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5年金毛咬伤邻居,我让它自生自灭,8年后重逢,它的反应让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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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陈,你那个破狗都扔了八年了,还找个屁啊!当年它咬了我大孙子,赔那一万块钱是你活该!”

楼道里,张婶磕着瓜子,一脸横肉地堵着门,唾沫星子喷了老陈一脸。

老陈死死攥着手里那张发黄的寻狗启事,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身子抖得像筛糠。

“张翠花,做人得凭良心!当年到底是谁伤的谁,老天爷在天上看着呢!”

“看什么看?我孙子乐乐现在看见狗都哆嗦,这心理阴影你赔得起吗?”

谁也没想到,这场持续了八年的恩怨,会在几天后的那个垃圾场画上句号。

01

“阿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老陈蹲在破旧的沙发旁,枯树皮一样的手轻轻抚摸着金毛的大脑袋。

阿金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老陈,嘴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大尾巴在地上扫得啪啪作响。

“老伙计,今儿个咱们吃顿好的,这红烧肉我炖了一上午,烂糊着呢。”

老陈把几块剔了骨头的肉拌在狗粮里,看着阿金狼吞虎咽,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笑模样。

五年前,老伴刚走那会儿,老陈觉得天都塌了。



儿女都在外地忙,这就剩他一个孤老头子,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想死的心都有。

是朋友送来了这只成年的金毛,说叫阿金,四岁了,性子稳。

“陈叔,这狗通人性,给您做个伴。”

那时候老陈还不想要,摆手说:“我都这把年纪了,哪伺候得了它?”

可当天晚上,老陈风湿犯了,疼得在床上直哼哼,连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阿金叼着他的毛巾,甚至把床头柜上的药瓶子用鼻子拱到了他手边。

它就那么趴在床沿上,用热乎乎的脑袋蹭着老陈的手,一整夜都没合眼。

从那以后,老陈就把阿金当成了命根子。

“阿金啊,只要我有口干的,绝不让你喝稀的。”

老陈经常对着阿金念叨,“等我把那那一万块钱攒够了,就把咱这破房子翻修一下,给你弄个像样的小窝,省得冬天漏风。”

阿金像是听懂了,把头靠在老陈膝盖上,安安静静地陪着他看电视。

这五年,是老陈晚年最舒心的日子。

他甚至想过,等自己百年之后,要把阿金托付个好人家,绝不能让他受委屈。

可老陈千算万算,没算到人心能坏到那个地步。

也没算到,自己为了所谓的“息事宁人”,竟然亲手把这个救命恩狗推进了火坑。

“陈大爷!在不在家?出来下棋啊!”

门外传来邻居老李的喊声。

“来了来了!”

老陈应了一声,拍了拍阿金的脑袋,“你在家看门,我去楼下小卖部打瓶酱油,顺便杀两盘。”

阿金乖巧地摇摇尾巴,趴在门口目送老陈出门。

那时候的老陈哪里知道,这一出门,就是噩梦的开始。

02

那天下午,阳光毒辣辣的。

老陈想着小卖部就在楼下,就把阿金拴在了楼下的老槐树阴凉地里。

“阿金,你就这待着,我去打个酱油,五分钟就回。”

老陈摸了摸狗头,阿金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乖乖地趴下了。

老陈进了小卖部,跟老板聊了几句家常,这前后也就不到五分钟的功夫。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哭嚎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嘈杂的叫骂。

“救命啊!狗咬人啦!快来人啊!”

老陈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酱油瓶子差点没拿住。

“坏了!阿金!”

他疯了一样冲出小卖部。

老槐树下已经围了一圈人。

只见住在三楼的张婶正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五岁的孙子乐乐,在那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的大孙子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被这畜生咬了啊!”

乐乐在张婶怀里哇哇大哭,举着右手,手背上有一道红印子,看着像是擦破了皮。

而阿金呢?

