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弄丢妹妹,22年升任总裁,看到新的助理神似妹妹,鉴定后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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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滚出去!谁让你碰我桌上的东西的?”

顾言洲的怒吼声几乎掀翻了总裁办的屋顶。

文件散落一地,新来的实习助理吓得脸色惨白,慌乱地蹲下身去捡那一地的碎瓷片。

那是一只旧得发黄的马克杯,杯口还有一个缺口,与这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对……对不起顾总,我只是想帮您换杯热咖啡……”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间,指尖被锋利的瓷片划破,鲜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顾言洲胸口剧烈起伏,那是妹妹顾念走丢前留下的唯一念想。二十二年了,他连碰都舍不得碰一下,现在竟然被这个蠢货打碎了!

“这一只杯子,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给我滚,立刻消失!”

顾言洲猛地拽过女孩的手腕,想把她丢出去。

然而,就在女孩抬起头,满眼泪水地看向他的那一瞬间。

顾言洲的动作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那双眼睛。

眼尾微微下垂,受委屈时会不自觉地泛红,睫毛长而浓密,瞳仁里透着一股倔强。

太像了。

跟二十二年前,那个在此刻应该已经二十八岁的妹妹顾念,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顾言洲抓着她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疼……”女孩倒吸一口凉气。

顾言洲死死盯着她的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吓坏了,结结巴巴地回答:“林……林小小。”

01.

那个噩梦,顾言洲做了整整二十二年。

六岁那年,熙熙攘攘的菜市场。继母王梅塞给他五块钱,让他去买根冰棍,让他牵好三岁的妹妹。

他松开手只有短短三十秒。

等他买完冰棍回头,身后空空荡荡,那个穿着粉色碎花裙的小团子,不见了。

“我是不是说过,那是顾念唯一的照片?”

顾言洲坐在真皮沙发上,冷冷地看着站在办公桌前的林小小。

他已经冷静下来了,但眼神依旧锐利得像把刀。

林小小手上贴着创可贴,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顾总,真的对不起。人事部说您这里缺人手,让我顶上来……我不知道那个杯子对您那么重要。”

顾言洲没说话,只是审视着她。

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被他完美地收敛起来。作为盛世集团最年轻的掌舵人,他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

但他心里的惊涛骇浪并未平息。

太像了。

不仅仅是长相,就连刚才她受惊时下意识咬住下嘴唇的小动作,都和记忆里的顾念一模一样。

“林小小。”顾言洲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哪里人?”

“孤儿院张大的。”林小小声音很小,“但我现在的户籍在江城。”

孤儿。

这两个字像重锤一样敲在顾言洲心上。

“今年多大?”

“二十……二十八。”

顾言洲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二十八岁。孤儿。长得像顾念。

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这时候,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是继母王梅打来的。

“言洲啊,”电话那头,王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腻,透着一股虚伪的热情,“今晚回家吃饭吧?你弟弟顾辰刚从国外回来,买了你最爱吃的大闸蟹。一家人好久没聚了。”

顾言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一家人?

自从顾念走丢后,王梅不到半年就生下了顾辰。父亲对那个新儿子宠爱有加,早就忘了那个走丢的女儿。

在这个家里,只有顾言洲还记得顾念。

也只有他,背负着弄丢妹妹的罪名,在愧疚中活了二十二年。

“好。”顾言洲看着眼前的林小小,对着电话淡淡说道,“正好,我有个新助理,我带她一起回去拿点文件。”

“助理?”王梅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啊,带来让阿姨看看,你身边还没留过女助理呢。”

顾言洲挂断电话,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在桌上。

“去买套像样的衣服。”

林小小愣住了:“啊?”

“晚上跟我去个饭局。”顾言洲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算加班,三倍工资。”

听到“三倍工资”,林小小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那股市侩又真实的劲头,让顾言洲眉头微皱。

顾念如果还在,应该是顾家的掌上明珠,绝不会为了几百块钱露出这种表情。

或许,真的只是巧合?

02.

顾家别墅灯火通明。

这栋位于半山的豪宅,现在市值超过一点五个亿。而在二十二年前,这里还只是顾言洲和妹妹梦想中的“大房子”。

车子熄火。

顾言洲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的林小小。

她换了一身得体的米白色套装,虽然不是什么大牌,但剪裁合身,显得温婉大方。只是她看起来很紧张,手一直抓着安全带。

“进去之后,只管吃饭,少说话。”顾言洲嘱咐道。

“知道了,顾总。”

推开大门,客厅里欢声笑语。

顾父正拿着一个精致的紫砂壶把玩,王梅在一旁剥橘子,而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顾辰,正翘着二郎腿打游戏。

看到顾言洲进来,气氛稍微冷了一下。

“回来了。”顾父淡淡地应了一声,眼神随即落在了顾言洲身后的林小小身上。

那一瞬间,顾父手中的紫砂壶差点滑落。

“这……”顾父瞪大了眼睛。

王梅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手里的橘子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她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指着林小小,声音尖锐:“她是谁?!”

