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加拿大留学时捡了个流浪老头,天天做中餐给他吃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先生,"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我宿舍门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合同。

"Arthur先生说,您若愿意留下,温哥华这处房产,连同800万英镑的信托基金,可以转到您名下。"

我手里还拎着一袋刚从超市买回来的大米。

袋子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钝响。



01

温哥华的冬天来得很早。

十月底,枫叶还没落干净,风就已经带着刮骨的寒意从海湾那边压过来。

我缩在羽绒服里,背着装满教材的双肩包,踩着一地湿透的落叶往宿舍方向走。

那是2019年的深秋,我来温哥华刚满一年。

读的是UBC的公共政策研究生,靠着学校的半额奖学金撑着,每个月生活费从国内打过来,换算成加元之后刚好够用,不够宽裕,也不至于捉襟见肘。

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单人宿舍,厨房共用,冰箱里长期存放着一袋东北大米和几包老干妈,偶尔周末自己做顿中餐,算是对抗异乡生活最有效的办法。

留学生活说穿了没什么特别的。上课、读文献、写论文、偶尔和几个中国同学约着去唐人街吃一顿廉价的粤菜,生活的半径不超过学校周边两公里。

那天我从图书馆出来,绕路经过学校南边的一个小公园。

那个公园不大,有几棵高大的花旗松,两排长椅,傍晚偶尔有遛狗的老人和推婴儿车的年轻夫妻。入冬之后来的人少了,大部分时候只有风在里面转。

我看到他,是因为那条长椅。

长椅最靠边的位置坐着一个老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色棉服,裤子是那种厚实的工装款,脚上一双橡胶底的旧靴子。

头发灰白,没有梳理,被风吹得有些乱。他低着头,面前的长椅扶手上放着半块面包,硬的那种,切面已经风干了。

他没有在吃。只是坐着,看着那半块面包。

我停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停下来,可能是那半块面包看起来太难以下咽,也可能是他坐在那里的姿势,背脊挺直,手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在等待某件事的人,而不是一个无处可去的人。

我书包里有一盒从食堂打包出来的汤面,原本准备带回宿舍当晚饭的。我站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走过去,把那盒汤面放在他旁边。

"你好,"我用英文说,"这个给你,还热的。"

他抬起头。

我第一次看清楚他的脸。

大概七十岁上下,皱纹很深,尤其是眼角和嘴角,像是被岁月反复折叠过。

但眼睛是清的,灰蓝色,看人的时候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专注,不像是流浪街头的人该有的眼神。

他看了我一秒,然后看了看那盒汤面。

"谢谢你,"他用英文说,口音很重,带着一点苏格兰腔,"你是中国人?"

"对,"我说,"在UBC读书。"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把那盒汤面拿起来,掀开盖子,慢慢地吃了起来。

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走出公园大概二十步,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坐在那里,低着头吃面,背脊依然是挺直的。

那天晚上我没有特别多想这件事。温哥华不是没有流浪者,尤其是秋冬季节,公园和地铁口偶尔都能看到。

我只是顺手给了一盒打包的面,这件事本身并不值得反复回味。

可第二天傍晚,我又经过那个公园。

他还在。

还是那条长椅,还是那个位置,面前这次放的是一个纸杯,里面装着不知道从哪儿要来的热水。

天色已经暗下来,公园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一个人坐在那里,抱着那个纸杯,眼睛望着远处的树。

我在公园门口站了一会儿,进去了。

"还记得我吗,"我说,"昨天那个中国学生。"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了,又像是没有。

"记得,"他说,"送面条的那个。"

"今天吃饭了吗?"

他没有回答。

我从书包里翻出一包饼干,放在他旁边的长椅上,转身走了。

这是我和他最初的两次接触。没有互通姓名,没有多余的对话,甚至算不上是认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之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路过那个公园。

02

第一次做中餐给他吃,是在那之后大概两周。

那天是周六,我没有课,在宿舍折腾了一个上午,做了一锅红烧肉。

我们学校那栋宿舍楼有一个公用厨房,电磁炉、锅碗瓢盆都有,食材要自己备。

我从唐人街买回来的五花肉,冰糖、生抽、老抽、八角,闷了将近一个小时,出锅的时候满走廊都是香味。

室友李嘉从门口经过,探进来看了一眼。

"你做这么多,一个人吃得完?"

"带出去,"我说,"给认识的一个老人。"

李嘉皱了皱眉,"哪个老人?"

