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建军!你个杀人犯!给我滚出来!”
“我妈就是吃了一只大闸蟹,你就狠心把它毒死!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清晨,独栋别墅的大铁门被拍得“哐哐”直响。
林建军刚打开门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就想往里冲,手里还举着手机正在直播,嘴里的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家人们!快看看啊!这就是为富不仁的黑心老板!因为一只螃蟹毒杀保姆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林建军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叫李虎的男人,以及他身后那一帮披麻戴孝、抬着花圈的所谓“亲属”。
“李虎,法医还没出结果,你张嘴就说我下毒,想讹钱想疯了?”
“讹钱?我妈死在你家厨房是事实!旁边就是你那剩下的大闸蟹壳!不是你下的毒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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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半年前。
林建军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局促不安的中年妇女。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裤脚上还沾着点泥点子,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眼神老实巴交的。
“你叫王秀莲?”林建军放下手里的简历,问道。
“哎,是,老板好。”王秀莲赶紧点头,腰弯得像只大虾米,“我是农村来的,但我手脚勤快,做饭打扫卫生都在行。我不怕吃苦,只要……只要管吃管住就行。”
林建军点了点头。他早年丧偶,儿子在国外,这偌大的别墅就他一个人住,确实冷清,也缺个人照应。
“我家规矩不多,手脚干净就行。”
林建军喝了一口茶,“试用期一个月,工资四千五,包吃包住。做得好年底有红包。平时家里的菜钱我实报实销,不差你那点,但别跟我玩虚的。”
“四千五?”
王秀莲的眼睛瞬间亮了,嘴巴张得老大,“哎呀老板,您真是活菩萨!我们那干苦力一个月才两三千。您放心,我一定把这儿当自己家!”
刚开始那两个月,王秀莲确实勤快。
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饭菜做得也是色香味俱全。
林建军有高血压,王秀莲还专门去学了药膳,天天变着法给他调理。
“秀莲啊,这件羊绒大衣是我前妻留下的,也没人穿,扔了可惜,你拿去穿吧。”
一天晚上,林建军收拾衣柜,拿出一件九成新的大衣递给王秀莲。
王秀莲摸着那柔软的面料,手都在抖:“老板,这……这得好几千吧?我哪配穿这个啊?”
“拿着吧,我看你那棉袄都跑棉了。”林建军摆摆手,“只要你好好干,我不亏待你。”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王秀莲抱着大衣,眼泪都要下来了。
那时候的林建军觉得,自己找对人了。
但他没想到,人的贪欲就像杂草,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会疯长。
没过多久,林建军就发现家里有点不对劲。
先是那几条别人送的中华烟,明明没怎么抽,怎么少得那么快?
接着是茶柜里的极品大红袍,每次泡茶感觉分量都在变轻。
有一天,林建军提前下班回家,刚进门,就看见王秀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把他从国外带回来的进口坚果,吃得正香。
电视里放着综艺,茶几上还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一见林建军进来,王秀莲吓得一激灵,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把手里的坚果往兜里一塞,顺手抹了把嘴。
“老……老板?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林建军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茶几:“这茶是你泡的?”
“啊……是,我看这茶叶放久了怕受潮,就……就帮您尝尝味儿。”王秀莲眼珠子乱转,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林建军没说话,走过去闻了闻,那是几千块一斤的好茶。
“秀莲,以后想吃什么跟我说,不用偷偷摸摸的。”
林建军敲打了一句,“还有,这沙发是真皮的,别把瓜子皮掉缝里。”
“是是是,我知道了,下次不敢了。”王秀莲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但林建军分明看到,她转身进厨房时,嘴角撇了一下,那是满不在乎的神情。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秀莲的胆子越来越大。
她发现林建军虽然有钱,但平时忙于生意,对家里的细枝末节根本不在意。
于是,买菜的时候,五十块的肉她报八十;家里的零钱罐,她时不时抓一把塞进自己兜里;甚至连林建军没开封的高档洗发水,她都敢倒一半进自己的瓶子里,然后兑水充数。
直到那天,“大闸蟹事件”发生了。
那天正好是中秋节,朋友送来一盒顶级的阳澄湖大闸蟹,个个都有半斤重,绑着金绳子。
林建军特意叮嘱:“秀莲,这蟹一定要清蒸,火候别大了。晚上我有客人来,咱们一起吃。”
结果等到晚上客人来了,螃蟹端上来,林建军一看就愣住了。
八只螃蟹,怎么就剩六只了?
