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患难见真情,可我现在才明白,有时候帮朋友一个小忙,可能会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
陈威跟我认识十几年了,从大学同寝室到后来各自创业,我一直把他当亲兄弟看。
那天深夜他给我打电话,说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商机,急需借我的宝马去谈生意,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五天后他准时还车,不仅把车洗得干干净净,油箱加满,后备箱里还放了两条软中华,我当时还挺感动,觉得这兄弟够意思。
直到一周后我把车送去4S店保养,技师调出行驶数据告诉我:五天时间,这车跑了8000多公里。
我整个人都懵了,去江浙谈个生意,来回最多一千公里,他到底把我的车开去哪了?
![]()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王磊刚洗完澡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陈威的名字。
王磊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陈威那边就急匆匆地说:“磊子,救命啊!真的要急死我了!”
声音里透着慌乱,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做事稳重的陈威。
王磊心里一紧,赶紧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威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说:“我遇到人生最大的机会了!江浙那边有个大老板要跟我谈一笔五百万的工程合同,明天一早就得过去见面!”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急了:“可我那辆奔驰E级偏偏在4S店大保养,要三天才能取车!租车公司的豪车全被人订光了,我现在手里没车啊!”
王磊听出了陈威话里的意思,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威就直接说了出来:“磊子,你那辆宝马5系能不能借我用几天?谈生意总得开个体面的车撑场面吧,你也知道哪些老板最看重这个。”
王磊犹豫了一下。
那辆宝马5系是他去年刚买的,花了四十五万,到现在才开了一万八千公里,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开太远。
正想着怎么拒绝,老婆张丽在旁边听到了动静,直接抢过话茬:“不行!新车才买一年,你让他自己想办法去!”
陈威显然也听到了张丽的声音,语气突然变得哽咽起来:“磊子,咱们认识十几年了,从大学到现在,我什么时候开口求过你?这次真的很重要,这单要是谈成了,我分你十万,当借车费行不行?”
王磊心软了。
陈威跟他确实是铁哥们,大学住一个宿舍四年,毕业后还一起合伙创业过,虽然后来各干各的,但感情一直很好。
这么多年,陈威确实很少开口求人。
王磊看了眼张丽那张写满不满的脸,压低声音说:“行,那你明天早上来拿车吧。”
陈威的声音瞬间激动起来:“不行不行!明天一早我就得出发,能不能现在就给我送过来?我在家等你!”
王磊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张丽在旁边直翻白眼,用口型说“你疯了”。
但王磊还是穿上了衣服,拿起车钥匙:“行,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张丽气得直拍床:“你这人就是心太软!人家说什么你都信,万一把车给你撞了怎么办?”
王磊边穿鞋边说:“不会的,陈威开车稳着呢,再说咱们买了全险,真出事也赔得起。”
张丽冷笑一声:“全险?你知道出险以后第二年保费涨多少吗?而且他要是拿你车干别的事呢?”
王磊摆摆手:“别瞎想,人家谈正经生意,能干啥?”
夜里的路很空,王磊开着宝马二十分钟就到了陈威家楼下。
他按了两声喇叭。
没一会儿,陈威从楼上下来了,穿着笔挺的藏青色西装,手里提着个黑色公文包,皮鞋擦得锃亮。
王磊看着他这身打扮,心里踏实了不少,看样子确实是要去谈大生意的架势。
陈威走到车前,用力拍了拍王磊的肩膀,满脸感激:“磊子,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回头请你喝酒!”
王磊笑了笑:“少喝点吧,还得开车呢。最多五天啊,我周末还想自驾去郊区玩。”
陈威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放心!最多五天,到时候给你洗得干干净净,油也给你加满!”
王磊把钥匙递给他,突然注意到陈威后座放了个大号旅行箱,随口问了句:“箱子里装的啥?”
陈威头也不回地说:“样品和合同资料,谈这种大单子得准备齐全。”
他打开车门坐进去,熟练地调整了座椅和后视镜。
王磊站在车旁,看着他发动车子。
陈威摇下车窗,冲王磊挥挥手:“磊子,回去吧,天冷,别感冒了。”
王磊点点头,目送着那辆黑色的宝马消失在夜色里。
走回家的路上,王磊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陈威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神好像一直在闪躲,而且他看手机的频率特别高,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消息。
但王磊很快就把这个想法甩开了,肯定是自己多心了。
陈威什么人他还不了解?做生意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本本分分的。
回到家,张丽还没睡,躺在床上刷手机。
王磊一进门她就开始数落:“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十几万的车都敢借,万一出点事你哭都来不及。”
![]()
王磊脱了衣服爬上床:“行了行了,就五天,能出什么事?陈威又不是毛头小子,四十多岁的人了,做事有分寸。”
张丽冷哼一声,翻身睡了。
王磊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但想想陈威那十几年的交情,又觉得自己确实是多虑了。
接下来几天,王磊偶尔会想起自己的车,但陈威一直没联系他,他也没主动问。
到了第五天下午,陈威突然给王磊打来电话,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轻松:“磊子,车我给你送回来了,就停在你们小区门口,钥匙我放在你家门口的花盆底下了。”
王磊当时正在公司开会,随口问了句:“这么快就谈完了?”
