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大舅子买房,老婆告我坐牢,出狱后他们全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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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里最怕的不是穷,是你掏心掏肺地过日子,身边那个人却把你当提款机。

多少男人结了婚才发现,你娶的不是一个老婆,是她整个家。你以为自己是丈夫,其实在她眼里,你只是那个该掏钱的人。

我叫周铭远,今年三十四岁。三年前我从看守所出来的那天,没有人来接我。我一个人站在铁门外面,兜里揣着二百块钱,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想跟你们讲讲我的故事。



2024年11月15号,我永远记得这个日子。

那天下午三点,我刚从工地上回来,浑身都是灰,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看见客厅里坐了一屋子人。

我老婆陈雪坐在沙发中间,眼圈红红的。她妈坐在旁边,一脸的不高兴。她弟弟陈浩,我那个大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还刷着手机。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阵仗,我太熟了。

"回来了?"丈母娘先开口,语气不冷不热的,"正好,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说说。"

我放下安全帽,还没坐稳,陈雪就把一张打印纸拍在茶几上。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套房子的信息,城南的新楼盘,三室一厅,首付三十八万。

"妈的意思是,小浩明年要结婚了,女方家要求有房。"陈雪盯着我,"咱家出个首付。"

我愣了三秒钟。

"三十八万?"我苦笑了一下,"咱们自己的房贷还有四十多万没还,你让我拿什么出?"

"你不是有个工程款没结吗?年底不就到了?"陈浩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理所应当的味道。

我心里那股火一下就上来了。

那笔工程款是我在工地上干了整整八个月,顶着四十度的高温,手上磨出的茧子换来的。还没到手呢,就被他们算计上了。

"这钱不行。"我语气很平,但很坚决,"那是我明年要周转的资金,公司还等着用。"

丈母娘脸色变了:"铭远,小浩是你小舅子,他结个婚你都不帮?当初你娶雪儿的时候,我们家可是一分钱彩礼都没要你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

是,他们没要彩礼。但结婚这五年,我给老丈人家花了多少钱?陈浩上大学的学费是我出的,丈母娘去年住院是我垫的,就连陈浩现在开的那辆车,都是我帮付的首付。

可这些事,在他们眼里好像从来没发生过。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客厅安静了。

陈雪猛地站起来,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周铭远,你什么意思?那是我亲弟弟!"

"你亲弟弟二十六了,手脚健全,自己不会挣?"

"啪——"

陈雪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丈母娘嘴角抽了一下,但没说话。陈浩低下头,继续刷手机,好像这一切跟他没关系。

我摸了摸脸,感觉火辣辣的。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心凉。

当着她全家的面,她扇了我。

我一句话没说,转身走进了卧室,把门反锁了。

身后传来陈雪歇斯底里的声音:"你躲什么?有本事你今天把话说清楚!周铭远,你要是不帮我弟,咱们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我坐在床沿上,盯着地板上的一道裂纹,脑子里嗡嗡的。

结婚五年,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家好像从来就不是我的。

那天晚上,丈母娘和陈浩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陈雪。

她洗了澡出来,穿着那件我以前最喜欢的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走到我面前,整个人软下来靠在我身上。

"老公……"她声音又轻又软,跟下午判若两人,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我知道今天我不对,不该当着我妈面打你。"

我没吭声,身体却很诚实地僵了一下。

她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起来:"你别生气了嘛,我就是着急了。小浩他……你也知道他什么性格,我妈催得紧……"

她的手从我胸口慢慢往下滑。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心软了。男人嘛,有时候就是这么没出息。老婆撒个娇,服个软,好像什么事都能过去。

那天晚上,我们像很久没亲近过一样纠缠在一起。她比平时更主动,更热烈,像是要用身体来弥补白天的那一巴掌。

汗水、喘息、纠缠……被子被踢到地上,她咬着我的肩膀,指甲嵌进我的后背。

事后她窝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懒懒的:"老公,首付的事……你再想想呗?不用三十八万,哪怕先出二十万也行……"

我的手停住了。

原来今晚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把她的手拿开,语气平得可怕。

"我什么意思了?我就是跟你商量嘛!"她坐起来,声音又开始拔高。

"商量?你管这叫商量?"我也坐起来,看着她,"白天打了我一巴掌,晚上就想用这种方式来让我松口?陈雪,你这到底是在跟我过日子,还是在做交易?"

她愣住了,随即脸色涨红:"周铭远!你说什么呢!我是你老婆!"

"老婆就是这么对老公的?"

她瞪着我,嘴唇发抖,突然抓起枕头砸过来:"你行,你真行!我给你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你连我弟的忙都不帮,你还是个男人吗?"

我没接话,穿上衣服走出了卧室。

那晚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没合眼。

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半个月,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陈雪不跟我说话,不做饭,每天摔摔打打。丈母娘隔三差五打电话来,阴阳怪气地旁敲侧击。陈浩更过分,直接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有的人当了女婿,就忘了自己是怎么高攀上来的。"

我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手都在抖。

高攀?

我周铭远从一个农村孩子,白手起家做到包工头,手底下管着三四十号人,靠的是一身汗一身泥拼出来的。陈雪家不过是城里有套老房子,她爸生前在厂里当个小组长,哪来的优越感?

但我忍了。

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以为时间能冲淡这件事。

直到那天晚上。

十二月初的一个深夜,我加班回来,推开家门,发现陈雪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

冷,很冷。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周铭远,我最后问你一次。"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二十万,你到底出不出?"

"不出。"

她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好。那你记住今天自己说的话。"

她笑了。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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