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逼我替护士青梅顶罪,老公用我妈骨灰威胁我,3天后他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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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人都传江家有位蚕女神医,能让绝症之人起死回生。
我的未婚夫也因此名利兼收。
可新婚后,江程宴母亲突然重症,我拼命救治却无力回天。
江程宴的青梅指着我的红色蚕丝污蔑道:“阿姨的心头血都被她吸走了!”
江程宴听信后亲手将我锁进火室,任由大火烧烂我全身。
“这就是你害死我母亲的下场!”
后来江程宴逼我日夜吐丝,只因林蔓蔓想要件真丝睡衣。
直到最后一次,林蔓蔓捂着脸上红痘要我医治。
我苦笑拒绝,江程宴竟亲手抽出我最后的蚕丝。
“蔓蔓面试机会只有一次,不像你的蚕丝无穷无尽!”
可他不知道,婚后蚕女不再产丝,当初救他母亲我已经搭上半条命。
如今蚕丝吐尽,三天后,就是我的死期。


1
被生生抽丝后,明明在四十度的火室,我却痛到浑身打寒战。
反复烧烂愈合的皮肤,也因为蚕丝大限将至恢复的坑坑洼洼。
我抬头看着玻璃墙上反射出的丑陋样子,无助地笑了笑。
林蔓蔓却惊呼一声钻进江程宴怀里委屈道。
“姐姐的头发好漂亮,不像我紧张得头发都分叉了,姐姐是不是在笑话我呀。”
“要是我像姐姐一样就好了。”
话音刚落,江程宴宠溺地笑了笑,转头眼神示意后几个男人瞬间冲进来。
眼看剪刀离我的头越来越近,我眼神惊恐却动弹不得,只能疯狂摇头。
“等一下,这些男人粗手粗脚哪里会剪头发啊,不如一根根拔掉就不会剪坏啦。”
林蔓蔓轻飘飘开口却像恶魔的低语钻进我的耳朵里。
江程宴身形一怔,下意识看向我。
相爱八年,每次浴后,江程宴都温柔至极地吹干我的及腰长发。
只因他知道我如珍惜蚕丝一样爱惜头发。
“等老了我还这样给你梳头好不好?”
每当他这样问,我都笑着点点头。
四目相对间,我以为江程宴想起我们的过去,满心期待他可以停止这一切。
可他却温柔地刮了一下林蔓蔓的鼻子。
“还是你善解人意,就听你的。”
下一秒,头皮传来剧烈的疼痛,火室瞬间充斥着我撕心裂肺的惨叫。
挣扎间,我看到江程宴不由自主地朝我的方向动了动。
可我已无力思考,只能感受到大把大把的头发被连根拔起。
我像滩烂泥趴在地上,疼到发不出一丝声音。
“江医生,这些应该够了吧?”
其中一个男人看着血肉模糊的我小心询问道。
江程宴走近静静望着我,眼神中似乎有些不忍。
林蔓蔓却上前挽着江程宴的手臂道。
“谢谢姐姐帮了我这么多,要是当初也能帮帮阿姨……”
话没说完,江程宴眼底的动容瞬间被滔天的恨意取代。
“不够,继续!”
“别演了,你明天就会恢复,可我妈再也不能康复了!”
疼到意识模糊时,我看向江程宴想开口求饶。
江程宴却无视我的挣扎,将林蔓蔓紧紧拥入怀中,语气轻颤道:
“还好有你帮我妈渡过难关,虽然……但能活在世上已经足够了。”
“不过以后取丝这种小事说一声就好,干嘛还亲自来,太脏。”
江程宴打横抱起林蔓蔓轻轻拍打着她裙边的灰尘,语气有些责备。
林蔓蔓甜甜地应声后亲在他的嘴角。
“好,知道啦。”
眼前的甜蜜几乎每天在我勉强上演,我眼神麻木地看着,脑中却在思考他的话。
“把她锁起来!火室调到五十度!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关。”
江程宴留下这句话后,抱着林蔓蔓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我无力地闭上眼睛,任由鲜血顺着脸颊滴在地上,碎成几瓣。
就像我破碎的心,再也无法修复。
2
第二天一早,一盆刺骨的冰水将我叫醒。
我睁开眼,只见林蔓蔓笑眯眯地走近,手中还端来冒着热气的汤。
“姐姐,我亲手熬的,尝尝看。”
我看着勺子里挣扎的幼蚕,把手伸进热汤企图救活它。
林蔓蔓却一把夺走,活生生把它捏死。
我无力地垂下手臂,看着她冷笑道:
“江程宴的母亲是你害死的吧。”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突然冷笑着将汤顺着自己的头顶倒下。
“是又如何,你看江程宴信你还是信我!”
