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男闺蜜去产科咨询被拍上新闻,丈夫发现我瞒着他偷偷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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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男人不是她丈夫。

这张照片登在了本地晚报的电子版上,配着醒目的标题。

画面里,医院门口的台阶前,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微微俯身,神色关切。

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侧着脸,眉头轻蹙。

当晚,罗慧妍的手机被两家人的来电打爆。

丈夫陈国华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手指关节发白。他声音发抖:“这人是谁?”

婆婆曹秋菊的哭声从听筒里尖锐地刺出来,反复念叨着“家门不幸”。母亲黄淑兰的语音一条接一条,骂她丢尽了罗家的脸。

客厅里,玻璃杯的碎片在地板上反着冷光。

而这一切,始于她偷偷藏起的一份检查报告,和一次单纯以为不会被发现的求助。

01

周日傍晚,罗慧妍在厨房切水果。

客厅电视声开得很大,婆婆曹秋菊正在看一档家庭调解节目。里面正吵到高潮,女嘉宾哭诉婆家逼生男孩。

“现在这些女的,真是不得了。”曹秋菊的声音飘进厨房,“生个孩子像要她的命。”

罗慧妍的手顿了顿。

苹果块切得大小不一。

陈国华坐在沙发另一头刷手机,眼皮都没抬。他今天话很少,从中午他父母进门开始,就这副模样。

“慧妍啊,”曹秋菊探头进来,“别忙了,过来坐坐。”

罗慧妍擦了擦手,端着果盘出去。

“你看这节目,”曹秋菊用下巴指指电视,“结婚三年不生,还说是工作忙。女人嘛,总归是要生孩子的。”

果盘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陈国华的父亲陈建国咳了一声:“吃饭的时候再说。”

“吃饭说吃饭的,现在说现在的。”曹秋菊拈起一块苹果,“慧妍,你和国华也五年了吧?”

妈,”陈国华终于开口,“吃水果。

“我问不得?”曹秋菊瞥了几子一眼,又转向儿媳,“我不是催你们,就是问问。检查都做了吧?没问题吧?”

罗慧妍感觉后背有细密的汗渗出来。

“做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都没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曹秋菊笑起来,“那可能就是缘分没到。不过啊,也不能干等,得积极点。我认识个老中医,特别灵……”

陈国华站起来:“我去厨房看看汤。”

他走得很快,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罗慧妍盯着果盘里渐渐氧化的苹果,边缘开始泛黄。

她想起自己包里那份折了三折的报告单,是上周拿到的。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子宫内膜状况不太理想,需要调理,自然受孕几率……

“慧妍?”曹秋菊又叫了一声。

“嗯?”

“想什么呢?我说老中医的事儿,你记个电话。”

罗慧妍拿出手机,机械地输入号码。数字在屏幕上跳,她一个也没记进脑子里。

晚饭时,曹秋菊又开始讲亲戚家孩子的事。

谁家生了双胞胎,谁家媳妇试管一次成功,谁家孙子已经会叫奶奶了。每说一句,就往罗慧妍碗里夹一筷子菜。

“多吃点,身体养好。”

陈国华埋头扒饭,速度很快。

罗慧妍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忽然觉得胃里发堵。她放下筷子:“我饱了。”

“这才吃多少?”曹秋菊皱眉,“你这样不行,太瘦了。”

“真饱了。”

罗慧妍起身往卧室走。关门前,她听见婆婆压低了声音:“国华,你得说说她。这态度……

门轻轻合上。

世界安静下来。

她从包里翻出那份报告单,又看了一遍。然后打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把它塞进一叠旧毛衣深处。

抽屉推回去的时候,卡了一下。

她用力推到底,听到轻微的“咔哒”声。

客厅里的谈话声隐隐约约,像隔着一层水。陈国华偶尔应一两句,声音闷闷的。

罗慧妍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布料是结婚时买的,大红色,现在已经洗得有些发白。

五年了。

她想起婚礼那天,曹秋菊拉着她的手说:“早点让我抱孙子啊。”

当时她红着脸点头,以为这是件水到渠成的事。

卧室门被推开。

陈国华走进来,带进一股饭菜的余味。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来。

罗慧妍继续坐着,听着水声由小变大,再由大变小。十五分钟后,陈国华擦着头发出来。

“睡吧。”他说。

“你妈今天……”

“她就那样,别往心里去。”

陈国华躺下,背对着她。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罗慧妍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衣柜抽屉那个卡住的声音,一直在她脑子里响。

02

周三晚上十点,陈国华还没回来。

罗慧妍发了条微信:“几点回?”

