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十万山东劳工被骗赴法,法国寡妇做了一举动,当局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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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17年,赵铁刚带着村里几百个汉子签了洋人的招工契约。

通译说得天花乱坠,去法国挖三年煤,包吃包住,回来光工钱就能在镇上买两条街。

可几个月后下了船,赵铁刚抬头一看,别说煤窑了,满地都是炸碎的人腿和烂枪托。

全被骗来当了炮灰!

好不容易熬到打完仗,法国人翻脸不认人,端着刺刀要把这群山东大汉全赶上火车送走。

站台上,火车马上就要开,镇上的法国寡妇们突然成群结队地冲了出来。

赵铁刚趴在车窗上看了一眼,当场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黄土漫天。

山东的秋风刮过来,带着一股干草和骡马粪的味道。

镇上的大槐树底下摆着一张八仙桌。桌子上铺着红布。红布上码着一长溜白花花的银元。

一个穿洋服的通译站在桌子后头,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边磕边吐皮。

“都听明白了没有?去法兰西!挖煤!”通译拿穿着皮鞋的脚尖点着地,“三年!管吃管住。只要签了字,先发十块大洋的安家费。三年后回来,你们个个都是镇上的财主!”

赵铁刚站在人群最前面。他没看那个通译,两只眼死死盯着桌上的银元。

银元反着光。刺眼。

赵铁刚的肚子叫了一声。他早上只喝了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米汤。家里还有个老娘,外加三个张着嘴要饭吃的娃娃。地里的庄稼旱死了,连树皮都啃了个干净。

二大柱从后面凑上来,拿手肘捅了捅赵铁刚的后腰。

“铁刚,真去?法兰西是个啥地界?”

“管他啥地界。”赵铁刚咽了一口唾沫,“有煤挖就有饭吃。你怕了?”

“俺怕个鸟。”二大柱擦了一把鼻子,“俺就是怕洋人骗咱。万一下了井不给钱咋办?”

赵铁刚没接话。他大步走上前,抓起桌上的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黑墨。

他在那张印满洋文的纸上画了个十字。

通译笑了。通译扔给他十块大洋。

银元砸在手里,沉甸甸的,冰凉。

那天下午,村里几百个汉子都画了押。没人认识洋文。没人知道法兰西在哪。他们只认识白花花的银元和“挖煤”这两个字。

半个月后,他们被塞进了一艘像铁壳王八一样的洋船。

船舱在最底下。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上一个铁栅栏透气。

几千号山东汉子挤在里面,人挨着人,肉贴着肉。

船一开,就没日没夜地摇。

海浪砸在铁船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像有人拿大铁锤在外面砸。

船舱里的味道很快就变了。汗臭味、脚丫子味、呕吐物的酸腐味,还有屎尿味,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股浓稠的、发绿的气体,糊在人的鼻子上。