下一秒,江程宴推门而入,只见林蔓蔓红着眼惊恐地坐在地上。
“程宴哥,我听说吃什么补什么,好心给姐姐做了蚕汤,她却说我要害她,还倒在我身上。”
江程宴心疼地安抚好林蔓蔓,转而恶狠狠道。
“亏了林蔓蔓好心把你接出来,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说完,他直接掐着我的脖子把汤灌进来。
滚烫的汤瞬间充斥我的鼻腔,林蔓蔓看着我奋力挣扎眼底尽是得意,却还是假意劝阻道。
“程宴哥,还是不要了吧,澄清的事还得靠姐姐帮忙呢。”
江程宴温柔地抚摸林蔓蔓的脸后让她放心先离开,转头扔来一张通报。
“蔓蔓犯了点小错误,你去澄清一下。”
我瘫坐在地看着纸上内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在他眼里,林蔓蔓用错药导致五岁的孩子直接休克差点救不回来,居然成了小错误。
“你明知道她不是专业的还让她配药!你当医生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我不去!”
下一秒,江程宴温柔的脸瞬间满是阴霾,摆摆手后佣人拿着一个陶罐出现在眼前。
“去不去,你自己选。”
我几乎惊呼出声,那是我母亲的骨灰。
和江程宴恋爱后,我高兴地带着他去见母亲。
那时他站在母亲的墓碑前,满眼真诚地承诺会对我好一辈子,请母亲放心。
可现在,这竟成了他威胁我的筹码。
眼看佣人就要松手,我满眼惊慌爬过去拉住江程宴的裤脚苦苦哀求。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的母亲……”
“这才对嘛。”
江程宴轻笑一声像过去一样抚摸我的长发,伸出的手却顿在原地。
他这才发现我的头顶全是结痂的伤口。
我看着江程宴眼底的惊措,自嘲地笑了笑。
初次遇见江程宴那天,一位病人家属不顾我解释拿着刀找我报仇。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江程宴却匆匆赶来挡在我面前以他的职业生涯为我担保。
“我相信你。”
那时他的话像一道光照进我的心里。
后来病人果然痊愈还送来锦旗,我想去感谢却碰见他被院长骂得狗血淋头。
我这才知道他是院长的儿子,却始终被父亲打压嫌弃。
我告诉他我蚕女的身份和梦想后,他不仅不怕还说愿意和我一辈子治病救人。
两个受伤的灵魂彼此治愈慢慢吸引,很快我们便相爱了。
可后来,她母亲突然疾病我无能为力,从此他便恨透了我。
我无数次的解释在他眼里都成了妖女的辩解。
一次次的折磨让我的心被彻底伤透。
我盯着他的眼睛突然开口:
“江程宴,我答应你去澄清,你放我离开好不好。”
江程宴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却冷笑一声掐着我的脸恶狠狠道:
“想走?你以为欠我的还清了吗?”
“桑知夏,这辈子你都要在我身边赎罪!”
“给她找一顶假发,好好打扮再去发布会,别丢江家的脸!”
说完,江程宴甩开我,转身离开。
我抱着母亲的骨灰,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下来。
“没关系妈妈,我很快就可以去见你了。”
3
发布会上,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站在中央,对着台下不停地鞠躬。
“对不起,我愧对一个医生的职业操守,我愿意主动离职并接受一切惩罚。”
“道歉有什么用!我的儿子差点死了!你怎么不去死啊!”
小孩子的母亲哭着大喊。
“不可能,桑医生救过我的命,她一定不是这样的人。”
一位老婆婆突然冲出人群大喊。
我一眼就认出她是我和江程宴一起救过的病人。
突然,几名保安却完全不顾她年迈的身体,拉起胳膊就要往外拖。
我马上就要冲下去救人,他却看着我漫不经心地挥挥手。
眼看着老婆婆就要受伤,我只能退回迈出的脚步,保安这才收回握着电棍的手。
下一秒,林蔓蔓突然上台可怜兮兮道。
“我提醒过桑医生,但她说我是实习生什么也不懂。”
“出事后她说小男孩命贱,还逼我去承认否则就要院长开除我。”
林蔓蔓的话让本就躁动的人群更加疯狂。
“穷人命就不是命吗!”
