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当学徒的我被师傅的女儿叫进闺房看碟片,她:今晚我爸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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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5年那个夏天,老贺的木工坊里全是刺鼻的柏木味。

老贺前脚刚骑着嘉陵摩托走,他那穿着花裙子的闺女晓雅就从二楼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捏着一张没封面的碟片,声音像粘了蜜:“林浩,上楼来,我爸今晚不回来,咱俩看个好东西。”

我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臭汗,心跳得比电锯还快,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进了那个屋,我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日子了……



1995年的夏天,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盆,严严实实地扣在南方的小镇上。

空气是粘稠的,像是被煮化了的沥青,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子烫人的焦味。

老贺的木工坊坐落在镇子西边的窄巷子里,那是一栋二层的旧砖房,外墙上爬满了枯萎了一半的爬山虎,看起来就像是一张老人的脸,布满了褶皱和霉斑。

我叫林浩,到老贺这儿当学徒已经整整三年了。

每天清晨,我都是被老贺那双厚重的大皮鞋踢醒的。

我睡在一楼作坊角上的那张行军床上,枕头边就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杉木板。

老贺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长着一张被烟草熏黄了的脸,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盯着我看的时候,我总觉得脊梁骨发凉。

“起,去井边提水。”老贺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赶紧爬起来,连鞋都顾不上提好,拎着两个铁桶往院子里的深井跑。

井水倒是凉快,打上来的时候冒着丝丝白气,我往脸上泼了一把,那种浸骨的凉意才让我从浑浑噩噩的睡梦中彻底醒过来。

我把院子泼得湿漉漉的,免得一会儿开工的时候,那些飞舞的锯末钻进喉咙里。

老贺已经坐在他的长条凳上了,手里拿着一柄打磨得锃亮的推刨,一下一下地在木料上推着。

细长的木花卷曲着,从刨口里钻出来,像是一个个白色的音符,掉落在泥土地上。

“林浩,今天把王家那两把太师椅的榫头给开了,手要稳,别跟没吃饭似的。”老贺头也不抬地交代着。

我应了一声,拿起凿子和木槌,开始在另一边的操作台上忙活。

那是一个极其枯燥的过程。

木槌敲击凿子的声音,叮、叮、叮,伴随着远处蝉鸣的聒噪,组成了我那个夏天全部的背景音。

我的手掌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永远塞着洗不掉的木屑和清油味。

快到中午的时候,二楼的木梯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那是贺晓雅。

她是老贺唯一的女儿,也是这破败木工坊里唯一的亮色。

贺晓雅在镇口的通讯店上班,成天卖的是那种黑色的BP机和大砖头一样的手机。

她下楼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子清淡的香气,那种味道和这屋里的柏木味格格不入。

她穿着一件嫩绿色的的确良衬衫,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显得那双腿又长又细。

“爸,我上班去了。”贺晓雅走到老贺身边,把一个小布包跨在肩膀上。

老贺停下手里活,从兜里掏出几张褶皱的零钱塞给她,“中午吃点好的,别省。”

贺晓雅接过钱,眼睛却往我这边扫了一下。

我低着头,装作拼命干活的样子,可耳朵却竖得老高。

“林浩,你那一头灰,一会儿把我给你留的西瓜吃了,在水盆里镇着呢。”她说话的声音脆生生的。

老贺咳嗽了一声,脸色沉了沉。

贺晓雅也不害怕,对着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扭着腰肢走出了院子。

她走后,作坊里的气氛又变得压抑起来。

老贺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睛在我背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又重新低头干活。

我知道,老贺心里防着我。

他这辈子就守着这间木坊和这个宝贝女儿。

我一个外乡来的穷学徒,在他眼里,大概和那些用来烧火的边角料没什么区别。

午后的阳光把屋顶的瓦片晒得发红。

我蹲在水盆边,大口大口地啃着贺晓雅留下的那半个西瓜。

西瓜很甜,凉气从嗓子眼一直钻到胃里,让我稍微舒服了一些。

老贺去隔壁李寡妇家借锯子去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苍蝇在木屑堆上方嗡嗡地飞着。

我看着二楼那个挂着淡蓝色窗帘的窗户,心里像是有只猫爪子在挠。

三年前我刚来的时候,贺晓雅还是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

转眼间,她就像是院子里的石榴花一样,突然间就开得红艳艳的,让人不敢直视。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找我说话。

有时候让我帮她修一下坏了的凉鞋,有时候让我给她削几个精致的木质发簪。

每当那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她那双温热的手,在接过东西时不小心擦过我的指尖。

那种触感,比开过光的推刨还要让我手抖。

下午三点多,老贺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邻村的王大头,那是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项链。

