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七十才看透:儿女每次来探望待不过两小时就找借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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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七十二岁的郑守仁,终于数清楚了。

从去年春节到今年冬至,儿子来过七次,每次从进门到出门,没有一次超过两个小时。他开始用老式台历记录,一个红圈代表儿子来了,圈旁边写上数字——1小时40分,1小时55分,2小时整。"2小时整"那次,是因为儿媳妇的车堵在路上,晚来了一刻钟。

他把台历压在枕头底下,没让老伴看见。

直到那个雨夜,他一个人坐在客厅,听见窗外的雨声,忽然想明白了三件事——那三件事,是儿女打死不会当面说出口的,但他们每次找借口离开时,都把那些话,悄悄落在了身后。



郑守仁住在武汉江岸区一栋建于九十年代的老式居民楼里,六楼,没有电梯。

楼道的墙皮已经脱落了大半,扶手是后来加装的,铁的,冬天摸上去冰手。他每次上楼,都要在三楼的拐角处停一停,扶着墙喘口气,然后继续往上走。七十二岁的膝盖不饶人,下雨天尤其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关节里来回搓。

老伴叫许慧珍,七十岁,比他小两岁,退休前在街道办做文书,是个心细的女人。家里的米缸里还剩多少米,晾衣绳哪根松了,对面李婆婆最近脸色不好,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唯独有一件事,她从来不往深里想,或者说,她选择不想。

儿子郑博每次来,她都张罗一桌菜,吃完,儿子走,她把剩菜用保鲜膜盖好,放进冰箱,然后在厨房里站一会儿,出来,打开电视,调到戏曲频道,音量开得比平时大一些。

郑守仁知道她为什么把音量开大。

他们有两个孩子,儿子郑博,四十四岁,在武汉一家国企做中层管理,娶的媳妇叫林晓彤,是小学老师。两人有一个孩子,今年十四岁,正读初三,叫郑小川,成绩中等,打游戏很厉害。女儿郑静,四十岁,嫁到了汉阳,丈夫做外贸,常年出差,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平时也忙。

两个孩子都在武汉,但郑守仁和许慧珍住在江岸区,儿子在江汉区,女儿在汉阳,开车过来,不堵车的话,各自二三十分钟。

不远。

但不远这两个字,有时候比远更让人心里发酸。

郑守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数那些数字的,他自己也说不清。大概是去年某个下午,儿子来,带了两袋水果,坐了一会儿,说单位有个会,就走了。他站在阳台上,看着儿子的车拐出小区,忽然想,今天他来了多久?

回忆了一下,从进门到出门,一小时四十分钟。

那天他没说什么,回屋,把台历翻到那一页,用红笔画了个圈,在旁边写:1小时40分。

他以为自己只是随手记一下,没想到后来越记越认真,字也越写越仔细,像是在做一件正经事。

许慧珍不知道这件事。她知道了,一定要说他是"钻牛角尖",是"老了想太多"。

郑守仁承认,他确实想太多。

但人到了这个年纪,能做的事越来越少,能想的事,反而越来越多。

儿子郑博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一点郑守仁从来没有怀疑过。他每个月给家里转五百块钱,雷打不动;每次来,都提着东西,不空手;过年过节,绝对不会忘记出现。他不抽烟,不酗酒,不打牌,在外人眼里是个体面的儿子。



街坊邻居见了郑守仁,都说,"你家郑博真孝顺,上个月我看见他提着东西来看你们,大包小包的。"

郑守仁每次都点头,"是,孩子好。"

但他心里知道,那大包小包里,有一袋苹果是在楼下那个水果摊买的,因为他在阳台上看见了。水果摊在小区门口,进门到楼下,走路不到三分钟。

孝顺,是真的。

匆忙,也是真的。

这两件事并不矛盾,但放在一起,有时候让人心里很难受,像吃了一块糖,糖还没化完,后味里出来了一丝苦。

女儿郑静比儿子来得更少,但每次来,时间更短。她进门,把孩子往沙发上一放,自己站在客厅,四处看一圈,说一句"爸妈,家里还好吧",然后开始打电话、回微信,坐下来吃饭,扒了两口,说"孩子们作业还没写完,我先带他们回去",然后走了。

走的时候,她会回头补一句,"爸,妈,有事给我打电话。"

郑守仁每次都说,"好,去吧,路上慢点。"

门关上,他回到椅子上坐下,听见许慧珍在厨房里收拾碗碟的声音,叮叮当当,很响,那是她情绪不平静时候收拾东西的节奏。

他坐着,没过去。

有些时候,两个老人各自安静着,反而比凑在一起说话更好受。

那个记了一年的台历,郑守仁在冬至那天重新翻了一遍。

七次红圈,七个数字,最长的一次是一次例外——郑博的车坏了,等拖车来,在家里待了三个半小时,但那三个半小时,他有两个小时在打电话处理车的事。

真正坐下来说话的,还是不超过两小时。

郑守仁用铅笔,在台历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了三行字。

那三行字,不是对儿女的抱怨,是他花了七十二年才拼完的一道谜题——关于儿女每次离开时留下的那个背影,背影里藏着什么。

他想,他大概明白了。

那个雨夜,许慧珍睡得早,郑守仁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窗外的雨把路灯打出一圈一圈的晕,他把台历拿出来,放在膝盖上,重新看了那三行字。

第一行:他们不是不想来,是回来让他们难受。

第二行:他们不是嫌烦,是不知道怎么待。

第三行:他们打死不说的,是"我怕有一天你们不在了"。



台历被他重新压回枕头底下。

第二天早上,许慧珍把早饭端上来,坐到他对面,剥了个鸡蛋,放进他碗里,忽然说,"守仁,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咱妈了。"

郑守仁没说话,端起碗喝了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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