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供奉貔貅三年,生意却一落千丈。
富商王德昌怎么也想不通,那尊花费千金请来的翡翠貔貅,为何不但没招来财运,反而让自己的产业接连亏损?
直到那个雨夜,一位云游道士的话让他如梦初醒。
“貔貅择主,从不看财富多寡,只认天命生肖。”
老道士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惋惜。
“您这生肖,本就与它相克,强行供奉,等于主动送财给它吃。”
王德昌当场就愣住了。
原来,十二生肖中有四个生肖,天生与貔貅气场相冲。
戴了非但不招财,反而会被吸走财运。
这究竟是哪四个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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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那些年,江南盐商赵德昌的名号,整个商圈没人不知道。
他掌控着八省盐路,手下二十多艘盐船日夜不停地运货。
赵家的银子多到什么程度?
府里光打理账目的账房先生就有十几个,每天进出的银两都得用箩筐装。
赵德昌这人做生意有一套,但就是迷信。
逢年过节必定要请风水先生看日子,家里供着的神像比寻常人家多出三倍不止。
这天傍晚,古玩商马三爷登门拜访。
他抱着个精致的楠木盒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赵老爷,您瞧瞧这宝贝。”
马三爷小心翼翼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尊翡翠貔貅。
那貔貅通体碧绿,雕工精细到每根须发都清晰可见。
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着就价值不菲。
“这是清代御用工匠的手笔,当年宫里流出来的。”
马三爷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您也知道,貔貅专吃金银财宝,只进不出,最是招财。”
赵德昌眼睛都直了。
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宝贝没见过?
可这尊貔貅确实不一般,光那股子灵气就让人移不开眼。
“多少银子?”
赵德昌直接问价。
“八千两。”
马三爷伸出八根手指。
“不贵不贵,值这个价!”
赵德昌当场就要拍板。
这时候,管家老陈头从外面进来添茶。
他瞥了一眼那貔貅,脸色突然就变了。
老陈头跟了赵德昌三十年,从小伙计做到管家,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
他这人最稳重,轻易不会变脸色。
“老爷,这东西......”
老陈头欲言又止。
赵德昌摆摆手,示意他别打岔。
可老陈头却一反常态,直接跪了下来。
“老爷,这貔貅您万万请不得!”
他声音都在发抖。
“您这生辰八字,恐怕与此物相冲啊!”
赵德昌当场就火了。
他最恨别人扫他的兴。
“你懂什么?这可是宫里出来的宝贝,能有什么问题?”
老陈头急得额头冒汗。
“老爷,我跟您这么多年,从没求过您什么。”
他磕了个头。
“今儿个就求您听我一回,这东西真不能要!”
马三爷脸色也不好看了。
他冷笑一声。
“赵老爷,这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
“您府上的下人懂什么?莫不是想让我白跑一趟?”
赵德昌被激得更恼火了。
他一把推开老陈头。
“滚下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的事了?”
老陈头还想说什么,被赵德昌一脚踹倒在地。
“来人,把这老东西给我拖下去!”
几个家丁上来就把老陈头架了出去。
老陈头被拖到门外,还在拼命喊。
“老爷!老爷您三思啊!貔貅认主看的是天命,不是财富!”
“您这生肖若是不合,供了它就是祸不是福啊!”
赵德昌充耳不闻。
他当场就点了八千两银票,把那尊翡翠貔貅请进了正堂。
还专门请了风水先生,择了个黄道吉日开光供奉。
供奉那天,赵府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赵德昌亲自上香,跪拜得虔诚无比。
“貔貅神兽在上,保佑赵家财源广进,生意兴隆!”
他心里想得很简单。
自己这么有钱,什么灵物不得臣服?
老陈头那套说法,不过是迷信罢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赵德昌彻底傻眼了。
供奉貔貅不到一个月,从苏州开往扬州的两艘盐船就在江上翻了。
船上装的都是上等官盐,价值上万两。
船翻了,货没了,连船上的伙计都淹死了好几个。
赵德昌心疼得直跺脚,但还是安慰自己这只是意外。
谁知道祸事才刚开始。
两个月后,官府突然来查账。
说有人举报赵家私盐夹带,偷税漏税。
这一查可不得了,账目里确实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赵德昌平时做生意,哪有完全干净的?