阿金缩在树根底下,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弓着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嘴角竟然还在往下滴血!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老陈挤进人群,看着阿金嘴角的血,心疼得直哆嗦。

“怎么回事?你还有脸问怎么回事?”

张婶一见老陈,立马从地上蹦起来,指着老陈的鼻子就开始骂,“老陈头!你养的这是什么疯狗?我孙子就在这玩,它扑上来就咬!你看把我孙子手咬的!”

“不可能!”

老陈大声反驳,“我家阿金从来不咬人!它最老实了!肯定是有误会!”

“误会个屁!大家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

张婶唾沫横飞,那架势恨不得把老陈吃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老陈急得满头大汗,他想去看看阿金的伤势,却被张婶一把推开。

“你别碰那畜生!你是想毁灭证据吗?”

就在这时候,老陈眼尖,看见乐乐刚才坐的地方,扔着一根木棍。

那木棍有手臂粗,顶端还带着一颗生锈的铁钉子,上面沾着几根金色的狗毛,还有血迹!

老陈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

“张翠花!你看看那是啥?”

老陈指着那根带钉子的木棍,气得手都在抖,“是你孙子拿棍子打我的狗!阿金嘴角的血是被钉子划开的!它是疼急了才叫唤的!”

周围的邻居也都顺着看过去,开始窃窃私语。

“哎哟,那棍子上真有血啊。”

“看来是小孩先动的手啊。”

张婶一看风向不对,眼珠子一转,一屁股又坐回地上,哭得更响了。

“没天理啦!欺负孤儿寡母啦!就算孩子不懂事逗了逗狗,那畜生就能咬人吗?人命金贵还是狗命金贵啊?”

“大家评评理啊!谁家孩子不调皮?难道调皮就该被狗咬死吗?”

张婶这一胡搅蛮缠,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风向又变了。

“也是啊,毕竟是畜生,伤了人就是不对。”

“老陈啊,这狗确实危险,万一下次咬脖子咋办?”

老陈被千夫所指,百口莫辩。

“那你想咋样?”老陈咬着牙问。

“咋样?赔钱!”

张婶狮子大开口,“狂犬疫苗、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我孙子吓坏了以后得看心理医生!少了一万块钱,我现在就报警,让人把这疯狗打死!”

“一万?你怎么不去抢?”

老陈气得差点背过气去,那一万块钱可是他攒了好几年,准备翻修漏雨屋顶的钱啊!

“不给是吧?行!”

张婶站起来,抄起那根带钉子的木棍就要往阿金头上砸,“那我就打死这畜生给我孙子报仇!”

“别打!别打!”

老陈吓得扑过去,用身体护住阿金。

阿金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还在用舌头舔着老陈的手,那眼神里全是委屈和恐惧。

看着阿金嘴角的伤口,再看看张婶那副不拿到钱誓不罢休的嘴脸,老陈的心凉透了。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老陈瞬间像是老了十岁,眼泪含在眼圈里,“别打它,钱我给。”

03

那一万块钱,是老陈一张一张数给张婶的。

张婶拿了钱,还在那骂骂咧咧:“算你识相!赶紧把这祸害弄走!要是明天还在小区里看见它,我就让物业把它打死!”

老陈牵着阿金回到家,关上门,瘫坐在地上。

阿金凑过来,呜呜地叫着,想舔老陈的脸。

老陈看着阿金嘴角的伤口,心如刀绞,拿出碘伏给它擦拭。

“阿金啊,我对不起你……”

老陈抱着狗头,老泪纵横,“是爹没本事,护不住你。这帮人太狠了,你要是留在这,早晚得被他们害死。”

他知道张婶的为人,拿了钱也不会罢休,肯定会到处造谣,到时候全小区都容不下阿金。

唯一的办法,就是送走。

可是送哪去呢?

送给朋友?谁愿意养一只“咬过人”的大狗?