我简单说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公园里的流浪汉?"他说,"你确定这合适?那些人有时候……"他顿了一下,"算了,你自己知道分寸就行。"

我没有解释太多,装进保温盒,出门了。

到公园的时候他还在那条长椅上。天气比上周更冷,他多加了一件外套,颜色很旧,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

我把保温盒放在他面前打开。

他低头看了看,沉默了大概三秒。

"红烧肉,"他用中文说。

我愣了一下。"你会说中文?"

"一点点,"他用英文切回去,"年轻时学过。"

他拿起筷子,我才意识到我忘了带叉子,下意识地带了双筷子过来。

他用筷子的姿势不标准,但也不陌生,像是很久以前学过、后来忘了大半的那种。

他吃了第一口,咀嚼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我。

"火候差了一点,"他说,"肉还不够软。"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出来。"行,下次改进。"

他低下头,继续吃。

一口接一口,吃得很慢,但吃完了。保温盒里一点汤汁都没剩。

吃完之后他把筷子搁在盒盖上,用他那种带苏格兰腔的英文说:"谢谢你,这顿饭很好。"

"你刚才还说火候差了。"

"差了一点,"他重复,"但很好。"

我坐在他旁边的长椅上,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Arthur,"他说。

"我叫林远,"我说,"你可以叫我小林。"

他点了点头,没有问我更多,也没有说更多关于他自己的事。

那次大概坐了半个小时,天色暗下来我才回去。

从那之后,事情就变成了一种固定的节奏。

每周至少两次,我会做一顿中餐带过去。

不总是红烧肉,有时候是番茄炒蛋,有时候是土豆丝,有时候是一锅排骨汤,冬天的时候煮过几次饺子,面皮是我自己擀的,包得不好看,但Arthur每次都吃得很干净。

他对食物有评价,但不是挑剔。

番茄炒蛋:"鸡蛋嫩了,番茄要再炒一会儿。"

排骨汤:"姜放得少,但很鲜。"

饺子:"馅儿好,皮厚了一点。"

每次点评完,都会说"但很好"。

我后来开玩笑说他像个美食评委,他没笑,只是低头看着保温盒说:"我只是说实话。"

李嘉有一次问我,你那个流浪老头到底什么来历,天天去公园喂他是不是有点奇怪。

我想了想,说不奇怪,就是认识了一个老人,顺手带点吃的过去。

李嘉不置可否,说随便你。

但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Arthur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公园,他有没有家人,有没有地方可以去。

这些问题在脑子里转过,但我没有问,他也没有主动提,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一种奇妙的距离,说话,吃饭,沉默,然后各自离开。

有一次我带了一个暖手宝过去,他接过去,看了看,没有说话,但那天他把暖手宝一直攥在手里,直到我离开。

这些细节后来我时常想起来。

当时只是觉得,这个老人有点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

他坐在那条破旧的长椅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但他看人的方式、他说话的节奏、他评价一道菜时用词的精准,都和这个公园格格不入。

像是一个被放错了地方的人。

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没有深想。



03

冬天是温哥华最难熬的季节。

不是因为极寒,温哥华的冬天比国内很多地方都要温和,但是那种绵延的阴冷、连续几周不见太阳的阴沉天气。

会把人逼进一种低气压的状态里,心情莫名地重,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我那段时间论文写得不顺,导师对我第三章的框架提出了修改意见。

我推倒重来了两次,还是没找到那个感觉,连续熬了几个夜,整个人像是一块拧干了的抹布。

那天傍晚我去公园的时候,没带什么吃的,只是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他没有说话,等我先开口。

"论文卡住了,"我说,"卡了快一个月。"

他点了点头。"卡在哪里?"

"框架,"我说,"我想论证的东西逻辑上说得通,但写出来就像是在原地打转,找不到一个站得住脚的切入点。"

他安静地听我说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论证的是什么?"