多少都会打点擦边球。
官府这一查,罚了他三万两银子。
还革了他两条盐路的经营权。
赵德昌气得当场吐了血。
可更惨的还在后头。
三个月后,他最信任的大掌柜卷了十几万两银子跑了。
那可是他多年的心腹,谁能想到会背叛?
四个月后,几个大主顾同时撤了订单。
理由五花八门,但就是不跟赵家做生意了。
五个月后,他在各地的分号接连出事。
不是仓库失火,就是被人砸了门店。
半年下来,赵家的产业缩水了大半。
原本富得流油的家业,现在只剩下个空架子。
赵德昌整个人都垮了。
他日夜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神佛?
为什么供了貔貅,反而越来越倒霉?
老陈头几次想进去劝,都被他轰了出来。
赵德昌就是不信邪。
他每天对着那尊翡翠貔貅磕头烧香,香火从没断过。
可越是这样,倒霉事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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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七个月,赵德昌一病不起。
他躺在床上,浑身无力,整个人瘦得只剩皮包骨。
老陈头跪在床边,眼泪哗哗往下掉。
“老爷,您怎么就不听我一句话呢?”
赵德昌这时候才想起老陈头当初的警告。
他挣扎着抬起手,指着供着貔貅的方向。
“那东西......真的是在吃我的财运?”
老陈头哽咽着点头。
“貔貅择主,看的是天命生肖,不是财富多少。”
“您这生肖,本就与它相克,强行供奉,就等于把自己的财运送到它嘴里。”
赵德昌闭上眼,两行老泪流了下来。
“我赵德昌做了一辈子生意,最后还是栽在了这个'贪'字上。”
他这一病,再也没能起来。
临终前,赵德昌让老陈头把那尊翡翠貔貅送走。
“莫要害了后人......”
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赵家从此一蹶不振。
这件事在江南商圈传开后,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貔貅择主,到底看什么?
为什么富商供奉,反而遭了祸?
时光流转,一晃就到了民国时期。
天津古文化街那一带,商铺林立,人来人往。
这里既有卖古玩字画的,也有算命看相的。
三教九流混杂,热闹得很。
在这条街最繁华的位置,有家老字号古玩铺,叫“聚宝斋”。
掌柜的姓孟,人称孟老板。
他这人肚子里有货,专做貔貅、麒麟这类灵物的生意。
这天下午,店里来了个穿长衫的中年人。
那人一进门就直奔貔貅摆件。
“孟老板,给我讲讲这貔貅的来历呗。”
中年人是附近绸缎庄的老板,姓王,叫王富仁。
孟老板一看是熟客,立马沏了壶好茶。
“王老板,您这可问对人了。”
他拿起一尊铜貔貅,在手里掂了掂。
“这貔貅的来历,得从龙王九子说起。”
王富仁来了兴致,坐下认真听。
“传说龙王有九个儿子,个个本事不一样。”
孟老板娓娓道来。
“这貔貅排行老九,最特别的就是它的胃口。”
“专吃金银财宝,而且只进不出,吃多少都拉不出来。”
他笑着比划。
“您想想,这不就是最好的聚财神兽吗?”
王富仁听得直点头。
“所以做生意的都爱请貔貅?”
“那是自然。”
孟老板放下铜貔貅,又拿起一对玉貔貅。
“不过这貔貅也分公母,讲究可多了。”
他把两尊玉貔貅并排放好。
“您看,头朝左的是公貔貅,主招财。”
“头朝右的是母貔貅,主守财。”
“做生意的要想财源滚滚,最好公母成对供奉。”
王富仁眼睛都亮了。
“那我是不是该请一对?”
孟老板却摆了摆手。
“王老板,您先别急。”
他神色突然严肃起来。
“这貔貅虽好,可不是谁都能戴的。”
王富仁愣了一下。
“这话怎么说?”
孟老板起身,从里屋拿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您看这本《灵兽录》,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给王富仁看。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貔貅身为龙子,却不是纯龙族血脉。”
“它兼具土金之气,五行属性特殊得很。”
王富仁凑近了看,上面确实画着复杂的五行图。
“正因为这特殊的五行属性,貔貅与十二生肖的气场就有了相合相克。”
孟老板合上书。
“有些生肖的人戴了,那是如虎添翼,可有些生肖的人戴了,反倒是引火烧身。”
王富仁听得心里一紧。
“那......哪些生肖不能戴?”
