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爸花200为我娶媳妇,新婚我将她放走,次日她却回来:你跟我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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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根娃子,这可是两百块钱买来的婆娘!今晚你要是整不出个娃来,老子打断你的腿!”

1983年的寒冬,新婚夜。我看着缩在炕角瑟瑟发抖的城里姑娘,心一横,撬开了后窗户。

“跑吧,往大路跑,别回头。”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我也做好了被我爹打死的准备。

可谁能想到,第二天后半夜,那个连鞋都跑丢了的女人,竟然满身是血地摸了回来。

她哆嗦着抓着我的手:

“李根,你跟我走吧,跟我回城里,做上门女婿,我养你一辈子!”

我看着她,脑子嗡的一声。还没等我想明白,命运的齿轮就把我们俩狠狠碾在了一起。

01

1983年,腊月二十三,小年。

北风刮得像刀子一样,山沟沟里的雪积了半尺厚。

我爹李老栓,赶着那头瘦得皮包骨的老黄牛出了门。回来的时候,牛没了,地契没了,板车上却多了一个被麻袋套着的人。

“根娃子!快出来!爹给你把媳妇娶回来喽!”

李老栓那破锣嗓子在院子里一吼,震得房檐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我正在灶房烧火,听见这一嗓子,手里的火钳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我今年十八了,因家里穷,加上我爹脾气暴,十里八乡没媒婆敢登门。

我跑出屋,看见我爹正费劲地把麻袋往西屋里扛。那麻袋里的人在动,还在呜呜地叫。

“爹,这……这是人?”我吓得结巴了。

“废话!不是人还能是猪?”李老栓把麻袋往炕上一扔,喘着粗气,一脸的得意,“两百块!整整两百块啊!这可是城里来的姑娘,那皮肉,嫩得能掐出水来!咱老李家传宗接代有望了!”

两百块?

我脑子嗡嗡响。那头牛是家里的命根子,那几亩薄田是咱爷俩的口粮。爹这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啊!

“爹,这……这是犯法的吧?”我小声嘀咕。

“犯个屁的法!”李老栓眼珠子一瞪,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在咱这山沟沟里,老子就是法!你个怂包,有了媳妇你还不乐意?赶紧去烧水,把西屋那锁头给我找出来!”

正说着,院门口探头探脑地凑过来一个人。

是村里的二流子,李狗子。这货三十好几了也没媳妇,整天偷鸡摸狗,一双色眼见着母猪都放光。

“哟,老栓叔,听说你买了个城里货?”李狗子吸溜着鼻涕,那双贼眼直往西屋瞄,“让我也开开眼呗?两百块的媳妇,那是啥天仙模样?”

“滚滚滚!”李老栓抄起门边的铁锹就拍了过去,“李狗子我告诉你,这是给我家根娃留的种!你要是敢打歪主意,老子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李狗子躲了一下,嬉皮笑脸地没走远:“叔,别这么小气嘛。根娃那身板,毛还没长齐呢,他懂得咋疼媳妇?万一他不行,侄子我倒是可以代劳……”

“我操你祖宗!”

李老栓气疯了,举着铁锹就追。李狗子一边跑一边回头怪笑:“嘿嘿,我就不信你能锁一辈子!总有疏忽的时候!”

我站在院子里,听着西屋里传来的撞击声和呜咽声,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那是个人啊,活生生的人。

我爹把西屋的窗户用木条钉死了,门上挂了一把大铁锁。

“根娃,听着。”李老栓把钥匙揣进贴身兜里,那是他这辈子最宝贝的东西,“从今天起,你就在门口守着。除了送饭,谁也不许靠近!等选个好日子,就把事儿办了!”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透过门缝,隐约能看见一双惊恐绝望的眼睛。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苏晴。

02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像防贼一样。

我爹连觉都不敢睡踏实,半夜都要起来好几趟,去西屋门口转悠。

苏晴不吃不喝,就在屋里哭。那哭声细细的,像猫抓心一样,听得我难受。

“哭哭哭!就知道哭!进了我李家的门,就是死也是李家的鬼!”李老栓在院子里骂骂咧咧,“根娃,去,给她灌点米汤!饿瘦了不好生养!”

