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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回过神,忙说:“我不是耿耿于怀她辞职,我是耿耿于怀她辞职的时候没有跟我商量过。我们是夫妻……曾经是夫妻……这种关系到家庭重大利益的事,不应该夫妻两人商量吗?比如我父母两人,如果有一方想辞职,肯定要两人仔细商量,不可能一人想辞职就辞职……”
赵良泽点了点头,“嗯,所以我没有说错,还是那句话,你耿耿于怀她辞职没有跟商量过,还是因为辞职这件事在你看来,是非常重要的事,而且在她看来,这就是一件小事。对事情重要性的认知不同,引起了你们之间的矛盾。”
“阿远,你的经济实力已经实现了阶层跨越,但是你的思想习惯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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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意识里,你还是认为你只是一个普通工薪阶层的人,工作对你们双方来说非常重要。所以如果一方辞去工作,对整个家庭的经济影响非常大,因此要非常慎重,互相商量着有后备计划,或者有新工作到手之后再辞职,是不是?”要是他们部门别的人坐在这里,比如大雄,田田应该已经被他们说得痛哭流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忏悔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了……
赵良泽在心里好笑,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地说:“不过呢,王彩做得确实很过份。就算辞职这件事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可是她一声不吭,事事靠自己拿主意,也是挺让人头疼的。女人啊,像菟丝花一样天天缠着你,是挺烦人的。可是完全不缠你,做什么事情都自己拿主意,却更让人头疼。”
赵良泽说着,忍不住想起了白爽。
在她生命的最后岁月里,她一声不吭,拿了个“大主意”,最后死在他怀里。
赵良泽的情绪低沉下来。
他对田田说:“不过你也别太内疚。你还年轻,没经历过什么事,有这种想法,这种行动,是很正常的。”
“我曾经比你还不如。我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爱的女人是谁,在走了一通弯路,追错了人之后,再想回头,已经回不去了。”
田田本来正在深刻反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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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良泽的话,确实如同一柄利剑,捅开了他面前堵塞的墙,开了一扇门。
门外的世界更加广阔,更加富饶,也更加波诡云谲。
在他前行的时候,他的年少经历,他的原生家庭,如同藤蔓,将他的思绪捆绑在过去。
就像他感慨傅宁爵、沈召南这种人天生就比他有优势一样,他才触及他们那个阶层的大门,而且他们已经在门内很远的位置,甚至有些人出生就在他难以企及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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