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高种姓来旅游,吃8千块霸王餐拒绝付钱:低种姓也配收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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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八月的三伏天,成都的热浪像蒸笼一样罩在城市上空。

“锦官雅宴”川菜馆内却是凉风习习,伴着花椒和藤椒的清香,本该是惬意的午餐时光。但此刻,二楼的“芙蓉厅”包厢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刚毕业的实习服务员林晓手里攥着一块洁白的方巾,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No, no, no!”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呵斥。她叫卡维娅,身上裹着一件紫红色的丝绸纱丽,上面绣满了繁复的金线,手腕上、脖子上挂着沉甸甸的金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卡维娅伸出一根涂着艳丽红指甲的手指,狠狠地敲击着红木桌面:“Dirty! Still dirty! (脏!还是脏!)”

林晓的手有些发抖,她弯着腰,声音里带着哭腔:“女士,我已经擦了三遍了,这桌子是消毒过的……”



“Shut up!” 卡维娅身后的女随从上前一步,虽然穿着朴素的旁遮普服,但面对林晓时却是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夫人的意思是,你擦拭的方式不对。要顺时针,不能来回擦!这是对贵族的亵渎!重擦!”

林晓咬着嘴唇,看向站在卡维娅另一侧的男随从。那男人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主人的脸色。

“好……我重擦。”林晓深吸一口气,重新展开方巾,按照对方的要求,一圈一圈地顺时针擦拭桌面。

“Wait.” 卡维娅又开口了。

她指了指面前的玻璃杯。

“Water. 30 degrees. Not 29, not 31. (水。30度。不要29度,也不要31度。)”

林晓愣住了:“女士,我们只有常温水和冰水……”

“测温枪呢?”那女随从厉声问道,“你们这么高档的餐厅,连给贵族调温的服务都没有吗?在孟买,我们夫人的水都是经过七层过滤,由专人调温的!”

林晓感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只能转身跑向备餐间,拿来一只食品温度计,兑着热水和凉水,一杯一杯地试。

“28度……不行。” “32度……也不行。”

折腾了整整十分钟,当温度计终于定格在30.1度时,林晓小心翼翼地把杯子递了过去。

卡维娅并没有接。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个一直沉默的男随从立刻跪了下来,双手高举过头顶,接过水杯,然后膝行两步,递到卡维娅嘴边。

卡维娅抿了一小口,随即眉头一皱,“噗”的一声,将水直接吐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Smell like rust. (有铁锈味。)”她嫌弃地挥挥手,“Change it. (换掉。)”

周围几桌的客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这哪来的神仙?这谱摆得比慈禧太后还大。” “嘘,看那身行头,估计是印度那边的高种姓,惹不起。”

菜终于上齐了。

水煮东星斑、极品毛血旺、宫保澳带……一道道精致的川菜摆满了转盘。

卡维娅没有用筷子,也没有用勺子。她伸出那只戴满金戒指的右手,直接伸进了那盆红油翻滚的水煮鱼里。

林晓吓得惊呼一声:“女士!那是滚油!小心烫!”

卡维娅却像没感觉一样,抓起一块鱼肉,在手里捏了捏,红油顺着她的指缝流淌下来,滴在雪白的桌布上。她把鱼肉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然后“呸”的一声,把鱼刺直接吐在了地上。

“Too spicy! (太辣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挥舞着油腻腻的手。

站在身后的女随从立刻掏出一把檀香扇,拼命地给她扇风。男随从则跪在地上,随时准备用纸巾去接她吐出来的骨头。

“这……这也太不讲卫生了。”隔壁桌的一个年轻女孩实在看不下去了,小声嘀咕了一句。

卡维娅似乎听懂了语气中的不满,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死死盯着那个女孩。

“What look? (看什么看?)”

她用蹩脚的中文吼道,声音尖锐刺耳。

“I am Brahmin! Noble! You……common people! (我是婆罗门!贵族!你们……平民!)”