孟老板却摇了摇头。
“这事儿我也说不准,得找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
他顿了顿。
“不过我倒是听过几个故事,您要不要听听?”
王富仁连忙点头。
孟老板重新坐下,给两人续上茶。
“先说个远的,乾隆皇帝您知道吧?”
“那位爷可是出了名的爱收藏,什么宝贝都往宫里搬。”
“貔貅摆件,他收了不下百件。”
王富仁插话。
“那乾隆爷肯定也戴貔貅吧?”
“这您就猜错了。”
孟老板摇头。
“乾隆爷虽然收藏貔貅,但从不随身佩戴。”
“全都供在库房里,隔着老远看。”
他压低声音。
“传说钦天监给他算过,说他这生肖,不适合亲近貔貅。”
“所以乾隆爷再喜欢,也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王富仁倒吸一口凉气。
“连皇帝都得避讳?”
“那可不。”
孟老板又说。
“还有个故事,是关于某位亲王的。”
“这位亲王不信这个邪,偏要佩戴貔貅玉佩。”
“结果戴了不到三年,诸事不顺。”
“先是儿子病了,治不好。”
“后是封地闹灾,颗粒无收。”
“最后连他自己都病倒了,高烧不退,差点没命。”
王富仁听得脊背发凉。
“后来呢?”
“后来钦天监给他测算,才发现是生肖与貔貅相克。”
孟老板叹了口气。
“摘了貔貅,那些病痛灾祸竟然都慢慢好了。”
“从那以后,这位亲王再也不敢碰貔貅。”
他看着王富仁。
“所以我说,这貔貅择主,看的是天命,不是地位财富。”
“您要是生肖不合,戴了反而是祸不是福。”
王富仁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最近生意不太顺,本来就想请尊貔貅转转运。
可听了这些故事,他又有些拿不准了。
“孟老板,那我这生肖......”
孟老板笑了。
“这我可不敢乱说,还是得找真正懂的人看看。”
他想了想。
“要不您过几天再来?我托朋友打听打听。”
王富仁点点头,起身告辞。
走出古玩铺,他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貔貅真的有这么邪乎?
那些生肖不能戴,到底是迷信还是有门道?
他决定找几个朋友商量商量。
这个疑问,就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
越想越觉得不踏实。
民国十五年夏天,天津的天气热得要命。
街上的石板路被晒得发烫,人走在上面都能感觉到热浪往上冒。
这天上午,位于古文化街附近的“怡春茶楼”里,却是凉快得很。
楼里挂着几把蒲扇慢悠悠地转,堂倌端着茶壶来回穿梭。
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三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
为首那个身材发福,留着小胡子,正是经营绸缎庄的王富仁。
他对面坐着个瘦高个,脸上总带着精明的笑容,是粮行老板李怀德。
旁边还有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人,是当铺掌柜孙明轩。
三个人都是天津商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各忙各的,今儿个难得凑在一起。
“王老板,您约我们出来,是有什么事吧?”
孙明轩推了推眼镜,开口问道。
王富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时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我最近生意不太顺。”
李怀德立刻接话。
“巧了,我也是!本来谈好的几笔粮食买卖,莫名其妙就黄了。”
孙明轩也皱起眉头。
“我那当铺这个月进账少了三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同样的困惑。
王富仁压低声音。
“我前几天去了趟聚宝斋,想请尊貔貅转转运,结果孟老板跟我说了一堆,听得我心里发毛。”
李怀德眼睛一亮。
“貔貅?我也想请一尊!听说这东西招财,比什么财神爷都灵。”
孙明轩却摇了摇头。
“我倒是听说过一些说法,貔貅这东西不是谁都能戴的。”
王富仁连忙点头。
“就是这个!孟老板也这么说。”
他把在古玩铺听到的那些故事讲了一遍。
李怀德听完,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这不都是老黄历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我看就是古玩商想抬价,故意说得神乎其神的。”
孙明轩却不这么想。
“话可不能这么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祖上就有人因为乱戴东西,出过事。”
三个人正说着,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道士慢悠悠走上来。
那老道士须发皆白,背着个布包袱,手里拿着根桃木拐杖。
虽然穿着朴素,但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看着就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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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倌迎上去。
“道长,您要点什么?”