送到收容所?那是等死的地方。

老陈想了一夜,头发都白了一茬。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

老陈翻出了家里那辆快报废的二手小面包车。

“阿金,上车,带你出去玩。”

老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不敢看阿金的眼睛。

阿金一听出去玩,高兴坏了,忍着嘴角的疼,一瘸一拐地跳上了车,还把那条最喜欢的破毛巾叼在了嘴里。

车子一路向西,越开越偏。

老陈一直开到了郊外的一个大型垃圾处理场附近。

这里荒无人烟,只有成堆的垃圾和漫天的苍蝇。但这里有吃的,运气好能翻到剩饭,不至于饿死。

“吱——”

车停了。

老陈下了车,打开后车门。

“下去。”

老陈指着外面,狠下心吼了一嗓子。

阿金愣住了,它没动,歪着头看着老陈,尾巴还在轻轻摇着,像是没听懂。

“我让你下去!听不懂吗?”

老陈红着眼,从车上拽下阿金,把它的狗窝垫子、饭盆,还有买的一大袋子狗粮,一股脑都扔在了地上。

“滚!以后别回来了!”

老陈推了阿金一把,然后迅速跳上车,锁上车门。

阿金这下慌了。

它扑到车窗上,用爪子扒着玻璃,嘴里发出焦急的“汪汪”声。

它不明白,为什么最疼它的主人要把它扔在这个臭烘烘的地方。

老陈不敢看窗外,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心软。

他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汪!汪呜——”

后视镜里,阿金疯狂地追着车跑。

它那条之前被乐乐踢伤的后腿一瘸一拐的,跑不快,但它就是拼了命地追。

它嘴里还叼着那块破毛巾。

老陈泪流满面,一边哭一边骂:“别追了!傻狗!别追了啊!”

车子越开越快,尘土飞扬。

终于,阿金的身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

老陈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那哭声,比死了亲人还惨。

04

把阿金送走后的那天,老陈大病了一场。

高烧三天不退,嘴里一直念叨着:“阿金……快跑……别让他们打你……”

病好之后,老陈整个人都垮了。

他变得不爱说话,不出门,整天就在屋里发呆。

屋里的狗窝、饭盆虽然扔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会在吃饭的时候,往地上看一眼,喊一声:“阿金,接骨头。”



喊完之后,看着空荡荡的地板,他就扇自己耳光。

他偷偷去过那个垃圾场好几次。

他拿着火腿肠,在那片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喊:“阿金!阿金!”

可是,除了几只野猫和一群乌鸦,什么都没有。

阿金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这种愧疚和折磨,一过就是八年。

这八年里,那个张婶可没闲着。

她拿了老陈的一万块钱,不但没消停,反而变本加厉。

每次在楼下碰到老陈,她都要阴阳怪气地来几句。

“哟,老陈啊,又去捡破烂啊?也是,那赔的一万块钱可是棺材本吧?”

“大家都要小心啊,这老头以前养过疯狗,心理变态着呢。”

“我那孙子乐乐,现在看见狗都尿裤子,这都是这老头害的!”

老陈从来不回嘴,他只是低着头,佝偻着背,默默地走过去。

他觉得这是报应,是他欠下的债。

直到前几天,老陈的女儿陈婷从外地回来探亲。

看到父亲这副颓废的样子,屋里到处都是那只狗以前的照片,还有那个被老陈偷偷捡回来的破狗碗。

陈婷眼圈红了。

“爸,都八年了,您这又是何苦呢?”

