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眼镜度数不对了想配新的他说凑合看没事,我头疼眯眼撑了两年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秋的晚风钻进领口,带起一阵寒意。

林晓把那张皱巴巴的缴费单拍在餐桌上,5800元,那是婆婆配一副蔡司定制镜片的钱。周强正细心地给刚进门的母亲递上热茶,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那是林晓已经两年没见过的温柔。

“我眼镜度数不对了,想换一副,你说了两年‘凑合戴’。”林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强头也没抬,语气不耐烦:“妈年纪大了,眼底不好,那是能省的钱吗?你那眼睛又没瞎,眯眯眼怎么就不能看了?”

林晓没说话,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副镜腿已经磨掉漆、镜片布满划痕且度数早就跟不上的旧眼镜,缓缓推到周强面前。

“我不换了。”林晓盯着他,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冷,“这副眼镜,你戴一天。只要你戴满二十四小时,这日子,我们就继续过。”

周强愣住了,他看着那副像垃圾一样的眼镜,还没意识到,他那摇摇欲坠的婚姻,正悬在这一片模糊的镜片之上。



世界在林晓眼里,早就成了那一团化不开的浆糊。

两年前,林晓的近视度数从400度激增到了600度,还伴随着严重的散光。那时候,她正和周强为了凑齐二套房的首付而缩衣节食。

“周强,我这眼镜看东西全是重影,下班坐地铁总是看错站。”那天吃晚饭,林晓揉着胀痛的太阳穴,语气里带着一丝祈求。

周强正往嘴里划拉着炸酱面,含糊不清地应道:“现在的眼镜店水深得很,进门就得大几百。晓,咱们这房贷刚下来,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你那眼镜我看也没碎,就是度数差点,你平时少看手机,多往远处瞅瞅,凑合凑合也就习惯了。”

林晓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了。她是个性子温吞的人,习惯了在家庭里做那个退让者。

可这种“习惯”,却成了周强得寸进尺的筹码。

林晓在一家设计公司做排版,每天面对的是密密麻麻的小五号字和复杂的线框。因为眼镜度数不匹配,她必须把头埋得极低,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时间久了,颈椎开始抗议,更可怕的是那种钻心的偏头痛。

每到下午三点,太阳穴就像是被一根细针不停地钻刺,由于长期眯着眼睛看东西,她的眼角过早地爬上了细纹。

有一次,好友苏青来看她,被她伏案工作的样子吓了一跳。

“林晓,你这是在自虐吗?这眼镜都花成什么样了?你这得有两三年没换了吧?”苏青夺下她的眼镜,对着阳光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这上面全是细密的划痕,戴这种眼镜,眼睛会废掉的!”

林晓苦涩地笑了笑:“周强说再攒攒,等年底发了奖金再说。”

苏青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她的脑门:“他给自己买那个两千多的机械键盘时,怎么不说攒攒?他给他弟弟买新款手机时,怎么不说攒攒?”

林晓低头不语。她总觉得,夫妻一体,周强事业正处在上升期,应酬多、压力大,自己能省一点是一点。可她忘了,当一个人习惯了你的牺牲,他就会把这种牺牲视为理所当然,甚至视为廉价的理所当然。

那个冬天的夜晚,路面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林晓加完班出来,路灯的光晕在她的视网膜里散成了一个个巨大的、模糊的毛球。她眯起眼,努力辨认着公交车的路号。

一辆车缓缓靠站,她凭着感觉觉得那是常用的那路车,便匆匆忙忙挤了上去。

等车开出去三站路,她才发现自己坐反了方向,而且那是去往郊区的长途线路。

她慌乱地给周强打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周强显然是在聚餐。

“周强,我坐错车了,这儿好黑,路灯也坏了,你能不能开车来接我一下?”林晓躲在公交站台的阴影里,声音带着哭腔。

周强极其不耐烦地吼道:“你多大人了?坐个公交都能坐错?我这儿陪领导喝酒呢,你自己打个车回来不就行了?别这点小事就烦我!”

“我……我看不清路牌……”

“看不清就问人!嘴长着干什么的?行了,挂了!”

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比寒风还要刺骨。

林晓蹲在路边,看着那些疾驰而过的车影,在她的世界里,那些灯光拉出了长长的、扭曲的线条,像是一头头狰狞的怪兽。

她最终花了平时三倍的钱打车回家。进门时,周强已经醉醺醺地躺在沙发上,茶几上扔着他刚买的名牌皮带。

林晓看着那条泛着光泽的皮带,再看看自己掉漆的眼镜框,第一次觉得,这个家里的光亮,似乎从来没有照到过她的身上。

周强的母亲张兰,是个极有主见的女人。自从三年前退休后,她就搬来和他们同住。

张兰这人,倒不是那种恶毒婆婆,但她身上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在她眼里,儿子是人中龙凤,儿媳妇则是依附于儿子的点缀。



那年春天,张兰说自己眼睛总是干涩、流泪,看电视也不清楚。

周强立刻紧张得不行,连班都没上,直接请了年假,托关系挂了省城最有名的专家号。

林晓记得很清楚,那天周强忙前忙后,又是扶着母亲,又是去排队缴费。

“妈,医生说了,您这是轻微的老年性白内障初期,得好好养着。这镜片必须配最好的,带防蓝光和自动调焦功能的,不然伤眼。”周强一边温声细语地安慰,一边刷卡交了五千多块。

