸时,全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爷爷看着我爸,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老三,镇口那间破杂货铺,还有这套住了几十年的祖宅老屋,就留给你了。”

此言一出,我妈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谁都知道,那杂货铺早就入不敷出了,那是爷爷发迹前盖的小瓦房,阴暗潮湿。

而那套老屋,位置偏僻,连拆迁都轮不上,还要年年花钱修缮漏水的房顶。

我忍不住站起来大喊:“爷爷,这不公平!我爸给厂里干了二十年,凭什么只分这点?”

大伯冷笑一声:“默默,长辈说话,你个小孩插什么嘴?爹这么安排自有道理。”

二伯也阴阳怪气地说:“就是,老三性格老实,干不了大买卖,守个杂货铺挺好。”

我原以为我爸会争,会闹,哪怕是摔门而去。

可他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平静地对爷爷鞠了个躬。

“爸,听您的,这些我们就不要了,有这间铺子够过日子了。”



爷爷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挥挥手让我们都出去。

那一晚,我妈在屋里哭得撕心裂肺。

我爸却在院子里借着月光,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几件笨重的旧家具。

我不理解,我甚至觉得这个男人懦弱得让人绝望。

分家后的第二天,大伯和二伯就带人来搬东西了。

他们动作很快,生怕我们反悔,连爷爷书房里的一把木尺都没放过。

我们一家三口,拉着两辆板车,把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和铺盖卷拉到了那间破烂的杂货铺。

杂货铺真的很破,木门嘎吱响,柜台上积了厚厚的灰尘。

后院就是那套老屋,杂草丛生,墙皮剥落。

我妈一边干活一边抹眼泪,说跟着我爸受了一辈子苦,老了连个像样的家都没了。

我爸却像没听见一样,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崭新的扫帚,开始清扫门前的街道。

“默默,别在那愣着,去把里面的货架擦擦。”他吩咐我。

我倔强地扭过头:“我不擦,我明天就回城里找工作,我再也不想回这个家了。”

我爸没理我,他干活的样子很专注,仿佛他接手的不是个破烂货摊,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家成了青石镇的笑柄。

大伯买了新款的奔驰,天天在镇上横冲直撞,见人就发中华烟。

二伯也不甘示弱,把家里装修得跟宫殿似的,请了保姆,出入都有人簇拥。

而我们家,我爸成了杂货铺的小老板,卖的是五毛钱一包的盐,一两块钱的针线。

他每天早晨五点准时开门,晚上十点才关灯。

有些势利眼的邻居故意来买东西,嘴里不干不净地嘲讽:“哟,老三,怎么落魄成这样了?当初跟着你两个哥哥混,也不至于卖火柴啊。”

我爸总是憨厚地笑笑,手里的秤给得足足的,一句话也不反驳。

大伯和二伯偶尔会路过,摇下车窗,扔下一张百元大钞,说:“老三,不用找了,给孩子买点肉吃,看默默都瘦了。”

那种施舍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心口。

我妈气得不肯出门,我爸却坦然地收下钱,还认真地给他们找零。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也得明算账。”他说。

我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我觉得他丢尽了我的脸。

分家后的第二年,爷爷的身体彻底垮了。

他病重住院的时候,大伯和二伯表现得很积极,请了最好的护士,买了一堆昂贵的营养品。

但他们很少在病床前守着,总是接个电话就走,嘴里嚷嚷着“几百万的单子不能丢”。

倒是我爸,他干脆关了杂货铺,没日没夜地守在医院。

他给爷爷擦身子,倒尿壶,喂饭,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婴儿。

我有一次去换班,看到爷爷拉着我爸的手,眼角全是泪。

爷爷想说什么,可他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我爸就凑在他耳边,轻声说:“爸,您放心,我守得住,我都明白。”

爷爷听完这话,竟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解脱。

那一晚,爷爷走了。

办葬礼的时候,大伯和二伯哭得惊天动地,甚至请了专门的哭丧队,排场大得惊人。

他们其实是哭给镇上的人看的,是为了显摆他们的孝心。

我爸没哭出声,他只是默默地跪在灵堂前,一整晚都没合眼。

爷爷出殡后,大伯和二伯立刻把我们聚在一起,追问爷爷有没有留下什么私房钱或遗嘱。

“老三,爹临死前一直跟你在一起,他没交代点别的?”大伯眯着眼睛问。

我爸摇摇头:“没,爹走得很安详,什么也没留。”

二伯不信,他在老屋里翻箱倒柜,甚至把我爸那间破铺子的地砖都撬开了几块。

最后什么也没找到,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丢下一句话:“守着这堆烂木头过一辈子吧,活该你穷!”

