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考上名牌高中,姐姐想把孩子放我家寄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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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妈,您就说答不答应吧!"姐姐的声音又高又亮,带着笑,却笑得让人发毛,"浩宇考上一中,离您家就两站地,这不是天造地设的缘分吗?"

妈妈刚要开口,爸爸突然从椅背上直起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放下。

瓷杯碰桌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水里。

姐姐的笑僵了一瞬。

妈妈看了爸爸一眼,又看了看姐姐,手心悄悄攥紧了。

没人知道,就在姐姐走后的第二天早上,一切会彻底变向。



01

我叫林晓檬,二十八岁,在市里一家会计师事务所上班,未婚,跟爸妈住在一起。

我爸叫林建国,五十九岁,退休前在国企做中层,话不多,但每句话落地都算数,从来不说废话,也从来不说两遍。这个人有个特点,高兴了不说,不高兴也不说,全藏在脸上那条横线里,你得自己琢磨。

我妈叫苏慧敏,五十七岁,退休前在小学教了三十年语文,心软,热心肠,家里少一个人她都觉得冷清,谁有难处她都要搭一把手,有时候搭过了头,自己还浑然不觉。

她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太容易心软,软得有时候连自己都兜不住。

我姐叫林晓燕,大我七岁,嫁给陈志远,两口子在城东开着一家建材店。店不大,生意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两口子出去旅游,坏的时候靠信用卡周转,但日子总归是过下去了。

外甥陈浩宇今年十五岁,长得高高壮壮,一张脸跟我姐年轻时候像了个七八分,但脾气比我姐沉,不爱说话,打小成绩就不错,学校老师逢人就夸,说这孩子是棵好苗子。

我们家住老小区,四室两厅,上下两层,爸妈住楼下,我住楼上,还有两间空客房,平时没人住,逢年过节才开一开。

就这么几口人,这么一个家,平平淡淡地过着。

我妈偶尔坐在沙发上叹气:"这房子太大了,住着空,浪费。"

我爸每次听见,端着茶杯站起来,往书房走,走到门口丢一句:"空着好。"

书房门一关,这话题就算完了。

这是我们家的日常,说不上哪里不好,就是这么过着。

02

我姐这个人,打小就是家里的重心。

不是因为她多优秀,是因为她特别会说话,会来事,会哄人。从小到大,家里有什么事,开口最快的是她,哭得最响的是她,最后得了好处的也是她。

我妈对她,是那种藏不住的偏疼,不是不疼我,是疼我姐疼得更顺手,顺手得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我爸倒是一碗水端平,但也正因为这样,我姐从小就觉得我爸冷,不近人情,两父女之间总隔着一层说不清楚的东西。

嫁出去之后,我姐隔三差五往家跑,每次来,手里都提着东西,嘴巴甜得像抹了蜜,我妈被哄得什么都愿意。

但有一次,我姐结婚第二年,陈志远生意上出了点问题,我姐回来跟我妈哭,哭完借了两万块走。

我爸站在门口,等我姐下楼了,才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姐每次回来,不是有事就是有求。"

我妈当场就呛回去:"那是你女儿,有事找妈找爹,天经地义。"

我爸没再说,进了书房。

那句话,我一直记着。

后来我姐的建材店慢慢稳住了,生意有时候好,有时候坏,好的时候大手大脚,坏的时候沉默着来得少,但每次开口,都带着点什么目的。

我妈从来看不见这些,或者说,她看见了,也当看不见。

我姐生了浩宇之后,我妈对这个外孙的疼爱,比对我姐有过之而无不及。

浩宇满月那天,我妈把家里的存折翻出来,说要给浩宇包个大红包,我爸站在旁边,看了一眼存折,说了一句:"行了,意思意思就行。"

我妈白了他一眼:"我自己的外孙,我愿意。"

我爸没再说话,把存折放回抽屉里,回了书房。

就这样,浩宇从小就在我妈这里吃了无数顿饭,每次来,我妈都变着花样做,生怕孩子吃亏了。

03

今年年初,浩宇备考的消息开始在家里发酵。

我妈第一个坐不住,隔三差五给我姐打电话,一打就是二十分钟起。

"晓燕,浩宇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行妈,他自己说有把握。"

"有把握是多有把握?一中的分数线你清楚吗,每年都在涨,难考得很。"

"妈,您别给他压力,孩子备考呢。"

"我这叫关心!"

