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和外孙女都考上国外大学,我各给40万,7年后两人却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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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机场出口,我远远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七年了,外孙女王思涵终于回来了。

她拖着个轮子歪斜的旧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瘦得让我几乎认不出来。

儿媳妇刘敏在我身后冷笑:“我就说她混不下去了吧,看看这副穷酸样!”

我的心揪得生疼。

七年前我顶着全家反对,把半生积蓄一分为二,给孙子周明轩四十万,也给外孙女思涵四十万。

如今明轩成了人人羡慕的海归精英,思涵却落魄成这样。

我走上前,想说句安慰的话。

可她从行李箱底翻出一个磨破的文件夹,紧紧握住我的手,说出的第一句话,让我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七年前那个盛夏,我刚满六十八岁。

从纺织厂退休三年了,每天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

那天傍晚,儿子周建国兴冲冲地跑来,手里举着一张录取通知书。

“妈!明轩考上了!斯坦福大学!”

他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惊动了好几户邻居。

我接过那张烫金的通知书,手都在抖。

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系。

这几个字在我眼前晃动,我这辈子做纺织女工,哪里见过这样的好事。

孙子周明轩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那孩子从小就聪明,这次能考上名校,也算是给我们老李家争了口气。

儿媳妇刘敏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拉着我的手说:“妈,您这孙子真争气!以后肯定是人上人!”

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喜气洋洋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

可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另一个孩子。

我女儿周兰家里,外孙女王思涵也在准备出国的事。

那孩子跟明轩一样优秀,只是命不太好。

周兰年轻时嫁了个不靠谱的男人,孩子才三岁就离了婚。

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思涵,在社区当网格员,工资只有三千多块。

母女俩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正想着,周兰就打来了电话。

“妈,思涵也收到录取通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心里一紧:“哪个学校?”

“加拿大渥太华大学,教育心理学专业。”

我听出了女儿声音里的无奈。

挂了电话,我就往女儿家赶。

周兰住在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我爬楼梯爬得气喘吁吁。

推开门,就看见思涵坐在小饭桌前,手里握着那张通知书,眼睛红红的。

“姥姥。”

她看见我,勉强笑了笑。

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家里条件不好,从来不跟妈妈要什么。

“思涵啊,这是好事,怎么哭了?”

周兰在一旁抹眼泪:“妈,我实在拿不出这笔钱,光学费一年就要二十多万,加上生活费,这四年下来得……”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一个劲地哭。

思涵赶紧站起来,搂住妈妈的肩膀。

“妈,我可以不去的,我在国内读研究生也一样。”

看着她们母女俩,我心里难受得很。

这孩子明明那么优秀,为什么要因为钱放弃自己的前途?

我在她们家坐了一晚上,脑子里一直在盘算。

我这辈子省吃俭用,退休前在纺织厂干了四十年。

工资虽然不高,但我和老伴都节俭,慢慢攒下了八十万。

老伴走得早,这些钱一直在银行放着,我想着留给两个孩子。

现在两个孙辈都要出国,这钱该怎么分?

回到家,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儿子儿媳妇叫到家里来。

周建国做建材生意,这些年赚了些钱,在新小区买了大房子。

刘敏一进门就说:“妈,明轩出国的事,我们昨晚商量了一夜。”

“您手里不是有点积蓄吗?明轩是您孙子,这钱给他用是应该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那八十万本来就该是明轩的。

我看了看儿子。

周建国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妈,明轩考的是斯坦福,这可是世界名校,这钱花在他身上,肯定值。”

我深吸了一口气。

“那思涵呢?”

刘敏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思涵?她那个专业有什么用?教育心理学,听着就冷门。”

“再说了,周兰自己也没本事,凭什么让你掏钱?”

“妈,您可得把钱花在刀刃上。”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越来越堵。

什么叫刀刃?

难道思涵就不是刀刃了吗?

“我打算把钱分成两份。”

我说出了这句话。

刘敏的脸色立刻变了:“妈,您说什么?”