林晓坐在一旁的塑料椅上,手里拿着一份需要她签字的报表。她努力想看清上面的数字,却发现因为用眼过度,她的视力又下降了,眼前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霾。

她揉了揉眼,小声对周强说:“我也顺便查查吧,我感觉散光更严重了。”

周强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嫌弃:“你凑什么热闹?妈这是病,你那是近视,能一样吗?再说,刚交完妈的费用,这个月生活费都紧巴了,你那眼镜还能戴,别一天到晚就想着花钱。”

张兰在一旁帮腔:“是啊,晓晓,年轻人火气旺,眼睛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我们老了,坏了就补不回来了。你得体谅周强,他挣钱不容易。”

林晓握着签字笔的手指节发白。

她体谅他,谁来体谅她?

这两年里,周强换了一部手机,买了一套昂贵的钓鱼设备,甚至还给老家的侄子包了一个五千元的升学红包。

而在他嘴里,林晓换一副五六百块钱的眼镜,就是“不懂事”、“乱花钱”。

矛盾的爆发,始于林晓在工作上的一次重大失误。

那天由于连日熬夜,林晓的眼压极高,看电脑屏幕时,视线中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排版一份重要的政府招标文件时,她把一个关键的预算数字写错了一位。

原本是两千万的标的,她写成了两亿。

这个错误直到标书印刷出来才被发现。虽然在投递前被拦了下来,但林晓还是遭到了部门主管最严厉的批评,甚至面临被劝退的风险。

那天,林晓顶着红肿的眼睛回到家,迎接她的是冰冷的灶台。

张兰和周强正坐在客厅看电视,母子俩有说有笑,正商量着周末去哪里吃大餐庆祝张兰的新眼镜“戴着真清楚”。

林晓瘫坐在玄关,连鞋都顾不上脱,眼泪夺眶而出。

“哟,这是怎么了?在单位受气了?”张兰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周强皱眉:“又怎么了?哭哭啼啼的,影响妈的心情。是不是因为我没带你去配眼镜,你在这儿甩脸子呢?”

林晓抬起头,那一刻,她的眼神透过了模糊的镜片,死死地盯着周强。

“周强,我今天差点丢了工作。因为我看错了一个零。”

周强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自己粗心大意,怪眼镜?我看你是想眼镜想疯了吧?林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虚荣呢?”

虚荣。

这两个字像一把尖刀,扎进了林晓的心窝。

她不再争辩,只是默默地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在黑暗中,她听见客厅里传来周强的抱怨声:“真是惯坏了,不就是一副眼镜吗?至于跟我闹成这样?我看她就是日子过得太顺心了。”

林晓靠在门板上,手摸到了那副残破的眼镜。那一刻,她心中某个一直坚持的东西,彻底崩塌了。

转机出现在林晓的亲妹妹林薇回国后。

林薇在国外学的是临床医学,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姐姐去做了全面的眼科检查。

当检查报告出来时,林薇气得浑身发抖。

“姐!你这眼底都开始出现病变了,高度近视导致的视网膜拉伸,再这么拖下去,有剥离的危险!你这副眼镜……这哪是眼镜啊,这是刑具!度数偏了这么多,散光轴向也全不对,你这两年是怎么忍过来的?”

林晓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听着妹妹的呵斥,竟然感觉有一种莫名的解脱。

原来,她的痛苦不是错觉,她的“凑合”是真的在自残。

“他……他总说没钱。”林晓低声说。

“没钱?他朋友圈里晒的那些鱼竿、那些酒,哪样不比眼镜贵?”林薇冷笑一声,“姐,你就是太懂事了。你懂事到让他觉得你没有痛觉,让他觉得你可以无限度地消耗。”

林薇当即带林晓去配了最合适的镜片,由于度数太高,需要定制。

但在取镜片之前的这段时间,林晓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把这两年受过的罪,原封不动地还给周强。

那天晚上,周强回到家,发现林晓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碌,而是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那张给张兰配镜片的昂贵发票。

于是,便有了引子里的那一幕。

“你戴一天。”林晓重复道,“周强,你不是说‘凑合凑合就习惯了’吗?你戴上它,去上班,去开车,去陪你妈看电视。如果你能坚持到明天晚上,我以后再也不提换眼镜的事,我甚至可以辞职在家,一心一意伺候你们。”

周强看着那副油腻、掉漆、镜片模糊得像磨砂玻璃一样的旧眼镜,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林晓,你别无理取闹!我没近视,我戴这个干什么?”

“你怕什么?”林晓冷笑,“你不是说没瞎就能看吗?你不是说习惯了就好了吗?怎么,轮到你自己,这一天都习惯不了?”

张兰在一旁叫嚷起来:“晓晓,你这是干什么?存心让强强不痛快是不是?他明天还要去见大客户,你让他戴这玩意儿,不是成心捣乱吗?”

林晓没有理会婆婆,只是平静地看着周强,那是周强从未见过的眼神——没有依赖,没有温情,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戴,还是不戴?”



周强被她的眼神激怒了,一把抓起那副眼镜:“戴就戴!不就是一副破眼镜吗?我告诉你林晓,别以为这招能威胁我。等明天我回来,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粗鲁地把那副由于长年佩戴已经变形的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眼镜戴上去的一瞬间,周强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