她把手里沾满红油的纸团狠狠往地上一扔。

“Service! (服务员!)”她冲着林晓大喊,“Fan me! Too hot! (给我扇风!太热了!)”

林晓站在那里,看着满桌狼藉和飞溅的红油,感觉自己伺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还未开化的野蛮神像。

02

两个小时的煎熬终于结束了。

卡维娅面前的桌面上,堆满了鱼刺、骨头和被揉成团的纸巾。那盆上好的水煮东星斑被搅得像一盆剩饭,红油溅得到处都是。

她靠在椅背上,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用印地语对着随从叽里咕噜说了几句。

男随从立刻弯着腰,退后两步,示意可以结账了。

收银员苏晴拿着无线POS机走了过来。她是店里的老员工,也是林晓的师父,看着林晓被折腾得眼圈通红,她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但职业素养让她依然保持着微笑。

“女士您好,感谢您的光临。”苏晴把长长的账单双手递过去,“您一共消费了8800元。这是明细,请您过目。”

卡维娅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稍微动了动手指。

那女随从接过账单,像审视犯人一样,一行一行地看,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米饭怎么还要钱?在我们夫人家里,这种东西都是喂下人的。” “还有这茶位费,我们夫人根本没喝你们的茶,她喝的是那个30度的水!”

苏晴保持着职业微笑:“女士,30度的水也是我们需要人工调制的,而且这包含了包厢的服务费。”

“Okay, okay.” 卡维娅不耐烦地打断了女随从的挑刺。

她似乎觉得在这种小钱上纠缠有失身份。她给男随从使了个眼色。

男随从战战兢兢地从怀里的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丝绒小包,打开后,里面是一张黑色的信用卡。

那是传说中的“百夫长黑金卡”样式的卡片,象征着无限的额度和尊贵的身份。

男随从双手捧着卡,像捧着圣物一样,递向苏晴。

“好的,刷卡支付。”

苏晴上前一步,习惯性地伸出双手,准备从男随从手里接过那张卡。

就在苏晴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卡片边缘的一瞬间——

“No!!!”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声突然爆发。

卡维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那原本慵懒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无比,满脸的肥肉都在颤抖。

“Don't touch it! (别碰它!)”

还没等苏晴反应过来,卡维娅以一种与她体型极不相符的敏捷,一把从男随从手里夺回了那张黑卡。

紧接着,她反手就是一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回荡。

苏晴被打得头一偏,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备餐柜上。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红指印,火辣辣的疼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干什么?”林晓尖叫着冲上去扶住苏晴,“你怎么打人啊!”

大厅里的其他食客听到动静,纷纷站了起来,有人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卡维娅却毫无愧色。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黑卡,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块喷了香水的丝绸手帕,疯狂地擦拭着那张卡,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致命的病毒。

“Untouchable! (不可接触者!)”

卡维娅指着苏晴,眼里满是厌恶和恐惧,嘴里的中文变得支离破碎却恶毒至极:

“你……贱民!脏!脏手!”

“你怎么敢……直接碰我的卡?”她冲着苏晴咆哮,“我是最高贵的种姓!我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

苏晴捂着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做服务行业五年了,遇见过刁钻的,遇见过喝醉的,但从来没遇见过因为“碰了一下卡”就被扇耳光的。

“女士,我是收银员,我不接卡怎么刷卡?”苏晴哽咽着反驳。

“Shut up!”

卡维娅转头看向那个男随从,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Idiot! (蠢货!)”她用印地语骂道,“你怎么能让这种低贱的人直接接触神赐的财富?你想死吗?”

男随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竟然开始疯狂地磕头,嘴里不停地求饶。

整个餐厅死一般地寂静。

只有卡维娅那歇斯底里的咒骂声:“晦气!太晦气了!这顿饭被玷污了!我的卡也被玷污了!”

“这钱,我不付了!”

卡维娅把那张被她擦了又擦的黑卡重新塞回包里,高昂着头,理了理身上的纱丽。

“We go. (我们走。)”

她一挥手,就要带着两个随从往外走。

“站住!”