半小时后,回复来了:“加班,你先睡。”

两个字,一个标点。

她把手机扣在沙发上,电视开着,里面在播综艺节目。笑声罐头一样涌出来,填满空荡的客厅。

茶几上摆着两菜一汤,已经凉透了。青椒肉丝的油凝成白色的膜,西红柿蛋汤表面结了一层皮。

她站起来,把菜一盘盘倒进垃圾桶。

塑料饭盒是中午吃剩的外卖,还在水池里泡着。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在油渍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洗好碗,她擦干手,在屋里转了一圈。

阳台上的绿萝该浇水了,叶子有些蔫。书房里陈国华的电脑还亮着待机灯,昨晚他熬夜赶项目留下的。

卧室床头柜上,摆着两人的结婚照。

照片里她穿着白纱,笑得眼睛弯弯。陈国华搂着她的肩,表情有些拘谨。摄影师当时说:“新郎笑开一点啊。”

五年过去,相框边缘已经落了一层薄灰。

罗慧妍拿起相框,用袖子擦了擦。玻璃反射出她的脸,眼角有了细纹,法令纹比以前明显。

她放下相框,打开衣柜。

那叠旧毛衣还在。她把手伸到最底下,摸了摸,报告单硬硬的边角硌着指尖。

手机震了一下。

她以为是陈国华,拿起来看,却是大学同学群。有人在发孩子照片,肉乎乎的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

下面一排点赞和“可爱”。

罗慧妍退出群聊,手指无意识地滑动通讯录。名字一个个掠过,最后停在“肖文俊”上。

上次联系是三个月前,他发来一张在青海拍的照片。戈壁滩,落日,一条笔直的公路伸向天际。

她当时回复:“真好看。”

肖文俊回了个咧嘴笑的表情:“下次带你和你家那位一起来。”

罗慧妍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会儿,点开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重新打:“在吗?”

发送。

几乎秒回:“在,咋了罗大小姐?”

这个称呼是高中时叫起来的。那时候肖文俊坐她后桌,总在她认真记笔记时,用笔帽戳她后背。

“有事?”肖文俊又发来一条。

罗慧妍手指悬在屏幕上,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退出聊天界面,点开肖文俊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一张城市夜景。配文:“扫街,偶遇一只不怕人的猫。”

再往前翻,都是照片。山川湖海,市井街巷,偶尔有他的自拍,戴着那顶标志性的鸭舌帽,笑得没心没肺。

他离婚两年了。

罗慧妍记得他发那条朋友圈时,只写了三个字:“散了,也好。”她当时评论了个拥抱的表情,他没回复。

手机又震,肖文俊直接打了过来。

“喂?”罗慧妍接起。

“怎么了你?”肖文俊那边有轻微的风声,“微信上欲言又止的。”

“没……”

“少来,我还不了解你。”肖文俊笑,“有事说事,我正好在江边拍夜景呢。”

罗慧妍走到阳台。外面在下小雨,路灯的光晕在雨丝里化开。

我……”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想找你聊聊。

“行啊,明天?”

“明天上班。”

“那就周末。”肖文俊说,“老地方?我请你喝咖啡,新发现一家,手冲不错。”

罗慧妍看着雨丝打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水痕。

“好。”她说。

挂了电话,她又在阳台站了很久。直到听见楼下电子锁的响声,陈国华回来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陈国华提着电脑包进来,脸上有掩不住的疲惫。他看了一眼还亮着的电视,又看向罗慧妍。

“还没睡?”

“等你。”

“说了让你先睡。”陈国华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项目卡住了,估计还得忙一阵。”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

吃饭了吗?”罗慧妍问。

“吃了,盒饭。”陈国华灌了几口水,“你呢?”

“吃了。”

对话到此为止。

陈国华去洗澡,罗慧妍关掉电视。客厅陷入黑暗,只有浴室门缝透出一点光。

她坐在沙发上,听着水声。

忽然想起肖文俊刚才说的那句话:“我还不了解你。

是啊,他了解。

可睡在隔壁房间的这个人,还了解吗?



03

周六下午,咖啡馆角落。

肖文俊把一杯拿铁推到罗慧妍面前:“尝尝,他家拉花挺稳。”

咖啡表面的心形拉花很规整。罗慧妍用小勺搅了搅,心形碎开,融进棕色的液体里。

“说吧,”肖文俊靠进沙发,“憋多久了?”

