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用我副卡给青梅买珠宝,我停卡毁他项目:离婚!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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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亲送我当生日礼物的江景豪宅,被顾言洲做主送给了他的养妹。
顾思思特意录了视频发在朋友圈,标题写着:
“谢谢哥哥嫂子送我的新家,以后我也是有江景房的人啦。”
我把视频链接甩给顾言洲:
“顾言洲,给你一个小时解释,我的房子为什么会有外人住进去。”
他一小时后才回复:
“姜凝,那套房子一直闲置,思思刚来市里没地方落脚,你别那么计较。”
我气笑了:“我给你一天时间,让她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可转眼我发现居然被他拉黑了,当即火冒三丈。
傍晚,我就叫人把那套精装豪宅砸回了毛坯房。
顺便把顾思思所有行李都扔进了小区的垃圾中转站。
“顾言洲,我能让你入赘豪门,就能让你净身出户!”


1
顾言洲第二天一早就冲回了家中。
因为他手机被我设置了拦截,一个电话都打不进来。
“姜凝,你疯了!那本来就是给人住的房子!谁让你拆掉的!还把思思东西扔掉了!你知不知道,昨晚,思思缩在墙角度过一夜!”
顾言洲的眼眶因为愤怒而通红,我反而觉得可笑
“房子是我的,我乐意。”
“至于顾思思的东西,我只是让它们回归了本来该去的地方。”
顾言洲的气势猛然弱了几分。
“阿凝,我跟思思清清白白,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我只是想照顾她。”
这番说辞让我觉得荒唐。
“用我的房子去照顾你的好妹妹?你欠她的,凭什么要我来还?”
“姜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可理喻!”
我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觉得我不可理喻,那我就做到底。”
说完,我从书房保险柜里拿出了一卷画轴。
那是顾言洲最珍视的东西,他过世的恩师留给他的唯一一幅画作手稿。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我将画轴直接扔进了燃着火焰的壁炉里。
火苗瞬间吞噬了纸张。
“姜!凝!你就是个疯子!”
顾言洲的怒吼响彻客厅。
我模仿着他刚才的口吻。
“言洲,别这么激动,我跟你恩师又没什么关系,一幅画而已,你不要这么不可理喻。”
听着他因为暴怒而砸碎茶几的声音,我面无表情地开口:
“顾言洲,别再试探我的底线,这是你越界的代价。”
“如果还有下次,从你生命里消失的,就不仅仅是一幅画了。”
说完,我转身上楼。
我和顾言洲的结合,始于一场交易。
五年前,初恋背叛,我远走他乡,一度萎靡不振。
是父亲将我带回,让我接手家业,并把当时还是项目经理的顾言洲调到我身边。
顾言洲沉稳能干,帮我迅速在公司站稳脚跟,我对他日久生情。
后来,父亲用整个集团的资源作为筹码,让他和他的养妹顾思思断绝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入赘姜家。
婚后头两年,我们扮演着模范夫妻,彼此扶持,事业蒸蒸日上。
我是个工作狂,也就没要孩子,他对我体贴入微,那段日子或许是我们唯一的温情时光。
由于一直丁克的思想,加上工作繁忙,激情缓缓消退,我也只当所有婚姻的必然归宿。
一年前,父亲突发心梗去世,我察觉到顾言洲变了,他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
直到,他把顾思思重新接回了这座城市。
我可以接受我们的婚姻走向终点。
但我绝不容许,他踩着我姜家的肩膀功成名就后,还想跟他的养妹上演兄妹情深,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2
之后数日,顾言洲没有再回来。
他惯用冷暴力来逃避问题。
直到这天下午,公司财务总监给我发来一条加密信息。
“姜总,刚刚在城东的艺术品拍卖会上看到顾副总了,他身边的女伴有点眼熟。”
我心下了然。
“你看清了?”
“看清了,就是上次您让我查过资料的顾思思。她刚用您那张黑金卡的副卡拍下了一条卡地亚项链。”
我还没回复,手机就收到了私家侦探的邮件。
照片里,顾思思戴着刚拍下的项链,亲昵地靠在顾言洲肩上,满脸甜笑。
我看着照片,随即一条新的朋友圈动态跳了出来。
是顾思思发的,文案是“哥哥的卡就是好用,谢谢哥哥圆了我的公主梦”。
配图是她举着那张黑金副卡的自拍,卡角上我名字的缩写“JN”清晰可见。
我直接将这张照片用彩信发给了顾言洲。
“给你五分钟,把卡追回来剪掉,把项链给我退了,不然我就打电话给银行风控中心。”
消息发出,石沉大海。
他总以为我只是在吓唬他。
我没再犹豫,又发了一张我和银行亚太区总裁的合影过去。
这次,顾言洲的电话秒速拨了过来。
“姜凝,那只是张副卡,额度我心里有数,我跟思思只是来见个客户。”
“顾言洲,别跟我废话,我的卡,烦请你从你妹妹手上拿回来。三分钟内我看不到卡被剪断的照片,你就准备跟银行解释恶意透支的问题吧。”
一分半后,一张副卡被剪成两半的照片发了过来。
私家侦探也传来一段现场录音,是顾言洲在安抚抽泣的顾思思:
“思思不哭,以后哥哥给你开一家属于你自己的珠宝店。”
我听着录音里男女主角的对话,关掉了手机。
顾言洲,你想给顾思思开珠宝店,我倒要看看,你用什么来开。
第二天上午,我召开了集团董事会。
“关于顾言洲副总提交的绿能未来计划的新能源项目,我有些新的看法……”
当晚,顾言洲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
“姜凝,绿能未来是我熬了多少个通宵才做出来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审计部的人当着所有项目组成员的面,说思思是靠关系混进来的花瓶,让她颜面扫地。”
“他们还说我任人唯亲,把集团的项目当成自己的私产,中饱私囊。”
“姜凝,你是不是疯了,在董事会上联合那些老家伙来羞辱我,我的威信毁了,对你就那么有益吗?”
