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顾言的归国白月光李南南因我没能拿到钢琴大赛的第一。
所以他在婚礼现场将我吊在钢琴的正上方表演。
他的朋友劝说,他却漫不经心地回答:
“放心。”
“她不过是我的一条狗,只要我勾勾手指就会回来。”
“离了我,谁还会要她这个破烂货。”
李南南拍下我不堪的视频发给我住院重病的父亲。
我期待了九年的婚礼,精心布置的婚礼现场。
全部毁于一旦,让我成了一场笑话。
我反倒成了人人喊打的插足者。
在我快要断气前一刻,我咬着牙对顾言说:
“我们离婚!”
1
“你少跟我玩欲擒故纵。”
“你舍得离开我吗?”
顾言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被绳子勒得喘不过气,面色涨得青紫。
他一把扯断吊住我的绳子,我重重地砸在钢琴上。
我忍着剧痛,质问他:
“顾言,这个婚我们还有结下去的必要吗?”
三天前手捧玫瑰向我求婚的男人,现在却将我吊在了钢琴上。
顾言却不顾众人劝说,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冷声道: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吗?”
“当初抢走南南比赛的第一,想必你也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我心中苦涩,他还真是无条件相信李南南。
“我没有……”
话音未落,李南南就打断了我:
“学姐,你抢走钢琴比赛的第一也就算了……”
“为什么还要在我出国的时候和阿言在一起,你明知……”
参加婚宴的众人立马明白了李南南话中的意思,不再劝说,纷纷开始辱骂我。
顾言的脸更黑了,拿过一根绳子紧紧勒在我的脖子上:
“看来你是不会认错了!”
我不甘地开口:“比赛是我自己赢来的,我何错之有!”
他挑眉,话语里满是不屑:“就凭你?”
“今天你必须让南南消气,否则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这几句话,让我的心底凉成了一片。
未等我开口,他用力将绳索一勒,将我吊上了钢琴。
我逐渐呼吸困难,视线模糊,只听见众人对我的辱骂声。
“原来是个小三啊!怪不得这么对她,真是活该!”
“这女的指定是勾引了顾总,不然以顾总的身份怎么看得上她。”
“这么下贱,我要把她曝光到网上。”
我不再抱有任何期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隐约间,我听见了父亲的声音。
怎么会?
我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李南南正耀武扬威地挥了挥手机,手机里不是别人,正是我病重的父亲。
“你狼狈的样子可都被你爸看到了哦~”
她笑着说。
顾言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他匆忙将我放了下来。
“南南,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
李南南却娇滴滴地看向他:“阿言,你不是说我做什么都依着我嘛……”
顾言闻言,强压下脸上的不忍,冷着脸问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现在认错,我还可以既往不咎。”
“我们的婚礼还可以继续。”
我苦笑:“继续?”
“可是我已经不想和你结婚了。”
当年要是没有我父亲的支持,顾氏集团早已不复存在。
可顾言明知这些,却依然帮着李南南。
顾言闻言,一把夺过李南南手里的手机,将我的头按到屏幕面前。
他的眼眶猩红,死死盯着我:“你确定?”
看着屏幕中的父亲泪流满面,嘴里不断嘟囔着:“不要……小念,不要……”
我的心跟着揪作一团,霎时间觉得天旋地转。
眼前逐渐变黑,在意识消失的前一刻,只听见顾言慌乱地喊着我的名字。
2
再次睁眼时,顾言正趴在床边熟睡,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心里止不住地反胃,将手抽回。
他察觉到了我的动作,醒了过来,不知他多久没睡,眼里满是疲惫。
他清了清嗓,但声音还是略带沙哑:“小念,对不起。”
“这次的确是南南太过了,我已经罚了她了。”
我冷笑一声:“你真是可笑,把你自己的错全部归咎到一个女人头上。”
他眼眶泛红。
看到他的样子我有些不忍心了。
“小念我承认我确实有错,但我只不过是在演戏。”
“我现在还放不下南南,等我得到她之后就一切都结束了。”
“你就乖乖配合我一下,好不好?”