陈威笑着说:“嗯,顺利得很!这次多亏了你的车,老板一看我开宝马,态度立马就不一样了。”
王磊也跟着笑:“那就好,改天一起吃饭,你请客。”
陈威爽快地答应:“没问题!等我这边忙完就约你。”
挂了电话,王磊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下班回家,王磊去小区门口取车。
车停在路边,确实洗得干干净净,黑色的车漆在路灯下泛着光。
王磊打开车门,一股淡淡的烟味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自己和陈威都不抽烟,这烟味是哪来的?
王磊上车检查了一圈,副驾驶的脚垫上有些泥土,后排座椅上还有几根长头发,明显是女人的。
油表显示满格。
王磊打开后备箱,两条软中华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
他拿起烟看了看,是真货,一条就得五百多块钱。
心里突然有点感动,陈威这人虽然借了车,但该有的礼数一点不落,还额外表示感谢。
王磊开车回家,张丽看到烟和车里的长头发,调侃道:“你这朋友谈生意还带着女伴啊?挺会享受。”
王磊笑着说:“可能是客户的,谈生意嘛,总得请人吃饭喝茶,很正常。”
张丽也没多想,接过烟看了看:“这烟不便宜啊,你朋友挺舍得的。”
王磊把车停进车库,这事就算翻篇了。
接下来一周,王磊照常上下班,偶尔会用车,没发现什么异常。
陈威也没再联系他,王磊想着他可能忙着跟进那个项目,也就没打扰他。
直到周末那天,王磊突然想起要自驾去郊区玩,就提前把车送去4S店做个常规保养。
王磊到4S店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店里人不多。
负责接待他的是个年轻技师,姓张,平时王磊保养车都是找他。
小张看到王磊来了,热情地打招呼:“王哥,又来保养啊?你这车才两万公里出头,保养得挺勤的。”
王磊笑着说:“这不是准备自驾嘛,先检查检查,心里踏实。”
小张把车开进保养车间,王磊在休息区坐着等。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小张突然从车间走出来,表情有点古怪。
他走到王磊面前,压低声音说:“王哥,你这车最近是不是跑长途了?”
王磊愣了一下:“没有啊,就在市区开,怎么了?”
小张犹豫了一下,眼神有些不对劲:“那你有没有借给别人用过?”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可能出事了:“借给朋友用了几天,怎么了?出问题了?”
![]()
小张招呼他跟着去车间:“王哥,你自己来看看。”
王磊跟着他走到车旁,小张打开了车载电脑系统,调出行驶数据。
他指着屏幕说:“你看,上次保养是三周前,那时候里程是一万八千七百六十三公里,现在是两万六千八百九十公里。”
王磊心里快速算了一下,增加了八千一百二十七公里。
小张继续说:“按理说三周时间增加个几百公里很正常,但你这增加了八千多,这肯定是跑了长途,而且还是高强度的长途。”
王磊脑子嗡的一声,陈威不是说去江浙谈生意吗?
来回最多一千公里,怎么可能跑八千多?
小张又指了指轮胎:“你再看这轮胎,磨损非常严重,正常开车不会这样,这是长时间高速行驶造成的。”
他蹲下身检查刹车,眉头皱得更紧了:“还有刹车片,磨损也过度,王哥,你朋友这五天是不是天天在高速上跑?”
王磊整个人都懵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八千多公里是什么概念?
从南京开到广州也就一千五百公里,开到乌鲁木齐也不过四千公里。
陈威这五天到底把车开到哪去了?
小张看王磊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王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王磊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没事,可能我朋友去了好几个城市谈生意,你先正常保养吧。”
小张点点头,继续干活去了。
王磊站在车间外,掏出手机,手指都在发抖。
他打开支付宝,点开ETC账单查询。
页面加载出来的时候,王磊差点没站稳。
那五天的过路费记录密密麻麻,总共两千八百六十四元!
王磊一条一条往下翻,越看心越凉。
第一天的记录显示:南京出发,经过苏州、杭州、宁波,最后到温州,过路费六百八十七元。
第二天:从温州出发,经过台州、金华、绍兴、嘉兴,最后到上海,过路费五百九十二元。
第三天:从上海出发,经过南通、盐城、连云港,最后到徐州,过路费七百三十一元。
第四天:从徐州出发,经过合肥、芜湖、宣城,然后记录突然中断了,直到六个小时后才在黄山出现,过路费四百五十六元。
第五天:从黄山出发,经过杭州,最后回到南京,过路费三百九十八元。
王磊盯着这些记录,脑子完全乱了。
这根本不是去谈一笔生意的路线!
