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临截肢,丈母娘却在电话里怒吼:不许手术,今天日子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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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手术在即,老婆主动提出要请陪护假。
我以为她能守着我平安度过这场关乎下半生能否站立的手术,可她却要用这个假期带着全家去旅游。
“老公,做个手术而已嘛,哪个男人没受过伤,没事的。”
“你就只做这一次手术,这种带薪休假的好机会我这辈子也只能摊上一次。”
“咱俩平时都忙,我爸妈这辈子都没出去走走看看,你也尽一份孝心吧!”
说着塞给我200块,让我想吃什么就点点外卖,别亏待了自己。
我目送他们一家说说笑笑离开的背影,我知道,这婚姻走到头了。


1
“老公,假批下来了!整整十五天!”
老婆林婷风尘仆仆地推开门,连鞋都没换,兴奋得满脸通红。
我扶着打着石膏的僵硬双腿,艰难地从轮椅上撑起身子,心里也是一喜。
临近二次手术的关键期,我的双腿肿胀不堪,夜里翻身都难,必须有人协助护理。
医生说我骨痂生长情况不太稳定,随时可能出现并发症,身边离不开人。
我笑着接过她的公文包:“太好了,爸这两天老说腰疼不想做饭,你回来了我就安心了,我也怕伤口突然恶化……”
“说什么呢?”
林婷打断我,一边解丝巾一边冲着书房喊:“妈!爸!快收拾东西,机票我订好了,马上就走!”
我愣住了,笑容僵在脸上:“走?去哪?你要去哪?”
林婷理所当然地看着我:“去三亚啊!咱爸妈念叨一辈子了想看海,趁着这次护理假,我带他们去圆梦。”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护住剧痛的膝盖:“林婷,这是护理假。是公司给你照顾重伤家属的假。我要手术了,你带爸妈去旅游?”
岳父林军这时候从书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件花衬衫,脸上哪还有刚才喊腰疼的痛苦样,笑得褶子都开了花。
“哎哟,我就说我闺女孝顺!老婆子,快点,把你那广场舞扇子收起来,咱们坐大飞机去!”
岳母张菊也慢悠悠地踱步出来,背着手,一脸这就准备出发的架势。
我急了,一把拉住林婷:“你疯了吗?医生说我随时可能出现排异反应或出血!你走了我怎么办?”
林婷走过来,双手扶住我的肩膀,眉头微蹙,一脸语重心长: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叫我疯了?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大家庭吗?”
她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看,受伤生病是难免的,哪个男人不扛点事?医院我都给你建好档了,真有情况你自己打个120去不就行了?现在的医疗条件这么好,能出什么事?”
“我自己去?”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万一出事了呢?万一瘫痪了呢?谁签字?”
“哎呀,你想太多了。”林婷无奈地摇摇头,似乎觉得我的焦虑很多余。
“老公,你平时最独立、最坚强了。怎么受个伤变得这么娇气?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能出去走走的机会不多。你就当是为了我,体谅体谅老人的心情,尽尽孝心,好不好?”
岳父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插嘴:“就是,我当年腿摔断了,还在厂里干活呢,感觉疼得厉害了,往长椅上一躺,这不也挺过来了?现在的年轻人就是金贵。”
他继续说道:“再说了,婷婷平时工作多忙啊,好不容易有个长假。你这手术就这一回,做完就好了,这种带薪休假的好机会,婷婷这辈子也就只能摊上这一次。你做女婿的,不得大度一点?”
我气得手都在抖:“爸,这是护理假!是用我做手术的名义请的假!怎么就成全你们的孝心了?”
2
“哎呀,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林婷看似在劝架,实则挡在岳父面前,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老公,你也别跟爸顶嘴,爸身体不好,受不得气。再说了,机票酒店我都订好了,现在取消,你知道要扣多少手续费吗?”
她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一脸肉疼:
“几千块呢!咱们还要还房贷,以后到处都要用钱,这钱得花在刀刃上,哪能这么浪费?你平时不是最会过日子吗?”
“花在刀刃上?”
我反问:“你带全家去旅游花几万块是花在刀刃上,留下来陪我做手术就是浪费?”
“你能不能别钻牛角尖?”
林婷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好吗?爸妈心情好了,身体才好,以后才能帮咱们操持家务。你作为女婿,这点觉悟都没有?”
我气得不打一处来,咬着牙:“我没觉悟?林婷,你这日子到底过不过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婷看着我,叹了口气,摇摇头,换上了一副包容又无奈的表情。
“老公,你以前挺识大体的,怎么受伤了变得这么情绪化?肯定是术前焦虑了。行了,我不跟你吵,万一影响了血压就不好了,你也冷静冷静。”
她说着,转头对岳父母喊:“妈,爸,别理他,赶紧收拾,车马上到楼下了。”
“哎!来了!”
随着这一声答应,岳父竟然直接从卧室里推出来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那箱子鼓鼓囊囊,显然不是刚才才收拾的。
我盯着那两个箱子,心像掉进了冰窟窿。
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
全家都知道,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还在期待妻子回家陪我护理。
“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我声音颤抖:“就瞒着我一个人?”