刘栓子吐了三天三夜。黄疸水都吐干了。

他躺在沾满呕吐物的木板上,两只眼珠子往上翻。

“铁刚……俺想回家……”刘栓子虚弱地哼唤。

赵铁刚脱下身上的破褂子,去角落的水桶里蘸了点发臭的淡水,拧干了,搭在刘栓子的额头上。

“别说话。省着点力气。”赵铁刚说。

二大柱坐在旁边,手里抠着脚底板上的泥。

“铁刚,这船要把咱拉到阴曹地府去吧?”二大柱看着头顶的铁栅栏。

赵铁刚没出声。他靠在铁壁上,闭着眼睛。铁壁冰凉。

海上漂了足足三个月。

有人死了。死了就被洋兵拖出去,像扔烂木头一样扔进海里。

赵铁刚他们这帮人活了下来。山东大汉骨头硬。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熬。

船终于停了。

铁栅栏打开。刺眼的阳光射进来。

赵铁刚眯起眼睛。他被洋兵拿着带刺刀的步枪赶上甲板。

这就是马赛港。

没有煤矿。没有高炉。

满眼都是灰色的军舰。码头上堆着像山一样高的木箱子。到处都是穿着军装、扛着枪的洋兵。

天阴沉沉的,下着毛毛雨。

“煤呢?”二大柱踮起脚尖往远处看。

“别说话。”赵铁刚按住二大柱的肩膀。

通译不见了。来接他们的是几个穿着蓝色军服的法国军官。

军官嘴里叽里咕噜喊着什么。洋兵开始拿枪托砸人。

“排队!走!”有人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大喊。

赵铁刚被枪托砸在后背上。生疼。

他们被赶上了一列黑色的运兵火车。

火车开动了。窗外闪过的不是村庄和农田,而是烧焦的树林、炸出大坑的土路,还有一车一车往下抬的伤兵。

伤兵身上裹着发黑的绷带。血顺着车厢往下滴。

刘栓子趴在车窗上,脸都白了。

“铁刚……这哪是挖煤啊……这是打仗!”刘栓子声音发抖。

赵铁刚捏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上当了。

契约是假的。挖煤是假的。

他们被直接拉到了索姆河的后方。

前线就在几十里外。大炮的声音没日没夜地响。地皮都在震。天上老是有像大鸟一样的洋飞机飞过去,扔下炸弹,炸起冲天的黑泥。

没有矿镐。发到他们手里的是铁锹、十字镐和粗麻绳。

“挖战壕!搬炮弹!动作快!”督战的法国兵挥舞着皮鞭。

皮鞭抽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铁刚脱了上衣,光着膀子跳进齐腰深的泥水里。

泥水冰凉,刺骨。水里泡着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死尸,还有被炸碎的钢盔。

“干活!”赵铁刚咬着牙,冲着后面发愣的汉子们吼了一嗓子。

不干活就没饭吃。不干活就会挨枪托。

他们开始挖。泥土黏糊糊的,像胶水一样粘在铁锹上。

二大柱挥舞着十字镐,砸在石头上,火星子直冒。

前线的伤兵源源不断地退下来。尸体堆在路边,招来成群的绿头苍蝇。

赵铁刚他们不仅要挖战壕,还要搬运死人。

洋人的尸体沉得要命。赵铁刚抓住一个死洋兵的胳膊,二大柱抬脚。两人一喊号子,把尸体扔进大坑里。

坑里全是石灰的味道。呛鼻子。

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有一天下午,他们在卸一车黄铜炮弹。炮弹装在木箱子里,死沉死沉。

一枚炮弹落在了火车站旁边。

巨大的爆炸声。地动山摇。

赵铁刚被气浪掀翻在烂泥里。耳朵里嗡嗡直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泥。

刘栓子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木箱子砸碎了。黄铜炮弹滚了一地。刘栓子的半个身子没了。

血冒出来,跟地上的黄泥糊成一块。红的黄的,刺眼。

刘栓子还没死透,嘴唇一张一合。

赵铁刚跪在泥里,爬过去。

“铁刚……俺娘……”刘栓子吐出半截肠子,眼睛睁得老大。

赵铁刚没说话。他蹲下去,脱下身上的破褂子,盖在刘栓子的脸上。

二大柱在旁边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

这就是法兰西。这就是挖煤。

汉子们不再抱怨了。抱怨没用。

他们变成了不会说话的牲口。天亮了干活,天黑了倒在泥水里睡。

肩膀上的皮磨破了一层又一层,结成了厚厚的老茧。手上的裂口被泥水泡得发白,翻着肉。

法国军官看着这群一声不吭的东方人,眼神里带着惊讶。他们没见过这么能吃苦、这么不怕死的人。

在毒气蔓延的时候,连法国兵都往后跑,这群山东汉子拿尿打湿了破布捂住嘴,硬是把弹药一箱一箱扛到了前线。

一年过去了。

前线的死人太多,连挖坑的人都死了一半。

赵铁刚和二大柱活了下来。几百个同村的汉子,只剩下了一半。

也许是法国人觉得他们还有用,也许是轮换的命令下来了。他们这批华工被调到了后方的一个小镇上修整,顺便修补被炸毁的铁路和房屋。

小镇全是石头建的房子。

大部分房顶都被炮弹掀翻了。墙壁上全是弹孔。

镇上没有成年男人。一个都没有。

街上走动的,全都是穿黑衣服的女人。

法国女人。

她们的头发乱蓬蓬的,裙摆上沾着泥巴。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老头和小孩坐在残破的门槛上,骨瘦如柴。

战争把这个国家的男人都打光了。剩下的都是寡妇和孤儿。

赵铁刚被分配去镇南边修一座石桥。

石桥旁边有一栋两层的石头房子。房顶塌了一半。

院子里堆着一大堆没劈的橡木。橡木粗壮,长满了结疤。

一个穿黑衣服的法国女人站在院子里。她手里拿着一把卷了刃的斧头,用力往下劈。

斧头弹开了。震得她虎口流血。

女人扔下斧头,捂着脸蹲在地上哭。

赵铁刚扛着十字镐从墙外走过。他停下脚步。

他隔着矮墙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的哭声很闷,压在嗓子里。两个光脚的小孩从屋里跑出来,抱着女人的大腿,也跟着哭。

赵铁刚把十字镐放在墙根。

他走到院子门口,推开破木门,走了进去。

女人听到声音,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像受惊的兔子。

她往后退了两步,把孩子护在身后。

赵铁刚没看她。他走到木头堆旁边,弯腰捡起那把卷刃的斧头。

他掂了掂重量。太轻。

赵铁刚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

他从腰带后头抽出自己干活用的铁錾子,又顺手抄起一块大石头当锤子。

斧头不好使,他直接上手硬劈。

他把橡木立起来。铁錾子对准木头的裂缝,石头狠狠砸下去。

“砰!”