“明轩四十万,思涵四十万,一碗水端平。”

我的语气很坚定。

刘敏跳了起来:“凭什么?明轩是斯坦福,思涵那个破学校,破专业,您给她四十万不是打水漂吗?”

“妈,您可想清楚了,这钱可是您的养老钱!”

周建国也劝我:“妈,思涵一个女孩子,读那个专业将来能干什么?”

“您这钱本来就该给明轩的,他是咱们家的希望。”

我看着他们,心里说不出的失望。

“思涵也是我外孙女,也是这个家的孩子,我就两个孙辈,我不能厚此薄彼。”



刘敏气得脸都红了:“行,您愿意给就给吧,反正是您自己的钱。”

“可您别后悔,等思涵把钱花光了,在国外混不下去,您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她说完,摔门就走了。

周建国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跟着出去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指颤抖着打开手机银行。

给明轩转了四十万,又给思涵转了四十万。

看着余额从八十万变成零,我的心里既踏实又忐忑。

踏实的是,我做了我认为对的事。

忐忑的是,刘敏的话也在我心里打了个结。

万一思涵真的混不出来,我这四十万是不是真的打水漂了?

第二天,思涵来看我。

她跪在我面前,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姥姥,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

我拉起她,握着她的手。

“傻孩子,这是姥姥的一点心意。”

“你和明轩在我心里都一样重,都是我的宝贝疙瘩。”

“姥姥就希望你们都能有出息,将来过上好日子。”

思涵哭着点头:“姥姥,我一定好好学,不让您失望。”

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好几眼。

那双眼睛里,有感激,有决心,也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孩子懂事就好。

可我哪里知道,这一别,就是七年。

而这七年里发生的事,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明轩去了美国后,我们家的生活彻底变了。

刘敏一见到人就炫耀:“我儿子在斯坦福读书,那可是世界名校!”

她的朋友圈里,全是明轩在美国的照片。

图书馆里认真学习的背影,实验室里做项目的模样,还有去硅谷参观的合影。

每一张照片下面,刘敏都要配上长长的文字,把明轩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小区里的邻居们都羡慕得不行。

“老周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孙子这么出息。”

“李姨您这钱花得值啊,将来明轩回国肯定是精英。”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会笑着点头,心里却惦记着另一个孩子。

思涵第一年还经常给我打视频电话。

每次通话,她都会跟我汇报学习情况。

“姥姥,我这学期的成绩全是优。”

“姥姥,我申请到了学校的助学金。”

“姥姥,我在社区找了个志愿者的活儿,能帮助很多人。”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

我虽然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但看到她开心,我就放心了。

可到了第二年,她打电话的次数就少了。

每次我打过去,她总是匆匆说几句就挂了。

“姥姥,我在打工,先挂了。”

“姥姥,我课业有点重,改天再聊。”

我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疲惫,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周兰也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

她打电话给思涵,思涵总说“妈,我很好,就是忙。”

可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心疼。

到了第三年,思涵几乎不接我们的电话了。

只在过年的时候,发来简短的祝福。

“姥姥,新年快乐。”

“妈妈,新年快乐。”

就这么几个字,再没有别的。

我试着给她发消息,问她最近怎么样,她也只是回复“挺好的”。

她的朋友圈也不更新了。

以前她还会发一些学校的风景,读书的感悟,现在全都消失了。

我翻着她的朋友圈,最后一条停留在两年前。

那是一张图书馆的照片,配文是:“加油,为了梦想。”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空落落的。

这孩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反观明轩,他的朋友圈却越来越热闹。

参加学术会议,拿到奖学金,在大公司实习。

每一条动态下面,都有一堆人点赞评论。

刘敏更是逢人就转发,炫耀得不行。

她在家族群里发明轩的照片,配文都是:“我儿子又拿奖了!”、“我儿子在谷歌实习!”

可她从来不提思涵。

有一次,周兰在群里问了一句:“有谁知道思涵最近怎么样吗?”

刘敏立刻回复:“还好意思问?四十万扔水里了吧。”

我看着那条消息,气得手都在抖。

可我又能说什么呢?

