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读初中,老公却交幼儿园手工费,网友道破:钱没错,娃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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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夏,你是不是闲得慌?这朋友圈赶紧给我删了!”

周远刚进门,鞋都没换,就把手机屏怼到了我眼皮子底下。他那张脸涨得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像是刚跟人打完一架。

我正歪在沙发上敷面膜,被他吓了一跳,瓮声瓮气地说:“干啥呀这是?我不就发个段子嘛,大伙儿正乐呵呢,你这人咋还没点幽默感了?”

“幽默感?那是给外人看的笑话!你把我交错费的事儿捅到网上,我老周以后在工地上还怎么混?手下那帮弟兄怎么看我?赶紧删了,听见没!”

他几乎是咆哮着,劈手夺过我的手机,一通乱点。

我当时只觉得他这人爱面子到了病态,还没意识到,他那急于掩盖的慌乱背后,藏着一个足以把我们这个家彻底拆散的惊天大雷。

我也更没料到,评论区里那个素不相识的网友,会一语道破那个让我脊梁骨发凉的真相。

01

我叫林夏,在一家连锁超市当财务主管。干我们这一行的,职业病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账目上哪怕错了一分钱,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我老公周远,是个装修公司的工长,手底下带了十几个兄弟。他这人嘴甜、能干,在外头是有名的“热心肠”。

出事那天是周五,我正搁家收拾屋子呢。周远这人有个臭毛病,脱下来的脏衣服总是随手一扔,兜里啥东西都不掏。我从他那件沾满腻子粉的马甲兜里,掏出了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红色收据。

我习惯性地抹平了一看,当时就乐出声了。

收据抬头写着:“阳光小森林幼儿园”。 缴费项目:“亲子手工材料费”。 金额:6800元。 备注栏里歪歪扭扭写着:“中一班,周小宝”。

我心想,这老周是不是忙工程忙得脑子抽筋了?

我家儿子周一鸣,今年都上初一了,个头蹿得比我都高,脚上穿39码的鞋。一个初中生,去幼儿园捏泥巴?再说了,我认识的人里,也没谁家孩子叫“周小宝”啊。

我当时真觉得这就是个天大的乌龙。我寻思着,肯定是周远在工地上帮哪个客户代缴的,结果写备注的时候,脑子里正想别的事儿,给写岔了。

我随手拍了个照,发了个朋友圈:“老周同志,你这是想让咱家一鸣回炉重造啊?初中生去幼儿园捏泥巴,这6800块钱的手工费,你是打算让他捏个纯金的出来?”

配图就是那张收据,还带了两个大笑的表情。

朋友圈一发,还没半小时,点赞就过百了。同事们都在底下哈哈大笑,调侃周远这是“老糊涂了”。

可翻着翻着,我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评论区里有个叫“幼教张老师”的网友,是我以前在超市办卡时加的客户。她在底下回了一段话:

“林姐,你先别光顾着笑。现在的私立幼儿园,缴费系统都是实名制的。必须录入孩子身份证号和家长信息才能出票。如果这钱是帮你老公客户交的,那收据上的‘缴费人’应该是客户名字,可你看这收据,缴费人写的是你老公周远啊。”

紧接着,底下又冒出来一条评论:

“大姐,你心可真大。现在的幼儿园,手工费哪有这么贵的?除非是那种一对一的私教课程或者是带家长的亲子游学。这钱没交错,只是交的孩子不对。你家老周,怕是在外头有个‘小周’吧?”

我看着那行字,只觉得一股冷汗顺着脊梁骨就下来了。

“周小宝”、“周远”。 这两个名字并排贴在一起,显得那么刺眼,又那么和谐。



02

就在我盯着手机发愣的时候,周远回来了。

他强行删了我的朋友圈,还把那张收据当着我的面撕了个粉碎,直接扔进了马桶,按下了冲水键。

看着打旋消失的红色纸片,我心里那个疑块,越变越大。

“周远,你跟我说实话,那周小宝到底是谁?老何家的孩子不是叫何明明吗?”

