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法庭里,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女方坚决要离婚,男方死活不同意。双方为了6岁儿子晨晨的抚养权争得面红耳赤。
就在法官准备宣布休庭时,一直沉默的孩子突然举起了手。
"法官阿姨,我可以给你看一个爸爸不知道的秘密吗?"
男方脸色一变:"什么秘密?"
孩子没有回答,只是从书包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了法官。
法官接过手机,点开相册。
下一秒,她的手指僵在屏幕上,久久没有动作。
01
事情要从一年前说起。
周建国,三十八岁,在市区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身高一米七八,国字脸,说话声音洪亮,走路带风。认识他的人都说,这男人有本事,二十几岁白手起家,现在公司年营业额过千万。
妻子林雨婷,比他小五岁,是个小学音乐老师。皮肤白皙,长相清秀,说话温声细语。两人经人介绍认识,谈了一年就结了婚。婚后第二年,儿子晨晨出生。
"建国这人能干得很,对老婆孩子也舍得花钱。"邻居王大妈常这么评价,"你看那房子装修得多漂亮,车子也是好车,孩子上的幼儿园一年学费就要三万多。"
的确,周建国舍得花钱。三室两厅的房子装修花了五十万,林雨婷开的车是他贷款买的。每个月交到林雨婷手里的生活费,从没少过一万五。
但钱给得多,人却越来越少回家。
"你就在家好好带孩子,外面的事你别管。"这是周建国的口头禅。
林雨婷产假结束后继续回学校上班,每天早上七点出门,下午四点半就到家。接晨晨放学,做饭,辅导功课,一天忙到晚。晨晨上了幼儿园大班,林雨婷每天都会教他认字,教他弹琴。
"妈妈,你看我今天画的画。"晨晨举着一张画纸,上面画着三个人。
"画的是谁呀?"
"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晨晨指着画上的人,"我们在一起吃饭。"
林雨婷看着画,鼻子一酸。一起吃饭,这个场景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
周建国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来,有时候是十点,有时候是十一点,有时候干脆不回来。问他去哪儿了,他总说应酬,谈生意。
"建国,你能不能早点回来陪陪孩子?"林雨婷问。
"我在外面挣钱养家,不陪孩子怎么了?"周建国头也不抬,"你在家闲着,还不够陪他?"
"我不是闲着,我也上班......"
"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周建国打断她,"我一个月挣的,够你一年的了。"
林雨婷不说话了。
晨晨站在房门口,眼睛红红的。
02
周建国的脾气越来越大。
那天晚上,林雨婷做了一桌子菜,等周建国回来吃饭。等到八点,等到九点,菜都凉了,人还没回来。
"妈妈,我饿了。"晨晨趴在桌子上。
"再等等,爸爸马上就回来了。"
"可是已经等了好久了。"
林雨婷给周建国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喂。"周建国的声音很不耐烦。
"你什么时候回来?饭都做好了。"
"我在外面吃过了,你们吃吧。"
"可是晨晨一直在等你......"
"等什么等!我说了我吃过了!"周建国声音陡然拔高,"林雨婷,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打电话催我?"
"我没有催你,我就是问......"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林雨婷握着手机,站在那里发呆。晨晨走过来,拉了拉她的衣角:"妈妈,我们吃饭吧。"
"好,我们吃。"林雨婷蹲下来,帮儿子夹菜,"多吃点,长高高。"
"爸爸不回来吗?"
"爸爸工作忙。"
"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晨晨眼圈红了。
"怎么会,爸爸最喜欢晨晨了。"林雨婷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天晚上,周建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林雨婷没睡,坐在客厅等他。
"你还不睡?"周建国皱着眉。
"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明天说。"
"就现在说。"林雨婷站起来,"建国,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谈什么?我累了,要睡觉。"周建国往卧室走。
"你站住!"林雨婷拦住他,"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天天不回家?"
"我说了,工作忙!"
