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我入赘寡妇家,晚上她拿出布包:我前夫说这东西必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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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8年秋天,我为了还清两千块钱的阎王债,顶着全村人的唾沫星子,倒插门进了隔壁“绝户村”的寡妇王秀琴家。

村里人都说,王秀琴的炕头就是口活棺材,前几年采石场连出事,村里的男人死了一大半,她更是个出了名的扫把星,谁沾谁倒霉。

这天晚上,外头雷声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王秀琴突然掀开被子,抠开火炕的砖头,塞给我一个满是机油味的破布包:“我前夫死前交代了,这东西,必须亲手交给我的新男人。”

我哆嗦着扯开拉链,看到里头的东西,头皮瞬间炸开了……

秋风把苞米秸秆吹得哗啦啦响。

我坐在自家的门槛上。院里那口破水缸上,坐着要债的黑子。黑子手里拿着根铁条,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缸沿。当、当、当。声音敲得我心烦。

“铁生,过了今儿,这连本带利可就奔三千去了。”黑子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我搓了搓脸。手心全是粗糙的土灰。我妈上个月肺痨死的。治病借了黑子两千块。九八年,两千块钱能在镇上买头大骡子,还能盖两间大瓦房。把我拆了卖骨头也凑不够。

媒婆孙大嘴就是这时候推开院门的。

孙大嘴扭着胯,满脸的白粉直掉渣。她瞥了一眼黑子,走到我跟前,压低了嗓门:“铁生,有个道道,能平了你这笔债。”

我抬头看她。

“上水村,王秀琴。招个上门女婿。”孙大嘴磕着瓜子,瓜子皮吐在我脚边。

黑子停止了敲水缸,咧开嘴笑了。

上水村是个绝户村。后山有个采石场。这两年采石场塌方,死了好几个壮劳力。村里寡妇多。

王秀琴是里头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邪门的一个。她男人刘大壮两年前死在矿上,连具整尸都没刨出来。

“她出两千块。买断你这个人。”孙大嘴说,“过去就顶门立户。你干不干?”

发小二猛子从外头跑进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子往后拽:“铁生你疯了!那娘们克夫!上水村现在就是个狼窝,去那儿的男人没一个能全须全尾出来的!”

我挣开二猛子的手。

我走到黑子跟前:“明天。明天这钱我给你还上。”

黑子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行。明天见不到钱,我牵走你家这头老牛,再卸你一条腿。”

黑子走了。孙大嘴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去。”我说。

我进屋卷了铺盖。一床破棉被,两个缺了口的粗瓷碗,两件补丁摞补丁的单衣。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第二天下午,我背着铺盖卷,走在去上水村的土路上。

风很冷。往领口里灌。鞋底踩在干硬的车辙沟里,咯吱咯吱响。

上水村在山坳里。一进村,就觉得阴冷。路边蹲着几个抽旱烟的老头,眼珠子浑浊,死死盯着我。几个光屁股小孩在土堆里打滚,看见我,跑开了。

王秀琴的家在村子最北头。靠着山根。

院墙是石头垒的,很高。木头门缝里透出风。

我推开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院子很大,很空。靠墙根堆着一垛劈得整整齐齐的柴火。一个女人背对着我,正在井台边洗衣服。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王秀琴。

她穿着件灰色的确良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很白,透着一股常不见日头的冷清。眼睛很亮,像冬天的冰窟窿,透着警惕和防备。

她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

“赵铁生?”她问。声音没什么起伏。

“嗯。”我把铺盖卷放在地上。

她走到堂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很鼓。她走出来,把信封扔在院子中间的石桌上。

“两千。点点。”

我走过去,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钱。全是大团结,十块面额的,一沓又一沓。手指头沾着钱上的油垢味。

我没数,揣进怀里。

“规矩孙大嘴跟你说了吧。”王秀琴盯着我的眼睛。

“说了。”

“这是你还债的钱。钱我出了,你就是这院里的人。”王秀琴指了指堂屋,“对外,你是这家的当家人。谁问起来,你就是我男人。对内,你睡西厢房。”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护食的母狼:“帮我挡住外头那些恶心人的视线,少不了你一口饭。别的,你别乱想。乱想,我拿刀剁了你。”

我看着她:“好。”