岳父撇撇嘴:“告诉你干啥?告诉你了你又要闹。你看,现在不就闹上了?婷婷,快走,别误了飞机。”
林婷点点头,一边穿鞋一边掏出手机操作了两下。
我的微信收到一条转账消息。
打开一看,200元。
林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我面前,想要伸手拍拍我的肩,被我偏头躲开了。
她也不尴尬,收回手,语气温柔得仿佛是一个模范妻子:
“老公,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二百块你拿着,我们大概去半个月。你自己在家不想做饭就点点外卖,想吃什么点什么,别亏待了自己。我知道你平时节俭,但这时候就别省了。”我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故意找茬儿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此刻,我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觉得踏实温婉的脸,只觉得恶心欲吐。
我颤抖着手指着她,死死瞪着她的眼睛:
“林婷,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
“嘘——”林婷竖起食指在嘴边,一脸无奈地打断我,提起行李箱:
“乖,别动不动就说狠话,伤感情。都老夫老妻了,谁离得开谁啊?你就是太紧张了。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给你带特产。”
说完,她一手拉着箱子,一手挽着她爸,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出了门。
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我也彻底清醒了。
3
这三年的婚姻,五年的恋爱,就像个笑话。
我是科技公司的高管,年薪是林婷的三倍。
当初看上她,就是图她顾家、温柔。
婚房是我买的,车是我买的,连岳父母现在的退休金保险都是我给交的。
结果呢?
养出了一家子白眼狼。
我摸着剧痛的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行,我不能哭。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角,先给在隔壁省的爸妈发了条微信,告诉他们我要回去养伤,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我拖着残躯,把所有重要的证件一一找出来装好,再把住院资料塞进行李箱。
行动不便让我不得不精简出行,只能带这点东西,剩下的等着离完婚再来一并收走。
好在大部分日常的东西我爸妈那边都有,也不碍事。
就在我即将出门的时候,我忽然感觉伤口处一阵撕裂感,尿意也涌了上来。
我滑着轮椅进卫生间,习惯性地伸手去扶马桶旁边的残障扶手。
然而,我却抓了个空。
身体重心地骤然失衡让我瞬间慌了神。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瓷砖上,下一秒,胸口撞到了洗手台的边角。
唔!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我倒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墙壁。
原本安装扶手的地方,只剩下几个丑陋的螺丝孔。
我想起来了。
昨天岳父在卫生间洗拖把,嫌那个扶手碍事,撞了他的胳膊。
他当时骂骂咧咧地说:“家里这么多人,还要这玩意儿干啥?占地方!拆了!”
我当时就跟他吵了一架,林婷还在旁边和稀泥,说:“爸也是为了方便搞卫生,拆了就拆了吧,回头我再给你装个更合适的。”
结果人家忙着给她爸做旅游攻略呢,哪有空管我。
腿部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比刚才撞击的疼痛更猛烈,像是有把刀在狠狠地搅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石膏缝隙流了出来,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
伤口崩裂了,大出血了。
我颤抖着手,在地上摸索着刚才掉落的手机,下意识赶紧打给林婷。
关机。
是了,现在她该在飞机上了。
她正带着她的爸妈,飞往温暖的三亚,去享受阳光沙滩,去尽她的孝心。
去他妈的。
林婷这边靠不住,我马上拨通了发小赵新的电话:
“老赵……救我……”
“伤口裂了……我在家,快点,我不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紧接着是椅子翻倒的声音和发小惊恐的吼声:
“赵宇!你别睡!千万别睡!我马上到!我马上叫救护车!你把门打开!能动吗?!”
而剧痛一波接一波袭来,我张开嘴,却回不了话。
天花板上的灯光变成了重影,最后归于一片黑暗。
4
再睁开眼时,是一片刺眼的白。
“醒了!医生!他醒了!”
发小焦急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我费力地转过头,看到发小红肿着眼睛,正紧紧握着我的手。
“赵宇,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发小带着哭腔,平时那个风风火火的大男人,此刻手都在抖。
医生快步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仪器,神色凝重:“患者醒了就好。情况不太乐观,摔倒导致严重内出血和二次骨折,加上失血过多,必须马上手术。”
听到马上手术,我深吸口气,跟发小 说:“给林婷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发小当即就翻了个白眼:“给那玩意儿打电话干嘛,回来添堵吗?我已经先打给咱爸妈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也是摸出了电话。
只是打了七八个才接通。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对着听筒说:“林婷,我现在马上要手术了,赶紧回来!”
电话那头有些嘈杂,似乎刚下飞机,背景里还有海浪的声音。
林婷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赵宇,你别闹了行不行?我这刚落地,行李还没拿呢。出门的时候你不还好好的吗?怎么我一走你就要手术?你也太巧了吧?”
她的语气依然是那种软绵绵的责备:“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带爸妈出来玩,但你也没必要拿做手术这种事开玩笑啊。”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这就是我爱了八年的女人。
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她觉得我在开玩笑。
“林婷!你是人吗?!”发小在一旁抢过手机吼道:“赵宇摔倒大出血!现在就在急救室!很可能终身残疾甚至没命,你还有心思去玩!”
或许是发小的语气太凶狠,林婷那边愣了一下。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岳父尖锐的大嗓门,即使没开免提,在安静的病房里也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要手术?哎呀!坏了坏了!”
岳父的声音不是焦急,而是气急败坏:“今天是周四,大大的不吉利啊!”
我浑身冰凉,血液仿佛凝固。
而电话那头岳父的声音还在继续:
“赵宇啊!你给我听好了!今天绝对不能做手术!你给我忍着!挺住了!无论如何也要熬过今晚十二点!要是坏了我闺女的运势,坏了家里的风水,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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