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在贵州深山泡了坛酒,12年里怪事频发,开坛那天,揭开盖子后我吓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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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爹在贵州深山泡了坛蛇酒,说是给我结婚用的。可就在开坛前一年,村里怪事开始不断——先是家里的狗半夜对着酒窖狂吠,然后是泡酒的陶坛自己渗出了血水,最后连我娘都梦见那条蛇在酒里睁开了眼。我爹不信邪,非要等到12年整才开坛。可开坛那天,酒坛里飘出来的不是酒香,是一股子腥臭味。我探头往里一看,差点没吓死——那蛇确实死了,可它的肚子鼓得像个皮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第一章 那坛酒

我叫王建国,贵州黔东南苗族自治州凯里市下面一个寨子的人。我们寨子叫龙塘寨,藏在雷公山深处,出门就是盘山公路,去趟县城要三个多小时。

我爹叫王德贵,今年六十三,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他这辈子没什么爱好,就爱泡酒。米酒、苞谷酒、杨梅酒、药酒,家里堆了十几坛。但最宝贝的一坛,是他十二年前泡的蛇酒。

那是2012年秋天,我爹上山砍柴,在林子里抓到一条乌梢蛇。那蛇不大,两尺来长,通体乌黑,眼睛是黄色的。我爹说这种蛇泡酒最好,祛风除湿,壮阳补肾。

"建国,等你结婚,爹把这坛酒拿出来,给你补身子。"我爹当时说。

我才二十出头,连对象都没有,结婚遥遥无期。但我爹还是郑重其事地泡了那坛酒——二十斤苞谷烧,六十二度,把活蛇直接扔进去,封了三层塑料布,又糊了一层黄泥,放在堂屋后面的地窖里。

"至少泡十二年。"我爹说,"蛇酒越陈越香,十二年是个圆满数。"

我娘陈秀莲当时就不乐意:"十二年?到时候建国都三十多了,要是还没结婚呢?"

"那就接着泡,泡到结婚为止。"我爹固执地说。

我爹这人就这样,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娘拗不过他,只能由他去。那坛酒就这样在地窖里躺了下来,一年又一年。

头几年,谁也没把这坛酒当回事。我爹偶尔会下地窖看看,揭开塑料布闻一闻,然后又封上。我娘嫌地窖阴森,从来不下去。我在外面打工,一年回不了几次家,更是把这坛酒忘得一干二净。

变化是从2023年开始的。

那年我刚好三十岁,在贵阳一家装修公司当项目经理,谈了个女朋友,准备年底结婚。我爹听说后,高兴得合不拢嘴,当场拍板:"年底开坛!正好十二年!"

可就在这一年,怪事开始发生了。



第二章 狗吠

2023年开春,我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家里的老黄狗不对劲。

"咋了?"我问。

"半夜老是叫,对着地窖的方向叫,叫得瘆人。"我爹说,"我下去看了,啥也没有,可狗就是不停。"

"是不是地窖里有老鼠?"

"没有,我都翻遍了。"我爹顿了顿,"而且……狗叫的时候,那坛酒在动。"

"啥?"

"酒坛子在晃,像是里面有东西在撞。"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爹,你眼花了吧?蛇都泡了十一年了,早死透了,还能动?"

"我也觉得奇怪。"我爹说,"但确实在动,我亲眼看见的。"

我没当回事。老黄狗都十四岁了,老眼昏花,半夜乱叫很正常。至于酒坛子动,可能是地窖里潮气重,地面不平,自己滑动的。

但接下来的事情,让我不得不重视了。

2023年农历三月,我回家探亲。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了。

凌晨两点,老黄狗突然狂吠起来,声音凄厉,像是在警告什么。我被吵醒了,披衣服下床,看见狗站在地窖门口,浑身毛发倒竖,对着黑漆漆的洞口不停地叫。

"爹,娘,你们听见没?"我喊。

我爹和我娘也起来了。我爹打着手电筒,下地窖查看。我跟在后面。

地窖里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我爹的手电筒光柱扫过角落,停在那坛酒上。

酒坛静静地立在那里,塑料布上积了一层灰。但就在手电光照上去的瞬间,我清楚地看见——酒坛晃动了一下。

不是滑动,是晃动,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撞击。

"爹,你看见没?"我声音发颤。

"看见了。"我爹的脸色很难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们走近酒坛,侧耳倾听。地窖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老黄狗在上面的叫声,和我自己的心跳声。

突然,酒坛里传来一声闷响。

"咚。"

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坛壁上。

我和我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开坛吧。"我说,"别等了,现在就开。"

"不行。"我爹摇头,"必须满十二年,差一天都不行。这是规矩。"

"啥规矩?"

"泡酒的规矩。"我爹说,"提前开坛,酒就废了。而且……"

"而且啥?"