我妈的声音高上去,"你那边忙,管不管得过来?要不让浩宇来我这住几天,我给他做好吃的,好好补补……"

"妈!不用不用,他住校呢,您就别折腾了。"

挂了电话,我妈对着手机叹气:"备考这么重要,他妈天天忙店里那点事,哪顾得上孩子。"

我坐在沙发上,头没抬:"妈,浩宇十五了,自己能管自己。"

"十五岁怎么了,十五岁还是孩子!"我妈把手机拍在茶几上,声音高了一截,"你备考那会儿,妈不也是里里外外操持着,哪次让你自己操过心?"

我想说那时候压根不需要人操持,但看了看我妈的神情,把这话咽了回去。

那段时间,我妈三天两头念叨浩宇,念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我爸有次从书房出来倒水,正好碰上我妈坐在客厅给我姐打电话,说了足足二十分钟,话里话外全是浩宇,考试要注意什么,饮食要注意什么,睡眠要注意什么。

我爸倒完水,在厨房门口站了两秒,端着杯子回去了,什么都没说。

中考那几天,我妈比浩宇还紧张。考试头天晚上,她坐在客厅刷手机,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把我姐电话打了过去。

"晓燕,准考证带了没,文具带齐了没?"

"妈,都好了,您睡吧,别打过来了。"

挂了电话,我妈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她根本没看进去,眼神飘着,嘴里还念念叨叨的。

我爸从书房出来倒水,看见她,说:"你替他紧张,考场上他还是那个水平,没用的。"

"你懂什么!"我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又不是让你紧张,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我爸不吭声,倒了杯水放到我妈旁边的茶几上,转身回房间了。

04

考完那天,我妈从下午等到晚上九点多,电话才来。

"妈,浩宇说发挥得不错,自己估了一下,应该够一中的线。"

我妈当场把手拍到腿上,声音都高了八度:"够了!我就说这孩子行!"

"妈,还没出成绩呢,先别高兴太早。"

"估出来就差不多了,浩宇这孩子稳,他说够就够!"

那晚上我妈高兴得睡不着,半夜跑来敲我房间门,说"晓檬,你说浩宇能不能上一中",我迷迷糊糊说了声"能",她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成绩出来那天是个普通的周二,我正在单位加班,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微信,一行字后面跟着一长串感叹号:

"浩宇全区第十二名考上一中了!!!!!!"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回了个"厉害"。

我妈秒回:"厉害什么厉害,这叫实力!外婆早就知道这孩子行!"

下班回家,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我妈的声音穿透门板,又高又亮:"建国!你听见没!一中!全区第十二!"

我进门,爸爸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神情平静,嘴角有一丝弧度。

"听见了。"他说。

"就这点反应?"我妈把手机往他面前一伸,"全区第十二,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学校,浩宇就这么进去了!"

"进去是开始,不是结束。"爸爸抿了口茶,把手机推开。

"你这人!"我妈收回手机,摇着头,"一点劲都没有,就不能高兴一下吗。"

爸爸低头看报纸,没再接话。

我妈转头看见我,立刻眉飞色舞:

"晓檬,你姐说周六带浩宇过来庆祝,你说妈做什么好?排骨要做,浩宇最爱吃排骨,再整条鱼,清蒸的,还有牛腱子汤,浩宇上次说喝着香……"

"随便,他爱吃什么做什么。"

"随便随便,你跟你爸一个德行,"我妈嘟嚷着往厨房走,"这么大的喜事,一点劲都没有。"

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地响起来,我爸翻了一页报纸,没动。

我坐在沙发上,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没有说话。

05

周六那天,我妈从早上八点就开始忙活。

先去菜市场,回来拎了两大袋,排骨、鲈鱼、牛腱子、新鲜的虾,还有一堆时蔬,案板上摆了满满一层。

"妈,就这几个人,买这么多?"我站在厨房门口。

"浩宇饭量大,多做点,吃不完打包让晓燕带走。"我妈系上围裙,头也不抬。

"您还给打包。"

"怎么了?"她瞪了我一眼,"你外甥考上一中,外婆高兴,管得着吗?"

