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坚持媳妇不能上桌,于是每年家宴我都订米其林去书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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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浩,你爸说今年过年破例让我上桌,还要我给他敬酒?”

林悦坐在书房宽大的真皮椅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宝石色的年份香槟,似笑非笑地看着推门而入的丈夫。

陈浩满脸堆笑,搓着手往前凑了几步:“老婆,爸那是给你台阶下,大家都是一家人,别总闹得这么僵。”

书房外,公公陈建国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油腻的红木圆桌主位上,隔着门都能听到他教训女人的粗鄙嗓音。

林悦指了指面前那堆空运而来的黑松露与顶级鹅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想让我上桌敬酒?可以啊,去问问你爸,我这顿饭人均两千八百八十八,他那桌凑齐了这个数,再来跟我谈规矩。”

门外的吵闹声戛然而止,陈建国的咆哮声紧接着如惊雷般炸响。

这场维持了三年的封建闹剧,终于在那个大年三十的夜晚,迎来了最血腥的清算。



海城最顶级的豪宅“御景园”内,三百平的大平层本该是宁静奢华的。

此刻,厨房里传来的刺耳剁肉声和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却生生撕碎了这份高雅。

林悦刚处理完一份跨国并购案的邮件,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出了书房。

“林悦!你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你妈和你妹妹忙得脚不沾地吗?”

坐在沙发正中央的公公陈建国把茶杯重重地往大理石茶几上一拍。

茶水溅了出来,洇湿了林悦上周刚从拍卖会带回来的手工波斯地毯。

林悦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处污渍,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准备去倒杯温水。

“跟你说话呢!装什么聋子?”陈建国猛地站起身,嗓门大得像是在老家村委会喊话。

“这都什么时候了?大年三十!哪有儿媳妇躲在屋里不干活,让婆婆和小姑子伺候的道理?”

婆婆刘芬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满是油汗,眼神里却透着一种逆来顺受的优越感。

“建国,你别喊了,悦悦是大经理,哪干过这种粗活,还是我和小蕾来吧。”

陈小蕾在厨房里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妈,你就是太惯着她了,大经理怎么了?回了家不就是陈家的媳妇?”

陈浩这时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抹和稀泥的讨好笑容。

他走到林悦身边,试图揽住她的肩膀,却被林悦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老婆,爸也是为了咱们好,你看这过年嘛,总得有个过年的样子。”

陈浩压低声音在林悦耳边呢喃,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妥协。

“你就去厨房帮帮忙,哪怕是择个菜,也算给爸一个面子。”

林悦转过头,看着这个在自己全款买的房子里,劝自己忍让的男人。

“陈浩,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陈浩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那……那不是以前嘛,现在爸妈都接过来住了。”

“老家的规矩多,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当晚辈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林悦走到饮水机旁,慢条斯理地接了一杯水,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规矩?陈家的规矩就是让我这个房主,去伺候你们一家子?”

陈建国听到了这句话,几步跨到林悦面前,指着她的鼻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房主?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你吃我陈家的住我陈家的,还敢顶嘴?”

林悦冷笑一声,她没打算在这个时候拆穿那张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

她看着陈建国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只觉得荒唐得可笑。

“爸,我再说一遍,我请了家政阿姨,是你们非要把人赶走的。”

陈建国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家政?那是外人!陈家的年夜饭,就得陈家的女人亲手做!”

“还有,我定下的规矩,女人不能上主桌吃饭,待会饭好了,你们去厨房那个小桌吃。”

陈小蕾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得意洋洋地看着林悦:“听见没?嫂子,这叫家规。”

林悦看着这一家子跳梁小丑,突然觉得心里的那点火气消失了。

对于这种活在旧世纪的人,愤怒是最无用的情绪。

“行,陈家的桌子贵气,我不配坐。”

林悦把水杯放在玄关柜上,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书房走去。

“既然我不上桌,那晚上的饭我也就不吃了,你们自便。”

陈建国在身后跳脚大骂:“不吃就滚!陈家不养这种没规矩的东西!”

陈浩急忙追了上来,在书房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把手伸进了门缝。

“悦悦,悦悦你别这样,爸脾气倔,你顺着他一点能少块肉吗?”

