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情人生了私生子,他给我3千万让我离婚,5个月后他却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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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签字吧,这里是三千万的资产转让书和支票。”

一份冰冷的协议被重重拍在茶几上。

坐在对面的男人神色不耐,怀里却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正在啼哭的男婴。

旁边年轻娇艳的女人柔弱地靠着他的肩膀,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婆婆在一旁帮腔,尖酸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拿着钱赶紧走,我们老赵家可不养下不出蛋的闲人,曼曼现在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我看着这滑稽又恶心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有哭闹,没有纠缠,我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B超探头在小腹上滑动时带来的冰凉触感,让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指着屏幕上两团模糊的阴影。

“这不是普通的肠胃胀气,你怀孕了。”

医生停顿了一下,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可思议。

“而且已经满四个月了,是双胞胎。”

这句话犹如一道平地惊雷,直接将我砸得头晕目眩。

因为早年陪着赵庭洲在建材市场跑业务落下了病根,我曾经被无数个医生判定极难受孕。

婆婆曹翠芬那些难听的咒骂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为了这虚无缥缈的希望,我吃尽了各种偏方,甚至做了痛苦的促排卵治疗。

本以为最近的经期紊乱和身材发福是药物副作用引发的内分泌失调。

没想到老天爷竟然在这个时候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恩赐。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张薄薄的检查单,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黑白的影像上。

这不仅是两个鲜活的生命,更是我在这个家里遭受多年白眼的终结符。

回家的路上,连省城拥堵的车流都变得顺眼起来。

我甚至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赵庭洲得知这个消息时的狂喜表情。

他一定会像创业初期接下第一个大单时那样,抱着我在客厅里转上三个圈。

毕竟他那么渴望一个有着我们血脉的孩子。

带着这种雀跃的期盼,我推开了家里的那扇红木大门。

眼前的景象却硬生生将我满腔的热血冻成了冰渣。

玄关处散落着几双凌乱的陌生高跟鞋,客厅里传出阵阵喧闹声。

五颜六色的气球挂满了天花板,巨大的双层蛋糕摆在餐桌正中央。

赵庭洲正低着头,满脸慈爱地逗弄着一个被红色襁褓包裹着的婴儿。

曹翠芬笑得合不拢嘴,往旁边那个年轻女人的手腕上套进一只成色极好的老坑翡翠镯子。

那是我结婚时,她以“太贵重怕我磕碰”为由死活不愿意给我的传家宝。

“曼曼啊,你可是给我们老赵家立了天大的规矩。”

婆婆的嗓门大得刺耳。

“这镯子是我压箱底的宝贝,今天就传给你了,以后你就是这家的女主人。”

那个叫苏曼的女人娇羞地低着头,眼神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刚进门的我。

她的嘴角挑起一抹挑衅的弧度,轻轻拽了拽赵庭洲的衣角。

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呆立在门口的我。

赵庭洲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换上了一副被人撞破好事的恼怒。

他没有丝毫掩饰,也没有半句解释的打算。

我攥着包里那张B超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喉咙里像是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海绵,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原来我满心欢喜准备分享的奇迹,在别人眼里早就成了不需要的废品。

这个家里,其实早就没有了我的位置。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和甜腻奶油混合的古怪味道。

赵庭洲把孩子递给保姆,大步走到我面前。

没有心虚,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他指了指苏曼,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的硬气。

“曼曼给我生了个儿子,今天刚满月。”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发誓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觉得格外陌生。

他的眉眼还是那个样子,心里的贪婪却早就变了形状。

曹翠芬挺直了腰板走过来,眼里满是不屑与刻薄。

“沈青棠,你也别怪庭洲心狠,谁让你自己肚子不争气。”

“我们老赵家这么大的产业,总不能落在外人手里。”

苏曼适时地依偎进赵庭洲的怀里,眼眶微红,一副受尽委屈的做派。

“沈姐,你别怪赵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她假意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呀,他总不能生下来就没名没分吧。”

这番绿茶味十足的发言,差点让我当场把早上吃的孕妇餐吐出来。

赵庭洲安抚地拍了拍苏曼的后背,转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早就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

“公司能有今天,确实有你的功劳,我这人恩怨分明。”

他指着协议上的数字,仿佛在施舍一个要饭的乞丐。

“市中心的那套大平层归你,公司股份折现加上我个人账户里的钱。”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

“一共凑三千万给你,足够你下半辈子舒舒服服地过了。”

曹翠芬一听这个数字,立刻尖叫起来。

“三千万?庭洲你疯了是不是!”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凭什么给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这么多钱,她就是个丧门星!”