思涵确实很久没联系我们了。

亲戚邻里开始议论起来。

“思涵那孩子是不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

“肯定是,要不然怎么不联系家里?”

“我早说了,那个教育心理学有什么用,能赚几个钱?”

“李姨这四十万,算是打水漂了。”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我跟周兰说:“思涵不是那样的孩子,她肯定有她的难处。”

周兰哭着说:“妈,我也知道,可她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

“我给她打电话,她总说忙,可我听得出来,她声音里有哭腔。”

“妈,我这个当妈的没用,让孩子在国外受苦了。”

我搂着女儿,也跟着抹眼泪。



夜里一个人的时候,我会翻看思涵小时候的照片。

那孩子小时候特别乖巧,总是跟在我后面,叫着“姥姥,姥姥”。

她会把自己舍不得吃的糖留给我,会用零花钱给我买小礼物。

我记得有一次,她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给我买了一双袜子。

那袜子质量很差,我穿了两次就破了。

可我一直把它收在抽屉里,舍不得扔。

现在这孩子在国外,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总梦见思涵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孤苦伶仃。

刘敏倒是越来越得意。

她在小区里走路都挺着胸脯,见人就说:“我儿子在斯坦福,将来肯定是精英。”

“不像有些人,四十万扔进水里,连个响都听不到。”

她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我装作没听见,可心里堵得慌。

明轩倒是每次打电话都兴高采烈。

“奶奶,我又拿到奖学金了!”

“奶奶,我的项目得了第一名!”

“奶奶,我马上要去硅谷实习了!”

我听着他的声音,心里既高兴又难受。

高兴的是孙子确实出息了,难受的是另一个孩子杳无音信。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明轩:“你姐姐最近怎么样?你们有联系吗?”

明轩沉默了一会儿:“奶奶,我也很久没联系上她了,我给她发消息,她都不回,可能她真的挺忙的吧。”

他的语气里有些不确定。

我挂了电话,心里更加不安了。

连明轩都联系不上思涵,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我去找周兰商量,要不要托人去加拿大看看。

周兰说她也想过,可思涵明确说了不用。

“妈,思涵说让我们别担心,她过得很好。”

“可她连视频都不肯跟我开,我怎么能不担心?”

周兰说着说着又哭了。

我们母女俩抱在一起,心里都挂念着那个远在异国的孩子。

这七年里,我无数次想过,当初是不是不该给思涵那四十万。

如果她在国内读书,至少我们能看见她,能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可现在,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在天边,我们怎么也拉不回来。

刘敏的冷嘲热讽没有停过。

“我就说嘛,那个专业没前途。”

“思涵肯定是混不下去了,不敢回来见人。”

“四十万啊,就这么打了水漂。”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恨不得反驳回去。

可我又能说什么呢?

思涵确实音信全无,我确实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孩子平平安安。

希望她有一天能回来,跟我说一句:“姥姥,我过得很好。”

可我没想到,等她真的回来那一天,会是那样的场景。

第五年的时候,明轩硕士毕业了。

刘敏兴高采烈地在大酒店订了八桌酒席,要给儿子办庆功宴。

那天,她穿着新买的玫红色旗袍,脸上的笑容从早到晚就没停过。

酒店大厅布置得喜气洋洋,到处挂着“热烈庆祝周明轩硕士毕业”的横幅。

我坐在角落的位置,看着来来往往的宾客,心里五味杂陈。

周建国穿着笔挺的西装,逢人就递名片。

“我儿子斯坦福硕士,刚回国,以后多关照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骄傲。

明轩站在入口处,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与七年前那个青涩的少年完全不同了。

他的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自信,跟每个来宾握手寒暄,落落大方。

宾客们纷纷上前祝贺。

“明轩这孩子真出息,斯坦福毕业,前途无量啊!”

“老周家可算是出人才了。”

“李姨,您这钱花得太值了!”

听到这些话,我勉强笑了笑。

值吗?