他今天没戴鸭舌帽,头发理得很短,露出清晰的发际线。眼角有细纹,但眼神还是亮的,像大学时那样。

罗慧妍捧着杯子,热度透过瓷壁传到掌心。

“压力大。”她吐出三个字。

“你婆婆?”

“嗯。”

“陈国华呢?他不说话?”

“他……”罗慧妍顿了顿,“他也累。”

肖文俊点点头,没追问。他端起自己的美式喝了一口,望向窗外。街上人来人往,一个孕妇牵着小孩走过,步履缓慢。

“去医院看了吗?”他突然问。

罗慧妍手指一紧。

“什么医院?”

“你说呢。”肖文俊转回头看她,“你婆婆那性格,能不催你们去检查?你和陈国华,总有一个要去查。”

罗慧妍低下头,盯着咖啡表面浮着的泡沫。

“查了。”她声音很轻,“我有点问题。”

肖文俊没接话,等着她说下去。

“子宫内膜薄,不容易着床。”罗慧妍语速快起来,像要把这些话一口气倒出来,“医生说要调理,中药西药都行,但效果不一定。自然受孕几率低,建议做试管。”

“陈国华知道吗?”

“不知道。”

肖文俊挑了挑眉。

我没告诉他。”罗慧妍手指抠着杯子把,“他最近项目压力大,我不想……再给他添堵。

“那你就自己扛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罗慧妍眼眶发热,“每次我想开口,他就一副很累的样子。或者他妈又在说谁家生孩子了。我感觉……感觉这就像我一个人的事。”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咖啡馆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隔壁桌的情侣在低声说笑。一切都那么正常,只有她坐在这里,把生活撕开一个口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肖文俊问。

“我不知道。”罗慧妍摇头,“医生给了几个方案,但我……我不敢一个人去问。那些术语,那些可能性,我一个人听不明白。”

肖文俊沉默了一会儿。

“我陪你去吧。”他说。

罗慧妍猛地抬头。

“你别误会,”肖文俊摆摆手,“我就是给你壮个胆。你一个人去,被医生一说,脑子就乱了。有个人在旁边,好歹能帮你记记要点,问问清楚。”

“可是……”

“我知道你想什么。”肖文俊看着她,“但你现在需要的是解决问题,不是顾虑这些。况且,陈国华那边,你可以慢慢再跟他说。”

罗慧妍咬住下唇。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点,照在她手背上,暖洋洋的。

“我听说城西新开了家私立产科医院,”肖文俊掏出手机查了查,“环境不错,人少,医生都是从三甲挖过来的。要不……下周去看看?就当咨询,不问诊。”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医院主页做得简洁清新,没有那些血淋淋的科普图片,只有温暖的色调和微笑的医护人员照片。

“我查了,他们周六上午有开放咨询日。”肖文俊说,“要不就下周六?我正好有空。”

罗慧妍盯着手机屏幕。

预约按钮是淡粉色的,旁边写着“为您提供私密、专业的咨询服务”。

她想起家里那个塞满旧毛衣的抽屉,想起婆婆说话时的眼神,想起陈国华背对着她睡着的背影。

好。”她听见自己说。

肖文俊收回手机,笑了笑:“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他又点了块蛋糕,推到罗慧妍面前。

吃点甜的,心情好。

罗慧妍拿起叉子,蛋糕很软,奶油入口即化。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苦涩。

她没看见,肖文俊在她低头吃蛋糕时,眼神暗了暗。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苦的。

04

周二上午,唐金宝在报社电脑前抓头发。

主任老李走过来,敲了敲他的隔板:“‘都市温情’系列,周五前要交三篇。你一篇都没出来?”

“在找素材。”唐金宝盯着屏幕上的街拍照片。

“别总拍些花花草草,”老李皱眉,“要有人情味,有故事感。现在读者爱看这个。”

“知道了。”

老李走了,唐金宝叹了口气。

他四十五岁,在报社干了二十年,还是社会版的小记者。

纸媒衰落,报社转型,要求越来越高。

以前写个豆腐块就能交差,现在要图文并茂,要有传播性。

他拿起相机,决定出去碰碰运气。

春天的街道很热闹。公园里老人在打太极,小孩在放风筝,情侣手牵手散步。唐金宝拍了几张,都不满意。

太普通了,没亮点。

他走到商业区,看到一家新开的甜品店。粉色的招牌,门口排着长队,大多是年轻女孩。他举起相机,调整焦距。

镜头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邻居家的女儿,小刘。姑娘今年二十八,还没对象,她妈天天念叨。唐金宝犹豫了一下,没按快门。

