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拎着水果进门说:妈您那套老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写我名字吧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躺了整整一个月,刚能扶着墙走路,儿媳林晓雪就提着苹果进了门。

儿子陈文博伺候了我三十天,端屎端尿,一天没落。我以为这场大病让我看清了什么,没想到,真正让我看清的,是儿媳那句"老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这个家里,有人用孝心撑着,有人用算盘量着,有人夹在中间喘不上气。一套房子,照出了三个人的心,也照出了我这辈子最该想清楚的一件事——有些东西,给,要给得有尊严。



我叫赵秀珍,六十二岁,退休小学教师。

丈夫陈建国走得早,心梗,五十七岁那年倒在单位的办公室里,连句遗言都没留下。那以后就剩我跟儿子陈文博相依为命。文博争气,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毕业留在城里做了工程师,娶了林晓雪,生了个孙子叫陈小宝,今年刚满四岁。

我手里有两套房。一套是现在住的老楼,七十平,在老城区,楼道里常年有股霉味,但住了三十多年,哪块墙皮翘了、哪个台阶松了,我全知道。另一套是学校旁边的小区,八十五平,两室一厅,当年是单位集资房,后来完全产权归了个人。那套房子一直空着,偶尔有人问能不能租,我都没租——说不清楚为什么,总觉得那是留着的,留给谁,自己也没想清楚。

文博结婚的时候,我出了二十万彩礼,又帮着付了首付的一半。林晓雪娘家是做生意的,家里不缺钱,对这门婚事倒也没有嫌弃过什么,婚礼办得热热闹闹,亲家母笑得合不拢嘴。

我对儿媳妇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林晓雪这个人,能干,会说话,在单位做销售经理,每个月提成比文博底薪还高。她对我客客气气,逢年过节会买礼物,文博生日会订蛋糕,小宝感冒了会连夜发来视频问我要不要去帮忙带。就是有一种东西,说不清楚——那种客气,太像是对外人客气。不是对妈客气,是对需要维护关系的人客气。

我跟自己说,也许是我想多了。城里的年轻人就是这样,跟农村媳妇不一样,不会跟婆婆腻在一起,各过各的,挺好。

然后我就病了。

那天早上,我从床上起来准备去买菜,走到厨房门口,突然觉得右脚踩了一脚空,眼前的东西开始往一个方向歪。我抓住门框,站了几秒,以为是没睡好。然后整个人就软下去了。

醒来是在医院的急诊室,文博坐在床边,眼睛红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没放。医生说脑梗,左侧肢体肌力减退,暂时还不能判断恢复程度,先住院稳定,之后要做康复训练。

文博当天就打电话请了假。

他单位在做一个大项目,正是关键期。我迷迷糊糊地听见他在走廊打电话:"我妈病了,比较严重,我得陪着……对,我知道……项目的事你们先推进,实在需要我就视频……"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克制的焦虑,我都听出来了。



林晓雪来医院探望了两次。第一次带了营养品,坐了大约二十分钟,问了问医生的诊断,嘱咐文博好好照顾我,然后说要去接小宝放学,走了。第二次是周末,带着小宝一起来,小宝爬到病床上叫奶奶,把我逗得眼泪都笑出来了。那次林晓雪坐的时间长一点,帮我削了个苹果,跟文博说了会儿话,临走前问我有什么忌口没有,下次带什么过来。我说什么都行,你们不用跑这么远。她说不远,就是过来看看您。笑容很好看。我盯着那个笑容,心里有什么东西没完全放下。

文博是真的在照顾我。出了医院回到家,他在沙发上支了张行军床,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帮我做康复操,按照医生教的手法,一个动作做十遍,一套做完半小时。我手脚无力,有时候拿筷子都拿不稳,他就换成汤匙,饭菜也换成软烂的,怕我咽呛着。洗澡他亲自帮,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帮妈洗澡像什么话,他说妈你说什么傻话,我小时候还不是你帮我洗的,说完也不再废话,就这么帮我洗。

有天夜里我醒了,看见他坐在行军床上盯着手机,神情很凝重。我问他什么事,他赶紧把手机翻过去,说没事,项目那边发了点文件,我看一眼。我说不用,你也早点睡。他说好,等我把这个处理一下。我闭上眼,没再说话。那个神情,不像是在看工作文件。

在家养了三周,我慢慢开始恢复,左手能握东西了,走路还需要扶,但已经能挪步子。文博做了一根临时的扶手栏杆,从卧室一路延伸到卫生间,每个关键位置都钉了。我每天沿着这条"赵秀珍专属通道"来回走,他站在旁边盯着,不动手,但眼睛一刻不离。

那段时间,林晓雪几乎没有来。周末来过一次,待了一个多小时。我后来听文博打电话,隐约知道她在忙一个大客户,确实抽不开身。我没有说什么,人各有命,她也有她的活法。

小宝倒是每天晚上视频,在镜头前叽叽喳喳说幼儿园的事,说今天他们班小明抢了他的橡皮,说老师教了一首新歌,说他想奶奶了。我对着屏幕笑,那是那段时间我笑得最真的时候。

有天文博不在,我一个人在床上靠着,脑子没由来地转起那套老房子的事。那套房子,我从来没正式跟文博说过"以后给你"。他也没问过。结婚的时候,亲家那边隐约提过一句"老房子将来怎么安排",是林晓雪的爸爸在饭桌上不经意一说,当时我含糊过去了,没有正面回答。现在想来,那颗种子,也许早就种下了。



第二十八天,我第一次从床上起来,没扶东西,走到窗边,站着看了一会儿楼下的马路。天气是秋天,梧桐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满地金色,像是哪本旧书里夹的书签,掉了一地。我站在那里,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平静。大病一场,什么都看淡了些。儿子好,这是真的。将来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三十天,我扶着墙从卧室走到客厅,又走回来,文博数着步数,说:"妈,你今天走了四十八步!上周才三十二步!"他高兴得像个孩子。我也高兴。

然后门铃响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