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中投日被拒收，成中国和日本的共同笑柄，如今成黑户后悔不已

你敢信吗？本来握着上海厂长的王牌，有房有车有体面工作，愣是自己做成了没人要的无国籍黑户。在日本东躲西藏十五年，连亲妈去世都差点赶不回来奔丧，拆迁分几百万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不是编的狗血爽文，是真真实实发生在一个普通人身上的事。

李文彪当年也算圈子里出名的牛人。1978年考上第一批全日制的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学工业仪表自动化，之前还在生产线干活，一跃就成了天之骄子。毕业直接当上海仪表厂厂长，管着几十号人，单位分房，兜里常年揣着桑塔纳钥匙，放到现在那也是早早实现安稳生活的人生赢家。

那时候城镇户口管得严，他1979年卖了一套房，上海户口直接被注销了。换别人早就慌得跑去找相关部门解决了，他倒好，一点都没当回事，满心满脑都是要出去看世界，觉得户口就是个没用的小本本。他那时候想好了，去玻利维亚入籍，听说那边花钱就能办，拿了国籍就是“世界通行证”，能随便闯天下。

1989年他咬咬牙卖了所有家当，上海的房子、酸枝木柜子、桑塔纳全出了，换了3000美元，那时候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他干脆撕掉户口本副页，烧了所有退路，拿着玻利维亚护照就直奔南美去了。他还觉得换国籍就像换手机号，旧的注销了新的接上就行，哪想到这里头埋了个超级大雷。

玻利维亚有个规定他根本不知道，长期离境不纳税，国籍直接给你行政吊销。他去了之后人生地不熟，不会说西班牙语，谈生意靠翻译比划，点菜靠手势，本来在国内顺风顺水的生意，到那边直接做不下去。碰上当地通胀疯涨，今天的钱能买一头牛，明天就够买一包盐，没几年那3000美元的积蓄就造没了。

钱花光了，国籍也被悄悄吊销了，他自己还蒙在鼓里。待不下去只能换地方，他盯上了日本，觉得日本华人多，经济好，总能混口饭吃。1995年他拿着90天的短期商务签证飞东京，哪知道下了飞机才发现签证过期了。折腾了三天才勉强入境，他这时候已经有点慌了，可还没想回头。

三个月签证快到期的时候，他干了件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跑到玻利维亚驻日本大使馆，亲手剪了自己的护照，主动放弃了玻利维亚国籍。他觉得这是清除换日本国籍的障碍，哪知道这一剪，直接把自己所有后路全剪没了。咱们国家不承认双重国籍，他拿玻利维亚护照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中国公民了，这下连外国国籍都没了，直接成了没根的人。

他兴冲冲去申请日本国籍，日本入管局直接给他打回来。没钱没稳定工作，签证还是过期的，放弃原籍动机又说不清楚，人家凭啥平白无故收你。他转头想回中国恢复国籍，可要求必须出示玻利维亚的退籍证明。玻利维亚早就找不到他的档案了，根本开不出来任何证明。这下好了，三个国家都不认他，直接成了名副其实的黑户。

接下来的十五年，他一直躲在东京神田的华人区，那地方房租便宜，人员混杂，不容易被查到。他开了个小按摩店，就一张破床一条泛黄旧毛巾，勉强混个温饱。没有合法身份，只能打黑工赚不了几个钱，有时候住不起公寓只能蜷在网吧过夜，听到警笛就浑身发抖，看见穿制服的就往小巷躲。他十五年没敢跟家里联系，连母亲的电话都没敢打一个。

2012年春天，他接到越洋电话说母亲病危，当场就懵了。他冲到日本入管局跪了三天三夜，才求来一张15天有效期的无国籍难民旅行证。那是他十五年黑户生涯里，第一张能合法出境的证件。他马不停蹄飞上海，可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已经走了，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守灵的时候亲戚说，老家老房子要拆迁，按户口分能拿900万拆迁款。他赶紧跑去街道办问，得到的只有一句话，他的户口1979年就注销了，这钱跟他没关系。900万啊，只要他当年没瞎折腾，现在就能拿着钱安安稳稳陪母亲养老，哪至于落得这个下场。现在七十多的他，还住在东京九平米的小公寓里，存款都不到900万的三分之一。

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无国籍状态，想回国给母亲扫个墓，都得提前好几个月办一堆复杂手续。他没事就坐在小公寓里想，如果当年没剪那本护照，没非要出国折腾，会不会是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可这个问题，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

其实说起来他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就是当年信了“外国护照就是世界通行证”的鬼话，觉得国籍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知道国籍从来不是随便换的东西，它是你扎根的底气，是你走投无路的时候能回去的家。多少人挤破头想拿中国户口，他愣是随手就扔了，最后做到一无所有，能怪谁呢。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无国籍黑户在日本漂泊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