这是跑遍了大半个江浙和安徽!
而且第四天那六个小时的空白是怎么回事?
从芜湖到黄山才两百公里,按正常车速两个小时就到了,陈威那六个小时去哪了?为什么没有ETC记录?
王磊立刻给陈威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陈威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磊子,怎么了?”
王磊强压着火气:“你不是说去江浙谈生意吗?怎么ETC显示你跑了这么多城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威的声音变得有点飘:“哦,那个老板在好几个城市都有项目,我跟着他到处看工地,所以就多跑了点路。”
王磊追问:“那第四天晚上,从芜湖到黄山,中间六个小时你去哪了?为什么没有ETC记录?”
陈威支支吾吾:“那个……我们走国道去看了个偏僻的工地,山里信号不好,所以没走高速。”
王磊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质疑:“看工地?大半夜看什么工地?”
![]()
陈威的态度突然变得不耐烦:“磊子,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车不是好好还给你了吗?油我也加满了,烟也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王磊被他这态度气得火冒三丈:“陈威,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五天到底干了什么?”
陈威沉默了很久,声音突然变冷,透着一股威胁的味道:“王磊,有些事你别问,对你没好处,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明白吗?”
王磊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
他再打过去,提示已关机。
王磊站在4S店门口,看着手机屏幕,手心全是汗。
陈威那句“对你没好处”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用自己的车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王磊突然想起老婆之前的话——“他要是拿你车干别的事呢?”
他当时还觉得张丽想多了,现在看来,她可能说对了。
王磊回到车间,小张已经把车保养好了。
他付了钱,开着车往家走,一路上脑子全是陈威那句话。
到家后,张丽看他脸色不对,关心地问:“怎么了?车出问题了?”
王磊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张丽听完,脸色也变了:“会不会是跑网约车?我听说有人专门借豪车跑高端单,一天能赚好几千。”
王磊摇摇头:“不可能,陈威自己开公司,生意做得挺大的,不至于干这个。”
张丽皱着眉:“那他五天跑八千公里干什么?而且那六个小时空白期太奇怪了,肯定有问题!”
王磊也想不通,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宁。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各种猜测。
第二天一早,王磊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车里装了行车记录仪!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冲下楼去车库。
张丽被他吓了一跳,在后面喊:“大清早的,你干嘛?”
王磊头也不回:“查记录仪!”
他打开车门,取出行车记录仪的存储卡,飞快地跑回家。
张丽也跟着凑过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记录仪肯定录下了所有画面。”
王磊把存储卡插进电脑,打开文件夹。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视频文件,按日期和时间自动分类。
王磊深吸一口气,从第一天的视频开始看。
第一天的视频显示,陈威确实在高速上开车,副驾驶坐着个中年男人,两人在聊天,但记录仪没录音功能,听不到说什么。
开了大约两个小时,车在苏州服务区停下。
那个中年男人下车了,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大行李箱。
陈威收了一沓钱,数都没数就塞进了口袋。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这明显是在拉客!
他继续往下看,第一天陈威总共拉了四个客人,都是点对点的长途,每次收钱的时候都很隐蔽,在服务区或者路边完成交易。
第二天也差不多,陈威在上海、嘉兴、绍兴之间来回跑,拉了五个客人。
其中有个年轻女孩,上车的时候还带着两个大箱子,陈威帮她搬进后备箱。
王磊越看越生气,陈威竟然拿他的车跑黑车!
他明明开着自己的公司,日子过得挺滋润,怎么会干这种事?
而且他完全没经过自己同意,就把车用来非法营运,这要是被交通部门查到,车会被扣,还得罚款!
王磊咬着牙继续看第三天的视频。
![]()
第三天陈威从上海往北跑,经过南通、盐城、连云港,最后到徐州。
这一天他拉了三个客人,收入应该不少,因为每次收钱的时候,那沓钞票都挺厚。
但真正让王磊头皮发麻的,是第四天晚上的视频。
王磊点开第四天晚上十一点的文件,画面显示车从芜湖高速驶出后,开进了一条漆黑的国道。
周围完全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亮前方的路。
陈威一个人开车,脸上的表情很紧张,不时看后视镜,好像在确认后面有没有车跟着。
这个画面让王磊心里发毛。
陈威这是要去哪?