我端着碗,战战兢兢地开了锁。

屋里黑漆漆的,一股霉味。苏晴缩在炕角,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泪痕。即使这样,借着门口的光,我也能看出来,她真好看,跟村里的那些大辫子姑娘不一样,白净,洋气。

“你……你吃点吧。”我把碗递过去。

苏晴猛地抬起头,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放我走!求求你,放我走!我家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我吓得手一抖,汤洒了一半。

“我不……我不敢……”我低着头,不敢看她,“我爹会打死我的。”

“你们这是犯罪!是违法的!”苏晴嘶吼着,想冲出门,却被我挡住了。

我虽然瘦,但毕竟是干农活长大的,力气比她大。

“你别喊了,没用的。”我小声说,“这方圆几十里都是山,你跑不出去的。李狗子还在外面转悠呢,你要是跑出去被他抓着,比这还惨。”

苏晴愣住了,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当天晚上,出事了。

半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西屋传来“咔嚓”一声,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爹反应比狗都快,大吼一声:“跑了!人跑了!”

我也赶紧披衣服冲出去。

只见后窗户的木条被撬开了,窗户大开着。雪地上,一串脚印歪歪扭扭地往山上延伸。

“追!”

李老栓提着马灯,拿着那根平时拴牛的皮腰带,红着眼就追了出去。

没跑多远,就在村口的小树林里,我爹把苏晴抓住了。她没鞋,脚都冻烂了,在雪地里根本跑不快。

“跑!我让你跑!”

李老栓气疯了,一脚把苏晴踹倒在雪地里,手里的牛皮腰带雨点般抽了下去。

“啪!啪!”

每一鞭子下去,都是皮开肉绽的声音。

“啊!救命啊!别打了!”苏晴在雪地里翻滚,惨叫声撕心裂肺。

“两百块!老子的两百块!你敢跑?老子今天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跑!”李老栓像头疯牛,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站在旁边,看着苏晴白色的衣服上渗出的血迹,看着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心像被狠狠揪住了一样。

再打下去,人就真的没了。

“爹!别打了!”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地冲上去,一把抱住了我爹的腰。

“滚开!”李老栓回手就要抽我。

“爹!不能打了!打坏了咋生娃啊!”我闭着眼,大声吼道,“你花了钱是买媳妇的,不是买尸体的!要是打残了,两百块就打水漂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李老栓头上。

他停住了手,喘着粗气,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苏晴,又看了看我。

“也是……打坏了不好生养。”李老栓收起腰带,恶狠狠地淬了一口,“带回去!把绳子给我找出来,捆上!明天就办酒席!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怎么跑!”

把苏晴背回去的时候,她已经轻得像片叶子。

我把她放在炕上,看着她身上纵横交错的血痕,心里堵得慌。

趁我爹去茅房的功夫,我偷偷从柜子里翻出半瓶红花油,溜进西屋。

苏晴已经晕过去了,眉头紧紧皱着。

我颤抖着手,给她擦药。

她疼得哼了一声,睁开眼,看见是我,下意识地往后缩。

“别……别打我……”

“我不打你。”我压低声音,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是来给你擦药的。对不起,我爹他……”

苏晴看着我,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没说话。

“你……你别跑了。”我咬着牙,像是做了一个天大的决定,凑到她耳边说,“明天办酒席,人多眼杂。晚上……晚上我爹肯定喝多。到时候,我……我放你走。”

苏晴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03

腊月二十六,宜嫁娶。

李家院子里贴上了红喜字,虽然没钱大办,但为了显摆,我爹还是买了二斤猪肉,打了十斤散白酒,请了村里几个本家来喝喜酒。

李狗子也来了,赖在门口不走,探头探脑地想看新娘子。

“哎呀,老栓叔,这就是新娘子啊?咋捆着呢?怕飞了啊?”李狗子指着坐在炕上、手脚都被红绳绑着的苏晴,一脸的淫笑。

“关你屁事!赶紧滚!”李老栓今天虽然高兴,但也警惕得很,一直守在西屋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把铁锹。

我穿着那身打着补丁的中山装,胸口别着大红花,像个木偶一样被人摆弄着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苏晴是被我爹按着头跟我对拜的。她的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出窍了。但我知道,她在等,等天黑。

酒席一直闹到半夜。

那些本家叔伯们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我爹更是高兴,被人灌了不少,脸红得像猴屁股,舌头都大了。

“喝!今天谁也不许走!都在这趴着!”李老栓抱着酒坛子不撒手。

我也被灌了几杯,但我偷偷吐掉了大半。我得保持清醒。

终于,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大家都醉倒了,李狗子也被我爹轰走了。

我爹摇摇晃晃地把我和苏晴推进西屋:“根娃……给爹争气……今晚……必须得成!”