我举手投降,退出厨房。

爸爸在书房坐着,偶尔出来倒一次水,看一眼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动静,不说话,倒完水回去。

下午两点多,门铃响了,我去开门,我姐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荔枝,身后跟着浩宇,两个人脸上都挂着汗珠。

"舅舅!"浩宇先喊人,声音清亮。

"快进来,外面晒死了。"我侧身让路。

我姐一进门就扬声喊:"妈!来了!"

我妈从厨房冲出来,围裙都没解,一眼就锁定浩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哎哟,又长高了!上次来还没这么高!晓燕,你给他吃什么长的?"

"吃什么都长,随他爸。"我姐笑着把荔枝递过去。

"来来来,进屋坐,"我妈拉着浩宇往客厅走,嘴里不停歇,"外婆今天做了排骨,还炖了牛腱子汤,还有糖醋鱼,都是你爱吃的,一会儿好好吃,别客气。"

"谢谢外婆。"浩宇被拉着走,回头朝我姐看了一眼,我姐冲他点点头,示意跟着去就行。

我爸从书房出来,看了浩宇一眼,点了点头:"考得不错。"

"谢谢姥爷。"浩宇站得直,回话利落。

"好好念。"爸爸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不多不少就这三个字。

我姐把荔枝放到茶几上,陪着笑:"爸,浩宇这孩子争气,我和志远都没想到能考这么好。"

"自己努力的结果。"爸爸说完,低头喝茶,没有再接话。

那顿饭,我妈端上来六个菜加一盅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糖醋里脊、炒时蔬、凉拌黄瓜,牛腱子汤炖得奶白,飘着葱花,摆满了整张桌子。

浩宇坐下来,看着满桌子的菜,眼睛亮了一下:"外婆,您做这么多?"

"多什么多,今天你是主角,"我妈在浩宇旁边坐下,拿起汤勺给他盛了满满一碗汤,"先喝汤,补钙,长个子。"

"外婆,我已经一米七五了。"浩宇哭笑不得。

"一米七五算什么,你姥爷年轻时候一米七八,你还差着呢,喝!"我妈把汤碗往他面前一推,理直气壮。

饭桌上,我姐说着浩宇的事,说他班主任亲自打电话来道喜,说同学羡慕得不行,说录取通知书昨天刚到,红彤彤一封,摆在家里显眼得很,他爸看见了,高兴得当晚就去买了一挂鞭炮,在楼道里放了,被邻居投诉了才算完。

我妈听得眉飞色舞,不停地点头应声,时不时往浩宇碗里夹菜,夹了一筷又一筷。

爸爸吃得不多,坐着,偶尔喝口汤,听着桌上的热闹。

吃到差不多,我姐放下筷子,用纸巾按了按嘴角,换了个语气。

"妈,我今天来,除了给浩宇庆祝,还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我妈放下汤勺,直起身子:"什么事,说。"

"是这样,"我姐的声音放平了,带着一股刻意的轻描淡写,

"浩宇开学就上一中了,学校在城西,离我们家远,来回将近两个小时,住校是肯定的。但妈,学校食堂您也懂,大锅饭,油重,菜不新鲜,浩宇正长身体,我不放心。"

"那确实,大锅饭哪行,孩子吃坏了胃怎么办。"我妈眉头皱起来,一副心疼的样子。

"就是啊,"我姐顺着往下说,语气越来越顺,声音越来越软,"一中离您这里近,就两站地,步行十几分钟。我就想着,要不让浩宇平时住校,周末过来住两天,您给他改善改善伙食,我也放心,您看行不行?"

我妈的嘴角往上扯,眼睛里带着光,正要开口——

我姐又加了一句,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撒娇的意思:

"妈,其实我还想着,要不干脆就让浩宇住您这里?平时上学从这里出发,比住校还方便,您也能照看着,一举两得,多好。"

我妈嘴唇动了动,正要答应——

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这一声不重,但桌上所有人都静了,连浩宇端着碗的手也停了一下。

