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来陪我住的那半个月是我婚后最轻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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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四年,我妹林晓来陪我住的那半个月,是我婚后过得最轻松的日子。

她来的时候,厨房第一次飘出音乐声,沙发第一次被人随意压乱,我第一次在自己家笑出了眼泪。可她走后第三天,陈博提前回来,拿着一张银行流水站在客厅,脸色铁青。我才意识到,那半个月的轻盈,只是让我看清了一件事——我在这段婚姻里,究竟丢失了什么,又究竟还能不能,把它重新捡回来。



林晓是九月初来的,拎着一个大箱子,头发乱糟糟扎在脑后,站在我家门口,笑得一脸没心没肺。

"姐!我来了!"

我把门开大,往外看了看,就她一个人。

"你妈知道你来吗?"

"知道啊,她说让我来陪你。"她把箱子拖进来,鞋都没换,先跑去客厅转了一圈,"哇,你家好大,就你一个人住?"

我没回答,把她的鞋轻轻摆到鞋架上,说:"陈博出差,上个月就去了,这个月底才回来。"

"那不正好!"林晓往沙发上一扑,把我特意摆好的靠枕全压乱了,"咱俩睡大床,姐夫睡那边的次卧。"

我想纠正她,说次卧那是储物间,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妈打电话过来是当天下午。她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你妹要考研,在家备考太吵,你那边安静,就让她在你家住一段时间。"

"多长时间?"

"就半个月,最多一个月。"

我没问"陈博那边怎么说",因为我知道这个问题问出来,我妈会说:"有什么好问的,那是你家,你做主。"但实际上,我们都清楚,这个家里我从来做不了主。

不过陈博不在。所以我说:"好。"

林晓住下来的第一天,我们一起去买菜。她不懂挑肉,拿起一块猪肉对着光看了半天,问摊主:"老板这个新不新鲜?"摊主脸都绿了,我赶紧把她拉开,自己挑了两块五花肉。

她在旁边小声嘀咕:"我就是问问,他干嘛那个表情。"

"人家是猪肉,不是博士论文,不用那么严肃对待。"

她扑哧笑出来,然后扯着我衣袖去买了两根玉米,说晚上要煮玉米排骨汤。那天晚上她在厨房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把炉台搞得到处都是玉米须,汤倒是煮好了,喝起来是甜的,有点淡,但喝着喝着我想起小时候妈妈在老家灶台边煮汤的样子,鼻子有点发酸。

林晓端着碗,浑然不觉,说:"我感觉我挺有做饭天赋的。"

我看了看那锅金黄的排骨汤,想说"你有天赋的方向搞错了",但没说出口,只是嗯了一声。她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喝汤。

那顿饭吃完,我把锅台收拾干净,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林晓把备考书摊在茶几上,趴着看了一会儿,抬头问我:"姐,你在家干什么消遣?"

我停顿了一下。"看书,追剧,或者……没什么。"

"就这些?"

"就这些。"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没说话,低头继续翻书。但我心里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从小就这样。她想说的是: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喜欢画画,喜欢去书展淘旧书,喜欢和朋友半夜打视频电话聊没用的话题,喜欢在阳台上种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结婚之后这些都没了。不是有人让我停下来,而是一点一点,在某种氛围里,我自己放弃的。

林晓备考很认真,每天早上七点就起来,在书房看书,不打扰我。我每天上班,她白天自己在家,偶尔给我发消息问冰箱里的剩菜能不能吃、或者某道题的逻辑她搞不懂,发给我看。

我不懂她考的法学那些东西,但我会认真看完,然后告诉她"我看不懂但你这个思路感觉对的"。

她回我一个捂脸表情,说:"姐你就是在安慰我。"

"是在安慰你,有用吗?"

"有用。"

**这种轻盈的来往,让我有时候对着手机笑出声,**旁边的同事回头看我,我赶紧低下头。我有多久没有这样笑了?不是没有快乐,是那种快乐太轻了,轻到我都不敢相信它是真的,怕它突然消失。

第五天,林晓发现了我抽屉里的那本素描本。我下班回来,看见她坐在书桌旁,素描本摊开在膝盖上,正认真翻看。

"这是你画的?"她抬头,眼睛亮亮的。

那本素描本是我婚前画的,里面大多是街景速写,偶尔有一两张人物,画风粗糙,但每一笔都有劲儿。

"嗯。"我把包放到椅子上,在她旁边坐下,"很早以前了。"

"你画得很好啊,"她翻到一张画——是老家的菜市场,摊贩扛着担子,远处是一排旧瓦房,"你怎么不画了?"

我想了很久,才说:"没时间。"

林晓把素描本合上,递给我,若有所思地说:"姐,我感觉'没时间'这个答案,你说的时候自己也不信。"



我接过素描本,没有反驳。

那天晚上,林晓去楼下便利店买东西,我一个人坐在台灯下,把那本素描本从头翻到尾。翻到最后几页,有一张是我婚礼前一个星期画的,画的是陈博,他站在窗边,侧脸,光落在他肩膀上。我盯着那张画看了很久。那个时候我是爱他的,那种爱是真实的,不是假装。那后来呢?

林晓是个很有生活气息的人。她会在早上做早餐的时候放音乐,音量不大,但整个厨房都活了起来。她会在下午阳光好的时候把被子拿去阳台晒,拍两下,说"好像打了棉花糖"。她会在我回家的时候把拖鞋推到门口,说"辛苦了姐",就这三个字,让我站在门口愣了一秒。

陈博从来不说这种话。

不是说他不好,他是个认真负责的人,上班努力,对父母孝顺,不乱花钱,不沾烟酒。但我们之间像两台精密仪器,各自运转,彼此不打扰,也不温暖。

有一次我半夜发烧,自己爬起来找药,找了半天找不到,最后翻出一粒布洛芬,就着凉水咽下去,然后继续睡。陈博就在旁边,睡得很沉。他第二天问我:"你昨晚折腾什么?"我说:"发烧,找药。"他点点头,说:"下次说一声,我去给你找。"

我没说话。我知道他是好意。但那句话里头有一种东西让我难受,是"下次说一声"——像是在告诉我,你自己不开口,我是不会动的。

半个月里有一件小事,我一直记得。那天晚上下大雨,林晓下楼买了两碗热粉回来,雨水打湿了她的半边肩膀,她把一碗递给我,然后坐在沙发上,我们一边吃一边看窗外的雨。

雨很大,打在玻璃上噼啪响。

林晓忽然说:"姐,你开心吗?"

我含着粉,停了停,说:"开心。"

"我是说,你平时,不是现在。"

雨声很响,我没有立刻回答。我想说"还好",但那两个字突然从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林晓转过头看我,她的眼神没有追问,只是等着。最后我说:"有些事情,你在里头,说不清楚。"

她嗯了一声,没再问。但我知道她懂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那碗热粉后来我没吃完,放在茶几上,汤慢慢凉了,但那个晚上,我觉得比很久以来任何一个晚上都安稳。



她走的那天,我把她送到楼下,看着她拖着大箱子上出租车。

"姐,我走了,你好好的啊。"

"嗯,考试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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