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河南小伙在迪拜逆袭,埃及老婆要盖清真寺,摩洛哥老婆要买爱马仕,菲律宾老婆要做“扶亲戚魔”,三个老婆三个宗教,我们家每天像开联合国大会……这三个女人,最开始构成了我商业帝国的三根支柱,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三根支柱,最终会变成三根锁链……
第一章 凌晨两点的迪拜
凌晨两点,迪拜的霓虹灯还在闪烁。
我坐在别墅的露台上,手里捏着第三杯威士忌。远处是哈利法塔的尖顶,像一把剑插在夜空里。那是我的作品之一,虽然我只是参与了外围工程,但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自己是怎么从工地搬砖爬到现在的。
楼下传来争吵声。
不用听也知道,是法蒂玛和萨拉又打起来了。这次是为了开斋节的事——法蒂玛坚持要去清真寺做礼拜,萨拉说她要去做弥撒,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你这个异教徒!"法蒂玛的阿拉伯语像机关枪一样扫射。
"你才是野蛮人!"萨拉的法语带着摩洛哥特有的卷舌音。
而我的三老婆玛丽亚,此刻正在书房里核算账目。她从不参与楼下的争吵,她只是每个月悄无声息地把一笔钱转去菲律宾,给她老家的亲戚盖房子。她的逻辑很简单:"老公,家人最重要嘛。"
问题是,她的"家人"有二十多口。
我叫王建国,河南驻马店人,今年四十四岁。
十六年前,我二十八岁,在国内修空调,一个月挣三千块,老婆嫌我穷,跟人跑了。我拿着攒下的两万块钱,听信了一个老乡的话,买了一张飞往迪拜的单程机票。
老乡说:"迪拜遍地是黄金,你去修空调,一个月能挣一万多。"
我信了。这一信,就是十六年。
第二章 劳工营里的自由
刚到迪拜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那时候我住在新城区的劳工营,八个人一间房,上下铺,空调是坏的,风扇吱呀吱呀转,热得能煎鸡蛋。但我们这些"猪仔"都习惯了,毕竟在国内夏天也没空调。
同屋的老李是山东人,以前在村里杀猪,来迪拜后成了钢筋工。老张是四川人,以前在开餐馆,来迪拜后做了泥瓦匠。还有几个来自河南、安徽、湖南的兄弟,大家挤在一起,像一罐子咸菜。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坐大巴去工地,晚上八点回来,洗完澡就去食堂吃两块钱的咖喱饭,然后回宿舍打牌、吹牛、看下载好的电视剧。
那台电视剧是工头从国内带来的,十四寸的小彩电,能收到几个中文台。我们轮着看,新闻、电视剧、广告,什么都看。有时候信号不好,满屏雪花,我们就对着雪花发呆。
周五是休息日,那是我一周最期待的日子。
我会跟几个工友一起去海边钓鱼。我们买不起鱼竿,就用竹竿绑上线,钩子是从国内带来的。海水蓝得不像话,我们坐在沙滩上,一边钓鱼一边吹牛,说等发财了要干啥。
老李说:"我要回老家盖房子,娶个媳妇,生个娃。"
老张说:"我要在成都买套房,开个火锅店。"
我说:"我要买一辆法拉利,红色的,开回我们村兜风。"
他们都笑我做梦。老李说:"建国,你先把欠我的五十块钱还了再说。"
那时候我穷得叮当响,每个月工资两千迪拉姆,寄一半回家给爸妈,剩下的一半勉强够吃饭。但我自由。我是我自己的。没有人找我借钱,没有人跟我吵架,没有人要求我做这个做那个。
我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发呆就发呆。
那种自由,我现在花多少钱都买不回来。
改变我命运的是一台中央空调。
那是2009年的夏天,我在一个高档别墅区修空调。那栋别墅的主人是个埃及商人,他的中央空调坏了,找了好几个技工都没修好。我去了,折腾了三个小时,发现是一个电容烧了。
我换了个电容,收了五百迪拉姆。埃及商人很高兴,留我吃饭,问我愿不愿意给他当专职维修工。
我说:"我愿意。"
月薪五千迪拉姆,包吃住,还有小费。那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第三章 埃及新娘
埃及商人叫哈桑,做建材生意的。他有个女儿叫法蒂玛,那年二十二岁,在迪拜大学读书,学的是建筑设计。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哈桑的别墅里。她穿着传统的阿拉伯长袍,只露出一双大眼睛,黑亮黑亮的。她跟我说"你好",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羞涩。
哈桑说:"法蒂玛会讲中文,她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
从那以后,法蒂玛经常找我聊天。她问我中国的长城、故宫、饺子,我给她讲河南的烩面、少林寺、龙门石窟。她说她很想去中国看看。
