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夏,今年30岁。在外人眼里,我是个光鲜亮丽的外企客户经理,拿着不菲的薪水,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容,穿梭在高档写字楼之间。可是,我却是一名艾滋病病毒感染者。
每当夜深人静,我看着镜子里那张依然年轻、却早已失去灵魂的脸,巨大的悔恨就会像毒蛇一样啃噬我的心。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如果人生可以重启,哪怕是要我折寿十年,我也绝对、绝对不会去那个地方。
那是一步错,毁终身的深渊。
故事要从两年前的那个深秋说起,那时候的我28岁,我和相恋了五年的初恋男友正准备谈婚论嫁,连婚房的首付都已经凑齐了。可就在我看婚纱的前一个星期,我提前下班回家,用钥匙拧开了那扇本该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门,却在卧室里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五年的感情,在满地的衣物和那个陌生女人的尖叫声中,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没有歇斯底里地争吵,也没有冲上去厮打,我只是浑身发抖地关上门,逃一样地跑到了街上。那天晚上下着很大的雨,初冬的寒雨淋透了我的大衣,我一个人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很久,直到双腿失去知觉。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倾尽所有的付出,换来的却是背叛和践踏。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和强烈的自我否定,将我彻底吞噬了。我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是个没人要的垃圾。
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理智是会荡然无存的。我不想告诉家人,也不想找朋友倾诉,我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彻底灌醉,想用另一种刺激来麻痹心脏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于是我走进了一家名叫“夜色”的地下酒吧,那是我平时绝不会踏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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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灯光昏暗,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让人心脏发麻,舞池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疯狂扭动的男女,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劣质香水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我坐在吧台角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酒,眼泪不停地掉进酒杯里。
就在我喝得头晕目眩、几乎要趴在吧台上的时候,一个男人坐到了我身边。他递给我一张纸巾,声音很温柔:“别哭了,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死死抓住。那个男人的出现,就像是黑暗中递过来的一杯温水。他陪我聊天,听我语无伦次地控诉前男友的渣男行径,他没有嘲笑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最后递给了我一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
酒精彻底摧毁了我的防线,也放大了我内心的报复欲。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且愚蠢的念头:既然他可以背叛我,那我为什么还要为他守身如玉?我要彻底毁了过去那个乖乖女的自己,我要放纵,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没人要。
那天深夜,我跟着那个只认识了三个小时的男人,走进了酒吧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