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县长再婚娶单亲妈妈,新婚夜发现她身份不简单,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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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好:男人到了一定位置,婚姻就不只是两个人的事了。

体制内的人都明白,找对象这件事,从你往上走的那天起,就不再只看感情了。领导会看,同事会看,组织上也会看。你娶了谁,某种程度上就决定了你以后走什么路。

可感情这东西,偏偏是最不讲道理的。

我叫赵明远,今年四十一岁。三年前调任副县长。接下来这段经历,到现在我都没想明白,到底是命运在安排我,还是有人在安排命运。



新婚之夜,酒店的房间里弥漫着百合花的香气。

苏婉坐在床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灯光很柔,打在她脸上,三十八岁的女人,眉眼间有一种年轻姑娘没有的沉静。

她朝我笑了笑:"赵县长,紧张什么?"

我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她总喜欢拿这个称呼打趣我。

"别叫赵县长了,叫老公。"

她没接话,低头摆弄手机。

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她用的那种茉莉花味的沐浴露。我的嘴唇碰到她的耳垂,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推开我。

"手机放下吧。"我的声音有点哑。

她关了屏幕,转过身来,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酒味。我加深了那个吻,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我的衬衫领口。

那一刻,什么副县长、什么单亲妈妈,什么闲言碎语,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震了。

一下。两下。三下。

连续不断地震。

苏婉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松开,目光落到床头那部手机上。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我看到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谁啊?"

"没事,我看看。"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不是慌张,是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警觉。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白了。

她按下了接听键,转身走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我的新娘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接电话。

我站在门外,耳朵贴上去,隐隐约约听到几个字——

"……不是说好了不联系吗?"

"……他不知道。"

"……我会处理。"

她说的"他",是我吗?

什么叫"会处理"?处理什么?

门开了,苏婉出来了。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笑。

"一个老朋友,喝多了打错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新娘该有的样子。

那一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从脊背升了上来。

"苏婉,你到底是谁?"

这句话在我喉咙里滚了好几圈,最终没有问出口。

但那个夜晚,我失眠了。身边躺着我刚娶进门的妻子,而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我真的了解她吗?

我和苏婉认识,是在九个月前。

那时候我刚调过来不到半年,忙得脚不沾地。分管的是农业和教育,两个都是硬骨头。前任副县长留下一堆烂摊子,光是乡镇中学合并的事就吵了三个月没结果。

周末难得有半天空闲,我去了县城的图书馆。不是为了看书,纯粹想找个安静地方待会儿。

苏婉就坐在我对面。

她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棉质衬衫,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面前摊着一本书,旁边放着一杯凉掉的咖啡。她看得很专注,偶尔拿笔在本子上记几个字。

我注意到她的手很好看。修长,白净,指甲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多看了几眼。

她忽然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我有点尴尬,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这位先生,你的手机拿反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我低头一看,手机确实是反的。

这个开场,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但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我们慢慢熟了起来。

苏婉在县城一家私立小学当美术老师,一个人带着七岁的女儿。她话不多,但说出来的每句都有分量。不扭捏,不做作,跟你聊天的时候会认真看着你的眼睛。

我问过她为什么一个人带孩子。她说得很简单:"前夫走了,不在了。"

我以为"不在了"是去世的意思,没好意思追问。

后来的接触越来越多。我去学校调研教育问题,她正好是教师代表。开完会,我请她吃了顿饭。再后来,周末偶尔一起带孩子去公园。再再后来——

有次加班到很晚,我给她发了条信息:"你吃饭了没?"

她回了四个字:"你来吃吧。"

我去了她家。

一碗西红柿鸡蛋面,热气腾腾的,面上卧了个荷包蛋。

她女儿笑笑已经睡了。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她自己画的水彩画。一幅是向日葵,一幅是雨后的小巷。

我吃面的时候,她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杯茶,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那种感觉太特别了。一个当了多年领导干部的男人,习惯了被人仰望、被人算计、被人讨好。突然有个人,什么都不图你,就是安安静静陪你吃碗面。

那天晚上,我没有走。

她站在门口,没有说"留下来",也没有说"你回去吧"。

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微微在抖。

我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轻,贴上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像是压抑了很久的什么东西,终于决堤了。

那一夜,窗外下着小雨。我和苏婉的关系,越过了那条线。

她趴在我胸口,声音很轻:"赵明远,你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

"跟我在一起。我带着一个孩子,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已经给我了。"

她没再说话,收紧了搂着我的手臂。

可我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天晚上,有人拍下了我走进苏婉家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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