我说了一下我的研究方向,是关于移民政策对城市基层社区结构影响的一个课题,他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没有打断我。

我说完之后他没有立刻回答,停顿了大概有半分钟,然后慢慢说:

"你问题的关键不是切入点,是你把结论放在了前面。你知道你想证明什么,但你没有先去问,为什么会是这个结论。"

我愣了一下。

他说的这句话,和我导师上周在会面时说的一句话,意思几乎是一样的,但我导师说的是学术语言,拗口,我理解了意思但没有真正消化。

Arthur用这么简单直接的方式说出来,反而一下子击中了我。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脱口而出。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杯。

"年轻时做过一些工作,"他说,"和你研究的方向有点关系。"

"什么工作?"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现在不重要了。"

那次之后我回去把第三章重新梳理了一遍,顺着他说的那个思路往回倒,两天之内把卡了将近一个月的框架打通了。

导师看完新稿,发邮件说"这次好多了,继续保持"。

我想告诉Arthur这件事,下次去公园的时候说起来,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低头喝汤。

但我注意到他嘴角有一点弧度。

那段时间他偶尔会说一些让我觉得意外的话。不是主动说,是在我们聊到某个话题的时候,他顺势接一句,不深入,但那一句往往会让我回味很久。

有一次聊到苏格兰,是因为我问他口音从哪里来的。

他说他年轻时在苏格兰住过很多年,爱丁堡附近,冬天比温哥华更阴暗,但有一种特别的苍茫感,不是让人压抑的那种,是让人静下来的那种。

"你喜欢那里?"我问。

"喜欢过,"他说,"后来离开了。"

"为什么离开?"

他停了一下,"做了一些让自己后悔的选择。"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像是在诉苦,也不像是在求安慰,就是陈述一个事实,像是在说天气。

我没有追问,他也没有继续说。

还有一次,是在一个周日的下午,我带了一锅刚做好的糖醋排骨过去,两个人坐在长椅上,他慢慢地吃,我坐在旁边看着公园里一只在草地上踱步的乌鸦。

他突然说了一句话,没有任何前因。

"你这样的人,不该被辜负。"

我转过头看他,他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我当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只是说了一声"谢谢"。

他"嗯"了一声,继续吃。

这句话后来在我脑子里转过很多次,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它像是某种分量很重的东西,但又说不清楚重在哪里。

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

04

有一件事我必须写进来,虽然当时我对它的理解很浅。

那是一个周三,我带Arthur去附近一家中餐馆吃饭。

他平时不愿意去室内的地方,总是坐在公园里,那天温哥华下了小雨,我不想让他淋着,坚持把他带进去。

那家中餐馆是粤菜,价格不贵,装修普通,平时留学生去得多。

我们刚坐下来,服务员走过来,看了Arthur一眼,然后看了我一眼,问我:"几位点什么?"眼神全程没有落在Arthur身上。

上菜的时候,我的菜先放到我面前,Arthur那份随手搁在桌子中间,没有摆正。

Arthur没有说什么,低头用筷子把碗移到自己面前,开始喝汤。

我看得很清楚,心里有火蹿上来,叫住了服务员,让他把桌面重新整理一下。服务员脸上有一点不情愿,但还是做了。

我回过头,看见Arthur还是低着头喝汤,神情没有任何波动。

"你不生气?"我压低声音问他。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为什么要生气?"

"他那个态度……"

"我见过更难看的脸,"他说,语气平静,"不必为我动气。"

我想说什么,但被他这句话压住了。

他说"我见过更难看的脸"的时候,那种口吻不像是在忍耐,也不像是在自我安慰。

更像是一个真的见过很多事的人说出来的一种陈述,没有怨气,也没有委屈,就是平静的事实。

那顿饭我们没有聊太多,吃完出来,雨停了,空气里带着草腥的湿气。

走到公园门口,他停下来,用那种一贯平静的语气说:"谢谢你今天带我进去,但以后不用特意。外面挺好。"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但我那天晚上躺在宿舍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

"外面挺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不是落寞,不是释然,更接近于一种主动的选择,像是他坐在那条公园长椅上,是他自己决定的,而不是被迫的。

但我当时没有想深,只是觉得奇怪。

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睡了。

时间就这样在论文、上课和公园之间流走。

我毕业答辩定在2021年的五月,从确定日期到正式答辩,中间大概有三个月的冲刺期,那段时间我去公园的频率低了,从每周两次变成每周一次,有时候甚至两周才去一次。

Arthur不问原因,每次我去,他都在那条长椅上。

偶尔我去晚了,公园已经快关门,他会说:"去忙吧,不用老过来。"

我说没事,坐下来,把带过来的饭放在他面前。

他拿起筷子,吃。

这两年里,我从来没有给他钱,他也没有要过。我只是做饭,他只是吃饭。

这件事没有任何复杂的成分,就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在异乡的冬天认识了一个坐在公园长椅上的老人,顺手送了一碗面,然后就一直送下去了。

送到我要离开的那天为止。

答辩结束的那个周五下午,我去公园找Arthur,告诉他我通过了。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通过了?"