说完,他在外面把门锁上了,然后一屁股坐在门口的板凳上,打起了呼噜。

屋里,只剩下我和苏晴。

红烛摇曳,照得人影憧憧。

苏晴看着我,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期待。

“你……你说的话,算数吗?”她颤抖着问。

我没说话,转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早就藏好的剪刀,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硬馒头和一把生锈的小刀。

“嘘——”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边,用剪刀剪断了她手脚上的绳子。

苏晴重获自由,激动得想哭,被我捂住了嘴。

“别出声,我爹就在门口。”

我指了指后窗户。那里的木条前两天被她撬过,虽然我爹又钉上了,但我下午趁人不注意,偷偷把钉子拔松了。

“从这儿走。翻过后面那座山,沿着小路走三个小时,就能到镇上。到了镇上就有车了。”

我把馒头和小刀塞进她手里:“这刀你拿着防身。这馒头留着路上吃。”

苏晴紧紧攥着那些东西,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李根……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她爬上窗台,刚要跳,突然又回过头来,看着我。

“李根,你跟我一起走吧!你爹那样对你,你留在这儿也没好日子过。咱们一起逃,出去了我带你找工作,咱们重新开始!”

那一瞬间,我心动了。

我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睛,心里有一团火在烧。离开这大山,离开那个动不动就打人的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是,下一秒,我想起了村后头那座孤零零的坟包。那是我娘。

我娘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根儿啊,你爹虽然脾气臭,但他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是李家的独苗,你要是走了,谁给咱老李家守坟啊?”

我低下了头,握紧了拳头。

“我不走。”我声音沙哑,“我走了,我爹会去刨我娘祖坟的。你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苏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翻身跳出了窗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我关上窗户,把绳子弄成被割断的样子,又把窗框弄得乱七八糟,伪装成是她自己撬开逃跑的假象。

然后,我躺在冰冷的炕上,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一夜未眠。

04

第二天一大早,鸡叫头遍。

“根娃!起来!干活了!”

李老栓在外面拍门。

我没动,假装还在睡。

“这兔崽子,有了媳妇忘了爹!”李老栓骂骂咧咧地打开锁,推门进来。

一眼,他就看见了空荡荡的炕,和那扇大开的后窗户。

“人呢?!人呢?!”

李老栓一声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都落下来了。

他冲过来,一把将我从被窝里揪出来,大耳刮子直接扇在我脸上。

“啪!啪!”

“人去哪了?啊?我问你人去哪了!”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但我咬死了不松口:“我……我不知道……昨晚喝多了,睡得死……醒来人就不见了……”

“放屁!绳子都断了你能听不见?”李老栓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旁边的扫帚疙瘩,照着我身上就是一顿乱打。

“两百块啊!我的两百块啊!那是卖牛的钱啊!你个败家玩意儿!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打累了,李老栓扔下扫帚,跑出去敲锣打鼓,召集全村人上山搜人。

“谁要是帮我把人找回来,我给十个鸡蛋!”

几十个村民举着火把,漫山遍野地找。

可是,昨天后半夜起了大风,地上的脚印早就被新雪盖住了,白茫茫一片,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一直找到中午,大家伙儿都冻得受不了了,也没找到一根头发丝。

“老栓叔,算了吧。这大雪封山的,估计人早冻死在山沟里了。”有人劝道。

“是啊,要不就是跑远了。”

突然,有个村民嘀咕了一句:“哎,对了,昨晚我好像看见李狗子背着个包往村外走了,鬼鬼祟祟的。”

“李狗子?”李老栓愣了一下,随即呸了一口,“那二流子能干啥?估计又是去哪个村偷鸡摸狗了!别管他!接着找!”

李老栓根本没往心里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两百块钱和儿媳妇。

找了一天,一无所获。

晚上回到家,李老栓把气全撒在了我身上。

“跪下!去院子里跪着!今晚不许吃饭!人找不回来,你就给我跪死在那儿!”

我一声不吭,跪在雪地里。

膝盖很快就冻麻了,寒气顺着裤管往上钻。我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心里却在想:苏晴,你应该已经坐上车了吧?你应该已经逃出去了吧?

只要她能跑出去,我这顿打就没白挨。

夜深了,风更大了。

李老栓在屋里喝着闷酒,骂骂咧咧地睡着了。

我冻得瑟瑟发抖,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就在这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我以为是风吹的,努力睁开眼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是苏晴!