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

03

挡在门口的,是大堂经理赵姐。

赵姐四十多岁,是个典型的川妹子,平时泼辣干练,这会儿看着苏晴脸上肿起来的指印,她的肺都要气炸了。

“打了人就想走?哪有这个道理!”赵姐张开双臂,死死堵住包厢门。

“Move. (让开。)”

卡维娅轻蔑地看着赵姐,就像看着路边的一条狗。

“这位女士,”赵姐强压着怒火,指了指头顶的监控,“这里是中国,是法治社会。不管你是哪国人,打了我的员工,必须道歉,必须赔偿,还有,把饭钱结了!”

“道歉?”



卡维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夸张地大笑了几声,身上的金饰乱颤。

“让我?给一个贱民?道歉?”

她指了指地上跪着的男随从。

“你知道他在我们国家是什么身份吗?他的祖先是专门给我们家族扫厕所的!他这辈子能给我提鞋就是最大的荣耀。”

“而那个女人,”她指着苏晴,“她的手刚才想碰我的卡,那是对我家族神灵的侮辱!我打她是帮她净化!你应该感谢我!”

赵姐气极反笑:“我不管你们拿什么种姓不种姓,在这里,大家都是平等的!你吃了8800块的饭,付钱!打伤了人,去医院验伤,赔钱!”

“平等?”

卡维娅冷哼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在手里晃了晃。

“没有什么平等。我有这个。”

她打开手机相册,举到赵姐面前。照片上,是她和一个穿着西装的外国男人在一辆挂着领事馆牌照的车前的合影。

“My husband, diplomat. (我丈夫,外交官。)”

卡维娅扬起下巴,神情愈发嚣张。

“Diplomatic immunity. You know? (外交豁免权。懂吗?)”

“我有特权。警察抓不了我。你们……nobody. (无名小卒。)”

周围的食客开始议论纷纷。

“外交官家属?真的假的?” “要是真的就麻烦了,涉外纠纷很难处理的。” “那也不能白吃白喝还打人吧?这也太欺负人了!”

赵姐心里也有点打鼓。做餐饮的最怕这种涉外纠纷,一旦处理不好,那是给老板惹大麻烦。但看着苏晴委屈的样子,她咬着牙没退。

“我不管你丈夫是谁,吃饭付钱天经地义!”

“付钱?”卡维娅挑了挑眉,“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要钱。”

她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男随从。

“把卡拿出来。”

男随从颤抖着从怀里又掏出一张普通的VISA卡。

“你。”卡维娅指着赵姐,“你想收钱?可以。”

她指了指地面。

“Let him hold it. (让他拿着。)”

卡维娅命令男随从:“跪好!把头低下去!用你的手帕垫着手!”

男随从顺从地跪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白布,铺在手掌心,然后双手高举,托着那张卡,像是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

卡维娅看着赵姐,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这才是正确的接卡方式。”

“你们,跪下。用头顶着这张卡,把它接过去刷。”

“如果不跪,就是你们不收钱,不是我不给。”

“你……”赵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卡维娅的手都在哆嗦,“你这是侮辱人格!”

“人格?”卡维娅不屑地整理了一下头发,“低种姓还要什么人格?在我的国家,你们这种人连我的影子都不能踩。”

“简直是疯子!”旁边一桌的大哥忍不住了,拍案而起,“大姐,别跟她废话,报警!我就不信了,外交官家属就能在中国撒野?”

“谁敢报警?”那女随从突然尖叫起来,挡在卡维娅前面,“破坏两国关系你们担得起吗?我们夫人可是贵族!要是让大使馆知道你们欺负贵族,你们这店就别想开了!”

局面陷入了僵持。

苏晴捂着脸,拉了拉赵姐的衣角,哭着小声说:“赵姐……算了吧……要是真惹了外交官,老板会难做的……这8800块,从我工资里扣吧……”

“扣什么扣!”

