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被黑心中介骗光所有积蓄,房东将我的行李全部扔进大雨里。
交往三年的男友不仅不帮我,还搂着我的合租室友嘲笑我是个扫把星,活该流落街头。
绝望之下,我敲开了城中村尽头那家阴阳客栈的门,用一滴指尖血向那个脾气暴躁的守阴人借运。
男人擦着铡刀嗤笑我短命,赶我滚蛋。
可当我的血落入香炉那刻,他却猛地攥住我的手腕,直接在客栈外为我点起了一百盏续命天灯。
![]()
1.
房东把我的行李箱从六楼扔了下去。
衣服散落一地,泡在泥水里。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死死盯着站在楼道口打伞的一对男女。
顾子川搂着沈星柔的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指着他。
「租房中介是你表哥,你们合伙骗光了我准备交手术费的三十万!」
顾子川嫌恶地后退半步,生怕泥水溅到他名贵的皮鞋上。
「苏半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自己蠢被骗了,关我什么事?」
沈星柔靠在他怀里娇滴滴地开口。
「半夏,子川也是为了你好,你那个烂赌鬼老爸根本治不好,三十万不如拿给子川投资,现在公司上市了,我们以后会多烧点纸钱给叔叔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想撕烂她的嘴。
顾子川猛地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
我像个破布口袋一样重重摔进水坑,喉咙里尝到血腥味。
「滚远点,你这个天生克人的扫把星,跟你沾边准没好事。」
2.
雨越下越大,我捂着胸口在街头游荡。
三十万没了,医院刚下达了最后通牒,明天交不上钱就停药。
我翻遍了通讯录,没有一个人愿意借钱给我。
大家都知道我苏半夏是个倒霉鬼,喝凉水都塞牙,谁也不敢沾染我的晦气。
不知走了多久,我来到城中村最深处的一条死胡同。
尽头亮着两盏惨白的纸灯笼。
门匾上写着四个字,阴阳客栈。
道上的人都说,这家客栈的掌柜是个守阴人,脾气古怪暴躁。
但只要付得起代价,活人也能在这里买到命和运。
我咬破手指,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黑木门。
大堂里没有灯,只有满屋子飞舞的黄表纸。
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块破布,正在擦拭一把生锈的铡刀。
刀刃上泛着令人胆寒的暗红。
「听说你收活人寿命,那你能不能借我点运?」
3.
男人动作一顿,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
那是一双极度冷漠的眼睛,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我。
他叫晏苍。
「哪来的短命鬼?胆儿挺大。」
晏苍嗤笑一声,随手将铡刀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滚出去,我不做死人的生意。」
我愣住了,我明明还活着,怎么就成了死人?
「我不走!只要你借我运,让我拿回我的钱,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
我猛地冲上前,将还在流血的手指按在柜台上的青铜香炉上。
殷红的指尖血滴落进香炉里的香灰中。
晏苍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
「你找死!」
窒息感袭来,我拼命挣扎,却看到香炉里突然燃起幽绿色的火光。
晏苍盯着那团火,瞳孔剧烈收缩。
他猛地松开手,我跌坐在地上剧烈咳嗽。
他死死盯着我的脸,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骇和狂热。
「你姓吗?」
4.