而且其中一只的蟹腿还是断的,像是被人硬生生掰下来的。
送走客人后,林建军把王秀莲叫到厨房。
“螃蟹怎么少了?”林建军脸色阴沉。
王秀莲正在刷碗,头也不回地说:“哦,那个啊,蒸的时候死了两只。老板您不是说过死蟹不能吃吗?我就给扔了。”
“扔了?扔哪了?”林建军盯着她。
“垃圾桶啊……哦不对,刚才出门倒垃圾顺手带下去了。”王秀莲擦了擦手,转过身来,嘴边还沾着一点蟹黄。
林建军气笑了,指着她的嘴角:“那你嘴上这是什么?也是倒垃圾蹭的?”
王秀莲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脸色变了变,但立马又换上一副无赖相。
“哎呀老板,我看那两只蟹虽然死了,但扔了怪可惜的。我就尝了尝咸淡……我是怕您吃坏了肚子,替您试毒呢!您这么大老板,还在乎这一两只螃蟹?”
“这是两只螃蟹的事吗?”林建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是规矩!是不问自取!是偷!”
“什么偷不偷的,说得这么难听!”王秀莲把抹布一摔,“我在你家做牛做马,吃你只螃蟹怎么了?你要是嫌弃我,我不干了还不行吗?”
林建军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那个气啊。
但他最近公司有个大项目正关键,实在没精力再去找新保姆磨合。
“行了,这次就算了。”林建军强压火气,“下不为例。要是再有下次,你立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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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莲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着:“越有钱越抠门。”
经过这件事,林建军多了个心眼。
他在客厅、厨房和卧室里,悄悄安装了几个针孔摄像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王秀莲哪是保姆啊,简直就是个家贼!
监控里,她趁林建军不在,穿着林建军买的真丝睡衣在屋里乱逛;拿着林建军的茅台往矿泉水瓶里灌;甚至还翻林建军的床头柜,把里面的现金塞进内衣里。
林建军看得火冒三丈,但他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他在等,等忙完这一阵,收集好证据,一次性把这个祸害送进局子,或者让她一分钱工资拿不到滚蛋。
这天,林建军从拍卖会上拍了一枚两克拉的钻戒,准备过几天儿子带女朋友回国时当见面礼。
他把钻戒随手放在了书房的保险柜旁边,因为着急接个电话,忘了锁进去。
等他晚上回来,钻戒不见了。
监控显示,下午三点,王秀莲进了书房打扫卫生。
她看见那枚钻戒,眼睛都在放光。她拿起来对着阳光看了半天,然后鬼鬼祟祟地往门口看了看,竟然直接把戒指塞进了嘴里!
看到这一幕,林建军惊呆了。
这是什么操作?吞金?
还没等林建军想好怎么处理,厨房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瓷碗碎裂的声音。
林建军冲进厨房。
只见王秀莲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捂着喉咙,嘴里吐着白沫,身体剧烈抽搐。
而在她旁边的垃圾桶里,扔着好几个空的止痛药板,桌上还有一堆刚啃完的大闸蟹壳。
“救……救……”
王秀莲看着林建军,眼球突出,手在空中乱抓了两下,然后头一歪,不动了。
林建军吓了一跳,赶紧探了探鼻息。
没气了。
03
王秀莲死了。
死因还没查清楚,她的儿子李虎就带着一帮人杀到了。
李虎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一看就是在社会上混的。
他一进门,看见盖着白布的尸体,连一滴眼泪都没掉,反而先掏出手机拍个不停。
“妈呀!你死得惨啊!”
拍完照片,李虎才开始干嚎,声音大得像打雷,“你在有钱人家当保姆,怎么就把命搭进去了啊!这大闸蟹有毒啊!”
林建军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场表演。
“李虎,我已经报警了,法医马上就到。你妈是在厨房意外发病,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
李虎猛地站起来,冲到林建军面前,唾沫横飞,“我妈身体壮得像头牛!怎么可能突然发病?肯定是你!你嫌弃我妈偷吃东西,你在螃蟹里下了毒!”
“你这是诽谤!”林建军气得手抖。
“诽谤?你看这螃蟹壳!”李虎指着桌上的残渣,“这就是证据!我妈就是吃了你的螃蟹死的!你必须赔钱!我们要五百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林建军冷笑,“一切等警察来了再说。”
“等警察?好啊!”李虎眼珠一转,拿出手机就开始直播。
“老铁们!家人们!都来看看啊!这就是滨海市的富豪林建军!为了几只螃蟹,毒死了我的老母亲啊!现在还不认账!还要报警抓我!这就是为富不仁啊!”
李虎这一嗓子,直播间里瞬间涌进几千人。
网络上的喷子从来不管真相,一看标题“富豪毒杀保姆”,立马炸了锅。
【太黑了吧!一条人命就值几只螃蟹?】 【这种有钱人就该枪毙!】 【严查!必须严查!】
弹幕疯狂刷屏,李虎看着暴涨的人气,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林老板,看见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要是识相,现在拿钱私了,我还能给你留点面子。不然,我就把这灵堂设在你家客厅,让你这别墅变成鬼屋!”