我爹没有回答。他盯着酒坛,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期待,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再等等。"他说,"还有八个月,就满十二年了。"

第三章 血水

2023年农历六月,怪事升级了。

那天我爹下地窖给酒坛除尘,发现塑料布上渗出了红色的液体。不是酒,是血,暗红色的,已经干涸,像是一道泪痕,从坛口一直流到坛底。

我爹当场就懵了。

他颤抖着手,揭开塑料布,发现黄泥封层上也有一道裂痕,血就是从那里渗出来的。但当他打开封层,检查里面的酒时,却发现酒液清澈透亮,没有任何异常。

"这不可能……"我爹喃喃自语。

他打电话给我,声音都在抖:"建国,你快回来,出大事了。"

我连夜赶回家。看到酒坛上的血痕时,我也傻了。

"爹,这酒……还能喝吗?"

"能喝。"我爹说,"我检查了,酒没问题。但这血……"

"哪来的血?"

我爹摇头:"我不知道。蛇早就死透了,不可能有血。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这血是从里面渗出来的。"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爹,别等了,现在就开坛吧。"我说,"这酒邪门,不能喝了。"

"不行。"我爹还是那句老话,"必须满十二年。"

"为啥非得十二年?"

我爹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因为十二年前,我泡这坛酒的时候,有人告诉我,必须满十二年,否则……"

"否则啥?"

"否则会出事。"我爹说,"出大事。"

"谁告诉你的?"

我爹没有回答。他的眼神飘向窗外,看向远处的雷公山,像是在回忆什么。

"一个老朋友。"他说,"已经死了。"

第四章 噩梦

2023年农历九月,我娘出事了。

她开始做噩梦,每天晚上都梦见那条蛇。她说那条蛇在酒坛里游动,眼睛是黄色的,竖瞳盯着她,像是在控诉什么。

"它说……它说它在等。"我娘哭着说,"等满十二年,等开坛那天。"

"等啥?"

"我不知道。"我娘摇头,"但我感觉,那不是一条普通的蛇。"

我带我娘去县城医院检查,医生说身体没问题,可能是神经衰弱,开了点安眠药。但安眠药没用,我娘还是每晚都做噩梦。

更诡异的是,她开始梦游。

有几次,家里人半夜醒来,发现我娘不在床上。找遍了整个房子,最后在地窖里找到她。她站在酒坛前,眼睛睁着,却像是在睡觉,嘴里念念有词,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蛇……龙……山神……"我娘喃喃自语,"它在等……等满十二年……"

我爹把我娘抱回床上,她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这酒坛有问题。"我说,"爹,我们必须现在就开坛,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不行。"我爹还是固执,"还有三个月,就满十二年了。"

"那娘怎么办?她每天晚上都这样,迟早要出事!"

我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建国,你以为我不想开?我也怕,但我更怕提前开坛的后果。"

"啥后果?"

"那个老朋友告诉我,这坛酒不是普通的蛇酒。"我爹说,"它是'镇物',用来镇压什么东西的。如果提前开坛,镇压不住,整个寨子都会遭殃。"

"镇压什么?"

我爹摇头:"他没说。他说,等我满十二年开坛那天,自然就知道了。"

我看着我爹,突然觉得他老了。六十三岁,头发花白,背也驼了,但眼神里还有那种山里人的固执。

"爹,你那个老朋友……到底是谁?"

我爹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一个道士。十二年前,他在我们寨子借宿,教我怎么泡这坛酒。他说,这是救命的酒,也是索命的酒,关键看怎么用。"

"道士?"

"嗯。"我爹点头,"他说他是龙虎山的,云游四方,专门处理这种'山里的东西'。"

"那他人呢?"

"死了。"我爹说,"泡酒后的第二年,有人在山沟里发现他的尸体,摔死的。但他临死前,给我写了一封信,告诉我一定要满十二年才能开坛,否则……"

"否则啥?"

"否则,放出来的东西,比蛇可怕一百倍。"

第五章 倒计时

2023年农历十月,距离开坛还有两个月。

寨子里开始流传一些奇怪的传言。有人说,晚上路过我家时,听见地窖里有动静,像是有人在说话。还有人说,看见我家屋顶上有黑影,像是一条大蛇,盘在那里,一动不动。

村长来找我爹,说有人投诉,让我爹赶紧处理那坛酒。

"德贵,你家那坛酒到底咋回事?"村长问,"村里人都说邪门,晚上不敢出门。"

"再等两个月。"我爹说,"两个月后,我亲自开坛,给大家一个交代。"

村长叹了口气,走了。

我知道,我爹是在硬撑。他比谁都怕,但他更怕提前开坛的后果。

2023年农历十一月,倒计时一个月。

我娘的病越来越严重。她不再只是梦游,而是开始说胡话,说那条蛇在跟她说话,说它在等一个"替身"。

"啥替身?"我问。

"它说……它说十二年太长,它等不及了,要找个替身,替它待在酒里。"我娘的眼神空洞,"它选中了你爹。"

我浑身发冷。

那天晚上,我守在我爹床边,一夜没睡。我爹倒是睡得很沉,但我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更诡异的是,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我爹的枕头边,有几片蛇鳞。

"爹,这是啥?"