赵庭洲皱了皱眉,示意母亲闭嘴。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似乎在等我崩溃大哭。

他以为我会像那些豪门弃妇一样撒泼打滚,甚至已经做好了叫保安的准备。

但我只是极其平静地扫了一眼那份文件。

上面的条款列得清清楚楚,生怕我多占了他们家一分钱的便宜。

三千万的数字印在白纸黑字上,确实丰厚。

足以让我在脱离这段烂泥般的婚姻后,衣食无忧。

我摸了摸自己尚平坦的小腹,突然觉得一切都释然了。

既然这个家已经从根子里烂透了,我的孩子也绝不需要这样一个肮脏的父亲。

与其跟这帮奇葩纠缠不清,不如拿着钱干脆利落地走人。

我没有让眼眶里的温热液体流下来,而是利落地从包里掏出钢笔。

拔下笔帽的那一刻,赵庭洲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你不需要再考虑一下吗?”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语气里反倒多了几分试探。

我连头都没抬,刷刷两下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锋利,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钱明天中午之前打到我卡上,下午民政局见。”

把协议重重甩回他怀里后,我转身走向二楼卧室。

拿出行李箱,我只装了几件随身换洗的衣服和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至于那些曾经充满回忆的东西,留给他们做垃圾吧。

临走前,我从包里摸出那张被揉皱的B超单。

没有丝毫犹豫,我将其撕成细碎的碎片,扬手洒进了马桶下水道。

伴随着抽水马桶的轰鸣声,我彻底切断了过去七年的荒唐岁月。

三千万的资金在第二天准时汇入了我的银行账户。

收到短信提示音的那一刻,我正坐在民政局大厅的塑料椅上。

赵庭洲穿着一身崭新的高定西装,整个人春风得意地走过来。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他甚至假惺惺地祝我以后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他搂着苏曼的腰,笑得像个终于甩掉包袱的小丑。

离婚后的第一件事,我换掉了用了十年的手机号码。

拉黑了关于赵家所有的联系方式,切断了一切可能被打扰的途径。

省城的喧嚣已经不再适合现在的我。

我在南郊的生态区全款买下了一套带超大露台的复式洋房。

房子周围绿树成荫,空气清新,安保系统更是本市最顶级的配置。

手里握着巨额现金,我完全不需要为未来的生计发愁。

为了确保孩子们的绝对健康,我高薪聘请了一位拥有十年经验的高级营养师。

同时找了一个干活麻利、嘴巴极严的住家阿姨负责日常起居。

我的生活质量不仅没有因为离婚而下降,反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跃升。

前三个月的孕吐反应逐渐消失,我的胃口开始变得出奇的好。

每天清晨在鸟鸣声中醒来,阿姨已经备好了清淡爽口的小菜。

吃着营养师精心搭配的定制三餐,我的气色甚至比二十多岁时还要红润。

闲暇时,我会坐在阳光充足的露台上,重新拿起积灰的画笔。

曾经为了辅佐赵庭洲的公司,我放弃了自己在高端室内设计领域的个人追求。

每天围着那些粗糙的建材和斤斤计较的承包商打转。

现在,我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了。

凭借以前积累在圈内的良好口碑,几个不差钱的老主顾通过朋友辗转联系上了我。

我不接急单,只接那些能让我充分发挥灵感的高端私宅定制。

没有了生活的一地鸡毛,我的设计灵感如泉水般涌现。

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飞速隆起,双胞胎的动静总是格外大。

感受着腹中两个小生命有规律的胎动,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们在我的肚子里翻身、打嗝,甚至偶尔会有轻微的互动。

