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上山采野菜时捡到小猫崽,带回家照顾3年,兽医上门:快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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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姑娘!快松手!这不是猫!这玩意儿不能留!”

李兽医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止血钳甩出老远,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惨白如纸,像是看见了活阎王。

苏晚愣住了,怀里抱着那只正痛苦抽搐的黑色“巨猫”,眼泪还挂在脸上。

“李叔,您说什么呢?这就是小黑啊,我养了三年的猫,它就是骨头卡住了,您快救救它啊!”

“救?救个屁!”

01

初春的大山里,风还带着点刺骨的凉意。

苏晚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背着竹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林子深处钻。

“这几天的野菜长得好,多采点,回头晒干了能去镇上换好几斤米呢。”

苏晚一边用镰刀拨开杂草,一边自言自语。

她今年二十五,命苦,爹妈走得早,一个人守着这几间老瓦房过日子。村里人都说她性格孤僻,其实她只是怕生,更愿意跟这山山水水打交道。

“喵呜——”

突然,一声微弱的叫声钻进了苏晚的耳朵。



苏晚手里的镰刀一顿,停下脚步仔细听。

“喵呜——呜——”

声音是从前面那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里传出来的,听着像是个小奶猫,叫声凄惨得很,像是受了什么大罪。

“谁家的小猫跑这儿来了?这大冷天的,不得冻死啊。”

苏晚心软,放下竹筐,扒开那带刺的灌木丛。

枯叶堆里,一团黑乎乎的小东西正蜷缩在那儿瑟瑟发抖。

只有巴掌大,浑身漆黑,毛都还没长齐,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一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眼角挂着眼屎,看着可怜极了。

“哎哟,是个小黑猫啊。”

苏晚蹲下身,伸手想去摸摸它。

小家伙感觉到了热气,猛地缩了一下,嘴里发出“呼呼”的警告声,虽然身子弱,但这股劲儿倒是挺大。

“别怕别怕,姐姐不是坏人。”

苏晚搓了搓手,让手掌热乎点,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捧了起来。

入手冰凉,骨瘦如柴,肚子瘪瘪的,估计饿了好几天了。

“你也跟我一样,是个没爹没娘的苦命娃吧?”

苏晚叹了口气,解开外衣扣子,把小家伙塞进怀里的布包里,贴着身子暖和着。

“行了,遇见就是缘分。以后你就跟着我过吧,有我一口干的,就不让你喝稀的。”

回家的路上,苏晚觉得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一进院子,苏晚就喊了起来:“有人没?哦对,家里就我一个。”

她自嘲地笑了笑,赶紧进屋烧水。

米汤熬得浓浓的,苏晚又切了点过年剩下的一丁点碎肉末,煮得烂烂的。

“来,小黑,吃饭了。”

苏晚把小家伙放在旧棉絮上,用手指蘸着米汤往它嘴里送。

小家伙一开始还警惕,鼻子动了动,闻到肉味儿后,立马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抱着苏晚的手指头就开始嘬。

那舌头带刺,刮得苏晚手指生疼,可她心里却暖烘烘的。

“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看着小家伙狼吞虎咽的样子,苏晚笑着点了点它的小脑袋,“以后你就叫小黑吧,好养活。”

小黑吃饱喝足,在苏晚怀里蹭了蹭,打了个饱嗝,沉沉睡去。

苏晚看着它,心里那块空落落的地方,好像被填满了一点。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黑长得那是真快。

才过了半年,它就从巴掌大长到了脸盆那么大,比村里那谁家养了五年的大橘猫还要壮实。

“苏晚啊,你这猫咋长的?吃激素了?”

隔壁陈婶来借盐,一进门就看见蹲在灶台上的小黑,吓了一跳。

那毛色,黑得发亮,跟绸缎似的。四条腿粗壮有力,蹲在那儿像个小老虎。

“陈婶,您来了。”

苏晚笑着把盐递过去,“哪有钱买激素啊,就是这就家伙能吃。我每天那点口粮,一半都进它肚子里了。”



陈婶接过盐,眼神还在小黑身上打转。

“啧啧,这猫看着有点邪乎。你看那眼神,不像家猫那么温顺,透着股狠劲儿。”

正说着,小黑突然“噌”地一下跳下灶台。

它没有像普通猫那样过来蹭腿求摸,而是直接绕到了苏晚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婶,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哎哟!这猫还认生呢?”陈婶往后退了一步,“咋还躲你后面去了?”

苏晚伸手摸了摸身后的猫头,安抚道:“是啊,小黑胆子小,害羞。除了我,谁来了它都躲。”

“害羞?”

陈婶撇撇嘴,“我看他是把你当挡箭牌呢。苏晚啊,这猫太大了,吃的也多,你一个人养得起吗?要不送人得了。”

“那哪行!”