"忙到连给儿子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林雨婷的声音发抖,"晨晨幼儿园开家长会,你去过吗?他生病发烧,你管过吗?他画了画想给你看,你看过吗?"
"那些事不都有你在吗?"周建国不耐烦地说,"我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还要管这些琐事?"
"这不是琐事!这是你儿子!"
"行了行了,别吵了!"周建国推开她,径直进了卧室,砰地关上门。
林雨婷站在门外,眼泪止不住地流。
晨晨的房门开了一条缝,小小的身影站在黑暗里。
03
林雨婷开始发现,周建国不只是回家晚那么简单。
她给周建国的手机打电话,有时候响很久没人接,有时候直接被挂断。她发微信,常常是已读不回。她问他在哪儿,他总说在公司,在工地,在客户那里。
有一次,林雨婷下班路过周建国的公司,想给他送点晚饭。她到公司楼下,给他打电话。
"喂,干嘛?"周建国的声音很小。
"我在你公司楼下,给你送了点吃的。"
"我不在公司。"
"你不是说在加班吗?"
"我刚出去见客户,你回家吧。"
林雨婷抬头看着公司的窗户,五楼周建国办公室的灯亮着。她没说话,挂了电话,拎着饭盒回家了。
那天晚上,周建国十二点多才回来。林雨婷躺在床上装睡,听见他进门的声音,身上有股陌生的香水味。
第二天,林雨婷去学校上课。音乐课上,孩子们唱着歌,她却心不在焉。
"林老师,你怎么了?"同时张老师下课后问她。
"没事。"
"你最近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林雨婷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吧。"
她不想跟任何人说这些事。说了又能怎样?只会让人看笑话。
晚上回家,晨晨趴在桌子上写字。林雨婷凑过去看,发现他写的是"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晨晨,这是老师布置的作业吗?"
"不是,我自己想写的。"晨晨抬起头,"妈妈,你和爸爸会不会分开?"
林雨婷心里一紧:"为什么这么问?"
"小宇的爸爸妈妈分开了,小宇现在跟妈妈住。他说他好久都没见到爸爸了。"晨晨眼睛里有泪光,"我不想你们分开。"
"不会的,不会的。"林雨婷把儿子抱进怀里,眼泪掉在他头上。
可是她知道,这个家已经越来越不像个家了。
04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
林雨婷带晨晨去超市买东西,在收银台排队的时候,晨晨突然指着前面说:"妈妈,那是爸爸的车!"
林雨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透过玻璃窗,她看到了周建国的车停在超市门口。车上坐着两个人,副驾驶上是个年轻女人,正在说笑。
"妈妈,我们去找爸爸吧。"晨晨拉着林雨婷的手。
"不用了,爸爸在谈工作。"林雨婷拉着儿子快步离开,心跳得厉害。
回到家,她给周建国打电话。
"你在哪儿?"
"公司加班。"周建国的声音很平静。
"你确定?"
"怎么了?又查岗?"周建国不耐烦起来,"我说在公司就在公司,你烦不烦?"
林雨婷挂了电话,浑身发冷。
那天晚上,周建国很晚才回来。林雨婷坐在沙发上等他。
"我们离婚吧。"她平静地说。
周建国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林雨婷看着他,"这个婚没法过了。"
"怎么突然说这个?"周建国皱着眉,"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没发神经。"林雨婷站起来,"你天天不回家,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说在公司,其实根本不在。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周建国冷笑,"你又没证据,瞎猜什么?"
"我不想猜了,我也不想过了。"林雨婷声音发抖,"我们离婚,孩子归我。"
"凭什么归你?"周建国脸色一沉,"这房子是我买的,车是我买的,孩子也是我的!"
"孩子不是东西,不是你买的!"
"但他姓周!"周建国指着林雨婷,"你想离婚可以,但孩子你别想带走!"
"周建国,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林雨婷哭出来,"你一年到头见不了孩子几次,你要孩子干什么?"
"我挣钱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周建国也吼起来,"你在家享清福,还有脸说我?"