我不知道。

如果思涵也能像明轩这样风光地回来,那我才觉得值。

可现在,那孩子连消息都没有。

刘敏端着酒杯走到我跟前,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

“妈,您看见了吧,明轩多出息。”

她压低声音,带着点炫耀的意味:“要是当初八十万都给明轩,说不定他现在能读博士呢。”

我的心一紧,握紧了手里的茶杯。

刘敏继续说:“不像有些人,拿了钱连个响都没听到。”

我知道她说的是思涵。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周兰坐在我身边,眼眶红红的,强颜欢笑。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长裙,在一群盛装打扮的宾客中显得格格不入。

我握住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

酒席开始后,刘敏站起来致辞。

“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儿子的庆功宴。”

“明轩在斯坦福读了五年书,终于学成归来。”

“他现在已经拿到了国内顶尖互联网公司的录用通知,年薪五十万起步,还有股票期权。”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和惊叹声。

“五十万?这么高?”

“不愧是名校毕业的,就是不一样。”

刘敏满脸得意,继续说:“我们老周家总算是出息了。”

“以后还要靠大家多关照。”

她说完,端起酒杯,跟每桌宾客都敬了酒。

我坐在角落,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明轩也站起来说了几句话,感谢父母的养育,感谢奶奶的资助。

他说到我的时候,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我这边。

我勉强笑了笑,朝他点了点头。

宴席进行到一半,有个亲戚问起了思涵。

“李姨,您外孙女呢?也在国外读书吧?什么时候回来?”

这话一出,整桌人都安静了下来。

刘敏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哼一声:“别提了,混得不行。”

那亲戚愣了一下:“不会吧?当初不是也出国了吗?”

刘敏摆摆手:“出国又怎么样?读的那个破专业,能有什么用?”

“都好几年了,连个消息都没有,还好意思提?”

周兰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赶紧岔开话题:“来来来,大家吃菜,别光顾着说话。”

那亲戚识趣地不再问了,可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宴席结束后,我和周兰一起离开。

刘敏送我们到门口,脸上还挂着笑容。

“妈,您今天高兴吧?明轩总算给咱家争气了。”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翻看着手机。

明轩的朋友圈里,全是今天庆功宴的照片。

他和同学的合影,和父母的合影,和宾客的合影。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有几十条点赞和评论。

我退出他的朋友圈,点开了思涵的。

还是那条两年前的动态,一张图书馆的照片。

“加油,为了梦想。”

我看着那行字,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思涵啊,你现在在哪里?

你过得好吗?

你知道姥姥有多想你吗?

第二天,明轩正式入职了那家互联网公司。

刘敏又在小区业主群里炫耀。

“我儿子今天第一天上班,月薪四万多,还有股票期权。”

“公司配了新电脑,新手机,还有各种福利。”

“年轻人就是要趁早拼搏,将来才能有好日子过。”

群里的人纷纷恭维。

“刘姐真有福气,儿子这么出息。”

“羡慕啊,我家那个还在读大学呢。”

我看着那些消息,默默地退出了群聊。

又过了几天,明轩来看我。

他开着一辆崭新的车,穿着公司发的工作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英范儿。



“奶奶。”

他笑着叫我,递给我一个礼盒。

“这是我第一个月工资给您买的礼物。”

我打开一看,是一条金项链。

“明轩,这太贵重了。”

“不贵,奶奶您值得。”

他在我对面坐下,跟我聊起了工作上的事。

那些专业术语我听不太懂,但看到他眉飞色舞的样子,我知道他过得很好。

聊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问:“明轩,你姐姐那边有消息吗?”

明轩的笑容僵了一下。

“奶奶,我联系不上她,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我叹了口气:“这孩子,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明轩沉默了一会儿,说:“奶奶,您别操心了,思涵姐肯定有她的打算,她那么懂事,不会让您担心的。”

我点了点头,可心里还是放不下。

明轩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七年了,思涵整整七年没回来了。

这孩子到底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连个消息都不给家里报?

我越想越担心,晚上又失眠了。

躺在床上,我脑子里全是思涵小时候的画面。

那个扎着小辫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我多想听她叫一声“姥姥”,多想看她回家吃一顿饭。

可这个愿望,似乎越来越遥远了。

明轩回国半年后,思涵的电话彻底打不通了。

我和周兰急得团团转。

周兰托了好几个朋友,想办法联系到渥太华大学那边,得到的回复是学生已经毕业了。

毕业了?