我说:"等我发财了,我带你去。"
她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段时间,我每个周末都会去哈桑家"修空调"。其实空调根本没问题,我只是想见到法蒂玛。我们会坐在花园里,她给我泡薄荷茶,给我讲阿拉伯的故事——阿里巴巴、阿拉丁、沙漠里的商队。
她说:"王,你们中国人真勤劳,我爸爸说,你们能建起整个世界。"
我笑着说:"我们河南人更勤劳,我们能吃遍所有馒头。"
她不懂这个梗,但还是笑了。
2009年底,哈桑的生意出了问题。他在埃及的一笔投资失败了,资金链断裂,欠了一屁股债。迪拜的别墅被银行收走了,豪车被拖走了,一家人要搬回埃及。
法蒂玛来找我,眼睛红红的,说:"我不想回去,我想留在迪拜。"
我说:"那你留下。"
她说:"我没有身份,没有工作,怎么留?"
我看着她,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躺在劳工营的床上,听着室友们的呼噜声,想着法蒂玛的眼泪。我知道,娶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要承担她全家的债务,意味着我要在阿拉伯圈子里站队,意味着我平静的生活要结束了。
但我也记得她救过我的命。
那是2009年的夏天,我在工地中暑,晕倒在脚手架上。是法蒂玛正好路过,她不顾众人的阻拦,爬上来给我喂水,叫救护车,还在医院守了我一整夜。
她说:"王,你不能死,你答应过要带我去中国的。"
三个月后,我和法蒂玛结婚了。按照伊斯兰教的规矩,在清真寺举行了简单的仪式。哈桑虽然生意失败了,但在迪拜的阿拉伯圈子里还有些人脉,他帮我在一家中国建筑公司找到了工作——从维修工升到了项目助理。
法蒂玛是个好妻子。她虔诚、勤劳、持家。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做礼拜,然后给我做早餐——阿拉伯风味的鹰嘴豆泥、馕饼、还有她学会的中国炒蛋。她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从不抱怨我加班。
她说:"老公,这是真主的安排,我们要感恩。"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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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摩洛哥玫瑰
2012年,我已经从项目助理升到了项目经理,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我开始接私活,帮一些中国老板做工程中介,抽成不菲。
那一年,我认识了萨拉。
她是在一个商务酒会上认识的。那是一场摩洛哥商会举办的晚宴,我作为中方代表出席。萨拉是摩洛哥一个富商的女儿,来迪拜度假,顺便考察投资机会。
她跟法蒂玛完全不同。法蒂玛是传统的、内敛的、像一杯温热的茶。萨拉是张扬的、热烈的、像一杯烈酒。她穿着红色的晚礼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金色的卷发披在肩上,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
她主动过来跟我搭讪,用流利的英语说:"我听说你是中国人?我对中国很感兴趣,特别是你们的功夫。"
我说:"我不会功夫,我会修空调。"
她大笑,说:"你真有趣。"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她告诉我,她在卡萨布兰卡有一家服装店,但生意不好,想换个环境。她说迪拜机会多,她想在这里发展。
我说:"迪拜确实机会多,但竞争也激烈。"
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所以我需要一个当地合伙人。"
我知道她在暗示什么。在迪拜,外国人做生意很难,特别是女人。如果有一个当地合伙人,特别是有建筑行业资源的合伙人,会容易很多。
但我没想到,她要的"合伙人"关系,是婚姻。
那天晚上回家,我跟法蒂玛谈了这件事。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老公,我知道你需要她。但你要记住,我才是你的第一个妻子。"
我抱着她,心里充满了愧疚。
三个月后,萨拉成了我的二老婆。
这在迪拜并不罕见。虽然阿联酋法律名义上要求一夫一妻,但对于穆斯林男性,只要第一任妻子同意,是可以娶多个妻子的。法蒂玛虽然心里不舒服,但她也明白,萨拉背后的摩洛哥商会资源,对我的事业有帮助。
婚礼办得很热闹,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请了乐队、摄影师,还有从摩洛哥飞来的亲戚。萨拉穿了一身白色的婚纱,美得像个电影明星。