她回来了!

但她现在的样子,比走的时候还要惨十倍。

衣服被撕破了,头发像鸡窝一样,脸上、手上全是血。她没穿鞋,脚上裹着破布,渗出的血把雪地都染红了。

“苏……苏晴?”我惊恐地喊了一声。

苏晴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冰凉刺骨,还在剧烈地颤抖。

“李根……李根……”

她牙齿打颤,语无伦次:“我迷路了……我走不出去……我遇上李狗子了……”

“李狗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他在山梁上堵住我,他要……要强暴我……”苏晴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拿着你给我的刀……我捅了他……好多血……他不动了……我好像杀人了……”

杀人了?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

我看着她满身的血污,看着她那双绝望的眼睛。

“李根,我没地方去了……警察会抓我的……你带我走吧!求求你带我走!咱们逃到没人认识的地方,我给你做媳妇,我给你生孩子,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带我走!”

她哭着,把头磕在雪地上,砰砰作响。

我看着这个为了自由拼了命,却又不得不逃回来的女人。我看着她身上那些为了自保而留下的伤痕。

那一刻,我心里的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去他妈的祖坟!去他妈的孝道!

如果我不带她走,她真的会死。

我猛地站起来,也不管膝盖的剧痛,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我也在发抖的手,紧紧抱住了她。

“好,我带你走。咱们现在就走!”

05

做了决定,就不敢再耽搁。

现在是后半夜三点,我爹睡得正死。要想跑,就得趁现在。

但是苏晴已经没力气了,她的脚烂得根本走不了路。

我想到了院子角落里的那辆板车。那是平时拉甘蔗去镇上卖用的。

“你等着。”

我跑进柴房,抱出一大捆甘蔗,那是留着过年卖个好价钱的。

我让苏晴躺在板车底部,然后把甘蔗一层层地码在她身上,直到把她完全盖住。

“忍着点,别出声。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别动。”我嘱咐道。

苏晴在甘蔗堆下面,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又跑回屋,在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这是我早就想好的借口:

“爹,我去镇上卖甘蔗了,换点酒钱。顺便去隔壁村大姨家看看,能不能再说个媳妇。那个跑了的就算了,咱不稀罕。过两天我再回来。”

留这张条,是为了拖延时间。只要我爹以为我是去卖甘蔗,就不会立刻起疑心追我。

做完这一切,我套上绳索,拉起板车,走出了院门。

车轮压过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惊醒了我爹,或者惊醒了村里的狗。

好在,一切顺利。

出了村口,是一条蜿蜒的山路。

我咬着牙,拼命地拉。板车很沉,几百斤的甘蔗加上一个人,压得我肩膀生疼。

但我不敢停。每多走一步,我们就离自由近一步,离地狱远一步。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



前面就是大路了。只要上了大路,就能拦到去县城的汽车。

“苏晴,坚持住,马上就到了。”我喘着粗气,小声对着甘蔗堆说道。

就在这时,路边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哗啦——”

一个人影猛地窜了出来,像个鬼一样,直接扑在了我的板车上,死死抓住了车辕。

“啊!”我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把车扔了。

借着微弱的晨光,我看清了那张脸。

满脸是血,脸色惨白,眼神却凶狠得像狼一样。

是李狗子!

此时的他,捂着肚子,指缝里还在往外渗血,那是被苏晴捅的伤口。但他硬是撑着一口气爬到了这里。

“李……李根……”李狗子声音嘶哑,像破风箱一样,“你……你要去哪?”

“我……我去卖甘蔗……”我强装镇定,想把他的手掰开,“狗子哥,你受伤了?赶紧回村找大夫吧!”

“卖甘蔗?”李狗子冷笑一声,那双贼眼死死盯着板车上的甘蔗堆,“老子命都快没了你还管甘蔗?”

说着,他突然发了疯一样,伸手去撕扯车上的甘蔗。

“别动!你干什么!”我大惊失色,冲上去想拦他。

但他虽然受了伤,那股疯劲儿却大得惊人。

一根根甘蔗被扔在地上。

随着甘蔗被拨开,露出了一角蓝色的布衣,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睛,在乱草和甘蔗的缝隙中,死死地盯着李狗子。

两人的目光,在清晨的寒风中,撞在了一起。

06

“嘿嘿……果然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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