周远一愣,随后没好气地梗着脖子说:“老何的大儿子是叫明明,可他媳妇儿美倩后来又生了个二胎,老何走的时候,那孩子还没满月呢。小宝是那孩子的小名,美倩说老何以前最想让孩子姓周,认我当干爹,我就随口那么一写,你至于吗?”

老何是周远以前的合伙人,三年前因为工地事故走了。打那以后,周远确实没少接济何美倩。

“接济也得有个度吧?”我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鸣上礼拜说想换双球鞋,才一千块钱,你嫌贵,说男孩子要懂得艰苦奋斗。结果你一转头给别人家孩子交6800的手工费?周远,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

周远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脸的“你不可理喻”:“林夏,做人得有良心。老何是为了救我才出事的,他家现在就剩孤儿寡母,没个依靠。咱们一鸣有爹有妈,少穿一双名牌鞋能咋地?美倩一个女人带俩孩子多难啊,我作为兄弟,能帮一把是一把。你一个当财务的主管,一个月挣那么些钱,怎么心眼比针尖还小?”

这番话,他说了三年,说了无数次。

每一次,他都能占领道德的高地。 每一次,我都觉得自己要是再计较,就成了那个冷血无情的恶毒女人。

可这一次,我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吃晚饭的时候,周远一直盯着手机,嘴角时不时露出一种我很久没见过的温柔。

“看啥呢?这么美。”我装作不经意地凑过去。

周远赶紧把手机扣在桌上,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没啥,工地上的一点活儿。”

但我还是瞄到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个小男孩在玩积木的短视频,背景那个装修风格,看着特别眼熟。

那不是何美倩租的那个房子吗?

我没说话,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白米饭。那一刻,我心里的感觉不只是委屈,更多的是一种荒谬。

我是超市财务主管,平时为了省那三块五块的打折菜,我能在那排半小时队。我那件大衣穿了五年,袖口都起球了,我也没舍得换。

我以为我们是在为这个家攒钱,为一鸣的未来攒钱。 可周远呢?他像个救世主一样,把我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钱,大把大把地撒向了另一个“家”。

这种“圣父”式的剥削,让我觉得快要窒息了。



03

第二天,周远一大早就说工地上忙,急匆匆地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那股财务人的敏感又冒了出来。

我打开了家里的公共理财账户。 那是我们结婚时就定下的规矩,我俩每个月各往里存五千块钱,作为儿子的教育基金和老人的医疗备用金。

密码没变,是我俩的结婚纪念日。 可当我点开余额那一栏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账户里原本该有的三十多万,现在只剩下三千块。

我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翻开转账记录,几乎每个月,账户里都会有一笔一万到两万不等的钱被转走,备注全是些模棱两可的字眼:“工程预付款”、“建材采购”。

而收款方,全是一个叫“阳光建材部”的私人账号。

我立刻给一个做建材的朋友打了个电话:“老王,帮我查个账号,看阳光建材部是谁开的。”

半小时后,老王回了信儿:“林夏,查着了,那账号的实名认证人叫陈娇娇。怎么了?老周要换供应商啊?”

陈娇娇。 何美倩的表妹,也是周远那个工程队的临时会计。

我瘫坐在椅子上。 作为财务,我太清楚这种套路了。 周远这是在掏空我们的底子。他怕我查账,所以把钱转给了所谓的“供应商”,而那个供应商,大概率就是为何美倩服务的。

那一刻,我没有哭。 一种极致的愤怒,反而让我冷静得可怕。

我开始翻找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周远这人自大,他觉得我这个“务实”的女人绝对不会怀疑他。

终于,我在书房那个坏掉的打印机底座下面,翻出了一个带锁的小本子。

我拿发卡捅开了。 里面记的不是账,而是周远的“英雄日记”。

“3月12日,小宝今天学会喊‘爸爸’了。虽然前面带个‘干’字,但我心里还是酸酸的。美倩说,如果当初老何没出事,这个孩子应该出生在一个更富裕的家庭。我有责任,我得补偿。”