车在国道上开了半个小时,突然拐进一条更偏僻的乡道,两边是大片的农田和树林。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车在一个废弃厂房前停了下来。
陈威下车,四处张望,神色警惕,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一辆黑色面包车从远处开过来,车灯都没开,直到停在陈威面前才打开。
面包车上下来三个人,全都戴着口罩,穿着深色衣服。
王磊的心跳开始加速,这场景太诡异了。
大半夜的,在荒郊野外,戴着口罩的人,这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的商业活动。
其中一个男人走到陈威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递给他。
陈威接过钱,快速数了数,然后点点头。
接下来的画面让王磊彻底愣住了。
三个男人打开王磊的车后备箱,然后从面包车上搬下来五个沉重的黑色编织袋,一个一个塞进后备箱。
陈威也帮忙,动作很急促,明显是想快点弄完。
那五个编织袋看起来很沉,三个男人搬得很吃力,袋子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
装完后,其中一个男人走到陈威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记录仪没有录音功能,王磊看不出他们说了什么,但陈威听完用力点了点头,表情很严肃。
面包车开走了,车灯依然没开,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陈威重新上车,继续沿着乡道往前开。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车又在一个偏僻的仓库前停下。
陈威打开后备箱,把五个编织袋一个一个搬进仓库。
仓库里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能看到几个人影在里面走动,但看不清脸。
陈威搬完袋子,在仓库里待了大概十分钟,然后空车出来。
他上车后长长地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重新上路,往黄山方向开去。
凌晨两点四十分,车重新上了高速。
王磊盯着电脑屏幕,整个人都傻了。
那五个编织袋里装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深夜在荒郊野外交接?
那些戴口罩的人是谁?
王磊继续翻看第五天的视频。
第五天白天,陈威在黄山市区的某个小区门口停车,一个穿运动服的男人打开后备箱,放进去三个纸箱。
那三个纸箱看起来也不轻,男人搬的时候很小心,生怕碰坏了。
陈威收了钱,然后开车往南京方向走。
在某个服务区,一个开奥迪的男人取走了那三个纸箱,也给了陈威一沓现金。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明显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王磊关掉视频,瘫坐在椅子上。
张丽在旁边看得也是目瞪口呆:“这……陈威到底在干什么?那些袋子和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王磊摇摇头,脑子一片混乱。
陈威表面上是在跑黑车赚钱,但深夜那趟诡异的运货,明显不是正常的拉客。
而且那些戴口罩的人,在荒郊野外交接,这怎么看都像是在干违法的事。
王磊想起陈威那句“对你没好处”,心里越来越慌。
自己的车被用来运那些东西,如果真的是违法的,那他也脱不了干系!
张丽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声音都在发抖:“你得赶紧联系陈威,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王磊拿起手机,再次拨通陈威的号码。
还是关机。
他连续打了十几个,全都是关机状态。
王磊又给他发微信,发了一大段话,质问他那五天到底干了什么,那些袋子和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消息发出去,一直显示未读。
王磊咬咬牙,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这次居然接通了!
王磊心里一喜,刚要开口,陈威冰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王磊,有些事你别问,对你没好处。”
王磊火了:“你用我的车干违法的事?那些编织袋里装的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威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冷,透着一股赤裸裸的威胁:“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你什么都没看见,明白吗?你要是敢报警,我保证你也脱不了干系。”
王磊被他这话气得浑身发抖:“陈威,你疯了是不是?咱们十几年兄弟,你居然拿我的车干这种事,还威胁我?”
陈威冷笑一声:“十几年兄弟?我现在落到这步田地,你帮过我吗?不就是借你辆车吗,我还给你了,油也加满了,烟也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王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落到什么田地?你公司不是挺好的吗?”
陈威嘲讽道:“挺好?我公司去年就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你知道吗?我现在干这个就是为了还债!”
王磊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陈威公司破产的事。
但陈威根本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磊再打过去,显示已关机。
他给陈威发微信,提示“对方已开启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陈威把他拉黑了!
王磊整个人都懵了,他和陈威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张丽在旁边气得直跺脚:“这个王八蛋!亏你还把他当兄弟,他居然干这种事!你赶紧报警吧,不然等警察查到你,你就说不清了!”
![]()
王磊犹豫了。
陈威毕竟是他十几年的兄弟,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
但张丽说得对,如果陈威真的干了违法的事,自己的车也被牵连进去了,必须保护自己。
王磊正在纠结,张丽突然指着电脑屏幕:“你再仔细看看那个纸箱,看能不能看到完整的标签。”
王磊重新打开视频,这次他把每一帧都仔细检查。
在一个画面中,其中一个编织袋的角落露出一截塑料包装,上面隐约有字。
王磊截图、放大、再放大......
同时,他找到第五天陈威装纸箱的画面。
纸箱侧面贴着标签,但被陈威的身体挡住了大半。
王磊一帧一帧地翻,终于找到一个清晰的角度。他屏住呼吸,疯狂地放大画面。
画面越来越模糊,但纸箱上的字迹逐渐显现。标签上写着几个关键词,被部分遮挡,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王磊继续放大,手都在颤抖。那行小字竟然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