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邻居姐姐喊我看电视,屋里只有我俩,我这辈子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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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每个男人心里都藏着一个夏天。那个夏天里有蝉鸣,有汗水,有一个让你心跳加速却永远够不着的人。

你以为那是暗恋,是少年心事,是荷尔蒙在作怪。可过了很多很多年你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你记住的是心动,可对方记住的,可能是绝望。

这种错位,一错就是一辈子。

我叫顾平,今年四十四岁。1996年那个夏天发生的事,我从没跟任何人说过。直到上个月回了一趟老家,二十八年前的真相像一把生锈的刀,重新捅进了我的胸口。



上个月,我妈打电话让我回去一趟。

不是什么大事,老屋要拆了,让我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我开了六个小时的车,到的时候天快黑了。

村子变了很多,以前的土路变成了水泥路,老槐树还在,只是树干上被刷了白漆,看着像个穿了白衬衫的老人。

我妈在门口等我,头发全白了。

"隔壁苏家的房子也要拆了,"她一边给我盛饭一边说,"苏敏回来了,你还记得不?"

筷子停在了半空。

苏敏。

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死水潭,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来。

"她怎么回来了?"

"听说是回来处理老房子的。一个人回来的,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瘦得不像样。"

我端着碗,扒了两口饭,嚼不出什么味道。

吃完饭我出去抽烟。站在院子里,隔壁的灯亮着。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里漏出来,跟二十八年前一模一样。

那年也是这个季节。七月,热得人发昏。苏敏从城里回来,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她家院门口冲我招手——

"小平,来我家看电视不?"

那年我十六岁。她二十三岁。

我站在自家院子里抽完那根烟,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走到了隔壁的门前。

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的时候,一个女人坐在堂屋的旧沙发上。

瘦。太瘦了。颧骨突出来,眼窝深陷,头发剪得很短。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外套,跟记忆里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完全对不上。

她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跟二十八年前一样。嘴角往上翘,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可眼睛里的光不一样了——以前是亮的,现在是空的。

"小平,你长大了。"

我站在门口,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

"苏姐。"

她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吧。跟小时候一样,来姐家看电视。"

客厅里没有电视。老电视早就不在了。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闻到她身上有一股药味。

"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低头摆弄茶杯,手指很细,骨节突出,像枯树枝。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

"小平,1996年那个晚上,你还记得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记得。"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为什么叫你来看电视吗?"

二十八年了,我一直以为我知道答案。可看着她此刻的眼神,我突然不确定了。

"因为……你一个人无聊?"

她摇了摇头,嘴角那个笑还挂着,但眼眶红了。

"不是。那天晚上我叫你来,是因为——"

她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咳了好久,拿纸巾捂着嘴,纸巾上沾了一点血丝。

"苏姐!"

她摆了摆手,平复了一下呼吸,抬起头看着我。

"小平,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那天晚上,我差点做了一件蠢事。"

那句话像一根鱼钩,勾住了我二十八年来从没碰过的那块记忆。

1996年的夏天。

苏敏是我们那条巷子里最好看的姑娘。她比我大七岁,在城里一家制衣厂打工。每次回来都穿得跟城里人一样,皮肤白,身段好,走在路上所有人都会多看两眼。

我那时候十六岁,刚上高一,青涩得要命。每次见到她就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说话结巴,耳根子发烫。

那年暑假她回来了,比往年早。

我妈说她是跟厂里请了长假,具体原因不知道。

她回来之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不怎么出门,不怎么跟邻居们聊天,整天待在家里。她爸妈在镇上做点小生意,白天不在家,就她一个人。

有天下午我在院子里写暑假作业,热得头顶冒烟。她家的窗户开着,我听到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

然后她出现在院墙边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冲我喊——

"小平,作业写完了没?来我家看电视,有空调。"

她家是巷子里第一户装空调的。那年头空调是稀罕物,能去她家吹空调看电视,比过年还开心。

我收了作业本就跑了过去。

客厅的窗帘拉着,空调开得很低,从外面三十七八度的天一下钻进来,冷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电视开着,放的是一部港片,声音不大。

苏敏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裙,头发散着,脸上没化妆。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说:"坐呗,看电影。"

我坐下来,规规矩矩的,身体挺得像根棍子。

她笑了一声:"你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来我家。"

"没紧张。"我的声音破了音。

她笑得更厉害了,伸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她的手凉凉的,指尖碰到我额头的时候,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

电影看了大概半个小时,她忽然靠了过来。

不是刻意的那种靠,就是很自然地,把头歪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头发散在我胳膊上,有一股洗发水的味道,像是茉莉花。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手臂上。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苏姐……"

"别动。"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疲惫,"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没动。大气都不敢出。

电视里的剧情在继续,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只有她头发蹭在我皮肤上的触感,还有她身上那股说不出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一个女人身上自然散发的体温和气息。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肩膀上湿了一片。

她在哭。

没有声音的那种。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T恤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圆。

"苏姐,你怎么了?"

她没回答。她的手伸过来,攥住了我的手。五根手指扣进我的指缝里,攥得很紧,指甲掐进了我的掌心。

疼。

可我不敢抽手。

"小平,"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肩膀上,断断续续的,"你说,一个人如果犯了一个特别大的错,是不是这辈子就完了?"

我十六岁,不懂她在说什么。

"什么错?"

她没回答。攥着我的手更紧了。

那天晚上我在她家待到了九点多。我妈在巷子里喊我回家吃饭,喊了三遍。苏敏松开我的手,擦了擦脸,冲我笑了一下。

"回去吧,别让你妈等急了。"

我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了一下头。她坐在沙发上,空调的冷风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电视的光打在她脸上,一明一暗。

她在看我,眼睛红红的,但在笑。

"小平,谢谢你。"

我不知道她在谢什么。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苏敏。

第二天一早,她家的门锁了。邻居们说她一大早就坐车走了,连行李都没怎么收拾。她爸妈回来之后大吵了一架,她妈坐在院子里哭了一整天。

从那以后,苏敏再也没有回来过。

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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