顾言洲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不动声色地换鞋,语气平淡:“新招的助理,林小小。有点急件要处理,顺路带过来吃个便饭。”

“小……小小?”王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眼神不断在林小小脸上扫视,充满了惊恐和探究,“这名字……挺好听的。”

林小小礼貌地鞠躬:“叔叔阿姨好,我是林小小。”

顾辰把手机一扔,走过来,目光放肆地打量着林小小,吹了声口哨:“哥,你可以啊。找个助理都按着这标准找?这不就是照着那张遗照……”

“闭嘴。”顾言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顾辰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行行行,那个名字是家里的禁忌,我不提。”

饭桌上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王梅一改往日的长袖善舞,频频走神,甚至把汤洒在了桌布上。她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林小小的左手手腕。

顾言洲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他在等。

吃到一半,林小小伸手去夹远处的青菜。袖口微微上缩,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腕。

手腕内侧,有一颗红色的痣。

“啪!”

王梅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摔在了桌上。

所有人都看向她。

王梅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她颤抖着指着林小小的手:“你……你手上那个……”

“阿姨,怎么了?”林小小茫然地缩回手,“这是胎记。”

顾言洲的心跳漏了一拍。

胎记。

顾念的手腕上,并没有胎记。

他记得很清楚,顾念身上干干净净,只有屁股上有块青斑,并没有什么红痣。

王梅似乎也反应过来了,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尴尬地笑了笑:“没事,没事……阿姨眼花了,以为是个虫子。”

顾言洲眯起眼睛。

王梅刚才的恐惧不是装的。她在怕什么?怕顾念回来?

还是说,这颗痣意味着什么别的东西?

“对了,小小。”顾辰突然开口,眼神玩味,“你喜欢吃海鲜吗?这蟹不错。”

林小小摇摇头,有些局促:“谢谢,我对海鲜过敏。”

“过敏?”顾言洲转头看她。

“嗯,小时候吃过一次虾,差点休克,后来就再也不敢吃了。”

顾言洲的手猛地攥紧了酒杯。

顾念也对海鲜严重过敏。

六岁那年,因为保姆偷懒喂了虾仁粥,顾念在医院抢救了一整晚。那次是顾言洲守在床边,听着妹妹呼吸困难的嘶鸣声,哭了一宿。

这件事,王梅是知道的。

果然,王梅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眼神再次变得阴毒。

“哎哟,那真是富贵病,没口福。”王梅阴阳怪气地说道,随即给顾辰夹了一块最大的蟹肉,“儿子,你多吃点,咱们家可没人有这毛病。”

一顿饭吃得各怀鬼胎。

03.

第二天,公司。

林小小明显感觉到周围同事对她的态度变了。

原本只是冷漠,现在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排挤。

“哎,那个谁,去把这堆文件复印了,要双面,五百份,半小时后开会要用。”行政主管将厚厚一叠资料甩在林小小桌上。

“可是顾总让我整理……”

“顾总顾总,拿着鸡毛当令箭。”主管翻了个白眼,“长得有几分姿色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快去!”

林小小咬着嘴唇,抱着文件走向复印机。

她在茶水间听到了闲言碎语。

“听说了吗?她是顾总带回过家的。” “怪不得,空降兵啊。长得也就那样,一副穷酸样。” “听说长得像顾总死去的那个妹妹?啧啧,这是玩替身文学呢?”

林小小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需要这份工作。

孤儿院的院长奶奶病重,急需三十万手术费。她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去便利店兼职,这份薪水高出市场价的助理工作,是她的救命稻草。



顾言洲站在百叶窗后,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出手制止。

他在观察。

如果她是王梅派来的奸细,或者是谁安排的局,那么她在受委屈时的反应,往往能暴露出破绽。

然而,林小小只是默默地复印,搬运,甚至因为太累,在楼道里偷偷吃了一个两块钱的饭团充饥。

那种狼吞虎咽又小心翼翼怕掉渣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顾念躲在他身后吃偷藏的饼干。

顾言洲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

下午,他把林小小叫进了办公室。

“今晚有个商务酒会,你跟我去。”

“顾总,我……”林小小面露难色,“我晚上有事。”

“双倍加班费,外加一千块置装费。”

“好的顾总。”林小小答应得毫不犹豫。

顾言洲心中冷笑。这就是现实。那个记忆中纯洁无瑕的妹妹,如果长大了,也会为了钱折腰吗?