一个低沉有力的男声穿透了人群。

04

后厨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老板周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他身上还系着围裙,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炒勺。

周明个子不高,但眼神锐利。他一眼就看到了苏晴脸上那个肿得老高的巴掌印,原本就凝重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老板……”苏晴看到周明,委屈得眼泪直掉。

周明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他走到赵姐身边,低声问:“怎么回事?”

赵姐快速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重点提了那个“外交官丈夫”和“种姓”的说法。

周明冷笑了一声。

他转过身,直面卡维娅。

“这位女士,”周明的声音不大,但字字铿锵,“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我不管你在你们国家是什么贵族,到了我的店里,就只有两个身份:客人,或者流氓。”

“吃饭付钱,打人偿命,这是中国的规矩。”

“Now, pay the bill, and apologize to my staff. (现在,付账,然后给我的员工道歉。)”

周明的英文带着浓重的川味,但气势十足。

卡维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像个厨子一样的男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Apologize? (道歉?)”

卡维娅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让我给一个女侍应生道歉?你疯了吗?”

她指着周明的鼻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婆罗门!是神的后裔!你这种下等人……”

“去你妈的神的后裔!”

周明突然爆了一句粗口,手里的炒勺“哐”的一声砸在旁边的备餐台上,把不锈钢台面砸出一个坑。

这一声巨响把卡维娅吓得往后缩了一步。

“在这里,没什么婆罗门,只有劳动者!”周明指着苏晴,“她靠双手劳动吃饭,比你这个只会伸手要饭的所谓贵族高贵一万倍!”

“你……你敢骂我?”卡维娅气急败坏。

她突然从那个镶满宝石的包里,抓出一把花花绿绿的钞票。

那是美金。

“Money? You want money? (钱?你想要钱?)”

卡维娅尖叫着,把那把美金狠狠地砸向周明。

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有的飘在桌上,有的落在地上,有的甚至砸在了周明的脸上。

“Take it! Pick it up like a dog! (拿去!像狗一样捡起来!)”

卡维娅指着地上的钱,满脸的狂傲和羞辱。

“这里有一千五百美金,足够付你们这顿猪食了!剩下的,是赏给那个贱女人的医药费!”

“捡啊!你们这些穷鬼,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美金吧?”

苏晴看着满地的美金,下意识地想要弯腰去捡。对于一个月薪四千的服务员来说,这一千多美金确实是一笔巨款。

“别动!”

周明一把拉住苏晴的胳膊,力气大得让苏晴生疼。

“挺直腰杆!”周明大声喝道,“咱们缺钱,但不缺钙!这钱要是弯腰捡了,这辈子你就抬不起头了!”

苏晴浑身一震,僵在那里,慢慢直起了腰。

周明看着满地的美金,一脚踩在离他最近的一张百元大钞上。

“有钱是吧?有特权是吧?”

周明掏出手机,冷冷地看着卡维娅。

“赵姐,把门锁上。今天这事儿不解决,谁也别想走。”

卡维娅慌了:“你要干什么?非法拘禁?我要给大使馆打电话!”

“打!随便打!”

周明拨通了一个号码,“我也打个电话。正好,我有个哥们儿叫江哲,专门做中印外贸的,让他来看看你到底是哪路神仙。还有,派出所的刘所长我也熟,我倒要问问,打了人是不是扔点钱就能走!”

电话接通了。

“喂,老江,赶紧来店里一趟,有个自称婆罗门贵族、外交官老婆的印度人在我这撒野,还打伤了苏晴……对,带这方面的专家来,我要验验货!”

挂了电话,周明搬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包厢门口。

“在警察和懂行的人来之前,地上的钱,谁也不许捡。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05

二十分钟后。

一辆警车和一辆黑色奥迪几乎同时停在了店门口。

几名民警走在前头,后面跟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正是江哲。

“谁报的警?谁打人?”带头的民警一脸严肃。

“警察!Police!” 卡维娅一看到警察,立刻恶人先告状,扑上去用英语大喊,“They kidnap me! They rob me! (他们绑架我!他们抢劫我!)”

她指着周明:“He is gangster! (他是黑帮!)”