陈婷收拾着屋子,劝道,“阿金要是知道您这样,它也不安心啊。您出去走走吧,别老闷在家里。”

“我不去,我没脸见人。”老陈坐在摇椅上,眼神空洞。

“爸!您就当是为了我,陪我去公园转转行不行?”陈婷拉着老陈的胳膊,“听说西郊那个湿地公园建好了,环境可好了,咱们去散散心。”

老陈拗不过女儿,只好换了身衣服,跟着出了门。

这一出门,就撞上了命。

05

西郊湿地公园,离当年那个垃圾场不远。

现在这里经过治理,已经变成了风景区,但在公园的边缘,还保留着一片待拆迁的老巷子和荒地。

老陈跟在女儿身后,漫无目的地走着。

虽然是逛公园,但他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往那些草丛、角落里瞟。

这八年来,他养成了个毛病,看见流浪狗就想多看两眼,总幻想着能那是阿金。

“爸,你看那边的花开得多好。”陈婷指着远处。

老陈敷衍地点点头。

突然,一阵风吹过,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老陈下意识地看过去。

只见在公园边缘的一处铁丝网破洞外面,有一只脏兮兮的大狗正一瘸一拐地走过。

那狗瘦得皮包骨头,身上的毛打成了结,全是泥垢,根本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它的一条后腿明显是瘸的,拖在地上。

但那个身形,那个走路的姿势……

老陈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太像了!

哪怕过了八年,哪怕它老了、残了,老陈也能一眼认出来!

“阿金?!”

老陈颤抖着声音,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只狗原本正在低头嗅着什么,听到这一声喊,浑身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隔着铁丝网,看向老陈。

那双眼睛,浑浊、苍老,但依然透着那股熟悉的温柔。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真的是阿金!它还活着!

“阿金!我是爸爸啊!阿金!”

老陈疯了一样扑向铁丝网,眼泪瞬间决堤,“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然而,让老陈没想到的是,阿金在认出他的一瞬间,眼里的光并不是惊喜,而是深深的恐惧!

它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哀鸣,夹着尾巴,转身就跑!

它跑得跌跌撞撞,那条瘸腿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但它拼了命地在逃离老陈。

“阿金!你别跑!别跑啊!”

老陈急了,他不顾女儿的阻拦,翻过破损的铁丝网,发疯似地追了上去。

“爸!你慢点!别摔着!”陈婷在后面急得大喊。

老陈根本听不见。

他眼里只有那个狂奔的背影。

那是他愧疚了八年的孩子,是他亲手丢掉的家人。

“阿金!我不扔你了!我带你回家!你别跑啊!”

老陈跑得肺都要炸了,鞋都跑掉了一只。

阿金一路穿过小树林,越过荒地,最后钻进了一片待拆迁的城中村废墟里。

这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垃圾遍地。

老陈气喘吁吁地追到一个废弃的棚屋前。

阿金停下了。



它没有再跑,而是转过身,挡在那个摇摇欲坠的棚屋门口。

它弓着背,对着老陈龇出仅剩的几颗牙齿,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它在护食?还是在护着什么东西?

老陈停下脚步,扶着墙大口喘气,心疼地看着阿金。

“阿金……别怕……是我……”

老陈一步步慢慢靠近。

透过棚屋破烂的木板缝隙,老陈隐约看见里面铺着几张破报纸,上面蜷缩着一个人影。

是个孩子。

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正拿着一个脏兮兮的馒头在啃。

看到阿金在外面吼,那个孩子吓得缩成一团。

阿金似乎感觉到了孩子的恐惧,他立刻收起凶相,转过头,温柔地用脑袋蹭了蹭那个孩子伸出来的脏手,像是在安抚。

老陈愣住了。

他慢慢走近,透过更大的缝隙往里看。

当那个孩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污垢却依然稚嫩的脸时,老陈感觉一道惊雷劈在了天灵盖上。

那个眉眼,那个轮廓……

虽然长大了,瘦脱了相,但老陈怎么可能不认识?

那时住在三楼的乐乐!

是那个八年前害得阿金被赶走,张婶口中“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大孙子!

“乐……乐乐?”

老陈难以置信地喊出了声。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乐乐浑身一抖,手里的馒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惊恐地看着老陈,眼神里全是绝望。

紧接着,他做出的那个动作,让老陈彻底傻了眼,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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