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老总小三五年,男友忍辱做他司机,结局谁都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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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男人靠实力,女人靠姿色",很多人把这话当真理。觉得一个漂亮女人往上爬,肯定走了什么捷径,肯定付出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代价。

现实生活里确实有这种事。有的人走捷径走着走着就走丢了自己,有的人走着走着却走出了一条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路。

我亲历过一段故事,这个故事里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看透了真相——但最后翻牌的那一刻,每个人的脸都被打肿了。

包括我自己。



签约仪式那天,我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广场上那块巨大的公司招牌。

工人正在换牌子。旧的"鼎盛集团"四个镀金大字被拆下来,吊在半空里晃来晃去。新的招牌还没装上去,露出底下一片灰白的水泥墙面,像一个人被扒了衣服。

身后的长桌上,合同已经签完了。

孟天成坐在桌子那头,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神是涣散的。签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的钢笔顿了一下,在纸上留了一个墨点。

公证员收走合同,律师团队开始整理文件。

我转过身,看着他。

他也在看我。

那种眼神很复杂——有恨,有不甘,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的茫然。

"宋清,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别人听到。但会议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其余的人早就识趣地退了出去。

我没有马上回答。

我走到桌前,拿起桌上那支他刚才签字用的钢笔——万宝龙的,笔身乌黑发亮。这支笔我见过很多次,以前他签合同的时候都用这支,每次签完都会把笔帽"啪"的一声扣上,动作里带着一股子志得意满的劲儿。

我把笔帽扣上了,声音清脆。

"孟总,这支笔不错。"我把笔放回桌上,"五年前你用这支笔签了我的劳动合同,今天用它签了股权转让协议。"

"你还没回答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觉得呢?"

孟天成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站起来,西装的扣子崩得很紧——他比五年前胖了不少。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古龙水味,还是那个牌子,浓得发呛。

"五年。"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在我身边五年,我从来没看透过你。"

"你从来没想过要看透我。"我说,"你只看到了你想看的东西。"

他的脸涨红了。

这张脸我太熟悉了。五年里,我在各种场合见过它——酒桌上、车后座上、酒店套房里、深夜的办公室里。

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掌控一切的人。

而我,只是那个"乖巧的"、"听话的"、"被他养着"的女人。

直到今天。

"你以为我是你的人。"我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但你忘了一件事——我从来不是任何人的'人'。"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穿着黑色夹克,短寸头,皮肤晒得很黑。他走进来的时候步子很稳,跟五年前给孟天成开车时候的姿态完全不同。

孟天成看到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江……江北?"

江北没说话。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把手放在我腰侧。

那个动作轻描淡写,却让孟天成的脸白了。

"你们两个……"

"孟总,"江北开口了,声音很平,"我给你开了三年车,今天来接我女朋友下班。"

他说的是"女朋友"。

不是"前女友",不是"以前的"——是现在的。

孟天成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铁灰。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牵起江北的手,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孟总,公司的交接手续我会让律师跟进。这栋楼的招牌,明天就换好。"



故事从五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两年,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四千五。江北比我大三岁,跑运输的,开一辆二手面包车,拉货送货,风里来雨里去,一个月挣个七八千。

我们住在城中村的一间出租屋里,二十平米,一张床占了半间。夏天没空调,冬天热水器经常罢工。

但那时候是真的开心。

下班后我做饭,他回来端着碗蹲在门口吃,边吃边跟我说今天拉了几趟活。吃完饭两个人挤在那张窄床上看手机,他手机外放短视频,我嫌吵,拿脚踹他,他就把手机举高让我够不着,两个人闹成一团,最后吵着吵着就搂在一起了。

那种日子虽然穷,但踏实。

转折发生在我被公司裁员之后。

小广告公司经营不善,一刀切裁了半层楼的人。我拿着赔偿金回到出租屋,坐在床上发了一下午呆。

江北回来看到我的样子,什么都没问,出去买了一只烤鸡和两瓶啤酒。两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啃鸡腿喝酒,他说:"没事,大不了你歇几天,再找就是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

其实那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我之前在广告公司做文案,接触过几个本地企业的项目。其中一家叫鼎盛集团,做建材和地产的,老板就是孟天成。四十出头,白手起家,在本地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来我们公司谈广告合作的时候,多看了我两眼。

不是那种正经的看——是从上到下、带着打量的看。

当时我的女同事在旁边小声说:"看到了吧?孟总就这德行。你漂亮,他就多看两眼。你要是搭上他,这辈子吃喝不愁。"

我没理她。

但我记住了那个眼神。

失业以后,我在网上搜了很多关于鼎盛集团的信息。公司规模不小,业务覆盖面广,但管理混乱,核心层就是孟天成的几个亲戚,决策全靠他一个人拍脑袋。这种企业赚钱赚得快,出问题也会很快。

我跟江北谈了一整夜。

那是我们在一起三年来说话最多的一个晚上。我把我的想法全盘托出,一字不落。

说完以后,出租屋里安静了很久。

江北坐在床沿上,两只手交叉搁在膝盖上,低着头不说话。台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我看到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认真的?"他终于开口了。

"认真的。"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

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反对,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疼。

"宋清,你让我怎么接受?"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粗糙,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黑色油渍。

"江北,你信不信我?"

他没回答。

"我不会弄丢自己的。"我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声音压得很低,"但我们不能一辈子这样下去。你看看这间屋子,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你累了一天回来连口热水都喝不上。我不想这样过一辈子。"

"可你说的那个办法——"

"我有分寸。"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把我拉起来,搂进怀里。他的胳膊很紧,紧到我肋骨有点疼,但我没推开。

那一晚,我们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他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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