"通过了,"我说,"导师说写得不错。"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恭喜",只是"嗯"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东西,是一片捡来的枫叶,他在用指甲描叶脉的纹路。

我坐在他旁边,"我下个月回国了。"

他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回哪里,"他问。

"上海,"我说,"家在那边,找工作也方便。"

他没有说话,把那片枫叶放平,放在长椅的扶手上。

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钟,他说:"好。"

就一个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就没有说什么。



05

回国前最后一顿饭,我做了四道菜。

糖醋排骨、番茄炒蛋、清蒸鲈鱼、一碗白米饭。

从宿舍公用厨房到公园,走路大概十分钟,我用一个大保温袋把四个保温盒装进去,另一只手提着米饭,出门的时候李嘉正好在走廊里,看了我一眼,"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我说。

他拍了拍我肩膀,没有多说,转身回房间了。

那天是五月底,温哥华的春天已经很深了,公园里的草绿得很鲜,花旗松的枝叶密密实实,阳光从树缝里落下来,打在地上碎成细碎的光斑。

Arthur坐在那条老位置,背对着阳光,手放在膝盖上。

我走过去,把保温袋放在长椅上,一个一个打开保温盒。

他低头看了一遍,沉默了一会儿。

"今天做了这么多,"他说。

"最后一顿,"我说,"多做点。"

他没有说话,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嚼了一会儿,说:"这次火候到了。"

我笑了,"练了两年,总算到了。"

他低下头,继续吃。

我坐在他旁边,没有吃,就那么看着他吃。

他吃得很慢,和每次一样,但那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他在刻意放慢,像是在拖延什么。

每夹一筷子之前都停顿一下,把食物放进嘴里之后咀嚼得很细,连抬头看一眼公园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我们没有聊天,就是那样安静地坐着,他吃饭,我坐在旁边,公园里偶尔有鸟叫,风把树叶吹得窸窸窣窣。

吃完了最后一口米饭,他把筷子搁在盒盖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坐直了背脊。

"好吃,"他说。

"谢谢,"我说。

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站起来,开始把保温盒收回袋子里,他坐在那里,没有动。

"Arthur,"我说,"多保重。"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下午的阳光里显得很透。

"你是个好孩子,"他说。

就这一句。

然后他转过身去,面朝公园里的那棵最高的花旗松,不再看我。

我提着保温袋离开,脚步很慢,走到公园门口,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回头,后来想想,可能是因为我知道,如果回头,这件事就会变得很难结束。

出了公园大门,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那天晚上我收拾行李到很晚,把两年攒下来的东西装箱,打算托运回去。

宿舍里空下来的角落看起来陌生,像是这两年从来没有被填满过一样。

我把最后一袋大米留了下来,想着明天早上煮一锅白粥,做个了断。

就这样了。

我以为就这样了。

一段留学生涯里的插曲,一个公园里的老人,两年的饭食,然后各自散去,不留痕迹。

第二天清晨,我正在房间里装最后一个纸箱,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以为是李嘉来帮我搬行李,随口说了声"进来",但门没有开。

敲门声又响了一次,很轻,很有礼貌。

我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深色西装,领带,皮鞋锃亮,手里夹着一个深棕色的文件夹。

头发梳理整齐,面孔陌生,神情沉静,看起来像是某家律所的工作人员,或者某个公司的高级助理。

他看了我一眼,用标准的普通话开口:

"请问是林远先生吗?"

我愣了一下,"是,你是?"

"我是Arthur先生的助理,"他说,语气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他托我来转交一些东西。"

我的手扶着门框,"Arthur?"

"是的,"他说,"先生说,这两年您对他的照顾,他记在心里。"



他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个厚实的米色信封,双手递向我。

我没有接,只是站在那里。

"先生还有话让我转达,"他继续说,声音依然是那种职业性的平静。

"他说,您若愿意留下,温哥华名下这处房产,连同800万英镑的信托基金,可以转到您名下。"

走廊里安静极了。

窗外的阳光打在他笔挺的肩膀上,把一道细长的影子投在宿舍走廊的地板上。

我的手还扶着门框,保温袋就挂在另一只手上,里面是昨晚洗干净、准备带走的空保温盒。

我盯着那个信封。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又像是什么都有。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