酒会在江城最豪华的半岛酒店举行。

顾言洲带着林小小刚入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谁都知道顾言洲不近女色,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哟,顾总,这位是?”

几个合作商围了上来,目光在林小小身上打转。

林小小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肩晚礼服,显得有些局促,她不习惯穿高跟鞋,走路有点摇晃。

“助理。”顾言洲惜字如金。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经过,不知道是被谁绊了一下,满满一杯红酒直直地泼向林小小。

“啊!”

林小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不是躲闪,而是转身护住了身后的顾言洲。

红酒泼了她一身,白皙的后背瞬间一片狼藉。

顾言洲愣住了。

在那一瞬间的本能反应里,她选择保护他?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生吓得脸都白了。

林小小顾不上擦拭,急忙转身看顾言洲:“顾总,您衣服没脏吧?”

顾言洲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某个坚硬的角落,忽然塌陷了一块。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遮住了那些探究和嘲笑的目光。

“去楼上房间清理一下。”顾言洲把房卡递给她,声音难得温和了几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看着林小小踉踉跄跄走进电梯的背影,顾言洲的眼神沉了下来。

刚才那个服务生,他在王梅的牌桌上见过。

看来,有些人坐不住了。

04.

变故发生在十分钟后。

顾言洲正在应酬,手机突然震动。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彩信。

照片上,林小小昏迷在酒店房间的床上,衣衫不整。

配文只有一句话:【顾总,你的小替身滋味不错。】

顾言洲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暴戾的怒气直冲天灵盖。他猛地把酒杯砸在地上,不顾周围人的惊呼,转身冲向电梯。

1208房。

顾言洲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并没有男人,只有林小小蜷缩在床角,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破碎的玻璃烟灰缸,满手是血。

地上躺着一个满头是血的男人,正痛苦地呻吟。

是王梅的亲信,那个总是跟在顾辰身边的司机!

“别过来……别过来!”林小小眼神涣散,显然是被下了药,但她依然死死地盯着门口,手里的烟灰缸胡乱挥舞,“滚开!”

顾言洲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夺下烟灰缸。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小小浑身一颤,迷离的眼睛费力地聚焦。

“顾……顾总?”

下一秒,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抱住顾言洲的腰,浑身发抖:“我不认识他……他突然闯进来……我好怕……”

顾言洲抱着她滚烫的身体,看着地上那个还在蠕动的男人,眼底涌动着滔天的杀意。

“把人拖出去,废了他两只手。”顾言洲对着赶来的保镖冷冷吩咐,“另外,告诉王梅,这份礼,我收到了。”

那一晚,顾言洲没有离开。

林小小药效发作,高烧不退,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哥哥……哥哥救我……”

这两个字,彻底击碎了顾言洲最后的防线。

他看着床上满脸通红、脆弱不堪的女孩。

二十二年了。

他找了二十二年,盼了二十二年,绝望了二十二年。

如果她真的是顾念。

如果她真的是……

顾言洲看着落在枕头上的一根长发。

那是林小小刚才挣扎时掉落的。

他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根头发,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把它放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无论结果如何,他必须知道真相。

哪怕这个真相会毁掉现在的一切。

05.

三天后。亲子鉴定中心。

顾言洲推掉了两亿的合同谈判,独自一人坐在贵宾室里。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感到窒息。

这三天对他来说,比二十二年还要漫长。

他动用了最隐秘的关系,做了加急处理,并且全程保密,连王梅那边都瞒得死死的。

如果林小小是顾念,那么当年的走丢就绝对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王梅为了让顾辰上位,必须除掉顾念。

如果林小小不是……

顾言洲不敢想。那个眼神,那个过敏史,那声“哥哥”。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只能说明背后的布局者太可怕了,竟然能制造出一个如此完美的“顾念”来诛他的心。

门开了。

鉴定中心的主任亲自拿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走了进来。

“顾总,结果出来了。”

主任的表情很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怪异。

顾言洲站起身,手心全是冷汗。他接过那个轻飘飘的文件袋,却觉得它有千钧重。

“准确吗?”顾言洲问,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做了三次复核,用了最先进的基因比对技术。”主任推了推眼镜,“绝对准确。”



顾言洲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他撕开封条,手指微微颤抖着抽出里面的报告单。

他的目光直接跳过前面那些复杂的医学数据,落在了最后一页的鉴定结论上。

那一瞬间,顾言洲感觉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他的瞳孔剧烈震颤,死死地盯着那一行字,手指用力地将纸张抓皱。

血液在一瞬间逆流,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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