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不能生育的富商,婚后两月我孕吐不止,医生一句话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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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女人嫁人最怕嫁错郎,可有一种"嫁对了"比嫁错了还让人害怕——就是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到不真实。

有钱、体贴、不要求你生孩子,这三条加起来,放在任何一个相亲市场上,都是天花板级别的条件。可你仔细想想,一个什么都好的男人,为什么偏偏选了你?

不是说你不好,而是——天上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

我叫宋念,今年二十九岁。半年前,我嫁给了一个不能生育的外国富商。接下来这段经历,差点把我的命给搭进去。



那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剧烈的恶心感扎醒的。

胃里像翻了江一样,我从床上弹起来,光脚跑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上吐了个天昏地暗。什么都没吃,吐出来的全是酸水。

我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浑身冒冷汗,眼泪被呛得糊了一脸。

这已经是连续第五天了。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马克斯走进来,穿着浅灰色的真丝睡袍,头发还没打理,金棕色的碎发垂在额前。他蹲下来,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拿了条湿毛巾擦我的嘴角。

"亲爱的,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他的中文说得不算流利,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温柔的慢条斯理。蓝灰色的眼睛盯着我,眉心皱了一下。

我摇了摇头:"可能是肠胃炎,吃点药就好了。"

"你已经吐了五天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但手指微微收紧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捕捉到一个很细微的东西。不是担心。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紧张,又像是一种隐秘的……警觉。

下午,他开车带我去了市区一家私立医院。

抽血,验尿,B超,一套检查做下来,我躺在诊室的检查床上等结果。

马克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一条腿在轻轻抖。他很少有这种小动作。这个男人在生意场上谈几百万的项目,眉毛都不动一下。可现在,他的腿在抖。

医生推门进来了。五十多岁的女医生,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报告单。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马克斯,嘴角带了一丝笑意。

"宋女士,恭喜你。"

我愣了。

"你怀孕了,大约六周。胎儿发育正常,很健康。"

空气凝固了。

我的脑子里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维在这一秒全部停转。

怀孕了。

六周。

我结婚到现在,刚好不到两个月。

可我的丈夫马克斯·韦伯,婚前就明确告诉我——他不能生育。他做过检查,确认过的。这也是他前两段婚姻失败的原因之一。

那这个孩子……是谁的?

我猛地转头看向马克斯。

他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我一辈子忘不了。

不是惊喜。不是震惊。

是一种冷得彻骨的平静。

他看着那张报告单,然后慢慢抬起头,对我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耳语:

"宋念,你能解释一下吗?"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他开车,目视前方,下颌绷得很紧。车里放着古典音乐,大提琴的低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磨着我的神经。

我坐在副驾驶,手攥着安全带的扣子,指尖发白。

"马克斯——"

"回家再说。"

就这四个字。干脆利落。没有温度。

回到别墅,他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盘子里,径直走进了书房。门没关,但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样子,像是在审讯室里等嫌疑人。

我站在书房门口,腿像灌了铅。

"我没有对不起你。"这是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抬起眼睛看我,蓝灰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

"那你告诉我,这个孩子怎么来的。"

"我怎么知道?你说你不能生育,可这个孩子——我结婚以后没碰过别的男人!你是唯一一个!"

我的声音在颤,因为恐惧,也因为委屈。

一个女人被自己的丈夫怀疑出轨——而且是在她完全无辜的情况下——那种感觉不是愤怒,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寒意。

他不信我。

马克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很多,一米八六的个子,低头看我的时候,那种压迫感像一面墙。

"宋念,我二十五岁就确诊了无精症。看过全球最好的医生,做过所有能做的治疗。结论是不可逆。"他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钉子,"你怀孕了,六周。你嫁给我七周。中间只有一种可能。"

"不可能!"我几乎在喊了。

他没吭声,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抽出几张纸,放在桌上。

我低头一看——是一份他的检查报告,日期是三个月前。精液分析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几个单词,我的医学英语不好,但"azoospermia"这个词我认识。

无精症。

报告是真的。医院是真实存在的。三个月前——也就是我们结婚前一个月——他专门又做了一次检查。

结论没有变。

那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站在书房里,浑身冰凉,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我没有出轨。可他不能生育。那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马克斯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英文,语速很快。我只听懂了几个词——"结果""确认""样本"。

马克斯的脸色,在那通电话结束之后,变了。

不是冷了。是白了。彻底惨白的那种。

他放下手机,看着我的眼神,跟几分钟前完全不同了。

那里面不再是质疑。

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恐惧。

"怎么了?"

他没回答。他拿起手机又打了一通电话,说了一大段我听不懂的话。挂了电话之后,他扶着桌沿坐了下去,像被抽掉了脊梁骨。

"马克斯,你到底怎么了?"

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

"这个孩子……可能真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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