一声闷响。木头裂开一条缝。

赵铁刚脱了上衣。黑红色的脊背露出来。肌肉像石头块一样硬。背上全是鞭痕和弹片划伤的疤。

他抡起石头,一下接一下地砸。

“砰!砰!砰!”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在阳光下发亮。

粗壮的橡木被劈成了一块块整齐的柴火。

法国女人愣住了。她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这个像铁塔一样的东方男人。

她没见过力气这么大的男人。哪怕是她死在前线的丈夫,也没有这样的体格。

赵铁刚劈完了半院子的木头。

他把铁錾子别回腰上,捡起地上的破上衣搭在肩膀上,转身往外走。

没要钱。没说话。

女人突然喊了一声叽里咕噜的法语。

赵铁刚没听懂。他头也没回,跨出了院门。

第二天傍晚,收工回营地。

二大柱饿得眼睛发绿。配发的黑面包硬得像石头,里头还掺了木屑。

“铁刚,俺想吃个煎饼卷大葱。”二大柱咽着唾沫。

路过那栋石头房子的时候,院门开着。

那个法国女人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陶土碗。

碗里是热气腾腾的土豆浓汤。

女人看着赵铁刚。她往前走了一步,把碗递过来。

赵铁刚站住了。

他看着碗里的汤。土豆被煮得稀烂,上面飘着几点油花。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二大柱在后面吸溜口水。

赵铁刚看了一眼女人。女人的眼神有些怯生生的,但很亮。

他没伸手接。

他摇了摇头,指了指女人身后的两个孩子。

孩子正趴在门框上,盯着那碗汤咽口水。

赵铁刚从裤兜里掏出自己那块没舍得吃的黑面包。

他掰了一半,走到门框边,塞进那个大一点的孩子手里。

孩子愣住了,抬头看母亲。

女人眼圈红了。

赵铁刚转身就走。二大柱一步三回头地跟着。

“铁刚,你疯了?那可是洋白面!”二大柱急得直跳脚。

“留给小崽子吃吧。大人饿不死。”赵铁刚头都没回。

从那天起,镇上的气氛变了。

华工营里的山东汉子们,开始在休息的时候往镇子里溜达。

他们不会说法语。但他们有的是力气。

二大柱帮着镇头的老太太修好了漏水的房顶。他扛着两百多斤的石板,踩着摇摇晃晃的梯子上房,如履平地。

别的汉子帮着挑水、翻地、清理院子里的碎砖头。

没有交易。不谈报酬。

法国女人们一开始害怕这些高大粗犷的东方男人。但渐渐地,她们发现这些人除了干活,从来不乱碰东西,也不像那些轮休的法国兵一样去酒馆里撒酒疯。



他们安静。干活卖力。

有些女人开始把洗干净的旧衣服放在院墙上,指指华工身上破烂的军装。

有些女人会烤好软一点的面包,在华工下工的路口等着,硬塞进他们手里。

赵铁刚每天傍晚还是会去那个院子劈柴。

女人叫玛丽。赵铁刚听不懂,他就管她叫“大妹子”。

玛丽会帮赵铁刚缝补衣服。

有一次,赵铁刚的手指被木刺扎了,化了脓。

他自己准备拿刀片把肉割开。

玛丽夺过刀片。她端来一盆热水,用干净的亚麻布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指包起来。

玛丽的手指冰凉。碰到赵铁刚粗糙的手背时,赵铁刚的手指抖了一下。

玛丽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赵铁刚的手背上。

赵铁刚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他只是僵硬地坐着,像一尊泥菩萨。

在冰冷的战争废墟上,一种东西在发芽。

没有花前月下。只有黑面包、劈好的柴火,和洗干净的旧衬衫。

山东汉子的顾家和实在,填补了这些法国寡妇生活里最致命的塌陷。

事情传开了。

华工和法国女人走得近的消息,传到了驻军司令部。

法国宪兵的白色头盔出现在了镇上。

他们牵着狼狗,手里拿着包铁的警棍。

通译被叫到了镇子中央的广场上。墙上贴了一张盖着红印章的通告。

“都听好了!”通译拿着铁皮喇叭喊,“司令部命令!华工是劳工,不是平民!从今天起,严禁任何人跟法国平民接触!特别是不许碰法国女人!”