那天晚上,她跟我说:"老公,我会帮你打开摩洛哥市场。"
她做到了。通过她的关系,我接到了几个摩洛哥投资商的项目,利润丰厚。第一个项目是一个海滨度假村,合同金额三千万迪拉姆,我的净利润就有六百万。
但我也付出了代价——萨拉的挥霍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要买爱马仕的包包,一个十几万迪拉姆。她要买卡地亚的珠宝,一套几十万。她要在迪拜最繁华的地段租办公室,月租十几万。她说:"老公,我是你的门面,我不能穿得寒酸。"
我咬着牙买单。
更让我头疼的是,萨拉和法蒂玛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很紧张。法蒂玛觉得萨拉"不检点",萨拉觉得法蒂玛"土气"。她们住在同一栋别墅里,但几乎不说话,见面就是冷眼相对。
有一次,萨拉穿了一件低胸的晚礼服准备出门,法蒂玛拦住她,用阿拉伯语说了一堆。我虽然听不懂,但从语气判断,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萨拉用法语回击,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我站在中间,左右为难。
最后萨拉摔门而去,法蒂玛回房间哭了一整夜。我坐在客厅里,抽了一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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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菲律宾管家
2015年,我的建筑公司正式成立了。年营业额突破五千万迪拉姆,手下有几百号工人,projects遍布迪拜各处。我在沙漠里建了一座座摩天楼,一座座别墅,一座座商场。
每次路过哈利法塔,我都会停下来看一眼。那栋楼有我参与的部分——外围的一些装饰工程,虽然微不足道,但足以让我骄傲。我跟法蒂玛说:"看,那是你老公建的。"
她笑着说:"老公,真主保佑你。"
但我发现,我需要一个真正的管家。
法蒂玛虽然持家有道,但她不懂财务。公司的账目她看不懂,税务问题她帮不上忙。萨拉虽然会社交,但她只会花钱,每个月的信用卡账单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的公司账目越来越复杂,税务、审计、资金流转,我需要一个专业的人帮我打理。
这时候,玛丽亚出现了。
她是菲律宾人,三十出头,会计专业毕业,在迪拜工作了八年,帮好几家中国公司做过账。她来应聘我的财务经理,用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征服了我。
她说:"王总,你的公司做得很大,但财务管理太混乱了。你需要现代化的系统、需要避税方案、需要资金流转渠道。这些我都能帮你做。"
我看着她,精明、干练、说话条理清晰。她不像法蒂玛那样温柔,也不像萨拉那样张扬,她是冷静的、专业的、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我问她:"你想要什么?"
她说:"我要股份,还有,我要一个稳定的身份。"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菲律宾人在迪拜工作,签证是绑在雇主身上的,一旦失业就要离境。如果她嫁给我,就能拿到家属签证,永远留在迪拜。
在法蒂玛和萨拉的复杂目光中,我娶了玛丽亚做三老婆。
婚礼办得很简单,在一家中餐馆,叫了几个朋友见证。玛丽亚没有穿婚纱,她穿了一套职业装,像个商务谈判的胜者。
那天晚上,她跟我说:"老公,我会让你的公司成为迪拜最好的建筑公司。"
她做到了。在她的打理下,我的公司引入了现代化的财务系统,开辟了多个避税渠道,年营业额突破了一亿迪拉姆。
但我也发现,玛丽亚的"家人"概念跟我不一样。
她的"家人"包括:父母、两个弟弟、三个妹妹、两个弟弟的老婆、三个妹妹的老公、还有十几个侄子侄女。总共二十多口人。
她开始"建议"我把钱投资到菲律宾——买地、盖房、开公司。当然,产权都在她家人名下。她说:"老公,菲律宾是新兴市场,投资回报率很高。"
我看着她递过来的合同,心里明白,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转移资产。
但我没有拒绝。因为我需要她,就像需要法蒂玛的虔诚、萨拉的社交一样。这三个女人,构成了我商业帝国的三根支柱。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三根支柱,最终会变成三根锁链,后面发生的事,实在是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