西厢房很久没住人了。一股子霉味和老鼠尿味。

一张土炕,一个破炕桌。窗户纸破了几个洞,风呼呼往里灌。

我把破棉被铺在炕上。从院子里抱了把干草,塞进灶坑里,点着了火。火炕慢慢有了一点热乎气。

天黑透了。

没有任何仪式。没有红纸,没有喜字,没有鞭炮。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有。

王秀琴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走进西厢房。放在炕桌上。

大碴子粥。上面飘着几根咸芥菜丝。没油水。

“吃吧。”她扔下一句话,转身回了主屋。门插销“吧嗒”一声落了锁。

我端起碗,呼噜呼噜把粥喝干净。胃里暖和了一点。

我躺在硬邦邦的火炕上,听着外头的风声。怀里的两千块钱硌着胸口。我把钱掏出来,数了一遍,两千零三十块。多出来的三十,是她给的卖命钱。

入赘的头几天,我把院墙重新垒了一遍,用烂泥糊严实了缝隙。屋顶漏雨的地方,我爬上去换了茅草。

我话不多,埋头干活。

王秀琴在旁边看着。手里总是拿着镰刀或者斧头。她的防备心重得可怕。

吃饭都在一张石桌上,一头吃,一头看着。她吃得慢,每一口都嚼得细碎。吃完了,放下碗,转身就进屋。

我没问她为什么。

绝户村的风言风语很多。我去村头井里打水,旁边的大娘婶子们就远远地看着我指指点点。

“看哪,那不要命的穷小子。”

“刘大壮连骨头渣子都没剩,这小子能活几天?”

“那宅子邪着呢,王秀琴这扫把星又要克死一个了。”

我没理会,把水桶打满,一担水挑回院子。扁担在肩膀上压出红印子。水洒在干旱的黄土上,很快就被吸了进去。

转过天。黑夜。月亮被云遮住,院子里黑黢黢的。

秋天后半夜特别凉。

我起夜。披着衣服刚走到院当间,就听见院墙外面有动静。

“窸窸窣窣。”像老鼠爬墙,又像人的脚步声。

我顿住脚,贴着墙根站着。呼吸声压得很低。

有两个人趴在土墙头上。一股子劣质白酒的酸臭味飘了过来。

“马哥说那新来的小子是个软蛋。”

“对,进去摸两把,那寡妇身段真是不错,嘿嘿。”

“小点声,要是被……”

这两人刚把腿跨过墙头,准备往下跳。

我抄起墙角平时铲煤的铁锹。铁锹的木柄在黑暗里冰凉。

没等他们落地,我抡起铁锹,照着先下来那人的脸就拍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那是铁面砸在皮肉上的声音。

那人一声没吭,直挺挺地摔在地上,像一块沉重的木头。鼻血喷了出来,溅在土里。

另一个还在墙上,吓了一跳:“哎哟卧槽!”

我反手把铁锹柄一捅,正顶在他肋条骨上。他发出一声惨叫,从墙头上滚落出去,摔在院外的干草垛上。

地上的人开始呻吟。

我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什么人?”我问。声音压得很低。

那人捂着脸,满手是血:“哎哟……别打别打……爷爷饶命……”

我没松脚,鞋底碾了碾他的手:“谁让你们来的?”

“没……没人……喝多了,找……找个茅房。”

我抬起铁锹,铲尖对准他的脖颈子。借着微弱的月光,铲面闪着冷光。

“再敢翻这个墙,我把你脑袋削下来当夜壶。”我说。

我松开脚,踢了他一脚:“滚!”

那人连滚带爬地翻出墙,连同外面的同伙,连屁都不敢放,跌跌撞撞地跑了。

我靠在墙上,吐出一口浊气。把铁锹上的血在土里蹭干净。

转身的时候,我看见王秀琴站在堂屋的门口。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手里握着那把生了锈的镰刀,身子隐在暗影里。

看见我回头,她默默地把镰刀放下。转身进了屋。

这一夜,她没插门。

第二天大清早,我刚劈完一堆柴火,汗水顺着脸往下淌。

院门被推开了。

进来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穿了件灰黑色的夹克衫,梳着大背头,油光水滑的。嘴角叼着根香烟,笑眯眯的。

他身后跟着两个壮汉,正是昨天晚上被我打跑的那两个。脸肿得像猪头,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

这男人是马德顺。上水村最大的村霸,也是后山那个采石场的老板。村里一半的人靠他吃饭,另一半人怕他。

马德顺走进院子,四下打量了一圈,皮鞋踩在泥地上,满脸的不在乎。他吐出一口烟圈,露出两颗金牙。

“秀琴妹子,在家呢?”马德顺扯着嗓子喊。

王秀琴从灶房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拉得很长,没接话。

马德顺也不尴尬,转头看着我,上下打量。

“这位兄弟眼生啊,就是新来的上门女婿?”马德顺走到我跟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闪了一下,没让他拍着。

马德顺冷笑一声,收回手:“火气挺大啊,下手没个轻重。我这俩兄弟昨天晚上喝多了,走错了门,你这也不至于下死手啊。”

我捏着手里的斧头柄:“走错了门?墙头有门?”