说着,李虎一挥手,带来的那帮混混就开始在客厅里挂白布,摆花圈,甚至还有人拿出一挂鞭炮要在屋里放。
“住手!都给我住手!”
林建军想拦,却被几个壮汉推搡到一边。
就在这时,警笛声终于响了。
04
刑警队的老张带着法医和技术员走了进来。
“都干什么呢?在案发现场捣乱!都给我出去!”老张一声大吼,镇住了场子。
李虎虽然横,但也不敢公然跟警察对着干,只好带着人退到院子里,依旧举着手机直播。
法医开始进行初步尸检。
“死者口唇发绀,瞳孔散大,没有明显外伤。”法医扒开王秀莲的嘴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口腔里有残留物,看着不像蟹肉,倒像是什么硬东西的碎屑。”
技术员在厨房的垃圾桶里翻找。
“张队,发现几个空药瓶。是强效止痛药,而且是处方药。看这数量,死者生前可能一次性服用了大量止痛药。”
林建军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那个丢失的钻戒,又想起王秀莲吞咽的动作。
他走上前,低声对老张说:“张警官,我有件事要汇报。我家里丢了一枚两克拉的钻戒,就在死者出事之前。我怀疑……她可能把戒指吞了。”
“吞戒指?”老张愣了一下,“你是说,她可能是因为吞食异物导致的意外?”
“很有可能。”林建军指了指监控,“我有视频为证。”
老张看了监控回放,脸色凝重起来。
“如果真是吞了戒指,那戒指卡在食道或者划破了内脏,确实会引起剧痛。她乱吃止痛药,可能导致了药物中毒或者过敏性休克,再加上异物窒息……”
老张转头对法医说:“重点检查食道和胃部,看看有没有异物。”
这时候,院子里的李虎见警察和林建军嘀嘀咕咕,以为他们在串供,立马又炸了。
“黑幕!这就是黑幕!”
李虎对着手机大喊,“警察和凶手勾结!想把这事儿压下去!家人们,给我转发!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穷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不得不说,李虎这一招“舆论绑架”玩得很溜。
短短几个小时,这就成了同城热搜第一。
林建军的手机被打爆了。
有陌生人打来骂他是杀人犯的,有合作伙伴打来要暂停合同的,甚至连他在国外的儿子都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
公司的股价也开始波动,几个正在谈的大客户直接发函取消合作。
林建军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李虎那张嚣张的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想搞臭我?想勒索我?”
林建军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老王,帮我查一个人。叫李虎,王秀莲的儿子。我要他从小到大所有的底细,尤其是有没有案底,欠没欠债。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他又打给律师。
“赵律师,帮我拟一份协议。我要跟李虎玩个大的。”
05
两天后。
李虎正带着人在林建军家门口吃盒饭,地上扔满了垃圾。
“林建军!缩头乌龟!出来!”李虎一边啃鸡腿一边骂,“今天再不给钱,老子就把你家大门拆了!”
突然,大门缓缓打开。
林建军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身后跟着律师和几个保镖,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
在他身后,还跟着十几家闻讯赶来的媒体记者。
“李虎,你不是要说话吗?我现在给你说法。”
林建军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了整个小区。
“你口口声声说我毒死你妈,说我虐待保姆。好,咱们今天就当着媒体和警察的面,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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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一看这阵仗,心里有点虚,但还是硬着脖子喊:“说就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给钱就行!”
“钱,我有的是。”
林建军从律师手里接过一份文件,举在手里,“这是我拟定的《尸检对赌协议》。我知道你一直不同意解剖尸体,说要留全尸,其实你是怕真相大白吧?”
“放屁!我是为了让我妈走得安详!”李虎狡辩道。
“好。”林建军冷笑一声,“那咱们就赌一把。现在当着全网的面,如果你签了这个字,同意立刻进行尸检。”
“如果尸检结果证明,你妈确实是因为吃了我的螃蟹中毒,或者是被我虐待致死。我林建军,赔你一千万!并且我主动去自首,把牢底坐穿!”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一千万!这可是五百万的两倍啊!
李虎的眼睛瞬间红了,贪婪的光芒怎么也遮不住。
“但是!”
林建军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如果尸检结果证明,你妈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她自己偷东西、乱吃药导致的意外。那你必须立刻停止对我的造谣诽谤,并且,你要把你之前勒索我的行为,向全网道歉!还要赔偿我这一周的名誉损失和公司停工损失,共计两百万!”
“李虎,你敢不敢赌?”
林建军拿着协议,一步步逼近李虎,气场全开,“你不是孝子吗?你不是要真相吗?这字,你敢签吗?”
闪光灯疯狂闪烁,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李虎。
李虎看着那份协议,手里的鸡腿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