我爹看着那几片黑色的蛇鳞,脸色变了:"不可能……它还在酒坛里,咋会有鳞?"

"是不是晚上……"

"别瞎说!"我爹打断我,但他的手在抖。

2023年农历腊月初一,倒计时十五天。

地窖里传出了声音。

不是撞击声,是说话声。一个低沉的、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语言。

我爹、我娘、我,我们三个人站在地窖门口,听着那个声音,谁也不敢下去。

"它在念咒。"我爹说,"那个道士说过,如果听到念咒声,说明它等不及了,要提前出来。"

"那怎么办?"

"加固封印。"我爹说,"用黑狗血,用朱砂,用黄符,把它封死。"

我们照做了。我爹从镇上买来朱砂和黄符,又杀了一只黑狗,取了血,涂在酒坛上。那个声音果然小了,但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嗡鸣,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震动。

但怪事并没有停止。

2023年腊月初五,倒计时十二天。

我爹去镇上买东西,回来时发现,地窖的门开着。他赶紧下去查看,发现酒坛上的黄符,被人撕掉了一张。

"谁干的?"我爹大怒,问家里人。

但没人承认。我娘整天昏睡,我在贵阳上班,家里只有老黄狗。

"难道是……"我爹看着酒坛,眼神里带着恐惧,"它自己撕的?"

2023年腊月初八,倒计时九天。

我回家探亲。那天晚上,我被一阵冷风吹醒。窗户关着,但房间里却阴冷刺骨。我睁开眼睛,看见床尾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一条蛇,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我想喊,却喊不出声。我想动,却动不了。

那条蛇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但我听不见,只看见它的舌头,分叉的,在空气中抖动。

然后,它消失了。

我浑身是汗,坐起来,打开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窗户上,有一道水痕,像是什么东西从窗外爬过。

我下楼,去地窖查看。酒坛还在,封得好好的。但当我走近时,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酒香,是一种腥甜的味道,像是血,又像是某种花。

"爹,这酒……真的还能喝吗?"我问。

我爹没有回答。他坐在地窖的台阶上,抽着旱烟,眼神空洞。

"建国,你知道我为啥非要满十二年吗?"他突然问。

"为啥?"

"因为那个道士说,十二年是一个轮回。蛇的寿命,最长也就十二年。满十二年,它就死了,魂也散了,酒才能喝。"我爹顿了顿,"但如果没满十二年,它的魂还在,喝了酒,就会被它附身。"

"附身?"

"就是……变成它的容器。"我爹说,"它借你的身体,重新活过来。"

我听得毛骨悚然。

"那现在呢?还有九天,它等不及了?"

我爹点头:"看样子是。它想提前出来,想找个替身。"

"那我们咋办?"

"熬。"我爹说,"熬到腊月二十二,满十二年,开坛,做法事,把它送走。"

2023年农历腊月十五,倒计时七天。

我爹开始准备开坛的仪式。他按照那个道士留下的笔记,准备了香烛、纸钱、三牲祭品,还有一把桃木剑。

"开坛那天,必须做法事。"我爹说,"把它送走,送到该去的地方。"

"送到哪?"

"山里。"我爹说,"雷公山深处,有一个地方,是专门收容这种'东西'的。"

"啥地方?"

我爹看着我,眼神复杂:"龙塘。"

"龙塘?我们寨子不是叫龙塘寨吗?"

"寨子是因塘得名。"我爹说,"雷公山深处,有一个深潭,叫龙塘。传说里面住着一条老龙,是这片山水的守护神。那个道士说,我泡的这坛酒,镇压的东西,就是从龙塘里跑出来的。"

"啥东西?"

"蛇蛊。"我爹说,"不是普通的蛇,是被人下了蛊的蛇,成了精,能害人。"

我听得头皮发麻。

"那道士为啥让你泡这坛酒?"

"因为那条蛇,是我抓的。"我爹说,"十二年前,我在山上砍柴,看见那条蛇在追一个小孩。我把它打死了,但那个道士说,蛇蛊没死,只是肉身死了,魂还在。必须泡酒,用酒气养十二年,才能把它彻底炼化。"

"那现在呢?十二年快到了,它炼化了吗?"

我爹摇头:"我不知道。但从这些怪事来看,它可能……还没死透。"

2023年腊月十八,倒计时四天。

我娘突然好了。

她不再做噩梦,不再梦游,精神也好了很多。她说,她梦见那条蛇了,但这一次,蛇没有吓她,而是跟她说了谢谢。

"谢谢?谢啥?"我问。

"谢我养了它十二年。"我娘说,"它说,它要走了,去它该去的地方。"

我爹听了,松了口气:"看来,它是要善终了。"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如果它真的要善终,为啥还会有这么多怪事?为啥还要撕黄符、托梦、吓唬人?

2023年腊月二十,倒计时0天。

我爹去龙塘踩点,准备去地窖开坛。

众人都拿起了桌上的小酒杯,等待着第一杯珍贵的蛇酒。

男主人抓住坛盖,用力一拧——

就在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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