林悦看着陈浩那张写满了“窝囊”二字的脸,一字一顿地开口。

“陈浩,把手拿开,否则我不敢保证这扇门会不会夹断你的骨头。”

陈浩被林悦眼神里的狠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砰”的一声,书房门被反锁了。

林悦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陈建国变本加厉的谩骂,拿起了手机。

书房是林悦在这套房子里唯一的净土。

这里有最好的隔音墙,有她亲自挑选的艺术品,还有她赖以生存的职场尊严。

她点开手机上的高端私人管家软件,发送了一条确认配送的指令。

那是她提前半个月就订好的米其林三星餐厅年夜饭盲盒。

每年,只要陈建国一家在,她都会这么干。

既然主桌不欢迎她,她也没必要去厨房吃那些充满了“爹味”的剩菜。

林悦坐在电脑前,熟练地打开了几个加密文件夹。

身为投行的高级合伙人,她对数字和异常变动有着天然的职业敏感。

上个月,她发现陈浩名下的一个副卡出现了大额且密集的取现记录。

那些钱并没有流向任何消费场所,而是直接变成了现金消失了。

紧接着,她又收到了几封奇怪的匿名邮件,提到了陈浩在公司负责的一个地产项目。

林悦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眼神冷冽如刀。

她并不急着去质问陈浩,因为她知道,猎物在感到绝望之前,往往是最擅长伪装的。

外面客厅的喧闹声隐隐约约传进来,夹杂着陈小蕾虚荣的笑声。

“爸,等过了年,哥答应带我去把那辆保时捷提了。”

“还是哥有出息,在大公司当领导,不像某些人,挣点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陈建国得意地大笑:“那是,我陈建国的种,什么时候差过?”

“那车买回来得落我名下,我是家里的一家之主,这叫排场。”

林悦在书房里听着这些荒谬的对话,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陈浩一个月的薪水加奖金也就三五万,谁给他的底气去买保时捷?

除非,他真的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这时,门口传来了低声的交谈,是陈浩在劝陈建国。

“爸,悦悦其实人不错,就是性子傲了点,待会你少说两句。”

陈建国重重地哼了一声:“我是她公公!教训她是为她好!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哪像个过日子的女人?”

“浩子我告诉你,你要把家里的财政大权拿过来,不能让她这么败家。”

“那书房里堆的那些破书破画,我看都不值钱,明天全给她扔了,腾出来给小蕾当衣帽间。”

林悦冷冷地看着门把手,那些书和画加起来,足够买下陈浩老家的那条街。

此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私人管家的信息:“林女士,您的晚宴已送达,由于物业安保,我们将从侧门电梯进入。”

林悦起身,走到书房内的落地窗前,看着海城的夜景。

万家灯火,却无一处能让她感到温暖。

但这并不重要,对于林悦来说,独立和金钱才是最可靠的避风港。

大约二十分钟后,书房里的秘密电梯缓缓开启。

两名穿着黑色制服的餐厅侍者,推着精致的餐车走了进来。

他们动作专业而轻盈,在林悦的示意下,将一道道奢华的菜肴摆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头盘是来自里海的顶级鱼子酱,搭配着特制的银勺。

副菜是法式低温慢煮鹅肝,配上年份久远的黑松露汁。

主菜则是空运而来的顶级M9级和牛,大理石般的纹路在温热的盘中微微震颤。

侍者熟练地开启了一瓶价值不菲的香槟,清脆的瓶塞跳跃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悦耳。

“林女士,祝您新年快乐,请慢用。”



侍者躬身退出,书房再次陷入了静谧的奢华中。

林悦优雅地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甘甜且丰富的气泡在舌尖炸开。

外面的客厅里,年夜饭似乎也已经开始了。

陈建国那桌人大声喧哗着,划拳的声音和碗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隐约能闻到空气中飘进来的红烧肉和炖鸡的味道,那是陈家最引以为傲的“大餐”。

林悦切下一块鹅肝,口感如奶油般丝滑,她慢慢咀嚼着,眼神却盯着电脑屏幕上刚跳出来的一份信用调查报告。

报告显示,陈浩在过去半年内,名下多了三笔共计三百万的私人借款。

而且,这些借款的担保方式,竟然是这套房子的产权。

林悦的心沉了下去,手中的银叉在骨瓷盘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她记得自己从未在任何抵押文件上签过字,房产证也一直锁在银行的保险柜里。

除非,陈浩伪造了她的签名。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力道比刚才轻了许多,透着一种卑微。

“悦悦,你在里面吗?爸……爸有话跟你说。”

是陈浩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强颜欢笑的局促。

林悦没有理会,继续喝着杯中的香槟。

“老婆,你开开门,爸刚才说了,你是陈家的大功臣,今年破例让你上桌吃饭。”

陈浩见里面没动静,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诱哄。

“爸还特意给你留了主位旁边的位置,让你出去跟大家碰杯酒,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林悦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眼神里闪过一抹玩味。

面子?