算了,别惹麻烦。

他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到了城西。这边新建了个医疗园区,几栋白色大楼拔地而起,环境清幽。

唐金宝想起老李的话:“医疗题材也行,现在人关注健康。”

他拐进园区,观察着进出的人。

一家私立产科医院门口,人不多。玻璃门透出里面明亮的大厅,导诊台的护士穿着淡粉色制服。

唐金宝在对面花坛边坐下,调好相机参数。

等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

先下来的是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三十出头,穿着休闲夹克。他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

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下车。

唐金宝举起相机。

镜头里,男人似乎说了句什么,女人摇摇头。两人一起往医院门口走,步伐都不快。

走到台阶前,女人忽然停下来。

她抬头看了看医院的招牌,手指攥紧了包带。男人侧过身,低头跟她说话,距离很近。

阳光正好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男人眉头微皱,神情关切。女人侧着脸,嘴唇抿着,眼睫低垂。她握包带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这个画面很有张力。

唐金宝连按了几下快门。

两人又说了几句,女人点点头,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很轻的动作,几乎只是碰了一下。

然后他们走进医院。

唐金宝放下相机,翻看刚才的照片。

其中一张抓拍得最好。男人俯身的姿态,女人忧虑的神色,医院招牌的一角虚化在背景里。

他给照片加了备注:“产检陪同?都市女性生育压力下的温情一幕。”

回到报社,唐金宝开始写稿。

他给照片配了一段文字:“近日,记者在我市一家私立产科医院门口,捕捉到这样暖心一幕:一位男士贴心陪同女友(或妻子)前来产检,耐心安慰略显紧张的伴侣。随着社会节奏加快,都市女性面临工作与生育的双重压力,伴侣的理解与陪伴显得尤为珍贵……”

写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其实他不能确定两人的关系。但照片的氛围在那,男人关切的眼神不像是普通朋友。

而且,“男友陪同产检”比“朋友陪同咨询”更有话题性。

老李催稿催得紧。

唐金宝摇摇头,把最后一点疑虑甩开。他继续写道:“这张照片也引发了关于现代家庭关系与生育观念的思考……”

稿子写完,他挑出那张最好的照片,一起发到编辑系统。

下午四点,稿子审核通过。

傍晚六点,晚报电子版更新。社会版第三条,标题是:《“男友”暖心陪伴产检?现代女性生育观引热议》。

配图正是唐金宝拍的那张照片。

发布十分钟后,阅读量开始攀升。



05

周五下午五点,陈国华在办公室改图纸。

同事小王凑过来,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国华,这人……是你吗?”

陈国华抬起头。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男一女站在医院门口。男人戴着鸭舌帽,女人穿着米色风衣。

他皱起眉:“什么?”

“你看这女的,像不像你老婆?”小王指着照片,“我刚才刷本地新闻看到的,说是什么暖心陪同产检……”

陈国华接过手机。

照片放大,女人的侧脸清晰起来。眉眼,鼻梁,抿唇的弧度。

是罗慧妍。

他脑子嗡的一声。

这男的是谁啊?”小王还在问,“你小舅子?还是……

陈国华没说话,盯着照片里的男人。鸭舌帽压得很低,但下巴的线条和站姿,都不是他认识的人。

文章标题刺眼:“‘男友’暖心陪伴产检。”

“可能误会吧,”小王见他不说话,干笑两声,“现在这些小编就爱乱写。你看这文章,也没说一定是男友,就打个问号……”

陈国华把手机还给他,动作有点僵硬。

“谢了。”他声音发干。

小王拍拍他的肩,回到自己工位。

陈国华盯着电脑屏幕,图纸上的线条开始模糊。他闭上眼,又睁开,拿起自己的手机。

打开本地新闻客户端。

首页推送里,那条新闻还在。照片更清晰了,罗慧妍脸上每一丝表情都看得清楚。

忧虑,紧张,还有……依赖?

她微微仰头看那个男人的姿态,是陈国华很久没见过的。结婚五年,她在他面前越来越沉默。

他点开文章,快速浏览。

“……男士贴心陪同……耐心安慰……伴侣的理解与陪伴……”

每个字都像针。

微信提示音突然响起来,是家族群。

陈国华点开,看到母亲曹秋菊发了一条链接。正是那条新闻。

紧接着是母亲的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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