我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晏苍突然转身走向后院。
几秒钟后,他搬出一个半人高的竹编灯笼,挂在了客栈门口。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我呆呆地看着他像个疯子一样,在狂风暴雨中挂满了一整排天灯。
整整一百盏。
幽蓝的火光照亮了整条阴暗的巷子,雨水根本浇不灭那诡异的火焰。
「从今天起,你留在这里打杂。」
晏苍扔给我一套干衣服,语气不容置疑。
「工资一天一千,包吃住,债慢慢还。」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一天一千?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但我很快发现,这钱并不好赚。
半夜十二点,客栈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个浑身湿透的外卖员,脸色惨白,手里提着一份滴着红油的外卖。
「您的外卖到了。」
晏苍头也不抬。
「苏半夏,去接客。」
5.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刚碰到那个塑料袋,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外卖员突然抬起头,他的脖子断了一半,脑袋软绵绵地耷拉在肩膀上。
「我好饿,你能把你的命借我吃一口吗?」
我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撞翻了椅子。
晏苍冷哼一声,抓起桌上的算盘直接砸在外卖员的脸上。
「要饭滚去城隍庙,再敢吓唬我的人,老子把你剁了喂狗!」
外卖员惨叫一声,化作一团黑气钻出门缝跑了。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
晏苍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这点胆子,还想借运?」
他踢了踢我的小腿。
「起来,把地拖干净,明天有人要来找麻烦。」
我不敢多问,老老实实拿起拖把。
第二天中午,客栈的门被人粗暴地踹开。
顾子川带着几个满臂纹身的壮汉闯了进来。
6.
「苏半夏,你果然躲在这种破地方!」
顾子川拿出一份借款合同拍在桌上。
「你爸昨晚死了,医院把账单寄到了我公司,你现在欠我五十万!」
我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我爸死了?
不可能!医生明明说只要交了钱就能做手术的!
沈星柔从壮汉身后走出来,假惺惺地擦着眼泪。
「半夏,节哀顺变吧,子川好心替你垫付了丧葬费,你赶紧把这份卖身契签了,去夜总会上班还钱。」
我看着那份写着高额利息和肉偿条款的合同,眼睛红得滴血。
「你们这对狗男女,骗了我的救命钱,还害死我爸!」
我抓起桌上的茶杯朝顾子川砸过去。
顾子川偏头躲过,反手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给我按住她,把手印按了!」
两个壮汉冲上来按住我的胳膊。
我绝望地挣扎,眼看红印泥就要沾上我的手指。
砰的一声巨响。
晏苍拎着那把生锈的铡刀从后院走了出来。
7.
「弄脏我的地,拿命赔。」
晏苍的声音冷得像冰。
顾子川看清晏苍的脸,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嚣张地大笑。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开黑店的神经病,怎么,你想替这烂货出头?」
晏苍没理他,径直走到按着我的那个壮汉面前。
铡刀高高举起,毫不犹豫地劈了下去。
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胳膊倒在地上打滚。
但地上没有血,他的胳膊完好无损。
可他却像承受着凌迟般的痛苦,满地打滚,五官扭曲。
「斩魂刀,专斩恶鬼畜生。」
晏苍转动手腕,刀尖指向顾子川。
「轮到你了。」
顾子川吓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你敢动我?我可是顾家的大少爷!我报警抓你!」
「报警?」晏苍冷笑。
「你看看门外,那是谁来接你了。」
8.
顾子川猛地回头。
大白天,门外却起了一层浓重的白雾。
雾气中,一个佝偻的身影若隐若现。
那是我昨天刚去世的父亲!
他浑身青紫,脖子上勒着一根粗麻绳,正死死盯着顾子川。
顾子川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鬼!有鬼啊!」
沈星柔更是吓得尖叫连连,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却撞在一层看不见的墙上,怎么也出不去。
晏苍走到我身边,踢了我一脚。
「看清楚了,借运的第一步,是把别人欠你的,连本带利拿回来。」
我咬着牙站起来,走到顾子川面前。
「我爸是怎么死的?」
顾子川疯狂磕头,语无伦次。
「不关我的事!是沈星柔去医院拔了他的氧气管!她说只要老头子死了,你就会彻底崩溃,乖乖去夜总会接客赚钱给我们花!」
我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沈星柔。
她拼命摇头。
「不是我!半夏你相信我,是顾子川逼我干的!」
9.