老道士摆摆手。
“不必,贫道只是路过歇歇脚。”
他目光在茶楼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王富仁三人身上。
老道士突然笑了。
“三位施主,可是在聊貔貅的事?”
王富仁三人同时一愣。
他们刚才说话声音不大,这老道士离得老远,怎么听得见?
李怀德性子急,直接问。
“道长,您怎么知道?”
老道士也不意外,径直走到他们桌边。
“贫道云游至此,恰好听到几句,见三位施主眉间都有忧色,想必是为财运发愁。”
孙明轩打量着这老道士,心里琢磨着是不是遇上骗子了。
可那老道士的气质,又确实不像江湖骗子。
王富仁倒是来了兴趣。
“道长既然听到了,不知可有指点?”
老道士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下。
“贫道姓陈,云游四方,略通五行之术。”
他放下布包袱,从里面掏出三样东西。
一尊和田玉貔貅,温润如脂。
一尊黄铜貔貅,古朴厚重。
还有一尊黑曜石貔貅,通体漆黑发亮。
三尊貔貅往桌上一摆,立刻就镇住了在场所有人。
那做工,那质地,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李怀德眼睛都直了。
“好东西啊!”
他伸手想去拿那尊和田玉貔貅。
老道士却按住了他的手。
“且慢。”
老道士声音不大,但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贫道有言在先,貔貅虽是招财灵物,但并非人人可戴。”
王富仁心里一动,这话跟孟老板说的一模一样。
“道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道士收回手,目光依次扫过三人。
“三位施主可知,貔貅择主,看的是什么?”
孙明轩想了想。
“是不是看财富?还是看诚信?”
老道士摇头。
“都不是。”
他顿了顿。
“貔貅择主,只看天命生肖。”
这话一出,三个人都愣住了。
李怀德有些不服气。
“道长,这话我不太信。”
“您看我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有钱的戴貔貅发财,没钱的戴貔貅也发财,从没听说过还要看生肖的。”
老道士也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
“施主此言差矣。”
“您只看到了表面,却不知内里乾坤。”
他拿起那尊黄铜貔貅。
“貔貅身为龙子,却不是纯龙族血脉,兼具土金之气。”
“这特殊的五行属性,与十二生肖的气场就有了相合相克。”
孙明轩听得认真,连连点头。
“道长接着说。”
老道士继续道。
“有些生肖的人,气场与貔貅相合,戴了自然招财进宝。”
“可有些生肖的人,气场与貔貅相克,戴了反而破财消灾。”
王富仁急了。
“那到底哪些生肖不能戴?”
老道士放下貔貅,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那册子看着年代久远,封面上写着几个篆字,看着像是《貔貅真经》。
“此乃贫道师承茅山,祖师爷传下的秘籍。”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复杂的八卦图。
八卦图周围,标注着十二生肖的方位。
每个生肖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注解。
“这上面记载得清清楚楚,哪些生肖与貔貅相合,哪些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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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指着图说。
李怀德凑近了看,却发现那些小字他一个都不认识。
“道长,您就直接告诉我们不就得了?”
老道士却合上了册子。
“此乃天机,不可轻泄。”
他看着三人。
“不过贫道观三位面相,恐怕其中就有与貔貅相克之人。”
这话就像一盆冷水,把三个人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
孙明轩咽了口唾沫。
“道长,您能不能说得明白点?我们到底能不能戴?”
老道士沉默了片刻。
“既然三位诚心求问,贫道就破例说一次。”
他重新翻开那本《貔貅真经》。
翻到最关键的一页,上面画着一个更大的八卦图。
八卦图中心,画着一尊貔貅。
周围十二生肖,有的用红笔圈着,有的用黑笔叉着。
“红圈代表相合,黑叉代表相克。”
老道士指着图。
“十二生肖中,有四个生肖被黑笔叉了,这四个生肖的人,万万不可佩戴貔貅。”
王富仁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道长,您快说,是哪四个?”
李怀德也急了。
“对啊,您别卖关子了!”
孙明轩虽然表面镇定,但握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老道士看着三人焦急的样子,缓缓开口。
“根据《貔貅真经》记载,十二生肖中有四个生肖万万不可佩戴貔貅。”
他停顿了一下。
“这四个生肖分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