在陈建国的字典里,给儿媳妇“面子”,往往意味着更大的算计。

她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那刺眼的“三百万”数字,又看了看桌上昂贵的餐食。

这一家人,大概是觉得窟窿大得补不上了,终于想起她这个“提款机”了。

林悦冷笑着站起身,走到门边。

她并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缓缓开口。

“陈浩,你爸真的让我上桌?”

门外的陈浩见她回话,语气瞬间变得惊喜万分:“真的!爸亲口说的,他说以前是他老糊涂了,不该让你在书房吃。”

“大伯和姑父他们也都在,都等着看你这位女强人的风采呢。”

“悦悦,你就当帮帮我,出去坐五分钟,敬完酒你再回来,行吗?”

林悦听着陈浩那几乎带着哀求的声音,心里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在利益面前,连最后的骨气都丢干净了。

林悦猛地拉开了书房的门。

门外的陈浩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里还端着一小碟他妈做的凉拌猪耳朵。

他看着林悦那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家居服,和她脸上那种如冰雪般寒冷的表情,原本想好的说辞顿时噎在了嗓子眼。

“悦悦……你出来了……”

陈浩干笑着,眼神不自觉地往书房里瞄。

一股浓郁的松露香气和高档香槟的味道从书房里飘散出来,瞬间盖过了客厅里的油烟味。

陈浩看到了办公桌上那些精致得像艺术品一样的餐具,还有那瓶他平时只在高端商务晚宴上见过、却从未舍得买过的香槟。

“你……你在里面吃这些?”陈浩的话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更多的却是嫉妒。

林悦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姿态优雅而冷漠。

“不然呢?去厨房吃你们剩下来的红烧肉汤拌饭?”

陈浩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妈今天做了十几个菜,都是硬菜。”

“爸说了,让你出去坐首座,还要介绍大伯家的表哥给你认识,表哥在老家搞拆迁,想找你帮着运作一下资金。”

林悦听了这话,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消散了。

果然,又是拆迁,又是资金运作。

陈建国不仅想用她的钱填补陈浩的窟窿,还想把她当成人脉资源去接济他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

“陈浩,你回去告诉爸,他的那个桌子,我真的高攀不起。”

林悦指了指书房内那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珍馐美馔。

“我这一顿年夜饭,是直接从米其林三星定制的外送,人均两千八百八十八。”

“包括我手里这杯酒,单瓶价格在五位数以上。”

陈浩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着那桌饭,脑子里在飞快地折算着。

两千八百八十八,那是他老家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而这仅仅是林悦一个人的饭钱。

“林悦,你是不是疯了?吃顿饭花这么多钱?你挣点钱就这么作践?”

陈浩压抑不住心里的愤怒,压低声音吼道。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你知不知道家里还有很多需要用钱的地方?”

林悦冷冷地打断他:“那是你的钱,不是我的。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还有,告诉你爸,别在那摆什么施舍的姿态。”

林悦挑了挑眉,眼神扫过餐厅里正往这边张望的陈建国。

“让他回老家打听打听,看看他那桌油腻腻的炖菜值几个钱。”

“等他在主桌上凑齐了人均两千八百八十八的标准,再让他亲自来请我。”

“否则,就别在那丢人现眼了。”

说完,林悦当着陈浩的面,再次重重地甩上了门。

“林悦!你个败家娘们!你再说一遍!”

客厅里传来了陈建国掀翻椅子的巨响,紧接着是瓷碗摔碎的声音。

谩骂声如潮水般涌来,陈浩在门外拼命地拍打着门板。

“林悦,你出来!你把话说明白!谁的钱是作践的?”