我冲过去骑在沈星柔身上,左右开弓狂扇她的耳光。
我的手掌震得发麻,她的脸很快肿成了猪头。
晏苍在一旁冷冷开口。
「打人没用,伤不到根本。」
他扔给我一张黄色的符纸。
「贴在她脑门上,把你的霉运全转给她。」
我毫不犹豫地将符纸拍在沈星柔头上。
符纸接触到她的瞬间,化作一阵黑烟钻进她的七窍。
沈星柔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晏苍收起铡刀,看向顾子川。
「滚回去准备棺材吧,你们顾家的气运,到头了。」
顾子川连滚带爬地拖着沈星柔跑了。
客栈恢复了死寂。
我跪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我爸没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晏苍走过来,将一个冰冷的骨灰盒塞进我怀里。
「哭什么,他没死透。」
我猛地抬起头。
「魂魄被我扣下了,就在这盒子里温养,赚够了钱,老子给他重塑金身。」
10.
我紧紧抱着骨灰盒,心里燃起了一团火。
晏苍看着我,眼神复杂。
「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倒霉吗?」
我摇摇头。
「你是极阴之体,天生带财带运。顾子川接近你,就是为了吸你的运。」
晏苍冷哼一声。
「他找高人布了阵法,把你身上的好运全部转移到了他自己身上,所以他公司才能上市,而你却家破人亡。」
我咬牙切齿。
「我要怎么做才能把运夺回来?」
晏苍指了指门外的一百盏天灯。
「我已经用你的血点燃了引路灯,从今天起,顾家吸走的运会十倍百倍地反噬。」
他顿了顿。
「但前提是,你得活过今晚。」
我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
「顾家背后的高人发现气运倒流,今晚一定会派东西来杀你。」
晏苍扔给我一把扫帚。
「去把院子里的落叶扫干净,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回头。」
11.
入夜,客栈外狂风大作。
我拿着扫帚在后院扫地。
风声中夹杂着凄厉的哭嚎,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挠门。
「半夏……半夏开门啊……我是妈妈……」
门外传来我妈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
我妈早在十年前就车祸去世了!
「半夏,妈妈好冷,你开门让妈妈进去好不好?」
声音越来越凄惨,夹杂着指甲抓挠木门的刺耳声。
我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回头的冲动,继续扫地。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半夏,你不认识妈妈了吗?」
那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浓重的腥臭味。
我握紧扫帚把,猛地转身,将扫帚狠狠砸向身后的人影。
「滚开!你不是我吗!」
一个人头大小的黑影被我打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怪叫。
12.
那是一只浑身长满黑毛的黄鼠狼,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它口吐人言。
「臭丫头,敢坏大师的好事,今天就吸干你的血!」
黄鼠狼猛地朝我扑来,速度快得惊人。
我根本躲不开,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一道银光闪过。
黄鼠狼在半空中被劈成两半,黑血溅了我一身。
晏苍提着铡刀站在我面前,脸色阴沉。
「我说了不许回头,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惊魂未定,大口喘气。
「对不起,我没忍住。」
晏苍冷冷瞥了我一眼。
「把尸体处理掉,明天顾家就该倒大霉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新闻铺天盖地都是顾氏集团出事的消息。
顾氏集团开发的楼盘出现严重质量问题,一夜之间坍塌,压死了十几个工人。
顾子川作为法人被带走调查。
我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13.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中午,客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头,手里盘着两串小叶紫檀,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老头是顾子川的父亲,顾建国。
![]()
他进门就拿出一张支票拍在桌上。
「晏掌柜,明人不说暗话,一千万,买我儿子一条命。」
晏苍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
「苏半夏,倒茶。」
我端着茶壶走过去,重重地放在顾建国面前。
顾建国看到我,脸色猛地一变。
「是你这个扫把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冷笑一声。
「顾董,你儿子吸了我的运发家致富,现在遭报应了,你还想拿钱买命?」
顾建国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儿子比?要不是我儿子心善收留你,你早就饿死街头了!」
晏苍突然站起身,一巴掌扇在顾建国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