“听说她是院长儿子的老婆!肯定是靠肉体上位的贱人!”
“这种关系户能不能不要出来害人了!”
我弯着腰任由这些谩骂钻进耳朵,腹部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你给我儿子偿命!”
说完男孩父亲疯了般挥着刀一下下捅进我的身体。
江程宴微微一愣抬起腿就要往我这边冲,却在听到林蔓蔓的惊呼后停下脚步。
“程宴哥,好多血我好害怕……”
眼看着林蔓蔓就要晕倒,他把她打横抱起。
看向倒在血泊中的我一眼,转头和身边人说了些什么后,眼神冰冷,对身边的保镖低语:
“带回去,别让她死了。她的罪,还没赎完。”
说完,他抱着林蔓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现场的骚乱和闪光灯成了我意识消散前最后的记忆。
我感觉自己被粗暴地拖拽着,腹部的伤口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
我的自愈能力在蚕丝耗尽后已经微乎其微,鲜血几乎流干。
不知过了多久,一盆刺骨的冰水将我从昏迷边缘浇醒。
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火室,腹部的刀伤只是被草草包扎,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剧痛。
“姐姐,你醒啦?”
林蔓蔓的声音传来,我费力地抬起头,看见她正推着一个餐车向我走来,餐车上是十层高的蛋糕。
她蹲下身,笑意盈盈地切下一小块,凑到我的嘴边。
“姐姐,多亏了你,我才能留在医院,程宴哥也彻底相信我了。这是我们的庆功蛋糕,听说你最喜欢甜品了,尝尝?”
4
甜腻的气味让人恶心,我皱着眉一巴掌打翻。
她却假装惊慌地后退几步,抬起脚狠狠踩了下去。
一只幼蚕瞬间被踩爆。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这才看见地上摆满了幼蚕。
“姐姐吓到我了,我一害怕就会乱踩呢。”
眼看着她捡起一只幼蚕捏在指尖越来越用力。
我扑通一声跪在她的脚边苦苦哀求。
“不要,别动它们……”
林蔓蔓笑眯眯地看着我,指了指地上的蛋糕,眼底尽是威胁。
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抓起蛋糕就往嘴里塞。
可江程宴却无动于衷。
尽管他明明知道,这对我来说和毒药无异。
没过一会我便全身红肿却始终不敢停下,林蔓蔓凑在我耳边轻声道。
“蛋糕味道好吗?忘了告诉你,里面有你母亲的骨灰哟!”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拼命抠自己的喉咙,却无济于事。
看着眼前笑得直不起腰的林蔓蔓,我再也无法忍受握起身边的碎碟朝桑知夏脸上划去。
下一秒,林蔓蔓捂着脸上的伤口委屈地钻进江程宴怀里。
我红着眼看着江程宴却因为喉咙发肿,只能硬挤出一点声音。
“我妈……骨灰……”
江程宴微微一愣,却在瞥见流着血的林蔓蔓后开口道。
“一个死人罢了。”
“马上给蔓蔓治伤,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苦笑摇了摇头。
本就不多的蚕丝早就已经耗没,就连最后保命的头发也不再生长。
我已经快要死了。
林蔓蔓却抽泣着开口道。
“没关系,程宴哥,我知道姐姐不愿意帮我,就像当初不愿意帮阿姨一样。”
听到这话,江程宴不再犹豫,冷笑一声挥挥手。
几个陌生的男人瞬间冲到我面前露出惊喜的目光。
“这就是传说中可以治愈万物的蚕女!”
“她浑身上下可都是宝贝啊!”
男人的手伸向我的衣领,衣服瞬间被撕烂,就连我从小带在身上的护身符也变成一地碎片。
一把把刀插进我的手腕,脊背,心脏……
直到最后我的腺体被挖走,剧烈的疼痛让我再也无法动弹。
我像块烂布滩在地上。
江程宴抱着林蔓蔓正打算离开,却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我,却还是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我心如死灰地闭上眼,仿佛看到那个七年前的江程宴伸出手说。
“不要再委屈自己,离开他吧!”
“好。”
我跑向那个曾爱我的江程宴笑着答道。
伴着最后一滴泪,我彻底闭上了双眼。
意识消失之际,一股温暖的气息环抱住我,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真切地响起。
“竟敢把她伤成这样!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
与此同时,江程宴的电话铃声响起。
“你说什么?我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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