我瞳孔骤然放大,惊愕地看着他。
这么荒唐的话他竟也说得出。
我还未开口,李南南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顾言看着她,皱了皱眉:“你来得正好,给小念道个歉吧。”
“学姐,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会这样……”
她捧着一束鲜花,哪里是来看望我的,分明是来庆祝。
她上前拉住我的手:“这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怪阿言。”
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
我根本没用几分力,她竟然顺势摔在地上。
一同摔碎的,还有她手上的镯子。
顾言瞬间慌了神,满脸担忧去扶她:“南南,你没事吧?”
李南南的面上闪过一丝阴毒,转瞬间梨花带雨:“阿言,我没事。”
“只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顾言看着地上摔碎的镯子,黑着脸转向我:“宋念!你到底有完没完!”
“南南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我无奈地笑笑,弱弱开口:“我说我根本没推她,你会信吗?”
他怒吼:“你当我瞎吗?”
“我实话告诉你,要不是南南当初和我分手,我根本看不上你!”
也是,我早该对他死心的。
他娶我,不过是因为我爸对他们家族有恩,而我正好喜欢他。
我淡淡开口:“既然这样,我们离婚吧。”
他微微一愣,李南南挽上了他的手:“阿言,这镯子……”
他回过神来,立刻命人将隔壁病房的父亲绑了过来。
我慌了神:“顾言,你要做什么!”
“既然你这么嘴硬,那你的错就让你的父亲代你受过。”
“之前的事,你和南南就算两清了。”
“但摔碎我们的定情信物,你必须付出代价。”
他冷冷地看着我。
“你们把他给我吊起来!”
他一个眼神示意手下。
他们立马在屋顶套上绳子,压着父亲就要把他的脖子套上去。
“不要!快停下!”我冲上前去,拼命捶打他们。
顾言却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往后一拉,厉声道:
“你今天就好好看看他的下场!”
“你给我记住了,这都是拜你所赐!”
年迈的父亲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只能任由他们将自己套了上去。
他的呼吸逐渐微弱,眼里噙着泪,一字一句地说:“都、都是爸爸的错……我不该让、让你嫁给这个畜生……”
顾言怒吼出声:“老东西,看来你女儿的嘴硬就是和你学的!”
我泪流满面,跪着向李南南认错:“求你了……”
“求你让顾言停手吧……”
3
李南南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俯身到我的耳边,低声道:“一个病危的糟老头,死了就死了呗!”
我看着即将断气的父亲,悲痛交加,抓住她的脚踝道:“只要你放了我爸,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顾言闻言,脸上终究是露出了不忍,嘴唇微张,准备出声。
“啊!”李南南惊呼一声。
她迅速抽走被我抱着的腿,腿上出现了一道若有似无的抓痕。
顾言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抱起她就向病房门口走去:“快去叫医生!”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扔下了我和还被吊着的父亲。
我顾不得眼泪,急忙解开了父亲脖子上的绳子。
但他早已没了意识,就连身体的温度也在渐渐散去。
我冲出病房外,着急地大喊:“医生!护士!”
一个护士提醒我:“别喊了。”
“刚刚顾总的夫人受了伤,现在医护人员都被叫过去……”
我顾不得她说了什么,拉着护士就进病房,哭着说:“求求你,救救我爸吧……”
她看见我爸,立马变了神色,蹲下身就开始给他做人工复苏。
但没多久,她就一脸凝重地看着我:“这位家属。”
“你爸爸他缺氧太久,加上病情本身就严重,还请节哀……”
我无法接受现实,浑身都泄了劲,只是紧紧抱住我爸的身体,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接受了我爸已经离开的事实。
也许是看着他大大的身体最终被装进一个小小的罐子时。
将骨灰盒埋进墓地时,我浑浑噩噩,无法再挤出一滴眼泪,我的眼泪早已流干了。
我现在只想送完父亲最后一程,然后立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话语间充满了浓浓的醋意:
“哟,顾夫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终于想起我这个朋友了?”
我没有接话,只是强忍着心底的酸涩开口:“我爸……他没了。”
对面沉默了好一阵,开口回答:“我马上派人来接你。”
身后突然传来顾言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下意识转过身,将电话挂断,努力挡住身后的墓碑。
像他这样的疯子,一定不会相信父亲真的去世了。
可还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眉头微蹙:“你在这立个假墓碑干什么?”
“想做戏给我看?”
我麻木地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
也许是见我太过憔悴,他有些动容,替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就算是做戏,你也赢了。”
“乖,跟我回家吧。”
我强忍下心底的恶心,沙哑着声音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