没有婆媳矛盾的拉扯,没有出轨丈夫的恶心。

这种完全掌控自己人生的感觉,实在太让人上瘾了。

我甚至开始期待,未来的日子里,身边有两个糯米团子围绕的画面。



而此时的赵家别墅,却早已变成了一座永无宁日的火药桶。

成功拿到名分的苏曼彻底暴露了贪婪的本性,再也不复往日的温婉小意。

她以需要产后修复和提升品位为由,每天拿着赵庭洲的副卡在各大奢侈品店疯狂扫货。

几万块一个的限量版包包,她买起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曹翠芬看着如流水般花出去的钱,心疼得直拍大腿。

婆媳俩经常因为一罐进口奶粉的牌子或者一件衣服的价格爆发激烈的争吵。

苏曼仗着生了所谓的“金孙”,根本不把曹翠芬这个乡下老太婆放在眼里。

稍微受点委屈,她就会抱着孩子在赵庭洲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控诉曹翠芬虐待她,甚至扬言要带着孩子回娘家。

赵庭洲夹在两个胡搅蛮缠的女人中间,每天回家比在公司连轴转还要疲惫。

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公司日渐下滑的惨淡业绩。

以前公司的核心设计团队,全靠我一手挑选、培养出来。

几个关键的大客户更是看在我细致入微的专业态度上,才一直保持长期合作。

我这一走,公司内部乱成了一锅粥。

新招来的设计总监虽然履历光鲜,却根本压不住底下那些老员工。

交上去的设计图纸总是缺乏灵魂,毫无创意可言。

被苛刻的甲方打回来修改了无数次,依然达不到要求。

连续丢了两个千万级别的大项目后,赵庭洲急得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

资金链开始吃紧,供货商的催款电话一天能打十几个。

深夜应酬完回到家,迎接他的不再是热腾腾的解酒汤。

而是满地的包裹盒子,以及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苏曼只顾着在试衣镜前比划刚空运过来的当季新款风衣。

曹翠芬在旁边骂骂咧咧,指责儿媳妇只顾自己漂亮不管亲生儿子。

头痛欲裂的赵庭洲突然开始疯狂地怀念起以前的日子。

那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洋甘菊香薰味。

无论他多晚回来,保温锅里永远温着一碗软糯养胃的清粥。

不管公司遇到多大的难题,我总能冷静地给他理出一条清晰的思路。

可现在,这一切都被他亲手用三千万砸了个粉碎。

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卖给他。

时间的齿轮有条不紊地向前转动着。

距离那场荒唐的离婚,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多月。

深秋的落叶铺满了南郊洋房的街道,我的预产期如约而至。

省城最顶级的私立妇产医院里,我躺在环境极佳的VIP产房待产床上。

强烈的宫缩阵痛像是一把钝锯,反复拉扯着我的神经。

浑身被汗水浸透,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虽然过程极其艰难,但在专业且经验丰富的医疗团队护航下,剖腹产手术最终顺利完成。

伴随着两声清脆洪亮的啼哭,一对健康的龙凤胎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看着保温箱里那两个红扑扑、软乎乎的小肉团,我虚弱地扬起了嘴角。

哥哥的眉眼随了我的双眼皮,妹妹的鼻子精致挺拔。

护士长连连夸赞,说这是她今年接生过发育最好的一对双胞胎。

这一刻,十个月以来的所有辛苦和曾经遭受的屈辱,都化作了云烟。

命运仿佛在这个神圣的时刻,特意开了一个极其讽刺的玩笑。

就在我在七楼安静的贵宾病房里享受初为人母的巨大喜悦时。

三楼嘈杂的儿科重症监护室外,赵庭洲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

他那个被全家寄予厚望的“宝贝大孙子”,在昨晚突发严重的病理性黄疸。

伴随而来的还有持续不退的罕见高烧,情况在一夜之间变得十分危急。

苏曼在一旁哭得连假睫毛都掉了,死死抓着赵庭洲的名贵西服袖子。

主治医生拿着一沓厚厚的化验单,眉头紧锁地从病房里步履匆匆地走了出来。

“孩子的黄疸指标高得极其不正常,目前药物压不下去,需要立刻进行换血治疗。”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十分凝重。

