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竹马带两万月薪求共度晚年,同居五个月后,我竟趁他熟睡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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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白菜多少钱一斤?”

“一块五,自家种的,新鲜着呢。”

“给我拿两棵,挑水灵点的。”

“大妹子,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能吃完,放冰箱慢慢吃。”

喧闹的菜市场里,肉摊的腥味和烂菜叶的酸味混在一起。叫卖声一阵接一阵,提着环保袋的妇人熟练地讲着价。谁能想到,就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地方,一场看似美好的重逢,其实是一道通向深渊的催命符。



罗秀梅今年六十岁。老伴去世已经五年了。这五年里,罗秀梅一个人住在老旧的步梯房里。女儿沈蔓在外地成家立业,一年也回不来几次。罗秀梅每天的生活就是买菜、做饭、看电视。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点波澜。

这天早晨,罗秀梅像往常一样去早市买菜。早市人很多,她挤在人群里挑着西红柿。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秀梅?你是罗秀梅吗?”

罗秀梅转过头。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体面的男人。男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件崭新的灰色夹克。罗秀梅愣了一下,觉得这个人很面熟,一时半会儿又叫不出名字。

“我是顾延州啊。你不记得我了?咱们小时候住一个大院的。”男人笑着说,眼角的皱纹显得很温和。

罗秀梅这才恍然大悟。顾延州是她的青梅竹马。两人年轻的时候关系很好,后来顾延州搬家了,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罗秀梅怎么也想不到,能在这里碰见他。

“延州啊,真是好多年没见了。你现在怎么样?”罗秀梅有些激动,放下手里的西红柿,擦了擦手。

“就那样吧。早些年离了婚,一直一个人。现在退休了,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顾延州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孤独。

两人找了个面馆坐下。顾延州说他这些年在外面做生意,赚了一些钱,现在退下来了,觉得钱再多也买不到真心。他说他现在的日子太空虚了,每天面对空荡荡的大房子,连个做饭的心情都没有。

罗秀梅听了,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她也是一个人,很能理解那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的苦楚。

“秀梅,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你现在也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不如咱们搭伙过日子吧。”顾延州突然看着罗秀梅的眼睛,说得很认真。



罗秀梅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这怎么行。咱们都几十岁的人了,别人会笑话的。再说了,我连退休金都不多,配不上你。”

顾延州一把抓住罗秀梅的手。“你别管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钱。只要你点头,我马上搬到你那里去。我不嫌弃你的老房子。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我全包了。”

第二天,顾延州真的开着一辆很新的车,停在了罗秀梅的楼下。他提着大包小包,搬进了罗秀梅的家。进门的第一件事,顾延州就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罗秀梅的手里。

“秀梅,这里面是我的退休金。以后每个月一号,我都会往里打两万块钱现金。密码是你的生日。这钱你拿着,买菜买衣服,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别出一分钱,只要你开心就行。”

罗秀梅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感觉像做梦一样。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推脱了半天,顾延州硬是让她收下。从那天起,顾延州变着法儿地对她好。早晨他起得早,给罗秀梅熬粥煎鸡蛋。罗秀梅要洗碗,顾延州一把抢过去,说女人的手不能泡冷水。

罗秀梅给女儿沈蔓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沈蔓在电话那头很警惕。“妈,你别被人骗了。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一个月给你两万,图你什么啊?”

“你这孩子,他能图我什么?我一个老婆子,没钱没房的。人家是大老板,不差钱。人家图的就是个知冷知热的伴儿。”罗秀梅嗔怪着女儿。前两个月,罗秀梅觉得这就是完美的晚年生活,她甚至感激上天把顾延州送回了她的身边。

同居到了第四个月的时候,罗秀梅心里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种不对劲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

顾延州搬进来的时候,带了一个黑色的密码行李箱。那个箱子放在大衣柜的角落里。顾延州明确告诉过罗秀梅,那个箱子里装的是他以前公司里的重要合同,里面有商业机密,千万不能碰。

罗秀梅是个守规矩的人,一直没有碰过那个箱子。可是,有一次她在给顾延州收拾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那个箱子。箱子很沉,里面好像装了什么铁疙瘩。

除了这个箱子,顾延州还有些奇怪的举动。罗秀梅晚上睡觉浅,经常半夜醒来。有好几次,她发现顾延州不在身边。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听到顾延州在阳台上打电话。

顾延州把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语气非常暴躁。“你别逼我了。我都说了快了。你再等几天。这事不能着急,着急会出乱子的。”



罗秀梅在门后听得心惊肉跳。这和白天那个温文尔雅的顾延州完全不一样。他在跟谁说话?他口中的那个儿子顾泽铠,不是在国外开公司当大老板吗?为什么听起来像是在被人逼债一样?

罗秀梅不敢出声,悄悄回到床上装睡。到了白天,顾延州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给她端来热牛奶。罗秀梅看着他的脸,心里毛毛的。

罗秀梅还在顾延州的衣服上闻到过很刺鼻的药水味。那种味道就像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顾延州每个星期都会出门半天,说是去和老朋友喝茶。罗秀梅偷偷看过他扔在垃圾桶里的票根,那是市中心医院的停车票。

罗秀梅坐在沙发上,心里乱作一团。她开始怀疑,顾延州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一直瞒着她。他每个月拿两万块钱出来,是不是想把她稳住,让她心甘情愿地给他当个全职绝症护工?毕竟现在请个好护工也不便宜,还要看护工的脸色。又或者,他在外面其实还有别的女人,拿钱只是为了堵住她的嘴?

为了弄清真相,罗秀梅决定偷偷查一下。这天中午,顾延州说要去楼下拿个快递。他走得很急,连一直随身带的那部备用手机都忘在茶几上了。

罗秀梅正坐在沙发上摘豆角。桌上的备用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屏幕上弹出来一条推送消息。消息的图标是一个很奇怪的绿色眼睛,上面写着“设备已上线”。

罗秀梅心跳得很快。她放下豆角,擦了擦手,拿起那部手机。手机没有设置密码,一滑就开了。她点开了那个带有绿色眼睛图标的软件。

软件打开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四个小格子。罗秀梅带着疑惑滑开那部未锁屏的备用手机,点开了那个隐藏的监控软件。然而,当看清屏幕上正在直播的画面时,罗秀梅浑身冰冷,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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