我爸没说话,他弯下腰,一块一块地把地砖重新安好。

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却又出奇地坚硬。

02

爷爷走后,杂货铺的生意依旧平平淡淡。

但我渐渐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杂货铺都会迎来几个气度不凡的老人。

他们穿着考究的对襟大褂,手里转着成色极好的核桃,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

他们不买盐,也不买烟,只是坐在铺子后头的小马扎上,跟我爸喝茶。

我爸对他们非常客气,拿出的茶叶虽然不是名贵品种,但却是他亲手采摘晒制的。

有一次我放假回家,正碰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拍着我爸的肩膀。

“海平啊,难为你了,守了这么多年。”老头感叹道。

我爸笑了笑,摇了摇头:“陈叔,这都是我该做的,我爹当年更难。”

老头看了一眼杂货铺破旧的招牌,叹气道:“那两个混账东西要是知道这铺子的门槛是什么做的,估计得后悔死。”



我想过去听个究竟,我爸却立刻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去给客人们添水。

等那几个老头走后,我问我爸:“他们是谁啊?怎么说话神神叨叨的?”

我爸只是低头理货,淡淡地说:“以前你爷爷的老客户,过来叙叙旧。”

“叙旧?我看他们像大老板,怎么会来咱们这破地方叙旧?”我不依不饶。

我爸停下动作,看着我,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默默,人活一辈子,眼光别总盯着钱,多看看心。”

又是这套大道理。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屋。

那时候的我,只觉得这些老头肯定也是些古怪的落魄艺人。

却没发现,他们每次走后,我爸都会在爷爷留下的那本旧账本上划掉一个名字。

风水轮流转,这句话在林家得到了应验。

分家后的第三年,大伯和二伯的生意开始出问题了。

红木市场遭遇了冷冬,原材料价格疯涨,可成品却卖不出去。

大伯为了周转资金,开始偷工减料,结果被客户投诉,赔了一大笔违约金。

二伯更惨,他沉迷于投资,结果掉进了别人的圈套,不仅赔光了红木厂,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他们开始频繁地出入我们家,但这次不是为了施舍,而是为了借钱。

“老三,你把这老屋卖了吧,这地段虽然偏,但占地大,能卖不少钱。”大伯厚着脸皮说。

二伯也跟着劝:“是啊,老三,拉哥哥一把,等我翻了身,一定双倍还你。”

我妈心软,看着两个哥哥落魄成这样,有些动摇。

但我爸的态度异常坚决。

“房子是爹留下的,死也不能卖。”我爸手里紧紧攥着老屋的钥匙。

大伯急了,破口大骂:“林海平,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初爹分家就不公平,这老屋本来就有我们的一份!”

他们开始在杂货铺闹事,砸坏了柜台,吓走了客人。

我气得想报警,我爸却拦住了我。

他挡在大伯面前,任凭大伯的唾沫星子喷在脸上。

“大哥,二哥,除了这屋子,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但这个家,得守住。”

大伯冷笑:“守住?你守得住吗?下个月高利贷要是收不到钱,这房子照样保不住!”

他们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满地狼藉。

我妈蹲在地上大哭,我也觉得天快塌了。

我爸却一言不发,他走进后院,对着爷爷住过的那个房间坐了很久。

就在大伯他们闹完后的那个周末,阴雨连绵。

老屋的墙皮又掉了一大块,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

我妈说,干脆把那口红木老衣柜挪挪位子,顺便清理一下底下的积灰,说不定能翻出点爷爷留下的老物件卖了救急。

那是一口巨大的、通体漆黑的衣柜,据说是我爷爷年轻时亲手做的。

它沉得像座小山,我和我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挪开了一道缝。

“默默,你个头小,爬进去看看,后面是不是掉东西了。”我妈吩咐道。

我嘟囔着钻进了衣柜和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

里面全是蜘蛛网,呛得我直咳嗽。

我胡乱地摸索着,突然,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且坚硬的东西。

那感觉不像是木头,倒像是一个暗格。

我用力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衣柜侧面的一个隐蔽小门竟然弹开了。

“爸!妈!有机关!”我惊呼道。

我爸愣住了,他显然也没想到这柜子里别有洞天。

我从小门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纸袋上面系着整齐的红绳,封口处还盖着爷爷的私章。

因为年代久远,纸袋已经泛黄,摸上去脆生生的。

“快打开看看,是不是存折?”我妈兴奋得脸都红了。

我爸颤抖着手接过纸袋,他在裤腿上蹭了又蹭,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红绳。

随着纸袋被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我们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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