我姐的笑容僵了一瞬,妈妈的嘴合上了,手放到腿上攥紧了。

沉默拉了有四五秒,没人开口。

我姐很快重新扯起笑容,把话题拨了个方向,说浩宇开学要买什么文具,被褥要不要换新的,语气轻巧,像刚才那段话从没说过一样。

妈妈跟着接话,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

爸爸拿起筷子,低头吃饭,没有再出声。

那顿饭就这么散了,热热闹闹地来,不明不白地结束了。

06

姐姐走的时候,妈妈把剩下的荔枝装进袋子,又翻出两罐燕窝往我姐手里塞。

"妈,不用不用。"我姐推了一下,没推掉。

"拿去,给浩宇补身体,开学用得着。"妈妈说得笃定。

浩宇在门口喊了声"外婆再见,姥爷再见",跟着我姐下楼了。

门关上,楼道里的脚步声一点一点远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就剩我们三个人。

我妈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站了好一会儿,自言自语:"浩宇这孩子多懂事,来住住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外人。"

我没接话。

"你姐一个人顾店又顾家,确实不容易,"她说,声音低了一点,"我要是不帮,谁帮?"

我爸已经往书房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了一句:"碗收了。"

说完,书房的门带上了。

我妈看了看那扇门,叹了口气,转身收桌子。

我端着碗跟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开着,我妈把碗一个个冲干净,摞进碗架,动作比平时慢,嘴里还念念叨叨的。

"浩宇从小就跟我亲,三岁那年在我这里住了整整一个暑假,天天跟着我买菜做饭,那孩子乖得很,从来不挑食,我做什么吃什么,哪像现在的孩子那么难伺候……"

我把筷子插进筷子筒,听着她说。

"上次浩宇来,吃了三碗排骨饭,我这心里啊,比什么都高兴,孩子爱吃,就说明做得好,说明孩子跟你亲……"

"妈。"我轻轻叫了她一声。

她停下来,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没事,"我摇摇头,"您早点睡。"

我妈把最后一个碗摞进碗架,解下围裙挂好,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下,往楼上张望了一眼,然后上楼去了。

我以为她是去睡了,没想到楼上那间朝南的客房灯亮了。

我站在楼梯口,听见她在里面走动,推箱子的声音,拉柜子的声音,偶尔还有自言自语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听不清说什么。

我上楼去看,她正把堆在房间角落的旧箱子往走廊里搬,累得满头是汗,见我来了,头也不抬:"没事,你去睡吧。"

"妈,这都几点了。"

"就收拾收拾,又不费什么劲。"

她把一个装满旧书的纸箱推到走廊边,直起腰拍了拍手,打量了一下空出来的地方,"这间屋子朝南,采光好,冬暖夏凉,拾掇出来放着,要用的时候直接能住人。"

我看着她,没有开口。

"家里空着也是空着,"她又说,声音轻描淡写,"收拾出来碍什么事。"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来来回回地搬,一箱一箱往外拖,灯光打在她脸上,眼睛亮着,有一种使不完的劲。

一直到将近十一点,走廊里的杂物摆了整整一排,那间屋子空出来了大半,床铺露出来,干干净净的,就差铺上被褥了。

我妈站在门口,满意地看了一圈,说:"行了,今晚先弄到这里。"

我送她回房间,经过书房,门缝里透着一条灯光,细细的一线,安安静静的。

我妈看了那条灯光一眼,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停,往自己房间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厨房里已经飘出粥味。

我妈站在灶台前,白粥咕嘟咕嘟地滚着,灶上温着一碟小菜,案板上放着两个剥好的鸡蛋,收拾得妥妥帖帖。

"妈,这么早。"我洗手在桌边坐下来。

"睡不着,起来弄点吃的。"她把粥盛出来端上桌,"去叫你爸,说吃饭了。"

我走到书房门口敲了两下:"爸,吃饭了。"

里面沉默了几秒,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门开了,爸爸出来,脸色平静,在桌边坐下,端起粥碗。

三个人,三碗粥,勺子碰碗的声音清清楚楚,谁都没有开口。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桌面上,白粥的热气一缕一缕地往上飘。

妈妈突然放下碗。

"我昨晚想了想,"她声音有点沙,"要不……就让浩宇周末过来住?平时住校,周末来改善伙食,我还能看着他学习。"

爸爸把鸡蛋夹进粥碗,用勺子压下去,慢慢碾开。蛋黄渗进白粥,染出一片浑浊的黄。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抬起头,淡定地,一字一句问了三个问题。

妈妈的脸色,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难看。

最后一个问题落地,她猛地把碗放下,声音变了调:"让他住过来?没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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