民警没理她的大喊大叫,转头看向周明:“老周,怎么回事?”



周明指了指苏晴的脸,又指了指监控摄像头:“监控都在,她吃了霸王餐,拒不刷卡,还扇了苏晴一耳光,说苏晴是低种姓弄脏了她的卡。现在扔了一地钱侮辱人。”

民警看了一眼苏晴脸上的指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转头对卡维娅说:“Passport. (护照。)”

卡维娅有些慌乱地从包里掏出护照递过去,嘴里还强撑着:“My husband is diplomat... (我丈夫是外交官……)”

这时,一直在旁边观察的江哲走了上来。

他没有说中文,也没有说英语,而是张口说出了一串流利且语速极快的印地语。

听到这串话,原本还在撒泼的卡维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个一直跪在地上的男随从更是吓得把头埋进了裤裆里。

“你跟她说了什么?”周明好奇地问。

江哲推了推眼镜,冷笑一声:“我问她,既然是来自孟买的拉吉普特(高种姓)贵族,为什么口音里带着比哈尔邦乡下的味道?而且,她身上这件纱丽的刺绣纹样,是几年前新德里批发市场最流行的仿款,真正的贵族根本不会穿这种化纤混纺的便宜货。”

卡维娅的嘴唇开始哆嗦:“你……你怎么知道……”

江哲没理她,走到那个男随从面前,用脚尖点了点他的鞋子。

“还有这个随从。”江哲指着男人的鞋,“这是耐克的山寨款,真正的婆罗门家族仆人,穿的是定制的皮凉鞋。最重要的是……”

江哲指了指卡维娅那堆金灿灿的首饰。

“刚才我就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金镯子,接口处已经有点发黑了。这是镀金的铜货。周老板,你见过哪个家里有矿的贵族戴铜镯子?”

“还有,”此时,正在核查护照的民警抬起头,晃了晃手里的终端机,“系统显示,这是普通的旅游签证。她丈夫根本不是什么外交人员,备注里写的是‘从事纺织品倒卖的个体商户’。”

全场哗然。

“搞了半天是个倒爷老婆装贵族啊!” “拿着镀金首饰来这就装大尾巴狼?” “笑死我了,还外交豁免权,我看是‘忽悠豁免权’吧!”

卡维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那不可一世的气焰彻底崩塌了。她想去抢回护照,却被民警严厉地制止。

“还敢袭警?”民警喝道,“老实点!”

那个男随从也不跪了,一骨碌爬起来,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

“假冒外交人员亲属,寻衅滋事,殴打他人。”民警冷冷地说,“带回所里,好好查查!该拘留拘留,该遣返遣返!”

卡维娅彻底瘫软在地上,这次她是真的跪下了,不是为了仪式,而是吓腿软了。

“No police! I pay! I pay double! (不要警察!我付钱!我付双倍!)”

她哭喊着,想要去捡地上的美金给周明。

“别动。”

周明拦住了她。

他蹲下身,一张一张,慢条斯理地把地上的美金捡了起来。一共15张,1500美金。

卡维娅以为周明贪财,松了一口气:“You take it... all yours... (你拿去……都归你……)”

周明把钱叠好,站起身,走到一直捂着脸的苏晴面前。

“拿着。”

周明把那一叠美金塞进苏晴的手里。

“老板,这……这太多了……”苏晴惊慌失措。

“拿着!”周明不容置疑地说,“餐费我会让警方让她另外刷卡付。这1500美金,是她给你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虽然不多,但这是她作为一个‘贵族’,为你这个劳动者低头的证明。”

苏晴握着钱,眼泪再次涌出来,但这次是感动的泪水。

处理完这一切,周明转过身,看着被警察戴上手铐、垂头丧气的卡维娅。

此时的卡维娅,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她发丝凌乱,脸上的妆也哭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周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我们中国,有一句老话,叫‘来了就是客’。”周明的声音平静而有力,传遍了整个大厅。

卡维娅抬起头,眼神茫然。

周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这还有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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