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社会学与经济学语义上的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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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马克思对国民经济学的批判,是哲学的批判,是社会学的批判,这个批判的逻辑起点就是 “劳动异化”。

“劳动” 这个词语,在亚当 ・斯密的古典经济学中,是一个学科化的生产要素。古典经济学不需要用太多笔墨陈述作为生产要素的“劳动”背后的东西 —— 人的生活状态、道德规范,这是一切科学的基本分析法。

正如医生在看 X 光片时,不会问这个病人的道德怎么样,病人是一个高尚的人还是一个贪婪的人,医生就是医生。经济学也一样,专家与大众的区别在于,大众是用 “好人”、“坏人” 去定义谁是资本家,比如许家印与任正非,前者被视为资本家,后者被视为企业家,这完全可以理解,但并不具有学科价值。因为从产权关系与雇佣劳动的特征来看,两人都是资本家,经济学的区分是 “失败的资本家” 与 “成功的资本家”。

亚当 ・斯密关心的是劳动与资本的供求关系,要捕捉“无形之手”,从而确立劳动与资本的经济学原则。决定工资中位数的,不是资本家的贪婪或同情心,而是市场中资本与劳动的供求关系自然调节的结果,它不具有主观性,是客观的。



这对充满革命激情的马克思来说,却是 “虚伪” 的。

因为德国人的综合思维总要观察 “全面的人”,而哲学的拷问,也必然是对灵魂的终极拷问,要追问一个 “为什么”:为什么在资本、地租与劳动的关系中,劳动是被统治的一方?

于是,抽象的经济学要素概念 —— 劳动,与综合的、大写的 “人”合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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