“6月15日,一鸣那孩子太懂事了,问他要不要去夏令营,他说太贵不去。我心里挺愧疚的。但美倩说小宝得从小接受艺术熏陶,那台进口钢琴得三万,我得想办法把工程款截留一部分出来。”

“10月8日,医生说小宝的过敏体质随我,得喝那种进口的氨基酸奶粉。美倩开玩笑说,这孩子长得越来越像我了。我看着他那双眼睛,真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我看着本子里那些深情款款的文字,胃里一阵阵泛酸。

“随我”。 “像我”。

周远啊周远,你到底是多蠢,才会被这种拙劣的借口骗得团团转? 何美倩救过你的命不假,可她这是把你当成了人力提款机啊。

而更让我心寒的是,周远竟然真的沉溺在这种幻觉里,心安理得地剥削着我和亲生儿子。

04

我没有当场拆穿。 如果我现在去质问,周远只会拿出一套“大道理”来压我,甚至会反咬一口说我偷看他隐私。

我向超市请了三天假。 我要像审计一个烂账百出的公司一样,把周远这三年的生活彻底审一遍。

第一站,我去了一鸣的学校。

“周一鸣妈妈,你可算来了。”班主任张老师一见我就皱眉,“一鸣这孩子最近状态不对,这几次校服费和补习资料费,他都拖着不交。我问他,他说家里最近困难,不想给妈妈添负担。”

我的心像是被谁狠狠揪了一把。 一鸣才十三岁啊。 他那么懂事,是因为他看到了爸爸经常对着账单叹气,看到了妈妈买菜时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

他以为家里真的没钱了,所以他把那双磨破了底的球鞋藏在床底下,所以他宁愿被老师点名也不肯开口要钱。

“对不起老师,是我工作忙疏忽了。”我交了钱,走出办公室时,眼眶是热的。

周远,你真该死。

第二站,我去了那个“阳光小森林幼儿园”。

我没直接进去,而是坐在马路对面的咖啡馆里,等放学。

下午四点,那辆熟悉的白色大众准时出现了。 周远从车里下来,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礼盒,一看就是高级巧克力。

没一会儿,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女人牵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走了出来。 那是何美倩。

她哪里有一丁点“孤儿寡母”的可怜样? 脚上踩着最新款的红底鞋,身上背着两万块的包,笑得花枝乱颤。

小男孩一见周远,就张开胳膊扑过去:“爸爸!抱抱!”

这一次,前面没有那个“干”字。

周远熟练地抱起孩子,在阳光下转了个圈,脸上洋溢着那种慈父的光辉。

他把巧克力递给何美倩,何美倩顺势靠在他肩膀上,两人亲昵得像是一家人。

我坐在咖啡馆的阴影里,举起手机,调焦,连拍。 快门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就像是我在一点点剪碎过去十四年的生活。

接着,我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个叫陈娇娇的女人,也就是周远的会计,从路边另一辆黑色车里下来。

她没走过去打招呼,而是站在不远处,看着周远、何美倩和孩子。 她的眼神里没有嫉妒,反而带着一种……某种生意得手后的嘲讽。

我心里猛地一动。 财务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不简单。

如果小宝真的是周远的私生子,陈娇娇作为表妹,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表姐夫?

我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悄悄跟上了陈娇娇的那辆黑色轿车。



05

陈娇娇的车开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我等她上楼后,悄悄跟了过去。 302室,门口挂着一个“生物科技咨询”的牌子。

陈娇娇进去没多久,就传出了说话声。 老破小的房子隔音极差,我贴在门缝边上,打开了录音笔。

“老陈,那份鉴定报告做好了没?。”这是陈娇娇的声音。

“放心吧,只要钱给到位,想要啥结果我都给你印出来。”一个男声猥琐地笑着,“不过娇娇啊,你这姐夫可真是个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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