两人吵得天翻地覆。晨晨躲在房间里,捂着耳朵,肩膀一抖一抖的。
05
林雨婷去找了律师。
律师姓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很干脆。
"离婚可以,但孩子的抚养权要看具体情况。"陈律师翻着笔记本,"你有没有证据证明对方不适合抚养孩子?"
"他从来不管孩子,连孩子在哪个班都不知道。"林雨婷说。
"这个不够。"陈律师摇头,"法律上看的是抚养能力,不是陪伴时间。他收入比你高,这一点对他有利。"
"可是孩子需要的是陪伴,不是钱!"
"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法院会综合考虑。"陈律师顿了顿,"你需要收集证据,证明他不适合抚养孩子。比如家暴,吸毒,赌博,或者有重大过错。"
林雨婷沉默了。
"好好考虑一下,如果决定了就来找我。"陈律师递给她一张名片。
回到家,林雨婷坐在沙发上发呆。晨晨从房间出来,爬到她膝盖上。
"妈妈,你不开心吗?"
"没有,妈妈就是有点累。"
"妈妈,我给你唱首歌吧。"晨晨清了清嗓子,唱起了在学校学的儿歌。
林雨婷抱着儿子,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周建国越来越少回家。有时候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人。林雨婷给他打电话,他要么不接,要么说两句就挂。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晨晨变得越来越安静。以前活泼爱笑的孩子,现在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幼儿园老师打电话来,说晨晨最近上课不专心,也不爱跟小朋友玩了。
"晨晨,你怎么了?"林雨婷蹲下来问儿子。
晨晨摇摇头,不说话。
"是不是因为爸爸妈妈吵架?"
晨晨点点头,眼泪掉下来:"妈妈,你们能不能不吵了?"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林雨婷把儿子紧紧抱住。
那天晚上,林雨婷做了一个决定。她要起诉离婚,无论如何也要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家。
她找到陈律师,递交了离婚诉状。
周建国收到法院传票的时候,正在外面。他气冲冲地打电话回来。
"林雨婷,你玩真的?"
"我没有跟你玩,我是认真的。"
"行,离就离!但孩子必须归我!"
"凭什么?"
"就凭我有钱!就凭我能给他最好的生活!"周建国吼道,"你一个月挣几个钱?拿什么养他?"
"我会尽我所能给他最好的。"林雨婷很平静,"而且孩子需要的不是钱,是爱。"
"少来这套!"周建国冷笑,"法庭上见!"
电话挂断,林雨婷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
晨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妈妈别哭,我会保护你的。"
林雨婷抬起头,看着儿子认真的小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06
开庭的日子到了。
林雨婷穿着一件朴素的套装,头发简单地扎着。她牵着晨晨的手,走进法庭。晨晨穿着白衬衫和黑裤子,背着小书包,眼睛怯生生的。
周建国已经坐在那里了,西装笔挺,旁边坐着他的律师,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原告请陈述离婚理由。"法官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声音平和。
林雨婷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法官,我和被告结婚七年,儿子六岁。婚后前几年感情还可以,但最近一年,被告长期不归家,对家庭不闻不问,夫妻感情已经彻底破裂。"
"原告有何证据?"
"我有通话记录,可以证明被告经常不接我电话。我还有幼儿园老师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从未参加过孩子的任何活动。"林雨婷递上一叠材料。
法官接过材料,翻看了一下。
"被告方,请陈述。"
周建国的律师站起来:"法官,我的当事人是一名成功的企业家,经营着一家年营业额上千万的建材公司。他工作繁忙,回家时间确实较晚,但这都是为了给家庭提供更好的物质条件。"
"物质条件不代表一切!"林雨婷忍不住插话。
"原告请保持安静。"法官说,"被告继续。"
"我的当事人年收入在百万以上,完全有能力给孩子最好的教育和生活。"律师继续说,"反观原告,只是一名普通的小学教师,月收入不足八千。从经济能力来看,被告更适合抚养孩子。"
"可是孩子需要的是陪伴!"林雨婷急了。
"陪伴可以请保姆。"周建国冷冷地说,"我可以请最好的育儿嫂,24小时照顾他。"
"保姆能代替父母吗?"林雨婷气得发抖。
"至少比你一个人拉扯强。"周建国看着她,"你下班还要买菜做饭,哪有时间陪他?我请了保姆,他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想玩什么就有什么。"
"周建国,你根本就不爱晨晨!"林雨婷哭出来,"你只是不想输!"