马德顺的笑容收敛了一点。他转头看向王秀琴。

“妹子,我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前夫刘大壮走了也两年了,我这也是心疼你一个女人家过日子难。这样,你把后院那口废弃的老地窖卖给我,连带那片空地。”

马德顺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半空晃了晃。

“一万。一口价。一万块钱,足够你和这新汉子去县城买个楼房,安生过日子了。别在这破村里耗着。”

一万块。在九八年,这可是个天文数字。

我停下手里的斧头,看向王秀琴。

王秀琴的脸色瞬间白了。不是因为钱多,而是因为恐惧。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睛盯着马德顺。

“不卖。”王秀琴吐出两个字。

马德顺的脸色阴沉下来,金牙也不亮了。

“秀琴,别给脸不要脸。那破地窖里面能有什么宝贝?你守着它能下金蛋?刘大壮在里头留了金砖不成?”

王秀琴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打颤,但很坚定:“就是不卖。你给我滚。”

马德顺冷哼一声。他走到我面前,凑近我的脸,压低了声音,一股刺鼻的廉价古龙水味和烟草味直冲我脑门。

“兄弟,这娘们克夫,小心没命花这钱。上水村的水深得很,别为了点钱把命搭上。这宅子,我早晚要弄到手。”

他说完,带着那两个猪头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一个破烂的老地窖,为什么要花一万块钱买?马德顺图什么?

我走到后院。那里杂草丛生。拨开半人高的枯草,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地窖口。盖着一块沉重的水泥板。

我试着推了推,推不动。水泥板边缘长满了青苔,像是有年头没打开过了。

晚上,我躺在西厢房的破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透过窗户缝,我看见对面堂屋的灯一直亮着。

王秀琴没睡。她的影子印在窗户纸上,一动不动。她坐在炕头,面向着墙角,那姿势像是在守着什么要命的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上水村的空气里都透着邪乎。

每天半夜,总有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在院子外头转悠。偶尔有一两声奇怪的狗叫,却听不到村里的狗跟着吠。

我把斧头压在枕头底下睡觉。

秋深了,眼看就要入冬。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

麻烦接连不断。

一天早上,我去村头的老井打水。刚把辘轳摇下去,提上来的水桶里,赫然漂着两只死透了的大耗子。泡得发胀,毛都掉光了。

旁边洗衣裳的几个妇女哄散开去,捂着鼻子骂晦气。

我把水倒在泥地里,提着空桶回了家。

“水井被人下了耗子药。”我把水桶扔在院里。

王秀琴正在生火,动作顿了一下。柴火发出哔哔剥剥的声音。

过了两天,我赶着牛车去镇上拉煤。过冬没有煤,在这山坳里是会冻死人的。

卖煤的老李头看到我,连连摆手,像看见瘟神一样。

“没有没有,卖光了,去别家看看吧。”

我看见他身后堆积如山的煤堆:“这不都是煤吗?”

老李头压低声音,往我身后看了一眼:“铁生,你别难为我。马老板放话了,谁敢往你们那院送一斤煤,就砸谁的饭碗。你赶紧走吧,我惹不起他。”

我赶着空车回了村。

我明白了,马德顺想把我们逼死。逼不走,就冻死。

回到院子,王秀琴坐在门槛上,看着空荡荡的牛车。没说话。

我从柴垛上抄起一把砍柴刀,别在腰上,背起一个大背篓。

“你干什么去?”王秀琴问。

“去后山。砍点柴禾。山里有泉水,我去挑一点回来。”

九八年的冬天来得早。天阴沉沉的,山风呼啸。

我爬上后山。枯枝败叶踩在脚下嚓嚓作响。我挥舞着砍柴刀,砍伐那些手臂粗的干树枝。枯木很硬,震得虎口发麻。双手很快就被树皮磨破了,流出鲜红的血丝。

我顾不上疼,一刀一刀地砍。背篓塞得满满当当,像一座小山。

在山腰的一个石缝里,我找到了一处细小的泉眼。水很清。我用破铁桶接满水。

一趟,两趟。

我像一头倔驴一样,往返在后山和院子之间。肩膀上的肉被扁担磨掉了一层皮,汗水浸透了衣服,又被冷风吹成冰冷的硬壳。

王秀琴站在院子里,看着我一趟趟把柴火堆高,把水缸装满。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冰冷的防备,多了一点复杂的温度。

晚上,我坐在西厢房的灶坑前烤火。柴火劈啪作响,火光映在脸上。

我的头越来越重,浑身忽冷忽热。下午吹了太多的冷风,出了太多的汗。我知道,我病了。

我迷迷糊糊地倒在炕上。身体像被塞进了冰窟窿,又像被扔进了火炉。

我烧糊涂了。满脑子都是要债的黑子、塌方的采石场、马德顺的金牙和那口废弃的地窖。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阵寒风灌进来,接着是门被关紧的声音。