林悦回到办公桌前,重新戴上耳机。

她并不害怕陈建国闯进来,因为这个家所有的门锁都是她亲自更换的特制指纹锁。

没有她的授权,哪怕是陈浩,也别想暴力破门。

她重新拿起了银叉,动作缓慢而坚定地将最后一块和牛送入腹中。

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但对于陈家人来说,这个年,注定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陈浩在那道坚硬的房门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尤其是在一众亲戚面前,林悦那句“凑齐两千八百八十八再来叫我”,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建国,你看这媳妇……这哪是过日子的人啊?”

大伯陈建右端着酒杯走过来,阴阳怪气地挑唆着。

“这种女人,主意大得很,你要是不把她压住,以后陈家就得改姓了。”

陈建国气得满脸横肉都在发抖,他一辈子好面子,在老家那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浩子!给我把门撬开!老子今天要教教她怎么当陈家的媳妇!”

陈建国怒吼着,随手抓起餐桌旁的一个实木凳子,气势汹汹地冲向书房。

陈小蕾在后面尖叫着助威:“哥,撬开它!看她在里面装什么大小姐!”

陈浩其实早就想进去了,他急需林悦手里的一笔钱来平账。

如果明天公司上班前那三百万补不齐,他挪用公款的事情就会彻底败露。

“老婆,你开门!我有话跟你商量!”陈浩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那是极度焦虑下的扭曲。

他开始用肩膀猛力撞击房门,陈建国也拿着凳子疯狂地砸着锁芯。

“砰!砰!砰!”

剧烈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平层里回荡。

林悦坐在书房里,神色淡然地看着不断震动的门板。

她并不担心,这扇门的坚固程度,足以抵挡小型的爆破。

她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湿巾,优雅地擦去嘴角那一抹几乎看不见的酱汁。

然后,她拿起手机,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

“咔哒”一声。

房门的智能锁发出了开启的提示音。

撞门的陈浩和陈建国因为惯性,猛地摔进书房。

陈建国手里的实木凳子砸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怎么?陈家的规矩,现在改成抢劫了?”

林悦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背后是海城最繁华的夜景。

灯光勾勒出她冷峻的轮廓,那一刻,她更像是这个家的审判者。

“你……你这个败家精!”陈建国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指着林悦。

“你吃一顿饭花三千块,你有没有想过我儿子在外面挣钱多辛苦?”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把家里的财务大权交出来!”

陈小蕾也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桌上还没收走的精美餐盒。

“哥,你看她吃的,这盘子都是银的吧?她肯定背着你存了好多私房钱!”

陈浩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了,他扑倒在林悦办公桌前,眼神狂乱。

“老婆,悦悦,你帮帮我,我炒股赔了三百万,那是公司的公款。”

“你要是不给我钱,明天我就要坐牢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陈建国一听儿子要坐牢,原本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惊恐,随即又转化成了无赖式的强硬。

“听见没?你男人要出事了!你赶紧把五百万拿出来,剩下的给小蕾买车,给老家表哥周转!”

“你要是不拿,你今天就给我滚出这套大平层!我们陈家没你这种丧门星!”

林悦看着眼前这一家子贪婪而扭曲的脸,突然轻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突兀,让陈家人不寒而栗。

面对陈家人的围攻和叫嚣,林悦并没有如他们预想中那样惊慌失措。

她缓缓地靠回椅子上,修长的手指从旁边的保险柜里抽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袋子上印着几个红色的字:海城第一律师事务所。

“让我滚出这套房子?”

林悦重复着陈建国的话,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讲一个童话。

“陈浩,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陈浩躲闪着林悦的目光,嘴唇颤抖着:“老婆,我也是没办法……只要你拿出钱,一切都好商量。”



陈建国一把夺过林悦手中的纸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吓唬谁呢?还请律师?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王法!”

他粗暴地撕开了密封条,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

“我儿子是大经理,这房产证上肯定是他的名字,你才是寄生虫……”

陈建国的谩骂声突然戛然而止。

他的视线落在了文件第一页那行加粗的、足以致命的黑色大字上。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嚣张跋扈如同被高温瞬间熔化的蜡像,变得苍白而扭曲。

他的手剧烈地哆嗦起来,薄薄的纸张在空气中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陈浩有些不耐烦地凑过去瞥了一眼:“爸,写的啥?是不是离婚协议?离就离,让她净身出户……”

陈浩的声音在看清那行字的零点一秒内,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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