“老贺,王家那套陪嫁的红木箱子,日子提前了,你得跟我走一趟,得在那儿连轴转一晚上。”王大头扯着嗓子喊。

老贺皱起眉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二楼。

“晓雅呢?”老贺问。

“还在店里呢,晚上肯定得回来吃。”王大头催促着,“走吧,车在外面等着呢,给你的工钱翻倍。”

老贺迟疑了一下。

他平时很少在外面过夜,除非是推不掉的大活。

他走到我面前,那张熏黄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牙缝里的旱烟味。

“林浩,晚上把大门锁死,天塌下来也别开。”他盯着我的眼睛。

“知道了,师傅。”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要是让我知道你偷懒,或者……或者乱跑,回来我剥了你的皮。”老贺最后这句话说得很重。

他收拾好工具包,往肩膀上一挎,跟着王大头出了院子。

嘉陵摩托车的声音在巷口回荡了很久,最后终于消失不见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夕阳的余晖把院子染成了一种诡异的橘红色。

我简单弄了点晚饭,几个冷馒头配上一碗大酱。

吃完饭,我照例在院子里冲了个冷水澡。

我光着膀子,提起一桶冷水从头顶浇下去。

水顺着我结实的胸膛流向腹部,带走了那一身的疲惫和暑气。

我虽然瘦,但常年的体力劳动让我的线条显得非常有力量,像是用坚硬的红木雕刻出来的。

就在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流时,我听见了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贺晓雅回来了。

她推着自行车进门,正好撞见我在院子里光着膀子冲澡。

我吃了一惊,赶紧抓起旁边破旧的毛巾围在腰上。

“晓雅……你回来了。”我显得有些局促,脸上的水还没干。



贺晓雅没有像往常那样避开目光。

她停好自行车,就那么大摇大摆地站在那儿看着我。

她的眼神在我的肩膀和手臂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有些发红的脸上。

“林浩,你心虚什么?”她抿着嘴笑,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没……没心虚,师傅说他今晚不回来了。”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我知道,他在路上碰到我了,都跟我说了。”她走过来,把包往石桌上一扔。

这时候,我注意到她今天穿得特别漂亮。

那件碎花裙子很薄,在昏暗的暮色中,能隐约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影。

她额头上有几点细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脖子里,显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屋里太闷了,我想洗个头。”她说。

“我去给你提水。”我赶紧穿上那件蓝色的工装背心。

我从井里打上新水,提到二楼的盥洗间。

贺晓雅跟着我上楼。

楼梯踏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我把水放下,转身想走。

“林浩,你会修电器不?”她突然问我。

“电器?”我愣了一下,“我只会弄木头。”

“哎呀,其实也不用怎么修,就是我爸刚买回来的那台万利达VCD,老是卡碟。”她指了指她的房门,“你帮我看看。”

我站在门口,有些犹豫。

老贺虽然不在家,但我心里那个名为“师傅”的影子还厚厚地压在那儿。

“怕什么呀,我都说了,他今晚不回来。”贺晓雅伸出手,拉住了我的衣角。

她的手心很热,带着一种粘稠的湿气。

我被她半拉半拽地带进了她的房间。

那是全镇最时髦的房间。

墙上贴着粉色的壁纸,桌上摆着一台精致的台灯。

最显眼的,还是柜子上那台黑亮黑亮的VCD机,那是老贺去年攒了半年工钱才买回来的,说是给晓雅当嫁妆的一部分。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晓雅顺手把房门关上,咔哒一声,我的心跟着颤了一下。

“这就是那碟片。”她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白色的封套。

那是那种在地下黑市流行的白盘,没有任何封面,只有用油性笔随手写的两个字:电影。

“这是我从城里同事那儿借的,说是可好看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我蹲在电视机前,摆弄着那些红红黄黄的接线头。

贺晓雅就坐在旁边的床沿上,晃荡着白皙的小腿。

“连上了没?”她问。

“快了。”我咽了一口唾沫。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钉在我的后脑勺上。

那时候的VCD是个稀罕物,操作起来有些繁琐。

好不容易,机器发出“滋滋”的读取声。

电视屏幕亮了起来,蓝色的背景慢慢褪去,画面开始闪烁。

那是那种画质有些粗糙的港台电影。

画面一出来,就是两个人在雨中追逐。

“坐这儿看吧,站着不累啊?”晓雅拍了拍她身边的床垫。

我摇了摇头,拉过一把木头圆凳,坐在离床还有一米远的地方。

“你离那么远干啥?我还能吃了你?”她有些不高兴地嘟起嘴。

我不敢看她。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墙上不停地晃。

那光一会儿白,一会儿紫,把晓雅的脸映照得变幻莫测。

电影里的对话很嘈杂。

男主角穿着皮夹克,女主角穿着露肩的长裙。

那种在那个年代显得异常前卫的穿衣风格,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局促。

“林浩,你以后出师了,真想在咱们这儿干一辈子?”晓雅盯着屏幕问。

“我也没别的本事。”我说。

“你就没想过去大城市看看?我听说深圳那边,满大街都是这种VCD,还有会唱歌的喷泉。”