有人走到了炕边。

一条滚烫的热毛巾敷在我的额头上。

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到王秀琴坐在床沿边。昏黄的煤油灯下,她的脸很柔和。

她端着一只粗瓷碗,里面冒着辛辣的热气。是姜汤。

“喝下去。”她说。声音很轻,不再硬邦邦的。

我张不开嘴。她用一只手托起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往我嘴里喂。姜汤很烫,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像一团火烧散了寒气。

“别死在我的院子里。”她低声说了一句,眼眶红了。

那一晚,她没走。就坐在炕边,不停地给我换热毛巾。

天亮的时候,我的烧退了。出了一身透汗,衣服湿透了。

王秀琴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把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我:“擦擦。病好了就起来干活。”

她转身出去了,脚步很快。

这场病之后,我们之间那层冰破了。

我不干活的时候,她会默默地给我倒一碗热水。吃饭的时候,也不再躲进里屋,而是坐在石桌对面,把咸菜里的油星挑到我碗里。

深秋的最后一场雨,来得很邪门。

不是普通的雨,是夹着冰雹的暴雨。黄豆大的冰雹砸在房顶的瓦片上,发出爆豆一样的声响。

天黑得像锅底。

西厢房的屋顶早就年久失修,我糊上去的茅草根本挡不住这阵势。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冰凉的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破棉被上。

我坐在炕角,裹着被子发抖。

“铁生!”

王秀琴的声音穿透雨声传了过来。

我抬头,看见她披着一块塑料布站在主屋的门口。

“西厢房不能睡了!带上你的铺盖,过来!”她大声喊。

我愣了一下。

“快点!”

我抱起半湿的铺盖卷,冲进了主屋。

主屋很干燥。火炕烧得很旺。这是我入赘以来,第一次踏进她的房间。

屋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炕头上有一口大红色的木箱子。

“把湿衣服脱了,上去烤火。”王秀琴指了指炕沿。

我脱掉湿透的夹克,只穿了一件单衣,坐在炕梢。

王秀琴坐在炕头。

中间隔着一尺远的距离。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雷声滚滚,仿佛要把天劈开。闪电不时照亮屋子,映出王秀琴苍白的脸。

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

屋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铁生。”王秀琴突然开口了,声音有些颤抖,“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死在这个村里。怕被我克死。”

我看着她:“我妈死的时候,欠了黑子两千块钱。不来这,我早被他砍死了。我的命是你买回来的。有啥好怕的。”

王秀琴看着我,眼睛里有东西碎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她的手背上。

她突然捂住脸,压抑着哭出声来。

“大壮不是被石头砸死的。”她一边哭,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他是被人害死的!马德顺那个畜生!他们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

“采石场塌方是假的。大壮是爆破手,他懂炸药的脾气,绝对不会出错。是他们买了劣质的雷管,还……”王秀琴说不下去了,浑身发抖。

我挪过去,坐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我说。

外面雷声猛地炸响,震得窗棂直抖。

王秀琴突然转过身,一把抱住我。她的身体冰凉,却又像一团火。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这几个月的压抑、劳累、还有此时此刻屋内的温暖,让我有些失控。我抱紧了她。

就在我们要倒在火炕上的那一刻。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轰!”

紧接着,是几条狗疯狂的吠叫声,凄厉得像是被踩断了尾巴。

“哐当!哐当!”

有人在用大铁锤疯狂地砸院门!木头门板发出碎裂的哀鸣。

“开门!臭娘们!今天老子连人带地窖全收了!”那是马德顺的声音,在雨夜里像鬼嚎。

王秀琴猛地从我怀里坐了起来。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去找衣服遮挡。

她像疯了一样,翻身扑向火炕最里侧的一个角落。

她的手指抠进青砖的缝隙里,指甲都抠出了血。

“咔哒。”一块青砖被她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墙角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暗格。

她伸手进去,掏出一个沾满黑色机油、沉甸甸的油布包。那包不大,但看着十分扎实。

“砰砰砰!”外面的砸门声越来越密集,院墙上似乎有人正在翻过来。

王秀琴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她把那个油布包死死地塞进我的怀里,力气大得惊人。

“铁生,你听好!”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我前夫死前交代过,如果他出事了,这东西绝不能交给我!因为我一个女人保不住它,还会没命!”

她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他让我一定要把这东西,交给我将来的新男人!”

“大壮说了,如果是孬种,就让他拿着包里的钱滚蛋;如果是条汉子,就让他替绝户村讨条活路!”



院门发出一声惨烈的断裂声。

“给我砸开!冲进去!”马德顺的咆哮声近在咫尺。

我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散发着浓烈机油味的破布包。

就在赵铁生拉开油布包拉链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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