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指着院子说快挖,挖出两样东西后,婆婆却死活不让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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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穷不改门,富不迁坟",老一辈留下来的规矩,信不信的,心里总归有个坎。尤其是日子越过越差的时候,人就容易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上想。什么风水啊、运势啊、祖宅的格局啊,平时觉得是迷信,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谁心里不犯嘀咕?

我以前也不信这些。

直到那天下午,那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头蹲在我家院子里,拿罗盘转了三圈,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而我妈,站在厨房门口,端着的那碗水,直接摔在了地上。



那是去年秋天的事。

天灰蒙蒙的,风里带着股子土腥味。我站在院门口抽烟,看着那个姓赵的风水师绕着院子转了第二圈,心里一半觉得荒唐,一半又莫名紧张。

他是我媳妇林巧找来的。

"你不请,我请。"三天前她把电话号码拍在桌子上,眼眶是红的,"咱家今年出了多少事你自己说,你爸留下的老宅子住了这么多年,有没有问题你心里没数?"

我没法反驳。

今年短短八个月,我的建材店被合伙人卷了二十多万货款跑了,林巧怀了四个月的孩子突然没了,我开车还追了尾赔了人家三万块。一桩接一桩,跟商量好了似的。

我妈从老家过来帮忙照顾林巧月子,结果孩子没保住。三个人挤在这个院子里,空气每天都是闷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赵师傅第三圈走完,停在了院子东南角那棵老槐树底下。

他蹲下去,手掌按在地上,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他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变了。

"这底下,埋了东西。"他声音不大,但很沉,"两样。"

我愣住了。

"不止这一处。"他站起来,往西边走了七八步,又停住,用脚跺了跺,"这底下也有。"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皱着眉说:"这两样东西不起出来,你这个家,好不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哐当"一声。

我妈手里的搪瓷碗掉在地上,水泼了一地。

她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盯着赵师傅的方向。

"妈,你咋了?"

她没看我,眼神死死钉在那棵老槐树底下。

"别……别挖。"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底下没东西,他胡说的。"

赵师傅没吭声,只是摇了摇头。

林巧从屋里出来,一眼看见我妈的样子,再看看赵师傅的表情,她什么都明白了。

"妈,您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我妈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快得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赵师傅低声对我说了句话,让我后背一阵发凉——

"你妈知道。她不但知道,那东西,八成就是她埋的。"

那天晚上,谁都没怎么吃饭。

我妈把自己关在东屋里,门反锁着,叫也不开。林巧坐在床边拆着一件旧毛衣,手上的动作很机械,眼睛却一直盯着墙上那个发黄的老相框——那是我爸的遗像。

我爸走了六年了。肝癌,发现的时候就是晚期,从确诊到走,不到三个月。

"你说,妈到底藏了什么?"林巧的声音很轻,像怕被隔壁听见。

"我不知道。"我坐在她旁边,烟灰掉了一截在裤腿上都没注意。

她放下手里的毛衣,转过身看我。

她最近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锁骨明显地凸出来。失去孩子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比我想象的大,她整整一个月没出过院门,晚上经常半夜惊醒,抓着我的胳膊不松手。

"晓峰。"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我按灭烟头,把她揽过来。她整个人靠在我怀里,很轻,像一片干树叶。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发抖。

"我害怕。"她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呼吸热热的,"这个家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命不好,克了这个家?"

"别胡说。"

我抱紧她,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感觉到她脊背上一节一节的骨头。心里一酸,眼眶热了。

这个女人跟了我七年,没享过什么福,结婚时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办。住进这个老院子的时候她一句抱怨都没有,把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怀孩子的时候她吐得昏天黑地,还坚持在店里帮我对账。

然后孩子没了。

她的手攥着我的衣领,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

她的眼泪流到我嘴角上,咸的。

那一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像两个在深水里溺了太久的人,互相抓着,能多喘一口气算一口。

后来她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没敢动,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

赵师傅说的那两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妈的反应太反常了。

她平时不是这种人。她这辈子最硬气,我爸活着的时候她都是说一不二的脾气,村里没人敢惹她。可今天她那个样子……那种害怕,是骨子里的,藏不住的。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个决定。

不管我妈同不同意,先挖。

我把赵师傅又请了过来。他带了两个徒弟,还带了一把旧铁锹。

院子东南角,老槐树底下。

第一锹下去,土质就不对。那块土比周围的松得多,颜色也不一样,带着一层暗红。



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晓峰!"她喊了一声,嗓子都劈了,"你给我放下!"

我没回头。

第二锹、第三锹……大概往下挖了半米左右,铁锹碰到了硬东西。

"当"的一声脆响。

赵师傅蹲下去,伸手往土里摸。

他摸出来一个东西——是个坛子,巴掌大小的土陶坛,用红布封着口,红布已经烂了大半,颜色发黑。

我妈冲了过来,一把抢过那个坛子,死死抱在怀里。

"不许看!谁都不许看!"她像护崽的野猫一样,浑身都在发抖,眼睛红得吓人。

林巧站在旁边,脸色铁青。

"妈,这到底是什么?"

我妈不说话,只是抱着坛子往后缩。

赵师傅叹了口气,指着西边那块空地:"那边还有一样,一块儿起出来吧。"

我拿着铁锹走向西边。

我妈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晓峰!妈求你了!"她的声音不像是在喊,更像是在嚎,"你别挖了……那东西不能见天……不能见天啊……"

我手里的铁锹停在半空。

从小到大,我没见过我妈给任何人下跪。

她是个多硬的人啊——当年我爸在外面混得一塌糊涂,欠了一屁股赌债,讨债的人堵到家门口拿刀比划,她拎着菜刀站在门口,一个人把三个男人骂走了。

可此刻她跪在泥地里,头发散着,衣服前襟沾着泥,抱着那个烂了皮的坛子,像抱着这辈子最后一点尊严。

我的手在抖。

"妈,你不说清楚,我今天必须挖。"

她抬起头看我,满脸泪痕。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浑身冰凉的话——

"那底下埋的……是你爸和那个女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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