她的眼睛里闪着渴望的光。

“师傅说,手艺人得守本分。”我低声回答。

“守本分,守本分,你就知道听我爸的。”她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电影情节在慢慢推进。

画面里的人开始拥抱,接吻。

在1995年的小镇,这种镜头是绝对不能在公开场合讨论的。

我感觉屋里的温度在急剧上升。

原本还没干透的脊背,现在又渗出了一层汗。

贺晓雅也不说话了。

她也盯着屏幕,双手抱住膝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电视里的男女主角正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那种细腻的、令人不安的呻吟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我坐立难安,屁股底下的圆凳仿佛长了钉子。



“林浩……”她突然轻声叫我的名字。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你谈过对象没?”她转过脸看我。

她的脸离我很近。

在那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我看到她的嘴唇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上面还带着一点点晶莹的水光。

“没……没有。”我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

“骗人,你长得这么周正,肯定有小姑娘喜欢你。”她凑了过来。

她身上那股子香气越来越浓,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我感觉自己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她不断靠近的体温。

电影里的画面越来越大胆。

那是我们那个年纪的年轻人,在压抑的日常中从未接触过的世界。

晓雅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我的膝盖上。

那是由于常年干活而紧绷的肌肉。

“林浩,你的腿真硬。”她笑着说,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裤料上摩挲。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

在老贺的木工坊里,除了规矩就是木头。

贺晓雅的指尖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每滑动一下,都让我浑身的汗毛倒竖。

“你……你别这样。”我小声抗议。

但我的身体却违背了意志,根本没有任何想要躲开的意思。

“别样?我哪样了?”她调皮地眨眨眼。

她顺势从床上溜了下来,蹲在我面前。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裙子里隆起的优美曲线。

她仰着头,看着我。

“林浩,你说,我爸要是真不回来了,你会在这儿陪我一晚上不?”

她的声音像是在诱哄一个迷路的孩子。

我看着她。

在这个瞬间,我忘记了老贺的严厉,忘记了木工坊的枯燥,甚至忘记了外面那个闷热而现实的世界。

我的眼里只剩下她。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井,要把我彻底吸进去。

电视里的电影已经到了最紧要关头。

那一阵阵冲击视觉的画面,把我们两个人的理智都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晓雅站起身,坐在了我的膝盖上。

她很轻,像是一根飘落的羽毛。

可这根羽毛却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她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掌心贴着我后颈的皮肤,那里还在冒着热气。

“你喜不喜欢我?”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我只知道,在这个充满柏木香味和VCD运转声的夜晚,有些东西正在彻底改变。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雷响。

夏天特有的雷阵雨似乎就要来了。

风把淡蓝色的窗帘吹得高高飘起,像是一只受惊的鸟。

在那明明灭灭的闪光中,晓雅的脸显得有些苍白,又带着一种决绝的美。

“说话呀,木头人。”她咬了咬嘴唇,脸慢慢贴向我的脸。

我能感觉到她的鼻息,那种湿润的、温热的气体,喷在我的皮肤上,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

电影里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了。

我脑子里回想起老贺临走前那双锐利的眼睛。

剥了我的皮。

可现在,我顾不上了。

那种原始的、本能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对师傅的恐惧。

我想起这三年来,每一个看着她背影发呆的下午。

想起那些被我藏在床底下,刻坏了的一只只写着她名字的小木马。

我感觉到她的心跳。

咚、咚、咚。

和我的心跳连在了一起,急促得像是密集的鼓点。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上。

“林浩,你以后出师了,真回乡下娶媳妇,我就恨你一辈子。”她带着哭腔说。

我的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那是某种沉重的东西击中了我的最软处。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在这个小镇里、在老贺的高压下,一直试图挣扎出一点点属于自己色彩的女孩。

那一刻,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学徒。

我伸出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

她的身体很软,触感像是一匹最上等的绸缎。

那种真实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林浩,别走了。”她在我耳边轻轻呢喃。

电视里的光影还在跳跃,把我们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那个影子里,两个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窗外的第一滴雨,重重地砸在了窗台上。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这个95年的夏夜里疯狂地酝酿着。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渴望和不安的脸。

林浩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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