那她人在哪里?

为什么不回家?

我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各种可怕的猜测。

思涵是不是出事了?

是不是在国外遇到了什么麻烦?

还是说,她真的像刘敏说的那样,混不下去了,不敢回来见人?

每想到这些,我的心就揪得生疼。

刘敏的话越来越难听。

有一次在小区门口,她遇到我,当着好几个邻居的面说:“妈,我就说吧,思涵肯定是欠了一屁股债,不敢回来了。”

“要不然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您当初那四十万,算是彻底打水漂了。”

我听着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别瞎说,思涵不是那样的孩子!”

刘敏冷笑一声:“不是那样的孩子?那她人呢?都毕业了还不回来,不是心虚是什么?”

周围的邻居也开始议论起来。

“思涵那孩子是不是真在国外混不下去了?”

“肯定是,要不然怎么不联系家里?”

“听说那个教育心理学专业根本找不到工作,李姨这四十万,可惜了。”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在我心上。

我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思涵到底怎么样了。

周兰更是难受。

她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思涵的消息。

可每次都失望而归。

有一天晚上,我去看她。

推开门,就看见她坐在床上,抱着思涵小时候的照片哭。

“妈,都怪我没本事,让思涵在国外受苦了,都怪我,当初就不该让她出国。”

我搂着女儿,也跟着抹眼泪。

“兰兰,别这么说,这不怪你,思涵是个懂事的孩子,她肯定有她的难处。”

可说这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太确定了。

小区里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

有人说思涵在国外打黑工被抓了。

有人说她欠了高利贷,躲债去了。

还有人说她在国外嫁了人,不想回来了。

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每一句都让我心如刀绞。

我知道那些都是瞎编的,可我又拿不出证据来反驳。

因为我确实不知道思涵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有一天,小区里的张阿姨拉住我,一脸同情地说:“老姐姐,这外孙女真是不孝顺啊。”

“拿了您四十万,这么多年连个消息都不给。”

“您可千万别再惦记她了,省得伤心。”

我勉强笑了笑:“思涵不是那样的孩子,她只是忙。”

张阿姨摇摇头,一脸不信的样子。

我回到家,翻出七年前给思涵转账的记录。

看着那个四十万的数字,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思涵啊,你到底在哪里?

你知道姥姥有多想你吗?

你知道你妈妈每天都以泪洗面吗?

可不管我怎么想,都得不到答案。

刘敏越来越过分。

她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大家以后别问思涵的事了,省得让妈伤心。”

“当初就该把钱都给明轩,现在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看着那条消息,气得手都在抖。

可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些冷嘲热讽,盼着思涵有一天能回来。

周兰受不了这些闲言碎语,在社区里都抬不起头来。

有一次,她遇到一个同事,那人当着她的面说:“你女儿是不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



周兰当场就哭了。

回到家,她跟我说:“妈,我对不起思涵。”

我搂着女儿,心里难受得很。

这些年,我们承受的压力确实不小,可思涵在外面,又承受了多少呢?

我多想去加拿大看看她,可又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曾经提出要托人去找,可周建国劝我:“妈,都这么大人了,她要是真有困难,早就开口了,您就别瞎操心了。”

我听着儿子的话,心里更加难受。

难道我这个当姥姥的,连操心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夜里,我常常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思涵小时候的照片发呆。

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小姑娘,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她还好吗?

她有没有受苦?

她有没有想过姥姥?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转啊转,可我永远得不到答案。

我只能在心里祈祷,希望这孩子平平安安。

希望有一天,她能回来,跟我说一声:“姥姥,我回来了。”

可我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而且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出乎意料。

那天是个深秋的傍晚,天空飘着细雨。

我正在家里做晚饭,周兰突然打来电话。

“妈!思涵回国了!”

她的声音激动得都在颤抖。

我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你说什么?”

“思涵刚给我打电话,说她已经到机场了,让我们去接她!”

