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自闭小弟打架3年,12年后他成大鳄,我当保洁想躲,他:还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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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月利息还差五千,明天拿不出来,卸你弟弟一条腿!”

“豹哥,你再宽限三天行不行?我再去多找两份工,真的很快就凑齐了。”

“放屁!明天中午十二点,见不到钱你就等着去医院接人!”

电话直接挂断了。嘟嘟的忙音刺痛着耳朵。女人靠在冰冷的安全通道墙壁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就这么吧嗒吧嗒地砸在满是灰尘的工装裤上。

早上八点半。惊鸿资本的办公大楼一楼大堂金碧辉煌。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刺得人眼睛发酸。沈念之穿着一套明显大了一号的蓝色保洁服,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脸上还戴着一个大大的蓝色医用口罩。

她弯着腰,手里拿着一块干抹布,正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大厅休息区的大理石茶几。这种茶几特别容易留指纹,保洁主管早上已经骂过好几次了。沈念之不敢停下。她那双原本应该纤细的手,因为长期泡在消毒水里,已经起了一层厚厚的老茧,手指边缘全是裂口。

旁边几个年轻漂亮的白领端着咖啡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沈念之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把路让开。她现在最怕惹事。因为这份保洁工作的工资比外面高两千块,她必须保住这个饭碗,才能勉强凑够她弟弟沈川每个月的高利贷利息。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保洁主管像踩了风火轮一样跑过来,压低声音对着所有保洁员喊叫。

“都别干了!把东西收起来贴着墙站好!新来的集团总裁到了,眼睛都放亮一点,别冲撞了贵人!”

沈念之赶紧抓起抹布,提着自己的塑料水桶,老老实实地退到大厅最角落的柱子后面。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沾着水渍的旧胶鞋,心里只盘算着中午休息的时候去哪里捡几个空纸箱卖钱。

旋转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阵冷风夹着高级冷冽的香水味吹进了大厅。



大厅里几十个高管齐刷刷地弯下腰,大声喊着“陆总好”。

沈念之本来没打算抬头。但是那个脚步声太特别了。那是一种极其沉稳,甚至带着一点点压迫感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大理石上,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她鬼使神差地稍微抬起了一点帽檐,顺着人群的缝隙看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沈念之浑身的血液就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她感觉自己的手脚在发麻,心脏猛地缩成了一团。

走在最中间的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得像一棵白杨树。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五官轮廓深邃分明,只是那双眼睛冷得像冰一样,没有一点温度。

尽管十二年过去了,尽管他现在高高在上,变成了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集团大鳄。但是沈念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陆宴京。

那个十二年前,总是缩在教室最后一排,像个哑巴一样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被别人打得头破血流都不肯吭声的“自闭小弟”。

沈念之的呼吸变得非常急促。她脑子里轰的一声,十二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跳了出来。

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巷子里全是泥巴。十六岁的陆宴京浑身是伤地拉着她的衣角,眼睛红红地看着她,像一只快要死掉的小狗。

而她是怎么做的?

她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一把将他推倒在那个满是臭水的泥坑里。她指着他的鼻子,用最恶毒的声音冲他吼叫。

“你别跟着我了行不行?你就是一个死哑巴!是个累赘!我看见你就觉得烦,你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说完那句话,她头也不回地跑了。第二天她就带着生病的父亲搬离了那个城市,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沈念之想到这里,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她太清楚当时自己把话说得多绝了。陆宴京现在变成了这么厉害的大人物,要是认出她,想起当年自己受到的屈辱,绝对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她。

不行,必须走!不能让他看见!

沈念之慌乱地低下头,提着水桶想要顺着柱子悄悄溜向后门。可是她实在太紧张了,脚底下一滑,身体猛地撞在了柱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塑料水桶翻了。半桶脏水直接泼了出去,顺着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一直流到了刚刚走到近前的男人脚下。几滴污水甚至溅到了那双价值不菲的高定黑皮鞋上。

整个大堂瞬间死一样安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保洁主管的脸都吓白了,指着沈念之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怎么干活的!没长眼睛吗?还不快点给陆总道歉,把你那个脏东西擦干净!”

沈念之浑身发抖。她不敢说话,生怕对方听出她的声音。她死死地压低帽檐,扑通一声蹲在地上,双手抓起那块脏兮兮的抹布,拼命地在陆宴京的皮鞋边缘擦拭着地板上的水渍。

她只想赶紧擦完,赶紧逃跑。

陆宴京停下了脚步。周围的高管大气都不敢出。

沈念之擦地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就在她准备拿起拖把清理最后一点水迹的时候,一只锃亮的皮鞋突然踩在了拖把杆上。

力气很大,沈念之往回拽了一下,根本拽不动。

她不敢抬头,只是更加用力地去拉那个拖把。可是对方纹丝不动。

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戴着昂贵腕表的大手伸了过来。那只手没有一点犹豫,直接抓住了沈念之手里的抹布。

男人猛地用力,一把将抹布从沈念之手里夺了过去。

沈念之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戴着口罩,惊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陆宴京那双幽暗冰冷的眼睛。



陆宴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像是有狂风暴雨在翻涌。他把那块脏抹布随意地扔在一边,慢慢弯下腰,凑到沈念之的耳边。

他的声音不大,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但是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阴冷。

“当保洁想躲?”陆宴京冷笑了一声,气息打在沈念之的额头上,“还跑?”

沈念之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他认出来了。他竟然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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