苏晚立马护犊子似的把小黑挡得严严实实,“陈婶,这话可不能乱说。小黑现在就是我的亲人,我少吃一口也不能饿着它。再说了,它虽然看着凶,其实可粘人了,晚上睡觉都得挨着我。”

“行行行,你高兴就好。”

陈婶摇摇头走了,临出门还嘀咕,“这丫头,养个猫跟养个祖宗似的,怪人养怪猫。”

苏晚关上门,转身蹲下,捧着小黑的大脑袋。

“小黑,别听陈婶瞎说。咱们不送人,咱们相依为命。”

小黑似乎听懂了,伸出舌头舔了舔苏晚的手心,大脑袋在她怀里拱了拱,那股子亲昵劲儿,让苏晚心都化了。

只是苏晚没注意到,每次它躲在身后时,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捕猎者在暗处观察猎物的冷静与警惕。

03

转眼到了第三年。

小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煤球了。

现在的它,站起来能扒到苏晚的腰,体型比村里的大黄狗还要大一圈。那身黑毛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肌肉线条分明,走起路来没有一点声音,像个黑色的幽灵。

它的力气也大得惊人。

有一天,苏晚在院子里洗衣服,满满一大桶水,她提着都费劲。

小黑路过,前爪轻轻一搭,那木桶“咣当”一声就翻了,水流了一地。

“哎呀!小黑!”

苏晚气得举起棒槌,“你个捣蛋鬼!这水是我刚从井里打上来的!”

小黑也不跑,就站在那儿,歪着头看苏晚,尾巴轻轻扫着地。然后,他竟然慢悠悠地走到苏晚身后,把大脑袋往苏晚背上一靠,不动了。

苏晚举起的棒槌又放下了。



“真是欠你的。”苏晚无奈地笑了,“这么大个子了,还跟小时候一样,一犯错就躲我后面装可怜。”

其实苏晚心里也犯嘀咕。

这猫长得确实太大了点。平时去镇上赶集,也没见过谁家的猫能长成这样的。

但她转念一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小黑就是那种外国品种,叫什么……缅因猫?对,听说那种猫就长得大。

“只要不咬人,大点就大点吧,还能看家护院呢。”苏晚自我安慰。

这三年,小黑的食量也是翻倍地涨。

苏晚那点卖野菜的钱,除了买米,基本都给小黑买肉了。

为了给小黑加餐,苏晚练就了一身本事。

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虾,有时候还能在山上套个野兔子。

每次苏晚带着猎物回来,小黑都会兴奋地在院子里转圈,喉咙里发出那种类似于“嗷呜”的叫声,根本不像猫叫。

“吃吧吃吧,你看你这牙,长得比狼狗都长。”

苏晚把处理好的兔子肉扔给小黑。

小黑一口接住,那锋利的獠牙瞬间刺穿肉块,几口就吞了下去,连骨头都不吐。

吃完,它又习惯性地绕到苏晚身后,蹲坐着,像个忠诚的黑骑士。

只要有生人路过院墙,小黑的耳朵就会竖起来,背上的毛微微炸开,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但只要苏晚一回头,她又马上变得温顺,把头埋在苏晚腿弯里撒娇。

“陈婶总说你凶,我看你就是个粘人精。”苏晚摸着它顺滑的皮毛,满眼宠溺。

04

初秋的天,透着凉爽。

苏晚今天运气好,在集市上捡漏买了几根大排骨,虽然肉不多,但骨头粗,炖汤最香。

“今天咱们改善伙食,炖排骨!”

苏晚在厨房忙活了半天,香味飘满了整个小院。

小黑早就闻着味儿了,在厨房门口转来转去,急得抓耳挠腮,把门框都抓出了几道深沟。

“别急别急,还没熟呢。”

苏晚笑着把它赶出去,“去院子里等着,一会儿给你大骨头啃。”

好不容易等到饭熟了。

苏晚盛了一大碗汤自己喝,然后把那些没什么肉的大骨头捞出来,放在一个专用的破搪瓷盆里,端到了院子里。

“来,小黑,开饭了!”

小黑“嗖”地一下就窜了过来,那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黑影。

它一头扎进盆里,也不管烫不烫,张大嘴巴就开始狼吞虎咽。

“咔嚓!咔嚓!”

那是牙齿咬碎骨头的声音,听着让人牙酸。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苏晚蹲在一旁,看着小黑吃得香,心里也高兴,“这骨头硬,你别硬吞,小心卡着。”

小黑哪听得进去,它似乎对骨髓里的香味着了魔,大口大口地撕咬着。

苏晚见它吃得欢,便起身回屋收拾碗筷去了。



刚进屋没两分钟,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动静。

“呕——呜——”

紧接着是盆子被踢翻的声音,“咣当当”乱响。

苏晚心里一惊,赶紧扔下抹布跑出去。

这一看,吓得她魂飞魄散。

只见小黑正侧躺在地上,四肢剧烈地抽搐着。

它的嘴巴张得老大,舌头伸在外面,变成了紫红色。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风响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气管。

它拼命地用前爪去扒拉自己的嘴,指甲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深痕,尘土飞扬。

“小黑!你怎么了?!”