周兰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的手抖得厉害,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好,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我赶紧换衣服。

手忙脚乱地穿鞋的时候,周建国和刘敏也接到了消息,赶到我家来。

刘敏一脸讥讽:“哟,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她要在国外躲一辈子呢。”

我顾不上理她,拉着周兰就往外走。

“妈,我也去。”

刘敏跟在后面,“我倒要看看,她这七年在国外混成什么样了。”

去机场的路上,我的心跳得厉害。

七年了,整整七年。

思涵终于要回来了。

可我又有些害怕。

怕她过得不好,怕她瘦了,怕她受了苦。

周兰坐在我旁边,不停地抹眼泪。

“妈,思涵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问她过得怎么样,她只说还好,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我握住女儿的手:“没事,孩子回来就好。”

可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没事。

到了机场,我们在出口处等着。

周兰一直盯着出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刘敏站在一旁,不时地摇头叹气:“七年了,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我没理她,只是紧张地看着出口。

终于,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思涵。

可她瘦得让我几乎认不出来了。

她拖着一个轮子歪斜的旧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脸色苍白,眼神疲惫。

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好几岁。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思涵!”

我快步迎上去,声音都哽咽了。

思涵看到我,勉强笑了笑:“姥姥。”

她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很累。

周兰冲上去,一把抱住女儿,哭得浑身发抖。

“思涵,你可算回来了!妈妈想死你了!”

思涵拍了拍妈妈的背,眼眶也红了。

“妈,我回来了。”

刘敏站在后面,冷笑着说:“我就知道,看这副落魄样,肯定混得不行。”

“这行李箱都快散架了,衣服也洗得发白,啧啧啧。”

我回头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别说了!”

刘敏撇撇嘴,不再说话,但眼神里的鄙夷一点都没减少。

我握住思涵的手,发现她的手上全是老茧。

这孩子,这七年到底吃了多少苦?

“思涵,饿不饿?累不累?”

我心疼地看着她。

思涵摇摇头:“姥姥,我不饿,就是有点累。”

周兰想接过女儿的行李箱,可思涵坚持自己拿。

“妈,不重,我自己来。”

那个行李箱看起来确实很轻,也很破旧。

轮子歪歪斜斜的,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刘敏在后面小声嘀咕:“这就是留学七年的成果?连个像样的行李箱都买不起?”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又气又难过。

可我什么都不能说,因为我也不知道思涵这七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沉默。

周兰一直握着女儿的手,生怕她再消失了一样。

我坐在前面,不时回头看看思涵。

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整个人看起来疲惫极了。

可她的嘴角还是带着一丝笑意,像是松了一口气。

刘敏坐在最后面,不停地看着手机,时不时发出轻蔑的笑声。

到了周兰家楼下,我扶着思涵下车。

她的身体很轻,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爬楼梯的时候,她好几次停下来喘气。

我看着心疼得不行。

“思涵,歇一会儿,别急。”

思涵摇摇头:“姥姥,我没事,就是倒时差,有点不舒服。”

好不容易爬到六楼,周兰打开门,让女儿进去休息。

刘敏跟着进来,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思涵的行李箱上。

“思涵啊,就带了这一个箱子?在国外七年,就这点东西?”

思涵点点头:“够了,我东西不多。”

刘敏冷笑:“也是,混得不好,也没什么东西好带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刘敏,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刘敏撇撇嘴:“我这是关心侄女,怎么就不能说了?”

她走到思涵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思涵啊,这七年在国外混得怎么样?”

思涵平静地说:“还行,学到了很多东西。”

刘敏的眼神里满是不信:“学到东西有什么用?挣到钱了吗?你看你弟弟,回国半年就年薪五十万,你呢?”

这话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周兰想说什么,可被女儿轻轻拉住了。

思涵的眼神很平静,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质疑。

“婶婶说得对,我确实没挣到什么钱。”

刘敏得意地笑了:“我就说嘛,那个破专业能有什么用?当初要是把钱都给明轩就好了。”

她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又回头丢下一句:“明天晚上来家里吃饭,让明轩也见见姐姐。”

“看看人家海归精英是什么样的,你也学着点。”



说完,她摔门而去。

屋里一片沉默。

周兰抱着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

“思涵,这些年你受苦了。”

思涵拍了拍妈妈的背:“妈,我没受苦,真的。”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也红了。

我坐在一旁,看着她们母女俩,心里五味杂陈。

思涵回来了,这本该是件高兴的事。

可为什么,我的心里却更加难受了?

