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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
最近文坛唱大戏,主角便是“屎尿屁诗体”大家贾浅浅副教授的人生轨迹,她及其父活脱脱地给社会公众绘制了一张“家族人脉升学就业导航图”。从专科到西北大学本科,从西安建大讲师到西北大学副教授,从“贾平凹研究”论文到被曝光的抄袭疑云,这条路上每一个关键路口,都亮着她父亲贾平凹这盏“绿灯”。
贾浅浅被爆,可以说是其本人太过张扬,大众仇富心理的表象反应。此事于老冯这样的上了年纪的人来说,见怪不怪。她,只是不幸被推到聚光灯下的那一个。真正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她所代表的、已渗透到社会角角落落的一种“隐形秩序”,裙带关系的藤蔓化生存,你敢说你我身边谁还指不出三四个关系户,这年月,吃空饷、剽窃造假、电二代税三代烟遗传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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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高校的“学二代”,只是冰山一角,贾浅浅的路径,是这套玩法的“学院派”传统模板:
入学关卡:以200分进入父亲母校。这叫特贡型“政策杠杆”或“综合评价”。
就业捷径:父亲调任某高校院长,子女随即入职任教。这叫“人才引进”或“解决家属工作”。
学术镀金:研究的核心课题是自家父亲,论文发在父亲深耕的期刊。这叫“子承父业,学术深耕”。
职称快车道:凭借这些“独家”研究成果和圈内资源,快速晋升。这叫“成果突出,破格任用”。
每一步都合规,每一步都精准,每一步都没毛病。普通人视若天堑的学历、工作、职称,在“圈内人”眼中,毛毛雨,一个电话就办了。而当这一切被诘问时,最常见的说辞是:“她符合程序”、“她有成果”。然而,当“程序”为特定人群量身打造,当“成果”建立在家族内部循环之上,这已不是简单的“拼爹”,这是对公平竞争规则的系统性架空。高校,这本该是知识至上的象牙塔,在某种程度上,已沦为某些“学阀家族”的“学术封地”。
高校如此,社会也不干净,要我看,高校只是缩影罢了。这套玩法早已蔓延至社会的毛细血管,形成一套心照不宣的“隐形世袭”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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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业市场的“萝卜招聘”:某些国企、事业单位的招聘,笔试面试走过场,录取名单早已“内部预定”。“原则上公开招聘”的海报下,藏着“非双9不要”“仅限职工子女”或“有相关资源者优先”的密码。从金融、能源到传媒、文化,多少关键岗位,都是“内部消化”的产物,只可怜老冯填了300多份简历,弄了个坐骨神经痛,结果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商业竞争的“拼爹游戏”更恐怖:创业拿投资,看的是BP还是BD?项目审批、许可证照、招标中标,背后是多少“关系”在暗中角力?“我爸是XX”一度成为通行证的笑谈,但却是残酷的现实。
上升通道的“玻璃天花板”与“金台阶”:普通人靠996、疯狂内卷,想在职场积极表现向组织靠拢“门儿”都没有。而有些人,凭借家族荫庇或“贵人”提携,起步就是管理层,关键节点总有“东风”,升迁之路如同踩着一架看不见的“金台阶”。他们家的“能力”和“资源”高度绑定,普通人用努力对抗的,往往是一个家族多年积累的“能量场”。
这种无处不在的“裙带藤蔓”,成了窒息社会活力的绞索。当年轻人发现,无论自己多努力,都比不上别人“会投胎”或“有关系”时,“读书改变命运”、“奋斗成就人生”的信念就会崩塌。躺平、摆烂、怨气,往往源自对“规则不公平”的绝望。
“规矩是给老实人定的,有关系的总能绕过去”,这样一个让强者恒强,弱者愈弱的社会,一个失去流动的社会,将是一潭死水,充满戾气。
多么希望高校招聘、国企录用,还是项目招标、资格审批、资源分配,所有流程最大程度公开透明化。让每一个环节都晒在阳光下,“关系”才无处藏身。诚然,老冯揭露和批评这种现象,并非鼓吹“仇富仇官”的情绪,而是呼唤一个更透明、更公平、更看重个体努力与才能的竞争环境。
当然,全社会无关系、无背景的老百姓也要团结起来,不能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作为普通人,我们绝对不能沉默。在自身权益受损时,勇于质疑和维权;在看到不公时,不麻木。大家的每一个微小的抵抗,都是对“裙带文化”的打击。
贾浅浅事件,终将水落石出,但它不应随着一纸调查结论而落幕。它应该成为我们审视自身所处环境的一个契机,像当年全民除四害一样,人人勇当先锋,让那些藏在阴暗角落的“老鼠们”人人喊打才行。
否则,你家即便再传三代四代千秋成代,也只会“打洞”!斩断那些寄生于社会肌体上的“裙带藤蔓”,让阳光照进来,让清风吹过去。这不仅仅是为了某个具体的“贾浅浅”,更是为了我们每一个人,活的像个人。
平民老冯
有想法、有锋芒、讲真话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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