底下站着的几百号山东汉子没出声。

“抓到一个,就地遣返!情节严重的,当做间谍枪毙!”通译把喇叭摔在地上。

赵铁刚看着墙上的通告。他不认识字,但他认得通译脸上那种狗仗人势的表情。

法国人怕了。

他们觉得这些低等的东方苦力,弄脏了法兰西的高贵血统。哪怕这个国家已经快被打烂了。

禁令下来了。巡逻队没日没夜地在街上转悠。

华工的营地被铁丝网围了起来。

干活的时候,旁边有端着枪的宪兵盯着。

二大柱被打了。

他偷偷溜出去,想给那个老太太送一袋捡来的烂土豆。

被巡逻的宪兵当场抓住。

警棍打在二大柱的背上、头上。血顺着脸往下流。

他被拖回营地,扔在泥水里。

赵铁刚把二大柱扶起来,撕开衬衫给他包扎头上的伤口。

“铁刚……那土豆烂了……俺寻思老太太没牙,能煮着吃……”二大柱嘴里吐着血沫子,嘿嘿傻笑。

赵铁刚的手在抖。

他站起身,走到铁丝网边上。

铁丝网外面,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衣服的法国女人。

玛丽也在里面。

宪兵端着枪,用枪托驱赶她们。狼狗冲着她们狂吠。

女人们没有退。她们隔着铁丝网,静静地看着里面的人。

玛丽看着赵铁刚。她没哭。她的眼神变得像石头一样硬。

赵铁刚隔着铁丝网,对她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背对着铁丝网蹲下。把脸埋在粗糙的手掌里。

营地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下暴雨。

没人说话。只能听见磨牙的声音和沉重的呼吸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冷。

1918年的冬天,雪下得特别大。

前线的大炮声突然停了。

停得毫无征兆。

突然有一天,镇上的教堂敲响了钟声。钟声响了一整天。

“打完了!洋人不打了!”通译跑进营地,高兴得直蹦。

战争结束了。

可是山东汉子们没有等来奖赏。

三天后。

十几辆军用卡车开进镇子。成百上千的法国宪兵包围了华工营。

带队的法国军官戴着白手套,手里拿着马鞭。

“命令!”通译的嗓子都喊哑了,“所有人,立刻收拾东西!马上上火车!去港口!”

二大柱愣住了:“工钱呢?安家费呢?不是说好了三年吗?”

通译看都不看他:“这是遣返令!马上走!”

宪兵冲进营房,直接用脚踹翻了床铺。

但凡走得慢一点的,直接一枪托砸倒。

赵铁刚把那件玛丽缝过的旧衬衫塞进包袱里。

他被宪兵用刺刀顶着后背,推着往火车站走。

地上的雪被踩得稀烂,变成了黑色的泥水。

三千多名幸存的山东汉子,像一群被驱赶的羊,沉默地走向火车站。

火车站里,一列喷着白汽的黑色火车已经停在站台上。

锅炉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宪兵站成两排,组成了一道人墙。刺刀在灰暗的天空下闪着寒光。

“上车!快!”

赵铁刚被推上了车厢。

车厢里冷得像冰窖。

他趴在结了冰花的窗户上,往外看。

镇子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骚动。

刚开始只是隐隐约约的喊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

狗叫声,女人的尖叫声,宪兵的哨子声。

赵铁刚把窗户上的冰花擦掉。

他看到了。

镇上的街道尽头,涌出了一片黑压压的人群。

是法国女人。

成百上千的法国寡妇。她们穿着黑色的长裙,披着围巾,有的人手里还牵着孩子,有的人怀里抱着婴儿。

她们跑得很急。跌倒了又爬起来。鞋子掉在雪地里也顾不上捡。

玛丽跑在最前面。

人群冲向火车站。

宪兵们慌了。他们端起枪,大声警告。

带队的法国军官拔出手枪,朝天上开了一枪。

“砰!”

枪声在车站上空回荡。

女人们没有停下。她们像潮水一样涌上站台。

法国军官气急败坏地大吼,挥舞着马鞭,示意火车司机立刻开车。

火车鸣笛了。

“呜——”

巨大的白汽喷涌而出。车轮发出沉重的摩擦声,准备向前滚动。

车厢里的山东汉子们扒着窗户,眼眶通红。二大柱把脸死死贴在玻璃上,眼泪混着泥水往下流。他们知道,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火车开始缓缓移动。

法国军官脸上露出了傲慢的冷笑。

这些平日里柔弱的异国女人究竟干了什么?她们的举动,竟硬生生逼停了法兰西的战争机器,彻底改变了这三千多名山东汉子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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