刘敏走后,屋里安静了下来。

思涵坐在小饭桌前,周兰给她倒了杯热水。

“思涵,先喝点水,我去给你做饭。”

思涵握着杯子,轻轻摇了摇头:“妈,我不饿,你坐下吧。”

周兰不放心,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我坐在思涵对面,仔细地看着她。

七年不见,这孩子真的瘦太多了。

以前圆润的脸颊现在凹陷下去,眼睛也没有以前那么有神了。

可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

“思涵,这七年,你都在做什么?”

我轻声问道。

思涵抬起头,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姥姥,我在读书,在工作,在学习怎么帮助别人。”

她的回答很简单,可我知道,这背后一定有很多故事。

“孩子,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你知道你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思涵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姥姥,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不是不想联系,只是……”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握住她的手,那双手上全是老茧,还有几处伤疤。

“这是怎么弄的?”

我心疼地抚摸着那些伤疤。

思涵轻轻抽回手:“没事,就是打工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打工?

我的心一紧。

这孩子,这七年到底吃了多少苦?

周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思涵,先吃点东西,妈知道你喜欢吃葱油面。”

思涵接过碗,眼眶又红了。

“谢谢妈。”

她慢慢地吃着面,每一口都吃得很小心,像是生怕浪费了一样。

看着她这样,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孩子,在国外肯定没少挨饿。

吃完面,思涵说她想休息一会儿。

周兰给她收拾出卧室,让她好好睡一觉。

思涵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我和周兰坐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周兰突然哭了起来。

“妈,思涵肯定在外面吃了很多苦,你看她瘦成那样,手上全是老茧。”

我搂着女儿,也跟着抹眼泪。

“兰兰,别这么说,孩子回来就好,以后的日子,我们好好过。”

可我心里也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刘敏的那些话,就像一根根刺,扎在我们心上。

思涵这七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二天早上,思涵起得很早。

我去周兰家的时候,她已经在收拾屋子了。

“姥姥,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睡不着,就想来看看你。”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

思涵收拾东西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了很多遍一样。

“思涵,你不累吗?多休息休息。”

“不累,姥姥,我习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

可那笑容看起来让人心疼。



中午的时候,刘敏打来电话,提醒我们晚上去她家吃饭。

“妈,您可别忘了,六点准时开饭,让思涵也打扮打扮,别穿得太寒碜了。”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堵得慌。

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答应下来。

下午,周兰翻出一件自己的新衣服,想让思涵穿。

“思涵,今晚穿这个吧,别让你婶婶笑话。”

思涵看了看那件衣服,摇了摇头。

“妈,不用,我穿自己的就行。”

“可是你的衣服都旧了……”

“妈,没关系的,我不在乎这些。”

思涵的语气很坚定,周兰只好作罢。

傍晚六点,我们准时到了周建国家。

刘敏开门的时候,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

“哟,都来了,快进来。”

她的目光在思涵身上扫了一圈,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思涵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搭配一条简单的黑色裤子。

刘敏摇了摇头,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进了屋,周明轩已经在了。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起来精神抖擞。

看到思涵,他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

“姐,好久不见。”

他的语气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思涵微笑着点了点头:“明轩,恭喜你。听说你现在发展得很好。”

周明轩挠了挠头:“还行吧,就是工作比较忙。”

他看着思涵消瘦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可很快,他就被刘敏叫去帮忙了。

餐桌上摆满了菜,全都是明轩爱吃的。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好几个炒菜。

刘敏一边往桌上端菜,一边说:“明轩最近工作忙,得好好补补。”

我看了一眼,没有思涵喜欢吃的清蒸鱼。

周兰也注意到了,脸上闪过一丝难过。

开饭后,刘敏不停地给周明轩夹菜。

“明轩,多吃点,这个红烧肉是专门给你做的。”

“明轩,尝尝这个排骨,妈今天做得特别好。”

周明轩笑着接受,吃得很开心。

刘敏满脸骄傲,时不时看一眼思涵。

思涵低着头,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饭。

她吃得很少,夹菜的时候也只挑离自己最近的。

吃了一会儿,刘敏突然开口:“思涵啊,你在国外这七年都做什么?”