苏晚扑过去,想要抱住它。

小黑痛苦地翻滚着,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求助,死死盯着苏晚,眼角竟然流出了眼泪。

“是不是卡住了?是不是骨头卡住了?”

苏晚慌了手脚,伸手想去拍它的背,又想去掰它的嘴。

可小黑现在劲儿太大了,疼得发狂,一爪子挥过来,差点抓伤苏晚的脸。

“陈婶!陈婶!快来人啊!救命啊!”

苏晚带着哭腔大喊。

隔壁陈婶正在院子里喂鸡,听见喊声,扔下瓢就跑了过来。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一进院子,看见地上打滚的黑家伙,陈婶也吓了一跳。

“哎哟妈呀,这猫咋抽成这样了?”

“陈婶,它好像卡住了!骨头卡喉咙了!快帮帮我!”苏晚哭着求助。

陈婶毕竟是过来人,见过点世面。

“快!按住它!我试试能不能给它拍出来!”

陈婶虽然平时怕小黑,但这会儿救命要紧,也顾不上了。

两人合力,苏晚按住小黑的后腿,陈婶按住脑袋,用力拍打小黑的后背。

“呕——咳咳——”

小黑剧烈地干呕着,嘴角流出了带血的粘液,染红了地上的土。

可是那块骨头像是生了根一样,怎么也吐不出来。

小黑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呼吸也变得若有若无。

“不行啊!这土办法不管用!”陈婶满头大汗,“这骨头卡得太深了!得找大夫!”

“大夫?去镇上医院太远了,来不及了啊!”苏晚急得直跺脚。

“找老李!李兽医!”

陈婶一拍大腿,“他就在村东头住,离这儿近!他给牛接过生,给猪做过手术,肯定有办法!”

“那你快给他打电话!求求你了陈婶!”

陈婶掏出那个老年手机,手抖抖索索地拨通了电话。

“喂!老李吗?快!快来苏晚家!十万火急!她家那个大黑猫快不行了!骨头卡喉咙了!带上你的家伙事儿!”

挂了电话,陈婶喘着粗气:“来了来了,他说马上就到!”

苏晚跪在地上,把小黑的大脑袋抱在怀里,眼泪一滴滴落在它黑色的毛发上。

“小黑,你坚持住,李叔马上就来了……你别吓姐姐……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小黑似乎听到了苏晚的呼唤,微微睁开眼,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头往苏晚怀里拱了拱,像小时候那样。

05

几分钟后,院门口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

李兽医骑着那是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电动车冲进了院子。

他背着个脏兮兮的医药箱,满头白发乱糟糟的,气喘吁吁。

“那呢?猫在哪呢?”

“这儿!李叔!在这儿!”苏晚像是看见了救星,嗓子都喊哑了。

李兽医快步走过来,一看地上的大家伙,眉头就皱了起来。

“霍!这么大个儿?这吃啥长大的?”

虽然惊讶,但他手底下没停。

他蹲下身,先是用手摸了摸小黑的脖子,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

“呼吸微弱,心跳过速,这是窒息的前兆啊。”

李兽医神色凝重,“丫头,别哭了!哭能把骨头哭出来吗?赶紧过来帮忙!”

“哎!哎!”苏晚胡乱抹了一把脸。

“陈家媳妇,你力气大,按住它的四条腿,千万别让它乱蹬,这要是做手术的时候动一下,血管就得划破!”

“丫头,你把它的头固定住,把嘴掰开!”

李兽医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类似于钳子的金属工具,还有一个手电筒。

“我得先看看骨头卡在哪,要是浅,直接夹出来;要是深……那就麻烦了。”



苏晚咬着牙,忍着心里的恐惧和心疼,双手用力掰开小黑的上下颚。

小黑此时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嘴巴无力地张开,露出里面猩红的口腔和那一排排锋利的牙齿。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李兽医戴上老花镜,打着手电筒,把光束照进小黑的喉咙深处。

“别动啊,千万别动……”

李兽医拿着钳子,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

光线穿过锋利的犬齿,照亮了口腔内部。

李兽医眯着眼睛,正准备寻找那块致命的骨头。

突然,他的手僵住了。

手电筒的光束停留在小黑的舌根和上颚深处。

那里,并不是普通猫咪平滑的粉红色黏膜。

在舌头的根部,密密麻麻地长着一排排倒钩状的肉刺,那是为了刮去骨头上碎肉而进化的特殊构造。

而在上颚的后方,有着几道深黑色的、如同鬼画符一样的奇特纹路。

这种纹路,李兽医行医四十年,只在那种老辈人传下来的图谱里见过一次。

他下意识地把手电筒往深处照了照,想要看得更清楚。

“当啷!”

手里的金属钳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李兽医整个人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得像是中风了一样。

“李叔?怎么了?骨头取出来了吗?”

苏晚和陈婶都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急忙凑过来询问。

李兽医根本没听见她们的话,他手脚并用地往后蹭,连医药箱都顾不上了,指着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黑色庞然大物,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姑娘……快……快松手!”

“这不是猫!你快把它送走!送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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