“家属马上去化验室抽血查一下你们夫妻双方的血型,看看有没有隐性遗传病史导致溶血。”

赵庭洲连连点头,大脑一片空白,赶紧撸起袖子跟着护士去抽血窗口。

针管刺入静脉的瞬间,他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一种无法言喻的、令人窒息的慌乱,像藤蔓一样在心底悄然蔓延。

医院三楼的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和人类汗液的闷热味道。

赵庭洲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觉得领口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护士吩咐他去走廊尽头的开水房打些热水,准备一会儿给孩子擦身物理降温。

提着医院配发的蓝色塑料水壶,他步履沉重地穿过长长的、惨白的走廊。

脑子里全都是公司岌岌可危的账目和医生刚刚那番严厉的警告。

路过七楼转角处一间半开着门的顶级VIP套房时,一阵清脆的拨浪鼓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声音轻柔且有节奏,像极了某种遥远的安抚。

鬼使神差般,他停下了沉重的脚步,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去。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洁白的纱帘,毫无保留地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一个穿着宽松米色月子服的纤瘦背影,正温柔地趴在婴儿床边。

那个背影太熟悉了,熟悉到赵庭洲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曾经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前妻。

只是此刻的沈青棠,周身散发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和坚定的母性光辉。

极度的震惊让他瞬间忘记了所有的伪装和体面。

他猛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木门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青棠?”

听到这声突如其来的呼喊,我缓缓转过身。

看到那张因为惊愕和疲惫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我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只觉得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偏偏在心情最好的时候碰上最不想见的人。

赵庭洲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死死钉在那个宽大的双人实木婴儿床上。

两个穿着鹅黄色连体衣的婴儿正睡得香甜,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一股无名邪火瞬间直冲他的天灵盖,烧红了他的眼角。

“你动作够快的啊,刚跟我拿了钱离婚,转头就找好下家生了孩子?”

这种充满恶意和下流的揣测,从他嘴里说出来丝毫不让人觉得意外。

我冷冷地看着他,连一句多余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对孩子们纯洁灵魂的亵渎。

就在这时,例行查房的护士长推着装满药品的医疗车走了进来。

她没有注意到一旁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男人。

径直走到我身边,仔细查看着各种监护仪器的各项数据。

“沈女士,今天切口还疼吗?”

护士长一边快速记录,一边满脸笑意地逗弄着婴儿床里的小家伙。

“您这两个足月出生的龙凤胎宝宝发育得真是太好了,简直是奇迹。”

她调整了一下输液管的滴速,继续笑着感叹。

“一点都不像很多双胞胎那样容易出现体重不足的情况,各项健康指标比很多单胎宝宝还要强壮呢。”

护士长那句随口而出的夸赞,犹如一把重达千斤的铁锤,狠狠砸碎了赵庭洲仅存的理智。

他原本趾高气昂的脊背瞬间佝偻了下去,双眼死死盯着婴儿床里那两个熟睡的小生命。

足月出生。

这四个字在他的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疯狂撕扯着他固有的认知。

从我们在民政局拿到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刚刚过去五个月的时间。

如果这两个孩子是足月降生,那就意味着我在签字离婚的时候,就已经怀有四个月的身孕了。

赵庭洲的目光开始剧烈地颤抖,在孩子们的脸庞和我的面容之间来回游移。

男婴那微微凸起的眉骨,女婴那小巧却挺拔的鼻梁,简直就是他小时候相册里的翻版。



他终于想起来了,五个月前我回家的那天,神情里原本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也终于意识到,那天被我毫不留情冲进马桶下水道的碎纸片,到底承载着怎样沉重的真相。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逼得他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就在他张开干涩的嘴唇,试图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完整的问话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尖锐的震动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也瞬间扯断了他紧绷的神经。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儿科主治医生发来的一张图片。

那是刚刚加急出结果的血型化验单,清晰度极高的照片将每一个字符都放大在他眼前。

赵庭洲的瞳孔骤然放大,手里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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