思涵抬起头,平静地说:“读书,打工。”

“读书?”

刘敏挑了挑眉,“读的什么专业来着?教育心理学?”

“对。”

“这专业能干什么?能挣钱吗?”

思涵顿了顿:“这个专业是帮助有心理问题的人,特别是孩子。”

刘敏冷笑一声:“帮助人?那能当饭吃吗?”

“你看你弟弟,学计算机,一毕业就年薪五十万。你呢?学这个冷门专业,有什么用?”

周兰忍不住了:“刘敏,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刘敏摆摆手:“我这是关心侄女,怎么了?”

她转向思涵,继续问:“那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

思涵摇了摇头:“还没有,我刚回国。”

“我就说嘛,哪个专业不好找工作。”

刘敏得意地笑了,“当初我就说了,四十万给思涵是打水漂。”

“你看看现在,明轩回国半年就站稳了脚跟,思涵呢?”

“七年了,连个工作都没有。”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刘敏,够了!”

刘敏看了我一眼,撇撇嘴,不再说话。

可她的那些话,已经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周明轩坐在对面,低着头吃饭,不敢说话。

思涵全程保持着微笑,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可我知道,她的心里一定很难受。

饭吃到一半,刘敏又开始了。

“明轩,你跟姐姐说说,你现在的工作是干什么的。”

周明轩放下筷子,开始讲述他的工作。

他说得眉飞色舞,讲到技术难点,讲到团队合作,讲到公司的发展前景。

刘敏听得满脸骄傲,不时插话:“我儿子就是厉害,这才回国半年,就做到这个位置了。”

说完,她又看向思涵:“思涵,你看看你弟弟,人家多有出息。”

“你也得向他学习,不能总是这么消沉。”

思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看着她,心里难受得不行。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恨不得马上离开。

可看到思涵一直保持着平静的微笑,我又不忍心提前走。

饭后,刘敏又说:“当初要是把钱都给明轩就好了,现在好了,四十万打水漂,什么都没捞着。”

我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说:“我们该回去了。”

周兰和思涵也跟着站起来。

刘敏送我们到门口,脸上还挂着那虚伪的笑容。

“慢走啊,有空常来。”

我没理她,拉着思涵就往外走。

回家的路上,思涵一直沉默着。

我握住她的手,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孩子,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可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走着。

回到周兰家,思涵说她想休息。

我和周兰坐在客厅里,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周兰突然说:“妈,思涵肯定有话想跟我们说。”

“我能感觉到。”

我点了点头:“明天吧,让孩子好好休息休息。”

可我没想到,思涵要说的话,会让我当场瘫软。

第二天晚上,吃过晚饭,思涵突然说:“姥姥,妈,我有话想跟你们说。”

我和周兰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紧张。

“好,你说。”

思涵站起来,走到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旁边。

她打开箱子,从最底层翻出一个磨破的文件夹。

那个文件夹看起来很旧了,边角都磨破了,但保存得很仔细。



我看着那个文件夹,心跳突然加速。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思涵拿着文件夹,走回到我们面前,缓缓坐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沓整整齐齐的文件,有银行流水,有收据,还有一些手写的记录。

周兰愣住了:“思涵,这是……”

思涵的手微微发抖,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

那是七年前的转账记录,四十万,清清楚楚。

“姥姥,妈,这七年我一直想跟你们说……”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汗。

“思涵,别急,慢慢说。”

思涵看着我,眼眶泛红,缓缓开口,“姥姥,你给我的那四十万......”

她停顿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下一秒,她说出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我头顶!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

周兰惊叫一声,赶紧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任何声音。

那句话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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