我冷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是审计部的人说的吗?我倒觉得他们总结得挺到位。”
“顾言洲,我警告过你,我的东西不许任何人染指。你先是把我的房子给她住,又把我的卡拿去给她挥霍,你敢说你对她只是兄妹之情?”
“你每次的试探,都是在挑战我的耐心,我的底线。既然你不珍惜你的仅存脸面,那我帮你撕下来。”
顾言洲的怒气渐渐消散,低声道:
“阿凝,你相信我,我从没想过要背叛你。我为思思做这些,只是弥补我从小对她的亏欠。”
我嗤笑一声:
“有亏欠?你当初娶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你自己选择了进姜家的大门,现在功成名就了,又开始谈亏欠,你不觉得虚伪吗,顾言洲。”
3
顾言洲的语气彻底软化。
“既然你不喜欢,我明天就让她离开公司,送她去国外,保证她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说完他从身后抱住我,语气酥麻,低声哀求道:
“阿凝,绿能未来是集团未来五年的核心,也是我们共同的心血,你不能就这么让它停掉。”
“阿凝,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想想我们的未来!想想集团的未来!”
提到像我的孩子一样的集团,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我还是选择了让步。
之后的一段时间,顾言洲果然履行了承诺。
顾思思被送出了国,再无消息。
绿能未来在我点头后也重新启动,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我想,或许顾言洲这次真的吸取了教训。
而顾思思,就当是为她不切实际的幻想付出的代价。
我甚至让助理给她国外的账户上打了一笔钱,算是了结。
可惜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我没有等来项目的阶段性报告。
却在一个深夜,被顾言洲从床上摇醒。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上面是顾思思的直播间。
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惨白,哭得声嘶力竭。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的孩子没了……就因为我哥哥娶了她吗?”
直播间里群情激奋,都在声讨恶毒的嫂子。
“言洲哥哥,你帮帮我……我好怕……那辆车就是冲着我来的……”
顾思思的哭喊,让顾言洲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双眼血红。
“姜凝,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我不是已经把她送走了吗!你为什么还要下这种毒手!”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是当初那个姜凝吗!你现在就是个妒妇!恶妇!”
我被气到发笑。
“顾言洲,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无论你信不信,我什么都没做!”
顾言洲甩开我,眼神里满是憎恶。
“思思这些年,除了你,根本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顾言洲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说完就抓起外套冲了出去。
在我以为我们的关系终于可以修复时,他亲手将它砸进了万丈深渊。
第二天,我收到了法务总监的密信,顾言洲要求法务部介入调查顾思思被撞流产一事,矛头直指我。
我看着手机上弹出的财经新闻头条,标题是:
姜氏集团副总顾言洲宣布暂停职务,全力为家人讨回公道。
配图上,顾言洲站在医院的镁光灯下,一脸坚毅地守护在顾思思的病床前。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了血珠都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我死死盯着那张照片。
你敢背叛婚姻,那我就敢毁了共同的未来!
4
顾言洲的电话用内线疯狂地打了进来。
我没有接。
手机被我直接调成了静音模式。
世界瞬间清净了。
他开始用短信轰炸我。
“姜凝,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把那些东西发给董事会是什么意思?”
“你疯了吗?这是想毁了我吗?”
我的心在他掐住我脖子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现在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那颗死去的心讨个公道。
我回复了他一条信息。
“你猜对了。”
发送完毕,我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时,门铃响了。
我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我的发小,也是集团的法务总监林晟。
他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
“我猜你肯定又没好好处理伤口。”
林晟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无奈。
他是我多年的好友,也是唯一知道我所有计划的人。
“你怎么来了?”我侧身让他进来。
“不放心你。”林晟走进屋子,熟练地从鞋柜里拿出拖鞋。
“顾言洲的事情,我听说了。”
他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
拿出棉签和药膏,小心翼翼地处理我脖子上的掐痕。
“他还不至于对我怎么样。”我强忍着刺痛。
“我知道,但我怕你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林晟坐在我对面。
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皮肤,驱散了些许火辣的痛感。
“我没事,真的。”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三年前,顾言洲不仅用我的钱脉铺路,还剽窃了我熬了无数个通宵为集团准备的绿能未来核心策划案,才有了他今天的地位。
那个策划案,是我为我们共同的未来准备的。
结果,成了他一个人上位的垫脚石。
如今,我发给董事会的,正是他当年剽窃的铁证,以及他挪用公款为顾思思购置资产的流水。
我相信,董事会很快就会做出决断。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林晟问。
“等。”我平静地说。
“等顾言洲来求我。”
林晟看着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为我上好了药。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他怕我陷在仇恨里出不来。
可他不知道,支撑我走过这几年的,正是这股不甘的恨意。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阿凝,我们见一面吧,求你了。”
是顾言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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