"你凭什么这么说?"周建国拍桌子。
"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他!"林雨婷擦着眼泪,"他上什么幼儿园你知道吗?他最喜欢什么颜色你知道吗?他最好的朋友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周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都不知道!"林雨婷声音越来越高,"你只知道给钱,只知道在外面忙,你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在外面挣钱还不是为了他?"周建国也吼起来。
"你是为了你自己!"
"够了!"法官敲了敲法槌,"双方冷静!"
法庭安静下来。林雨婷坐回座位,肩膀抖个不停。周建国靠在椅背上,脸色铁青。
"我想听听孩子的意见。"法官看向晨晨,"晨晨,你过来。"
晨晨慢慢走到前面,站在法官面前,小手紧紧攥着。
"别怕,阿姨就是想问问你。"法官温和地说,"你想跟爸爸住还是跟妈妈住?"
晨晨看了看林雨婷,又看了看周建国,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晨晨,说实话,没关系的。"
"我......"晨晨声音很小,"我想跟妈妈住。"
"什么?"周建国脸色一变,"晨晨,你再说一遍!"
晨晨吓得往后缩。
"他明显是被他妈教唆了!"周建国站起来,"法官,我申请单独和孩子谈话。"
法官想了想:"好,但必须有书记员在场。"
林雨婷想跟过去,被法警拦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建国带着晨晨走进休息室。
十分钟后,门开了。
晨晨走出来,脸上有泪痕,眼睛红红的,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周建国跟在后面,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庭审继续。
"法官,我儿子刚才跟我说了。"周建国坐回座位,"他说他愿意跟我住。"
"什么?"林雨婷不敢相信,"晨晨,你说了什么?"
晨晨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晨晨!"林雨婷冲过去,想抱住儿子。
"原告请回到座位!"法警拦住她。
"法官,孩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周建国靠在椅背上,"他想跟我住。孩子不傻,他知道跟谁能过得更好。"
林雨婷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看着儿子,儿子却不敢看她,只是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鉴于双方争议较大,本庭决定休庭,择日再审。"法官站起来,"退庭。"
"法官,我还有话说!"林雨婷站起来。
"下次开庭再说。"法官拿起文件夹。
就在这时,一直低着头的晨晨突然举起了手。
"法官阿姨。"他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法庭里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看向他。
法官停住脚步:"怎么了?"
晨晨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部旧手机。那是林雨婷以前用的手机,后来换了新的,旧手机就给晨晨当玩具了。
"法官阿姨。"晨晨抬起头,眼睛里含着泪,"我可以给你看一个爸爸不知道的秘密吗?"
周建国脸色一变:"什么秘密?"
晨晨没有回答,只是走上前,把手机递给了法官。
法官接过手机,点开相册。
下一秒,她的手指僵在屏幕上,久久没有动作。
林雨婷紧张地看着法官的表情,不知道手机里到底是什么。
周建国心里发虚,站起来往前走:"法官,那是我儿子的手机,里面都是小孩子拍的东西,不能作为证据......"
"你坐回去。"法官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
"法官,我有权知道我儿子的手机里有什么!"周建国理直气壮,"这是我的权利!"
"好。"法官点了点头,"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
她示意书记员打开投影。
大屏幕缓缓亮起。
三秒钟后,周建国的脸色变得比纸还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旁听席上,有人倒吸冷气,有人用手捂住了嘴。
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